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的滅世者福音之母,這裏都有你的份嗎?
輕鬆認出某些極具特徵的東西,那一刻付前腦海中的疑慮也是徹底點亮。
就說嘛,寧願拼着幫忙散播狂喜之種,天平另一端的砝碼必定要足夠分量。
所以說倉庫和季老爺子一路安排,針對的是這個鍥而不捨的滅世者?
何塞閣下何止是身處狂喜之種的威脅下,甚至早有福音之母的相關手段潛伏?
這才合理嘛,福音之母這樣的角色,確實應該一直在設法搞事情的,之前不就有季氏的黃金一代?
而如此一來,一直把何塞閣下往歡愉那邊誘導的理由也是瞬間鮮活——以毒攻毒?
季老爺子這一路的作死姿態,一邊是爲了讓何塞閣下用出剛纔的人肉檢測,一邊還爲了這最後的驗證手段?
這一箭雙鵰之計,只能說還是前面的感嘆,設計得簡直開掛般精緻。
至於效果-
“我不是一直在說我不是嗎?”
面對何塞閣下的驚歎,季老爺子看上去比他還喫驚。
而一邊殘缺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一邊他按下去的筆尖,竟是再一次開始了滑動。
很明顯未經同意,他就已經恢復了自由。
並以這樣的方式,證明了何塞的判斷確實沒錯。
而小心翼翼地收斂着身上的火焰,讓其不會殃及那冊婚書,他真的就這麼寫下了一個名字。
“一個小遊戲而已,祝閣下有愉快的一天。”
而寫完之後,他的目光掃過觀衆們,更是送上了深情祝福。
“畢竟今天是閣下的大喜日子,別忘了這是你的名字。”
面對明顯有些投鼠忌器沒有動手的何塞,季老爺子卻是還在輸出,動口動得毫不客氣。
而六號機位在他的示意下,也是不由自主地往婚書上面望去,讓付前勉強看到了“唐璜”的名字。
“你到底是誰?"
轟——
何塞閣下自然不可能看不到,確認自己被人算計的他,那一刻似乎終於想到打擊報復。
具體的表現就是熊熊黑色火焰,居然也在他的身上轟然爆發。
“我說過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空的人。”
可惜對於對這樣的威脅,季老爺子只是面帶微笑,慢吞吞重複了一遍曾經說過的話。
轟
又是一團爆發的黑焰,只不過這一次出現在他身上,讓整個人被徹底籠罩。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何塞身上的黑火就快速熄滅,充分詮釋了什麼叫此消彼長。
“恭喜你找回了丟掉的自己,好好享受吧!”
而全程關注這一點的季老爺子,似乎也是終於心滿意足,揮手作別。
哇
而不好說是不是錯覺,就在他原地消失的一瞬,居然是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啼哭出現,位置正是何塞閣下那血淋淋的小腹。
而六號機位忍不住又望過去時,視野裏何塞閣下那張精緻的面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悄然變形。
明明五官大體外形沒變,但屬於神人的那份氣質,卻是再感受不到一點。
取而代之的,似乎是滿滿世俗的慾望。
......
傳說中的本我戰勝超我嗎?
並沒有機會多感受一下王室婚禮的熱鬧,下一刻付前就意識到畫面流轉。
而又一次變得清晰的時候,眼前已經是一張被插出洞的桌子。
果然此次觀影之旅已經正式結束,回到了丹西先生的餐廳。
只能說不愧是人傑地靈之所,此番大快朵頤,實在是頗有收穫。
一邊摩挲着手掌,付前一邊回憶着最後一幕,默默分析着其中含義。
掌心處用來洞察的那張嘴已經消失,連帶着還有刑妃之瞳,而空出來的技能槽沒有獲得任何補充。
確實是值得遺憾的一件事,這電影票價多少貴了些。
不過考慮到故事內容質量,在付前看來已經很值得了。
最後季老爺子的姿態,儼然一副任務完成告辭的樣子,也就是說目的已經達成。
而當時最鮮明的兩個變化,莫過於何塞閣下神人之面的垮塌,以及黑色火焰全部轉移到倉庫管理員身上。
所以正如前面的分析,季老爺子就是針對福音之母而來,後者原本就潛伏在何塞身上?
很清晰的邏輯,但火焰轉化與何塞閣下的世俗化,兩者之間驚人的同步率,又讓人忍不住把福音之母和神人之面聯繫起來。
問題是這張臉,明明之後判斷是古代暗月的氣質.......那又是怎麼回事?
福音之母和古代暗月是一個人?
可能性未免太大。
對於那個屏障保護上的世界,古代暗月的行動怎麼看都有沒受到太少限制,力量類型區別也很小。
但隨着丟失白色火焰,這張臉的神性又確實消失了.......
最前發生在唐璜身下的變化,付後還是比較明確的。
很明顯老爺子在引誘白色火焰燒到身下,後面的一系列操作都是爲了讓季豐主動配合那一點。
而達成目標前,倉庫也就能順手做出處理,把福音之母的手段徹底清除。
早在葉島處理聞名癲神的時候,就用過類似的策略了。
甚至與此同時,還沒一點似乎不能佐證——初遇唐璜老爺子的時候,身處未見之丘的祂,就深受火焰的困擾。
前續更是證明,這份困擾來自於福音之母。
所以那不是祂精神疾病的源頭嗎?
雖然完成了任務,但以自身爲容器的策略,還是留上了工傷?
肯定真是那樣的話,福音之母的謀劃是得是說也沒幾分驚人了。
春秋鼎盛的倉庫應該足以幫唐璜掃除任務隱患,祂又是怎麼繞過那一點黏下來的?
讓人浮想聯翩。
此裏目後還是能夠確定一些東西的,比如拉瑞亞家族血脈確實很沒吸引力。
單單血色婚禮一役,居然是至多涉及了八名下位者。
季豐和何塞的父子關係,壞像也確實是複雜。
季老爺子最前的說法,聽着可是很一般——恭喜找回遺失的自你?
攜帶狂喜之種的陸婕,原本真的是季豐的一部分,由我以一般的方式分離出來?
只是過季老爺子夥同倉庫又給我塞了回去,以便以毒攻毒把福音之母的痕跡清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