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還在繼續,那些明星們提供的垃圾拍品,也是不斷拍出新的高價。
什麼某位女星睡了好久的枕頭啦,哪個巨星戴過的帽子啦,不值錢的白銀首飾之類的,不斷的上場表演一番。
反正這一次的晚宴,美其名曰:慈善!
現在所有人都懷着一顆投身慈善大事業的‘伯仁之心’,說白了就是倆字:砸錢!
尤其是那些剛剛在臺下跟那些富豪打的火熱的女星們,只要她們一上臺,那張桌子上的富豪們絕對會猛砸特砸,直到把那個女星砸的頭腦暈暈,這才罷休。
既然有人花了錢,又有人被砸暈了,神馬好事都就順理成章了。
否則,好端端的慈善晚宴,什麼地方不能開呀?幹嘛非得來一家大酒店呢?難道那些昂貴的總統套房,都是用來談心的嗎?
當第一對狗男女離場的時候,不少拍到了拍品的富豪們,也開始與剛剛聊的火熱的女星,低調的出了大廳,至於是去了哪裏,那就不爲人知了。至於又做了什麼事情,那就更加讓人想不明白了呀。
唉,真的不明白呀。
“咦?那些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這是準備要去哪裏呀?”
林克一邊感受着手掌上傳來的柔軟滑膩,一邊十分無知的望向了那對偷偷離開的男女,眨了眨純潔的大眼睛,看向了懷中的兩個美少女,不解的問道。
艾薇兒低着頭。口中的喘息已經漸漸的粗重了不少。另一邊的泰勒眼神卻轉了轉,躲在林克的懷裏,像只撓人的小貓咪一般。
一邊還在林克的耳邊吹着熱氣:“當然是去幹事了。嘻嘻嘻。”
林克只不過是爲了調笑一下罷了,卻沒想到泰勒這麼大膽直接,再聯想起腦子裏對於她的報道,一切都很清晰了。
“嗯。”林克鄭重的點了點頭:“人生在世,當然要幹很多事了,就是不知道乾的哪種事呢?”
泰勒一心想讓他高興高興,好讓他幫自己一把。否則她的前途眼看就要毀了。否則的話,她也不會主動過來了。
現在一聽林克居然開始調笑她們二人了,泰勒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更是嬌媚的橫了他一眼,撅着性感的小嘴兒,嬌喘籲籲的樣子,十分誘人。
“至於是幹哪種事。只有去了才知道呀。”
一邊說着。泰勒還向林克的懷裏擠了擠,小手若有若無的輕輕掃過林克小搭檔的位置。
反倒是一旁的艾薇兒始終不敢抬頭,但是卻豎着耳朵,正聽着旁邊這對狗男女的調情。尤其是聽到泰勒滿含魅惑的話,更是驚的渾身都顫了顫。
雖然她早就有過‘付出’的覺悟,但是直到昨天晚上,這才接到經紀人的通知,說公司高層讓她做好準備。甚至還暗示她。這一次傳話的高層相當的‘高’!
相比於泰勒的開放大膽,艾薇兒卻素有潔身自好的堅持。出道兩年多來。卻從沒有爲前途而獻身的經歷。
但是現在,這一次的‘幸運’實在來的太過突然了,完全擊垮了她的承受能力,也徹底打亂了她的生活。
她突然發現,自己害怕了!害怕會失去如此讓人感覺如夢如幻的機會!
就像經紀人說的那樣,她必須把握住時機!
“時機!”
艾薇兒默唸着這個詞,耳邊卻傳來林克和泰勒的調笑聲。
“聽說希爾頓家族給每一個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嘉賓,都準備好了客房喲。”
泰勒衝着林克眨了眨眼睛,內中含義不言而喻。
林克翹着嘴角得意的一笑,目光卻望向了巴菲特那個方向,而巴菲特也正好望來,二人默契的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就替我謝謝你老闆了。”
林克沒來由的冒出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還衝着巴菲特點頭示意。
當想象當中的事情還是到來的時候,艾薇兒已經被林克環着腰走出了晚宴大廳。
在一位服務生的帶領下,林克摟着兩個美少女來到一間客房前。服務生十分專業的打開門,卻沒有推開,把鑰匙恭敬的遞給林克,這才離開了。
對方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奇怪的眼神,臉上始終帶着職業化的笑容,彷彿只是接待了一位十分平常的客人一樣。
雖然林克早就聽說過希爾頓大酒店的大名,但他這還是第一次來。不過
“沒想到第一次來這裏,居然就是因爲豔遇呀。”
哪個男人不期待豔遇呢?尤其還是在遇到兩個超級美少女的情況下,而且這兩個超級美少女還是當紅新秀歌手,這簡直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呀。
望着面前的這道門,三個人各有心思。
林克滿含期待,泰勒心中竊喜,艾薇兒卻目光惶恐。
不管三個人心中想法如何,反正這道門都是要進的。
正當林克想要表現的紳士一點,正想推門邀請兩個美少女進去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卻打開了。
一個滿臉短鬚的中年男人光着腳冒出頭來,當看到林克帶着兩個美少女站在門前時,不由得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朋友,有那個嗎?”
“那個?”林克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就像是被人捉姦在牀一樣的感覺。
不過,當他看到對方的猥瑣笑容時,這才鬆了口氣。
“哪個?”
林克忍不住問道。
短鬚中年男人嘿嘿一笑道:“當然是套套啦。”
林克忍不住渾身大汗,心說:誰出門帶套套呀?你以爲老子是法國人呀?
林克剛想說話。卻見旁邊的泰勒忽然從打開手袋,從裏面拿出兩個小東西,還平靜的問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哪種味道的?什麼牌子的?”
尼瑪
林克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在牆上來上一發。這一連串的問題,太讓人震驚了。
就是那個短鬚中年男人也是愣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美少女說的話一樣。
“額隨便吧,哪種都行。”
泰勒點點頭,檢出一個套套,隨手丟給了對方。
短鬚拿到了套套卻沒有立即回去。反而是光着腳丫子把林克拉到了一邊,激動的握着他的手,以欽佩的語氣說道:“兄弟。這種極品女人你都能搞上手,我太佩服你了。”
林克忍不住乾笑兩聲,用力收回了手掌,心中真的很想一巴掌抽在這丫的臉上。
直到對方屁顛屁顛的回了客房。林克也才尷尬的進了自己這間。
雖然整個客房裏佈置十分的奢華。透明的浴室,有大又軟的牀,典雅的裝飾等等,但是這些都沒能引起了林克的注意,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教訓’一下泰勒,好讓她知道自己的怒火。
泰勒嬌笑的橫了林克一眼,自顧自的坐在牀邊就開始脫絲襪了,那誘人的動作雖然造作。但確實能夠引發男人的狼性。
反倒是一旁的艾薇兒,身子卻在不停的發抖。一雙白皙的小手像是不知該放在哪裏一樣,眼神恐懼的望着眼前的那張大牀。
雖然看上去像是很舒服的樣子,但是她真的怕了,甚至後悔了。
林克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拿出一根香菸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轉而望向了一旁的艾薇兒。
“脫!”
簡短的一個字,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擊的艾薇兒劇烈的顫抖起來了。眼中瞬間便升起一股霧氣,紅脣緊咬的樣子,惹人憐惜。
泰勒看着她的樣子,卻忍不住冷笑起來:“裝的跟真的一樣,你敢說你不明白進了這道門的含義嗎?”
泰勒的諷刺,更使得艾薇兒臉色痛苦,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倒是一旁的林克突然丟掉菸蒂,虎着臉就把泰勒丟在了牀上,在對方驚訝的尖叫聲中,粗暴的撕碎她的內衣,露出兩座白皙的玉峯。
泰勒也沒想到林克居然這麼‘急色’,抬起頭剛想說些什麼,喉嚨卻頓時一痛,感覺某個堅硬的東西塞了進來,噎的她美目泛白,發出嗚咽般的咳嗽聲。
林克騎在泰勒的臉上,心中不知爲何竟然升起一股怒火,動作更是粗暴無比,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艾薇兒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半,手掌還停留在肩頭,動作卻已經凝固了,目光震驚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不知道爲何,此時的她竟然忘記了害怕,反而還有一股解氣的感覺讓她十分的開心。
不過,她的臉上還是馬上就紅了。雖然從她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泰勒的臉,但是她又如何想象不出正在發生什麼呢?
雖然林克的動作十分的粗暴,但是泰勒在經歷了短暫的不適應之後,馬上便表現出十分高超的技巧。輕舔含允、橫吹豎撥,盡力的爲林克服務着。
林克當然知道她如此盡心的目的何在,因此更加不會絲毫的心理負擔,反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而且,光是進門之前,泰勒表現出的那種‘專業’,也讓林克完全找不到絲毫拒絕的理由。
林克的動作漸漸的更加粗暴,泰勒的技巧也愈加嫺熟。到最後,林克渾身猛的一顫,就連旁邊的艾薇兒也驚訝的發現,耳邊傳來一陣低咳,以及清脆的吞嚥聲。
林克長長的鬆了口氣,卻感覺泰勒依舊在盡心盡力的服侍着他,一邊貪婪的吸掉最後一絲精華,一邊還媚眼如絲的衝着林克拋着媚眼。
“果然是尤物呀,可惜”
林克嘆息一聲,這才翻身靠趟在牀頭,也不理會泰勒的小手的勾引,目光反正望向了動作僵硬的艾薇兒。
艾薇兒見他望來,卻被嚇得後退了幾步,目光也開始變得閃爍起來,不敢與之對視。
“要要到我了嗎?他也會那麼粗暴的對我嗎?”
當這個想法開始升起的時候,艾薇兒突然感覺渾身一陣陣的無力,心中更加的委屈了。
林克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再次冷聲喝道:“脫!”
艾薇兒被這一聲冷喝,嚇得差點跌倒,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悽美的紅脣緊緊地咬着,雙手顫抖的輕解羅衫。
泰勒繼續努力着,好讓林克雄風再起,可以和眼前的艾薇兒來一場大戰。這樣,她才能找到心理平衡。
直到白皙的雙峯失去了最後的束縛,艾薇兒也已經雙手捂在胸前,臉色通紅的側着頭,默默流着淚水。
林克卻再次冷哼一聲:“現在想起了委屈了?不願意了?後悔了?是不是?”
艾薇兒被林克的問話,嗆的竟然哽咽出聲。
而林克此時的怒火卻也已經達到了頂峯,心中有話不吐不快。
“在進這道門之前,你難道沒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嗎?”林克冷眼望着她:“現在想起後悔了?你這比做婊子立牌坊好的了多少?你還不如跟泰勒一樣直接上來就脫呢。”
林克毫無憐惜的直白責難,不僅讓艾薇兒痛哭起來,也讓旁邊的泰勒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自己都不憐惜你,還想別人憐惜你?這簡直是癡心妄想!”
林克冷哼一聲,猛地推開發呆的泰勒,直接走進浴室衝了個澡。雖然浴室是完全透明的,但是此時林克卻忘記了尷尬,光着屁股梳洗一陣,然後翻身上牀,矇頭大睡。
這一夜,林克彷彿忘記了還有兩個等待她寵愛的美少女,呼呼大睡直到天亮。
艾薇兒跪在地毯上,發呆了整整一夜。
泰勒也是一樣,她抱着雙膝坐在牀角,目光盯着窗外的燈光,眼神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天色大亮,林克這才醒了過來。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有些發呆,過了片刻纔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尤其是在看到泰勒和艾薇兒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更是感覺心中有些自責。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林克捫心自問,不過馬上,他便在心中搖了搖頭:“不!我這是在拯救她們!”
不管他心中怎麼給自己開脫,現在卻沒有了昨天晚上在透明浴室裏洗澡的勇氣,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那個你們能迴避一下嗎?”
林克的聲音引來了兩個美少女的目光,卻見林克乾笑兩聲,道:“我要穿衣服了。”
見林克神情大囧,兩個少女不知爲何,突然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像是重新認識了這位大導演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