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阿爾傑夫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需要儘快的通過僅有的線索,追查出這個叫‘薔薇’的龍影。
“總長,又有發現了。在整理之前偵破的電訊時,曾出現過這麼一段數字。重複報了三遍!而我們經過天眼,對這時間段的電信進行一一甄別時發現,這一組數字,曾通過加密的信號波段傳輸過。”
聽到電訊科人的彙報後,阿爾傑夫立刻追問道:“你查出這個加密波段屬於哪家公司嗎?”
“是臺不屬於我們的衛星。查到這就查不下去了!”
待到阿爾傑夫從他手裏接過這一串數字後,仔細端詳了許久。
“3521……咦,這個開頭很眼熟啊。”
聽到痕跡科的一名人員這樣說後,阿爾傑夫立刻拉着他道:“好好想想!這很關鍵。”
“對,在臉譜來不及徹底銷燬的移動U盤裏,通過復原出現過這麼一個數字。日期在……6號!”
猛然扭頭的阿爾傑夫望向電訊科的人員,後者查閱了下重重點頭道:“就是6號。”
“確定就是發給臉譜及其團隊的無疑了。6號,6號那天發生了什麼事?這組數字又代表着什麼呢?”
像是魔症一般的阿爾傑夫,不斷嘴裏重複着這句話。
“6號,臉譜從別洛戈爾斯克消失的第三天。突圍‘包圍圈’的第二天!然後,彷彿便從整個俄境憑空消失了似得。再出現的時候,便製造了駭人聽聞的摩爾索鎮慘案。”
嘀咕完這些的阿爾傑夫,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他篤定的補充道:“他沒有消失,而是換了一個身份,就活躍在莫斯.科城內。爲他打掩護的,便是赫德列夫斯基身邊的‘薔薇’。換而言之,‘薔薇’的身份很不簡單。”
當捋清楚這一點的阿爾傑夫,腦海裏突然竄出了一道‘可疑身影’——馬列夫斯基。
一個被俄多個財閥政.治投資的新貴,哪怕這一次赫德列夫斯基‘跌落神壇’,他也能明降暗升的被調到了鐵道局任總調度。
由於涉及到的人員身份極爲敏感,不敢‘大張旗鼓’的阿爾傑夫,悄然給自己的下屬撥打着電話。
“我要馬列夫斯基及其家屬的所有資料。要快……還有,我要的不是那些所謂的‘官方資料’。祕密進行!”
說完這話,阿爾傑夫掛上了電話。
此時,已然從外面風塵僕僕趕回來的副官,湊到了阿爾傑夫面前。他手裏所持的五名‘嫌疑人’資料,全都是赫德列夫斯基的‘近臣’。
其中,作爲赫德列夫斯基的第一助理,馬列夫斯基赫然在列!
“總長,都查了個底朝天!底子都很乾淨,這些信息我又讓下麪人覈實了多遍。沒有問題!”
“如果一眼就能讓我們查出來,這個‘薔薇’也不會潛伏至現如今的地位了。”
說完這話,阿爾傑夫繼續詢問道:“就他們的活動軌跡來看,這個月6號。他們有什麼反常嗎?”
聽到這話的副官,趕緊翻閱着記錄。阿爾傑夫並沒有指名道姓是誰,就是讓副官‘一視同仁’,從而從側面佐證着他的推理。
“6號,6號這些人都在爲‘安德魯斯’的抵俄,做着準備呢。誰都有沒有特別的表現啊!哦對了,馬列夫斯基的姐姐,在6號這天去世了。他唯一的外甥叫……科沃爾,對科沃爾從法國裏昂回來。不過,馬列夫斯基助長沒有擅自離崗。而是讓馬列夫斯基夫人去機場接的科沃爾。”
“也就是他這個外甥回來當天,6號,馬列夫斯基的從小相依爲命的姐姐去世了。第二天就舉行了葬禮!當時,去的人指揮部也有很多人的。”
待到副官說完這些後,阿爾傑夫的瞳孔不斷放大。未等他開口,又突然想到什麼的副官,連忙補充道:“對了,他這個外甥好像出車禍了。馬列夫斯基還動用了自己的關係去查找!”
“出車禍了?幾號出的車禍?”阿爾傑夫連忙追問道。
“九號夜裏!在前往巴勒夫度假村的……”說到這的副官,瞪大眼睛彷彿也抓到了什麼。
整個摩爾索鎮的戰鬥是在十號凌晨打響的!
怎麼那麼巧,這個從裏昂回來的科沃爾在九號夜裏出車禍墜崖了。現在屍骨都沒找到……
“我這就去查‘科沃爾’。”說完副官連忙準備轉身,而伸出手的阿爾傑夫冷省道:“把馬列夫斯基的資料給我。最詳細的?”
“非官方的,高級別的人員,我們都留有這樣的資料。對他們之前的過往都會進行覈實。從資料上來看,馬列夫斯基助長,一點問題都沒有。矜矜業業的……”
“矜矜業業的替那些財團撈錢吧!”
待到阿爾傑夫冷哼的說出這話後,副官沒接話的尷尬轉身。
薔薇與阿爾傑夫而言,已經即將浮出水面。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馬列夫斯基完美無缺,但這個‘科沃爾’,也絕對逃不了干係。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時間點,全都吻合的對上號了。
當阿爾傑夫把資料翻閱至其家屬資料攔時,馬列夫斯基夫人的‘職業’,引起了他的注意。
“溫泉山莊的總經理,克格.勃駐摩爾索鎮的副長官。”
聯繫着臉譜把動手的地點就選擇在溫泉山莊,而且他對內部結構‘輕車熟路’。手心裏都滲出冷汗的阿爾傑夫,表情顯得極爲凝重。
“馬列夫斯基的身份比較敏感,一直會被內部監察機構調查。可本身就是監察人員的馬列夫斯基夫人呢?作爲馬列夫斯基的枕邊人,兩人之間有祕密嗎?馬列夫斯基知道的一切關於安德魯斯的情況,他夫人也一目瞭然的。”
抓住了重點的阿爾傑夫,想要再次撥打電話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起了。看了下號碼的他,第一時間接通!
“總長,您讓我們調查的這幾人沒什麼大問題。可有一人的家屬……”
“是不是馬列夫斯基的夫人?”
“對!我們發現,她十六歲之前的資料有篡改的痕跡!我們在她家鄉的人,已經在覈實這一信息了。大幾率來看,她有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