小澈拉着乾爹的衣襬,跟隨着離開,他仰起小臉蛋,望着媽咪,堅定地說:“媽咪,爹地不會有事的!乾爹的醫木這麼好,乾爹一定會救爹地的,乾爹,是嗎?”
小澈眸光除了對媽咪的支持,還有濃濃的乞求,他不要爹地出事,他要爹地好好的,他們還要一起喫飯呢,爹地答應過的。
亞瑟怔了怔,望望他們母子兩人同時壓迫過來的期待的眼神,他無言地輕輕凝眉,掩蓋住那不知名的沉重壓力,他無法拒絕他們的要求,然而,他現在怎麼給他們答案,而且那傢伙也在急救了吧?
凌沫揪住他衣領的手抓得更緊,眼晴冒上無措的氤氳,亞瑟爲什麼不回答,難道連他也沒有把握嗎?亞瑟的醫木不是已經頂尖了嗎?他不是曾經將無數個瀕臨死亡的人從閻王手中搶回來嗎?爲什麼現在不回答了?難道賀爵琛他......
緊張得壓抑的嗓音輕顫:“亞瑟......”
亞瑟邊帶着他們走邊沉吟着,儘管心中爲難,他只是暗歎一聲,然後無奈地柔柔地安慰:“我們先去看看好嗎?要......相信他。”
凌沫聽罷,稍稍回神,她咬住下脣,猛然放開手,望望亞瑟那左右爲難的神色,她內疚地垂下眼簾,輕聲道:“對不起。”
而亞瑟卻僅是給她一個複雜的安撫的微笑。
她慚愧,他們已經那麼麻煩亞瑟了,現在還要逼着亞瑟許下未知的承諾,她怎麼會這麼失了分寸,居然做這麼過分的要求,亞瑟連情況都還沒有弄清楚,就在他們的“一聲令下”帶着他們奔走,她覺得好抱歉。
收起驚慌失措,她挽挽兒子的手,鄭重地朝兒子說道:“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候她應該堅強,給兒子信心,她怎麼能自亂陣腳,如果連她都亂了,那小澈幼小的心兒怎麼辦。
小澈緊緊扣住媽咪的手,小跑步地領先奔着。
......
當他們的車子剛剛停泊,小澈便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衝進醫院,亞瑟抱着凌沫也迅速追上去,看着兒子急喘着奔跑,她的心也隨着兒子的腳步聲而“嗒嗒嗒”地亂撞,有點懊惱自己的行動不便。
小澈來到櫃檯,跳躍着揮手,希望裏面的護士阿姨可以看到自己的存在。
“護士阿姨,我來找爹地。”
聽到稚嫩的叫喚,當值的護士馬上將頭伸出來,看到漂亮可愛的小澈,馬上笑眯眯地問:“小朋友,你爹地叫什麼名字啊?”
“我爹地叫賀爵琛,剛剛出車禍送來這裏了,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護士小姐聽言,馬上起身走出來,原來就是剛剛那傷者的親屬,不過只有一個孩子嗎?那絕色男人的妻子呢?
正好亞瑟跟凌沫趕上來,亞瑟輕輕將凌沫放下來,扶着她站立,然後禮貌地詢問道:“傷者的情況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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