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臺通訊設備首尾相連的‘對接’在一起,就會製造出一臺簡易的‘轉碼設備’。我是通過第一臺設備,尋求與你的連線的。繼而,你的技術人員一定會定位第一臺設備的位置!可我卻用的第二臺設備‘轉接’到第一臺,與你通的話。”
當臉譜的聲音,再次突兀的傳到阿爾傑夫耳中時,整張臉都變得鐵青的他,勃然大怒的命人盯緊詭刺的另外一名隊員——河馬。
同時,尋找肖勝的蹤跡。
“這樣的小伎倆,如果是在平常,阿爾傑夫啊,你一定能第一時間識破。可在今天,你爲你的自負買了單。總覺得自己調度着一架衛星,就能掌控區域內的所有通信設備。更覺得在如此層層包圍的情況下,我想要逃逸,只能依靠赫德列夫斯基這個‘人質’。”
“腦子是個好東西啊。可是阿爾傑夫總長,你仍舊沒有!我臉譜想走,你試一試能不能攔得住?”
‘轟隆隆……’
登上屋頂的突擊隊,不知是誰觸碰到了隱藏在外圍的‘陷阱’引線。
霎時間,本就破爛不堪的屋頂,淹沒在了‘火海’之中。
飛身撲向赫德列夫斯基的助手,用自己年輕的生命,換取着屬於阿爾傑夫的‘無羈絆’。
今晚,只要赫德列夫斯基還活着。阿爾傑夫就是把摩爾索小鎮‘夷爲平地’。都會有這個老傢伙,替自家主子抗雷。
因爲,安德魯斯是他喊來的。臉譜,也是因爲他的決策失誤,而選擇孤軍深入莫斯科的。
阿爾傑夫,只不過是在爲他們的‘過失’擦屁.股罷了。
所以,今晚誰都可以死,唯獨赫德列夫斯基不能死!只要他活着,他就是‘罪魁禍首’。
阿爾傑夫的助手,在用生命爲自家主子‘開脫’。
通過鏡頭,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阿爾傑夫,竭斯底裏的喊着自己助手的名字。
“無論給我用什麼手段,弄死他們。格殺勿論,不要俘虜!”
已經沒有‘羈絆’的阿爾傑夫,雙眸通紅,滿身戾氣的下達着最終指令。
待到他說完這番話後,冷聲對身旁的一名副手說道:“聯繫馗大師,他的條件我答應了。允許他們在遠東地區傳教、建立道館,只要我還在位。就會爲他們提供‘政.治庇.護’,絕不會讓華夏把他們引渡回國。”
當副手聽完阿爾傑夫這句話後,先是一愣隨後提醒道:“總長,外交那邊已經在……”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所有的責任我擔着!”
“是……”
助手和副手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助手會無條件的服從自己命令。而副手,永遠想着如何取代自己。
今晚對於阿爾傑夫來講,已經是沒有退路了。
哪怕他清楚這個所謂的‘馗大師’,在華夏已經被定義爲‘邪.教’,更是被當地執法部門全球通緝。可在這個時候,‘馗大師’卻是他最後一張牌了。
想想真的可笑!
克、格、勃花費數些年的精力和資金,所研發出來的‘影子’,竟在‘詭刺’這羣人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這一次,他帶來整整兩支影子縱隊。
可現在還有戰鬥力的人員,加起來還不到一支縱隊的人數了。
而這所剩無幾的十幾人,真的就能阻攔臉譜他們撤退的腳步嗎?要知道,整個‘詭刺’現在纔出現兩個人。
兩個人,便已經把整個摩爾索鎮折騰的雞犬不寧。如果他們全來了呢?
如果那個單槍匹馬便把舍普琴科在重重保護中‘射殺’的東方狙神——AK,也在的話呢?
結果阿爾傑夫他不敢去想!
真的到了窮途末路的他,也不敢再去賭了。
“能治得了華夏人的,真的只有華夏人嗎?”
這句話乍一聽很繞口,可仔細甄別的話,會從他的語氣中嗅出諸多的無奈。
‘馗大師’是華夏人無疑。哪怕他在華夏古武界,被譽爲‘敗類’。可他的那一身本事,確實是傳承華夏‘古武體系’。
甚至師從龍虎山的馗大師,也算是名門之後。只不過,他爲了所謂的‘修爲’和地位,走了歧路。這才被華夏人所不齒!
“總長,馗大師回話了。他說好……不過,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在鎮口外佈陣!”
聽到副手這話的阿爾傑夫,面色冷峻的回答道:“我給他時間!”
“總長,總長……”
負責周邊監控的通訊人員,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恐怖畫面似得,第一時間喊着阿爾傑夫。
待到後者,趕過去時,瞳孔不斷放大的他,怒吼道:“讓門口的守衛人員,務必把他們倆留下來。留不住,拖也要拖住……”
……
“風緊,扯呼……”
就在河馬在黑暗中,被影衛及克、格、勃的成員圍追堵截之際,肖勝那高亢的聲音,瞬即迴盪在了這廝耳邊。
聽到這話的李大少,玩了一記‘斗轉星移’。
殺了個回馬槍的他,直奔影衛的追趕小組。
‘噌……’
鋒利的軍刀,從一名影衛的背部直接切了下去!
利用赫德列夫斯基完成‘金蟬脫殼’的肖大官人,迅速追上了故意放緩步伐的河馬等人。
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末尾處兩名拖後的影衛,在他生生劈出這一刀後,語調高亢的朝着河馬喊了這一嗓子。
‘噗……’
反身就劈出自己唐刀的河馬,直接就地正法了一名克、格、勃成員。
數名影衛,被身上帶傷的肖勝,直接絞殺。利用槍械和唐刀阻擊克、格、勃成員的河馬,在爲自家班長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我去,頭。你這身上掛彩掛的有點嚴重啊!”
越過第二個據點,且戰且退的肖勝和河馬,終於在戰鬥打響了近一個小時後,再次相聚。
外面不計成本的火力壓制,亦使得兩人不得不竄入鎮內的一傢俱樂部裏。
原本高檔的裝修、飾品被來自於外面的射擊,打的是‘七零八散’。
牆上那被製作成標本的虎頭、鹿頭,又被達成了馬蜂窩。
以裏屋爲掩體的河馬,半攙着身旁的肖勝。笑着打趣着!
“哥哥我今天玩廢了最少十五名所謂的‘影衛’。啥玩意啊,說乾點就相對於國內古武界‘寸勁’的水準。”
“我去,頭,十幾個‘寸勁’能把你打成這樣?你給我灌的是毒雞湯吧?”
說完這話的河馬,突然聽到了外面齒輪、皮帶碾壓推進的聲音。
兩人面面相覷一番後,異口同聲道;“風緊,扯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