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老看我們師徒兩人都是一個樣子,不但不把聖門放在眼裏,而且好象還把這當作一個挑戰,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嗎?
冷然打斷了我們的意淫,問道:“方長老還是講講其他的門派吧。”我們也停了下來,齊齊看着方長老說道:“其他的幾個門派也沒什麼好說的,就重點說說這個歸元宗,惠泉宮和上清派吧。先說這歸元宗吧,他是一個以煉丹入道的門派,門下弟子幾千人,他們煉出的丹可是修真界的一絕啊,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比的上他們,像什麼築基丹啊,凝嬰丸啊,甚至還能煉出度劫丹。不過這度劫丹可是十分的難得,就是整個歸元宗也只有三顆而已,根本不會給別人,曾經天心宗的宗主要度劫,去向歸元宗討要度劫丹,這歸元宗自然是不肯把自己的鎮宗之寶給別人了,最後雙方甚至大動肝火,打了起來,最後還是在聖門的調解下不打了。不過近幾年來雙方經常有點小摩擦,不過在聖門的壓制下,也沒人敢動粗。”
我奇怪的問道:“哦?還有這麼一回事啊?看來有機會得要見識見識這度劫丹了。”放長老聽的不由得一陣苦笑,不知道自己是帶回來一個高手還是一個煞星啊。
冷然插嘴問道:“這普通的門派也大都會煉築基丹之類的低級藥丸,這和歸元宗煉製的有什麼區別呢?”我一聽也是啊,誰都會煉製這些低級藥丸,那歸元宗怎麼還會以這個出名呢?方長老給我們解釋道:“是這樣的,歸元宗煉製的築基丹可不一樣,像別的門派煉製的一般只能到融合期就不在起作用了,而歸元宗煉製的卻一直能到心動期,這可以省下多少時間啊,所以這歸元宗的弟子修煉是最快的。”
趙深又好奇問道:“那凝嬰丹呢?這種丹藥會煉製的人好象也不是很多啊,那爲什麼歸元宗還會以這個出名呢?”方長老見我們這麼有興趣的詢問這些事情,雖然無奈,但也只好給我們繼續講下去。“這是因爲他們歸元宗煉製的凝嬰的藥效比其他門派的都要好,而且那藥效可以一直到元嬰後期,其他的門派能到元嬰中期就不錯了。所以歸元宗才能緊跟在聖門後面,力壓其他門派一籌。”說到這裏方長老不免有些莫落,因爲壓制的正好是他們海靈派。
我又詢問道:“那他們歸元宗能夠成功度劫的人多嗎?他們的實力都那麼強,想要度劫肯定很容易吧。”方長老嘆了口氣說道:“他們歸元宗能夠成功度劫的人也就比我高一點,這天劫不是誰說想度就度的,更重要的是看心境,就是有再多的法寶丹藥,心境修爲跟不上去,縱使你到達度劫期,那麼你還是難逃灰飛湮滅的下場啊。”聽到這裏我也是深有感觸的點點頭。趙深又說道:“那麼說說惠泉宮吧,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啊?”
方長老這下笑着說道:“怎麼?你也覺的彆扭?這不是什麼彆扭不彆扭,而是她們整個門派都是女的。”趙深驚呼道:“什麼?都是女的?那她們有多少人啊?怎麼還會立足十大門派的啊?”方長老說道:“你可別小看他們全都是女的,一旦他們要是發起瘋來的話那可是比其他的門派要可怕的多。她們中的高手也不少,宮主和幾個長老都有度劫期的修爲。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們惠泉宮不禁止雙修,只要雙方情投意合,就可以合體雙修了,所以一旦到關鍵時刻,這惠泉宮也是能拉到很多助力的,所以其他的門派還不敢把他們怎麼樣?而且裏面的女子一個比一個美,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啊?道友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啊?”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額?這個還是先找到內子再去看看吧。”方長老笑了笑就不在說話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語了,還擺了一個是男人就明白的表情。
趙深一聽裏面有很多美女,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了,我拍了他一下說道:“怎麼小小年紀都擺出怎麼一副樣子啊,把口水擦乾淨啊。”
趙深一聽下意識的就想去抹嘴巴旁邊,但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口水,才發現自己被我耍了,馬上就想衝過來打我,但我早就閃旁邊去了,拉着冷然做擋箭牌了。冷然夾在我們當中不由得一陣苦笑,他現在是閃也不是,不閃也不是,只能任由我們摧殘了啊。方長老在一旁看呆了,見到我們師徒居然這樣沒大沒小的,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好奇。
方長老終究耐不住好奇心,問道:“你們師徒就這樣?這豈不是沒大沒小的嗎?”冷然夾在中間苦笑道:“他們經常這樣。”趙深探出個頭來說道:“嘿嘿,天哥很好說話的,很隨和的。我們以前經常這麼玩的。”我也做了個的確如此的表情,看的方長老有些頭暈。
好不容易才靜下來,方長老已經對我們無語了。冷然喝了口茶,手裏還拿了個靈果道:“這是什麼啊?很好喫的樣子。”方長老看着冷然手裏拿的靈果道:“這枚靈果就朱果,普通人喫了可增強體制,延年益壽啊,我們修行人喫了可安神定心,鞏固境界之功效,只是效果不是很明顯了,但像一般人也是喫不起的,這東西很貴,而且數量比較少的。”
我好奇的拿起一個喫了起來,覺的沒什麼效果,隨即問道:“怎麼我喫起來感覺沒什麼效果啊?”冷然疑惑的說道:“不會啊,我怎麼覺的喫了後有股熱氣在我體內流動的啊。”方長老解釋道:“是這樣的,這種朱果只對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有用,對元嬰期以上的修真者是基本上沒有什麼效果的,不過也是可以當作普通的水果來喫的,而且味道也是十分不錯的。”我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趙深直接拿起一個喫,說道:“管他有沒有什麼作用,就當飯喫好了,而且味道也挺不錯的。對了,方長老你繼續說說那個上清派吧。”
方長老見我們這麼說遂又繼續介紹道:“這要說到上清派啊,不得不再說一下惠泉宮了。”趙深嘴裏嚼着靈果,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上清派和惠泉宮是什麼關係啊?”
方長老繼續說道:“這惠泉宮的當代掌門瀏陽和上清派的掌門呂逍遙乃是雙修道侶,所以他們的關係基本上算是親如一家,他們的實力加起來基本上可以再修真界無敵了,不過他們也不敢惹起衆怒,所以到現在也是平安無事的。”
聽到這裏我就有些疑問,說道:“那這兩派的實力加起來那麼恐怖,那麼他們怎麼沒有去挑戰聖門的地位啊?”方長老說道:“怎麼沒有,當初他們曾派了門中許多高手去,但是結果無一返回啊,縱使兩派的實力有所下降,纔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而後他們也算是勵精圖治,並沒有對外的什麼太的野心,一心修道。估計上清派的掌門呂逍遙的修爲已經達到大乘期了吧。而且他們上清派還是劍修,那攻擊力可是十分下人啊,近身格鬥根本沒有人能夠和他們想抗衡。”冷然聽了半天說道:“請問方長老,什麼是劍修啊?”
方長老屢了屢鬍子說道:“所謂劍修就是指一些特殊的修真者,他們以自己的身體爲載體,修煉出一把自己的本命寶劍。這種劍修的修煉速度十分的緩慢,因爲他們要以自己修煉來的靈氣來養劍。而且他們畢生只能使用一把寶劍,不能使用別的法寶了,要是本命寶劍損壞的話,那麼他們也是活不下去的了。”趙深好奇的問道:“既然這樣那爲什麼還是有那麼多的人修煉劍修啊?”方長老笑着說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雖然劍修修煉起來比較麻煩,但是他們修煉到後期好處就比較多了,他們不僅能夠在遠處使用法術攻擊,而且還能與敵近身格鬥呢,其戰鬥力之強令人聞風喪膽啊。他們一旦修煉到仙界就會成爲劍仙。所以你要是沒有事的話最好別去招惹他們,而且他們還是非常好戰的。”
我想了想說道:“原來劍修的戰鬥力這麼強悍啊?對了方長老,你之前說的那個圓音寺是什麼門派啊?怎麼聽起來像是個寺廟的樣子啊?”
方長老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寺廟,是一個佛修者的門派。”趙深對這個佛修的門派似乎很感興趣,說道:“什麼叫佛修者啊?是不是一大堆和尚啊?”
方長老有些驚奇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是和尚啊?我只知道他們是信奉寺廟佛祖的,具體的修煉方式我也不太懂。”我笑呵呵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家鄉那邊到有一些和尚,不過他們並沒有修行,只是個普通的和尚罷了,也是信奉佛祖的。”
方長老說道:“原來如此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我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示意趙深出去看看。趙深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但是還是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出去查看了,臨走前都不忘了拿個朱果喫。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只聽那些聲音越來越近了,一個像是小二似的聲音說道:“你們不能進去,這裏面有客人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道:“混蛋,閃開,再不走別怪我們拆了你這家店。連我們少爺也敢擋,簡直是活膩歪了啊。”
後面只聽見趙深說道:“我道是誰啊?原來是你小子搬救兵來了啊?怎麼把家長也找來了?是不是還想喫點教訓啊?”原來是那個谷東又回來了,似乎又找了個厲害的幫手啊。
“我們也出去看看。”我急忙說道。當我們出去的時候就見到趙深和一箇中年人對峙着,那個中年人也有着度劫期的修爲,看樣子就是谷東找來的幫手。
那個中年人先是看不透趙深的修爲,不敢輕舉妄動,後來見我們都出來了,只能看清楚冷然的修爲,其他的一概都不清楚。當看到方長老的時候臉上驚詫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不過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看來他們是認識的。
那個中年人對着趙深說道:“小友爲何打傷我的師侄?他有何對不起你的。”周圍的那幾名低級弟子見有人撐腰,又立即囂張道:“長老,就是他打的,還說要給我們好看呢。你要爲我們做主啊。”
那個長老此時正心煩呢,他們這麼一叫反而讓他有地方發怒了,吼道:“都給我閉嘴,就只會在外面丟人。”那個谷東叫道:“李長老,都是那小子先打的我,你可要爲我作主啊。我是我爹唯一的兒子,你要殺了他們替我報仇啊。”
我聽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沒想到谷東年級到不大,報復心卻這樣強,被人打了幾下,卻要殺別人來報復。讓我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我已經漸漸的萌發出殺機了。
趙深此刻正冷冷得看着那個李長老說道:“怎麼?人是我打的,你們想怎麼樣啊?”那個李長老像是在忍着憤怒說道:“你爲何無端打傷的師侄啊?”趙深不滿的說道:“哼,你自己去問問那小子做了什麼事?”李長老自己也知道他這個師侄的個性,經常喜歡惹是生非的,而他的師兄又太寵愛他,要是平常人們害怕谷東背後的風雲派也不敢計較,但現在碰上了硬茬,踢在了鐵板了上面,這不得不怪谷東的有眼無珠了。
李長老厲聲說道:“師侄,你到底做了什麼啊?”那谷東卻大氣的說道:“不就是拿東西沒給錢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李長老早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但僅僅是這樣的事都也罷了,於是說道:“小友,你看他不就是沒給錢,用的着這樣對他嗎?”李長老根本看不出趙深的實力,但卻又能把谷東這個元嬰期的高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據谷東身邊那幾個人所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破開趙深的防禦,可見趙深的實力可能在他之上,所以讓他不得不小心說話,要是激怒趙深的話,怕是自己這一幫人都討不了好處。
趙深冷哼一聲說道:“難道就只有這樣嗎?你叫他自己說。”李長老嘆了口氣說道:“還有嗎?”那個谷東一聽就小聲說道:“還把那個人給打了。”
李長老聽了雖然有氣,但也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斥責谷東,只是淡淡的對趙深說道:“你既然已經把他給打了,那麼你們和風雲派這樑子也算截下來了,和我們走一趟吧,讓我們掌門來親自發落你們。”趙深聽了馬上反駁道:“你們有什麼資格來發落我們,就憑你們幾個還不夠,怎麼?還要動手啊?那麼來啊!我可不怕。”說着還看了我一眼,深怕我不支持他的舉動,我朝他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舉動。方長老見我居然同意了趙深的舉動,知道今天是討不了好了,他也沒有資格阻止趙深,只得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事情的發展。
其實我心裏還是想讓趙深打一架,這一來麼好讓趙深增加點打鬥經驗,這樣更有利於趙深的成長,這二來麼也可以適當的展露點實力出來,這樣以後在修真界行走也可以省下很多的麻煩,也可以讓風雲派重視我們,省得在以後的修真大會上看不起我們,不支持我們的行動。所以我還是希望趙深打上這麼一架的。冷然倒是抱着無所謂的態度,周東跟着我們那麼久楞是沒有說過一句話,我們幹嗎他就幹嗎,整個人也面無表情的,像個殭屍似的。
李長老看了看周圍道:“看來你們也不肯自己都,那我們就到城外去較量一番,跟我走。”然後離開了客棧,直接朝着城外飛了出去。我們互相看了幾眼也跟着飛了出去。而那個谷東他現在傷還沒有好,還不能飛行,只能由人帶着飛過去,但是速度還是慢了很多。
不一會李長老就飛到了城外,找了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落下,靜靜的等真我們的到來,我們的飛行速度也不慢,不一會就趕到了。我們都站在了趙深的身後,趙深活動活動了筋骨,說道:“好久沒和人打了,今天就讓我試試你的實力吧,是不是當得起修真界第五大門派。”以趙深現在的實力也頂多比李長老高一籌,所以他還是比較謹慎的穿上了戰甲,祭出了飛劍,要是因爲輕敵而輸的話,那可就太冤枉了。
李長老也是穿上了戰甲,只見一件橙色的戰甲批在了李長老的身上,看起來也是威風轔轔的,這件戰甲也是一件中品的戰甲,是他準備爲自己度劫時所穿的戰甲,手中也祭出了一把飛劍,看成色還是上品的,看到我們在一旁嘆息,不愧是修真界的第五大門派,家底就是豐厚啊。不過這些我還是看不上眼的,我自己就是一個煉器大師,別說寶器,就是神器我也能煉製,只不過等級不高罷了。與李長老想比,趙深就算是闊綽多了,身穿紫金神甲,手拿寒冰神劍,整個裝備不知比李長老好了不知多少倍,雖然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但也能夠打敗李長老了。雙方都肅然起勁的看着對方,好象雙方眼神之見正爆發着強大的電流。
不一會李長老先動了,看樣子是在與趙深的意念交手中落了下風,要是再不出手的話可能就這樣敗了。於是只能搶先出手,以圖挽回敗局。
李長老先是操縱他那把上品飛劍攻向了趙深左側,但很快就被趙深以寒冰神劍給抵擋掉了。而且李長老的那柄上品飛劍已經出現了缺口,李長老驚訝的看着趙深道:“你手裏拿的難道是仙器?”要知道仙器在修真界裏流落的並不多,所以沒一件仙器都是十分寶貴的。所以也怪不得李長老這麼驚訝了,要知道一個青年人手裏拿了一把仙器,這回招來多少人的妒忌啊。所以李長老不由得要小心了。
趙深輕蔑的笑了笑說道:“仙器?可惜不是。”遂不在說話,專心的與李長老爭鬥着,李長老看這樣不行,於是只能把自己保底的法寶給拿出來了,是一件梭形的法寶,可大可小,只聽李長老唸唸有詞,然後那件如意梭就慢慢的變大了,然後飛一般的衝向了趙深,我能感覺到這裏面聚集的力量極大,要是趙深就站在那的話,即使有神甲的防護也很可能會受傷,所以我立即提醒道:“趙深,不能硬抗。快閃啊!”
趙深聽了我的話後沒有立即閃開,而是對我一個微笑,看樣子要硬炕了。趙深運起全身的神釋力注入到這件紫金神甲裏,頓時紫金神甲是光芒萬丈,刺的人直睜不開眼睛。然後趙深還將多餘的神釋力注入到寒冰神劍中,企圖以它來抵擋這一下。但還沒有來的及完成這一切,就見那個如意梭飛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周圍都揚起了漫天的煙塵。
谷東來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讓他高興的歡呼雀躍。
李長老也認爲自己這一下應該是徹底解決了趙深,但他看到我們的表情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是很愜意,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李長老先是感到奇怪,但他後來發現自己的如意梭想要收回卻收回不了,這明顯是被人抓住了,能夠抓住了只有在煙霧中的趙深了。
谷東此時卻管不了那麼多,大聲叫好着,看到我們時叫道:“李長老,把這幾個人也殺了,不要留活口。我要狠狠的報復他們,誰叫他們跟我作對。桀桀。”李長老一聽就知道不好,眼前這一強敵還沒有解決就想去招惹那更強的人,暗罵谷東白癡一個,絲毫不理會谷東的話,只是靜等着煙霧散去。我們一聽,暗想這谷東是不四太毒了啊,連我們旁觀的人都要殺掉,實在是太沒人性了,這樣的人留在世上有何用。還不如趁此機會將他殺掉。
谷東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大禍臨頭了,還在那幸災樂禍的叫着,聽的李長老一陣心煩,吼道:“你給我,閉嘴,那小子還沒死。”谷東一聽就傻了眼,遇到這麼強的攻擊就算是他老爹也未必能接的住,而李長老卻說那個小子居然還沒有死,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煙霧慢慢的散去了,裏面露出一個模糊的影子,只聽趙深在裏面嘿嘿笑道:“攻擊挺強,我差一點就支持不住了,不過幸好還有這身寶甲。”趙深從煙霧裏走了出來,渾身閃着耀眼的紫金光芒,彷彿是紫金戰神似的,看上去十分威武。冷然和方長老在後面看的一陣羨慕,可以這並不是他們能用的,就算給他們,他們沒有神釋力也是用不起來的。方長老看的眼睛都發直了,他何時見過這麼好的戰甲,我見他眼裏只是想看看怎麼煉製的,所以也沒有去理他,要是他的眼睛裏露出貪婪的目光的,說不定我們會就此離開。
李長老此時也是驚駭趙深這身戰甲的防禦力,沒想到竟然能夠頂住他度劫期實力的全力一擊,只怕他這次是討不了好了。而谷東則在一旁貪婪的看着趙深這件寶甲,口裏嚷道:“李長老,你給我把他那件戰甲奪得來。那件戰甲我要了。”
谷東這麼公然的想要搶奪他人的財物,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不能忍住了,趙深隨即發怒道:“哼,你小子竟然想搶奪我的戰甲,真是不知死活,我讓你嚐嚐什麼叫恐懼。”說着提起飛劍,一掐靈決,神劍就直朝谷東那飛了過去,李長老發現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急了。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谷東就此喪命了。谷東此時眼裏只有驚駭與害怕了,他先前完全不知道趙深的實力纔敢與他挑釁,現在連李長老都不是對手的人就憑他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如何是對手。他本身傷就沒有好,現在更是害怕的連站都站不穩了,旁邊扶着他的兩個低級弟子早已是嚇的朝着兩旁跑去。谷東這下連扶的人都沒有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長老眼看飛劍就要射穿谷東的腦袋了,只能閉上了眼睛。只能在心裏乞求千萬不要,希望奇蹟能夠發生。谷東也嚇的早以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過了好一會,谷東見自己還沒有死,睜開眼睛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趙深那柄飛劍正與自己的額頭保持着零點一毫米的距離,再往前面一點自己就已經沒命了。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趙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怎麼樣?到鬼門關走一趟的感覺如何?”
谷東此時已經有點畏畏縮縮的說道:“你…你這個魔鬼,我跟你拼了啊!”說着就朝着趙深那柄寒冰神劍衝了過去,但由於距離太近,而且寒兵神劍一直停留在那裏,谷東就衝了上去,結果大出我們意外。谷東他自己撞上了寒冰神劍。寒冰神劍可是十分的鋒利,就連修真界最硬的祕天石也能夠輕易的劈開,更何況是谷東的腦袋了。
當然沒有意外的,寒冰神劍穿過了谷東的腦袋,腦漿和血液同時迸發了出來。李長老這時完全看的傻眼了,怎麼會有這麼回事啊?本來他已經看見了趙深的手下留情,期待着谷東可以不用死了,哪知道谷東他自己竟然撞上去了,這叫什麼回事啊?
李長老苦笑道:“你們這下可算是倒黴了,雖然我也看不太慣這小子的作爲,但是他爹肯定會找你們麻煩的。你們自己好自爲之吧。”我們互相看了看,全都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趙深此時也完全傻眼了,他本想嚇谷東一嚇,讓他知道好歹,哪想到他自己竟然朝着他的神劍上撞過來了,實在是大出他意外。他當然知道自己闖了禍,有些害怕的看向了我,我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趙深這才鬆了一口氣下來。
谷東的屍體上只見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從裏面竄出一個小東西,金光閃閃。原來是谷東的元嬰。可惜他也只是強行修煉到元嬰期的,元嬰體並不精粹,不能在外界存活太長時間。他在空中飛了幾圈,正當李長老想要拿瓶子把他收起來的時候,谷東的元嬰就已經開始漸漸消散了,李長老大喊一聲:“不!”但是結果還是晚了,谷東的元嬰已經消散了。這世界上就再也不存在谷東這個人了。李長老知道自己回去肯定是罪責難逃,抱起已經開始漸漸發涼的屍體,朝着風雲派的地方飛了過去。
我看李長老人性並不壞,也知道他回去肯定要遭受嚴重的懲罰,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對他說道:“李長老且慢,你這樣回去肯定會遭受嚴重的懲罰的,還不如就此離去,找個無人的地方靜靜的修煉,不要再去管風雲派的事了。”
李長老嘆息一聲說道:“我從小就是孤兒,是風雲派把我養大的,我不能就此離去,所以我是要回去的,哪怕廢去我的修爲我也甘心。”說完就飛了回去,不一會就不見了人影,天空中只留下一道痕跡。
我們幾個人看得面面相覷的,只能嘆息了一聲,要知道李長老回去就是不被重罰他也是度不了天劫了,他現在在度劫期的時候消耗這麼大的能量,不是說補就補的回來的,而且他的上品飛劍也損壞了,壓箱法寶也被趙深給破壞了,他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這樣的情況怎麼能夠平安的度過天劫,所以我想讓他留下來,讓我們幫住他,誰知他太倔強了。
趙深慢吞吞的走到我身邊說道:“天哥,對不起,我又闖禍了。我也不知道他會自己撞上來的,我當初只是想嚇唬嚇唬他的。”我憐愛的看了趙深一眼說道:“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是他自己撞上來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真要說也是他的錯,誰叫他那麼貪婪呢,就是你不殺他我也想要殺他了。好了,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要是他們敢前來報復的話,那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趙深信服的看着我說道:“天哥,我相信你,就算他們來找麻煩的話,我會和你一起戰鬥的。”
方長老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打斷我們的話道:“好了好了,你們師徒倆就不要在這惺惺相吸了,我們先離開這個星球吧,畢竟這裏是別人的底盤,要是他們大隊人馬追出來的話縱使我們修爲再高也逃不過他們的人海戰術。”冷然聽了也深以爲然的說道:“是啊,師傅,先離開這吧。雖然我們不怕他們,但是這還是挺麻煩的。”
我也同意了他們的說話,然後飛到了傳送陣的地方,匆匆離去。
先不說我們離開了風雲星,當谷熊聽到自己的兒子死訊的時候當場氣得暴跳如雷,那雙血紅的眼睛似乎要把人活活瞪死似的。谷熊在大殿裏大聲吼道:“李明,你是幹什麼喫的啊?居然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還讓小東死在他的劍下,你說!這怎麼辦?”
李明自然就是李長老的名諱了,在平常的時候谷熊見到李長老也得恭恭敬敬的喊聲李長老,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哪還顧到喊別人名字呢。李長老自己也是有苦難說,趙深看上去是小孩子,但他的修爲明顯已經要比他高一籌了,再加上他的法寶戰甲,哪一樣是凡品啊,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對抗的,只好訴說道:“掌門,請你先冷靜下來,這件事要慢慢說來。”
谷熊這時哪還能冷靜下來,憤怒的吼道:“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小東慘死在他們的手下,你卻只在一旁看着,你說說你到底還有什麼用?”
李長老苦笑着說道:“掌門,你別看那人是個小孩子,他的修爲已經比我高了,和掌門你差不多了,而且對方全身都被寶甲飛劍武裝到極點了,看那樣子應該是仙器。”
谷熊聽到仙器稍微冷靜了下來,說道:“你怎麼知道是仙器?”李長老把自己的那把上品飛劍拿了出來說道:“掌門你看,我這柄中南劍你是見過的,也基本上不遜於你的青鋒劍,但和人家的飛劍對拼一下就成這樣了。”谷熊“哦”了一聲,從上面的寶座上走了下來,接過李長老手裏的中南劍,自己的觀察起來,發現劍的表面已經有了一個大缺口,劍上面的陣法也基本上被破壞了。谷熊奇怪的說道:“李長老,你的這柄中南劍裏面可是攙雜了金精石啊,可謂是十分的堅硬,居然和那人的飛劍對拼一下就成這樣了,難道真的是仙器?”
李長老再次說道:“不僅如此,你知道我的如意梭吧。”谷熊有些以外的說道:“知道啊,那是你的壓軸法寶嘛,怎麼?連如意梭都不管用?”
李長老再次苦笑的說道:“何止不管用啊?簡直是一點用的都沒有,我用全力發出的一擊居然被對方完全接了下來,而且還把我的如意梭抓在了手裏。”谷熊聽了驚訝道:“什麼?被對方完全抓在了手裏?就憑我的修爲也不能擋住你的全力一擊,看來對方的修爲比你估計的可能還要高。而且看來他身上的戰甲也是件仙器。”說到仙器谷熊眼睛裏爆發出了貪婪的目光,想要把仙器據爲己有。李長老當然也看到了谷熊的眼神,只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谷熊想到自己有了仙器就能讓風雲派更進一步了,於是就在那做起了春秋大夢了。李長老咳嗽了一聲,把谷熊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谷熊臉紅了紅,尷尬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叫什麼名字?”李長老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和我對陣的那個小鬼叫趙深,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谷熊聽到這個名字後就暗暗記在了心裏:趙深,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升。這時候趙深在路上的時候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道:“奇怪?我怎麼會打噴嚏的啊?”我笑着說道:“說不定是哪個美女在想你咯。”趙深出奇的沒有反駁到,扭扭捏捏的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一聽,“砰”集體暈倒。
繼續說那谷熊在心裏暗暗發誓後,又問那可憐的李長老道:“你知不知道那其他的幾個人的修爲怎麼樣啊?”李長老想了想道:“我只看的出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其他的幾個根本看不出來,哦,對了。我還看見那個海靈派的方長老和他們一起的。”
谷熊聽了心裏一咯噔,說道:“海靈派?他們怎麼會和海靈派的人混在一起?這件事有些難辦了。這樣吧,你快去給我調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再作商議。”
李長老苦笑着說道:“可是,可是…”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原來李長老用盡了全身的真元發出了致命的一擊,但沒想到還是沒有重創趙深,自己也已經虛脫了,後來又抱着谷東的屍體飛了回來,又和谷熊彙報了那麼多的事情,身體早以堅持不住,只是在那強撐着,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要是平常的話谷熊肯定會注意到李長老的不尋常,但他現在的心思完全放在了谷東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看到李長老暈了過去,嚇了一大跳,隨後檢查了一下,發現只是虛脫了也鬆了一口氣,遂命人抬下去休息了。
我們離開了這個風雲星,還完全不知道谷熊已經將我們恨之入骨了,發誓要將我們碎屍萬段了,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在眼裏,就想普通人想要殺一個修真者,那是可能的事嗎?所以我們一路安心的離開這裏,但往後這個谷熊給我們惹了很大麻煩,逼的我把他們滿門盡數消滅,從此修真界不在有風雲派這一門派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了。
我們踏上了傳送陣,在方長老的帶領下,途經十來個星球終於抵達了海靈派的駐地——海藍星。這海靈派和海藍星都帶個“海”字,真不知是先有海靈派呢還是先有海藍星?
我把這個疑問提了出來,向方長老詢問道:“方長老,不知是先有海靈派呢還是先有海藍星呢?”方長老楞了一下道:“額?道友怎麼會想起問這件事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只是一時好奇而已。還請不要見怪啊。”
方長老笑了笑說:“不妨事,據我們門派裏的典籍介紹到,當初我們的祖師爺遊歷到這個星球,發現這個星球的靈氣很充足,於是就在這個星球上開宗立派了。這顆星球從上面看下去一大片都是藍汪汪的水,所以就叫海藍星了,這裏的靈氣很充足,所以門派名字就叫做海靈派了。”我聽了道:“哦?真是一顆美麗的星球啊,比我的故鄉還要的美麗。”
方長老是頭一次聽我說到故鄉,頓時來了興趣詢問道:“哦?難道道友的故鄉也是一顆美麗的星球嗎?”我看向了天空,回想起了地球說道:“是啊,我的故鄉表面也是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誰,遠遠得看去十分的美麗,可惜我們那個星球上的修真者並不多,而是主要發展科技,弄的現在環境污染的十分嚴重,整個星球的靈氣越來越少了,修真的門派大部分都往外遷了,只有一些大門大派還佔據着一些洞天福地修煉了。”說到這裏我不由得想起了遠在地球的父母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趙深被我的情緒也傳染了,也不由得沉默起來了。回想着地球上的一切,即使外面的世界再好,終究還是要回去的。俗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豬窩。(嘿嘿,小豬的窩)冷然在我們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想起了自己的故鄉,不知道他的父親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沒有繼續賭博了。想到這就不由得一陣傷神。方長老見自己隨便這麼一問,沒想到把大家的思鄉情緒都給挑了起來,也有些落寞起來,他的修真歲月已經幾百年了,他已經不記得了自己的家鄉在哪裏,現在只知道海靈派就是自己的家了。於是打斷我們的思鄉情緒說道:“走吧,別在這裏想了,到了我們海藍星怎麼也得要去我們海靈派看看啊。”
我想了想道:“也好,那就有請方長老帶路了啊。”方長老也是客氣的說道:“請。”然後就朝着海靈派的駐地方向飛了起來。不一會我們就已經接近了海靈派了,遠遠的只見一大片建築連在一起,真是非常的壯觀。比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二流門派的駐地要好太多了。方長老看到我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得意的說道:“幾位怎麼樣?這陋居還算看的過去吧。”
趙深驚呼道:“哪裏是看的過去啊,簡直太漂亮了,要是能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該多好啊。”方長老馬上接道:“那就還請各位道友在這裏小住一段時間,讓我們把其他幾個門派的人都請過來,到時候好一起商量關於淨土協會的事情。”我趕緊拉了拉趙深,示意他別多說話,但話已經說了出去,而方長老又老奸巨滑的搶先說到,我們只能無奈應承下來了。方長老見到我們答應下來了,也很高興,於是就帶着我們飛進了中央大殿裏。
我們一落下來就有好幾個修真者上來說道:“方師叔好,您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方長老跟着他們打着招呼說道:“好好,我這麼快回來也是沒辦法啊,實在是有事要和掌門師兄商量,還要給他引見幾位客人。掌門師兄在嗎?”最後一句話是問的一個年輕的修真者,雖然看起來年輕,但他的實際年齡也已經有一百多歲了,也已經修到了出竅期,是海靈派掌門的大弟子,被喻爲修真界的一代新秀,長得也挺英俊瀟灑的,很得門派裏的女弟子的歡心。
那個年輕的修真者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對着方長老說道:“回師叔的話,師傅在偏殿裏,需要我去幫您叫他嗎?”方長老點了點頭說道:“恩,你就去叫你師傅吧,就說有重要的客人來到。快去吧。”那個年輕的修真者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那疑惑的眼神被我們盡收眼底,不過我們當然是不會去計較的,就像修真者還要去和普通人計較什麼事嗎?
我們在外面等了一會,就見大殿裏出來一個威武的長者,看樣子他就是海靈派的掌門了,方長老先上前去問候道:“師兄,我回來了。”那個海靈派的掌門也回了一禮說道:“師弟這麼快就回來了啊?不知你身後的幾位是?”
方長老知道師兄心中的疑惑,遂說道:“回師兄,這幾位是我在外面結識的朋友,這位是王龍天道友,這位是他的徒弟趙深,這位也是他的徒弟冷然,這位是…?”方長老雖然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但是他並沒有和周東說過話,周東當然也是不會去理他的,所以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周東的身份,我只好出來解釋道:“這爲叫周東,是我們的朋友。”
那個海靈派的掌門心中極爲經驗,他只看得出冷然的元嬰期的實力,其他的哪個他都看不清,難道他們的修爲都比我高嗎?雖然心中有疑問,但也不方便現在問出來,只好先悶在心裏了。方長老爲我們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海靈派的掌門宋建良。”
我們也回了一禮說道:“宋掌門好。”宋掌門也回禮說道:“幾位道友好。”忽然他心裏猛的一震,剛纔他的師弟說那領頭的人叫什麼名字,對,叫王龍天。難道他就是在地藍星隨手煉製寶器的高手?怪不得我看不清楚他的實力呢。
宋掌門有些拘謹的對我說道:“難道王道友就是曾經在地藍星上煉製寶器的那位高手?”我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暗道:“麻煩來了。”我只好回應他說道:“如果你要說的是與別人打賭的那把飛劍那好象就是我煉的。”雖然怕麻煩,但我還是感覺挺榮幸的,要知道在這修真界能夠煉寶器的本就不多,更別說像我這麼輕易的煉製成功的了。
宋掌門一聽果然是我,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說道:“原來真的是道友你,啊,失禮失禮。”也許是有些太激動了,所以宋掌門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被我看了一下就感覺到不好意思了,所以纔會說失禮的。爲了表示對他的尊重我也只好說道:“哪裏哪裏,宋掌門太客氣了。”宋掌門一聽又說道:“失禮失禮。”我也只要繼續說道:“哪裏哪裏。”
趙深在一旁聽的都有些煩了,微怒道:“你們兩個就不在這裏失禮哪裏了。站得腿都酸了。”宋掌門一聽,又繼續說道:“失禮失禮了。”我也只好繼續陪襯道:“哪裏哪裏了。”
趙深一聽我們兩個還說,頓時有些暈了,說道:“我不管你們了。”說着就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了。方長老和冷然在一旁看得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方長老從來沒見過師兄會這麼和別人說話,今天給他的驚訝太多了,雖然看師兄說的高興,但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去說道:“師兄,你看是不是應該先請人家進去坐下啊,這樣老是在這門口影響不太好。”
宋掌門一聽,頓時又和我說道:“是我失禮了,道友裏面請。”說着還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我也回應道:“哪裏哪裏,道友請。”趙深見我們還在那說什麼失禮哪裏只類的話,已經對我們無語了。我和宋掌門相視一笑,一齊走了進去。
我們分賓主位坐好,方長老在另一端的位置坐好後,大喊一聲道:“上茶!”話音剛落就從外面走進幾個女弟子,給我們上了一壺差。那幾個女弟子也都有靈寂期的實力,可以看的出這海靈派的實力何其強大啊,不愧是修真界的第三大門派啊。像在一般的門派裏,雖說靈寂期的弟子算不上核心弟子,但那也可以算是替補的核心弟子,像一些雜活之類的都只有心動融合期的修真者才做的。但不管在哪個門派,這元嬰期以上都可以算是門派內的核心弟子了。因爲突破到元嬰期就像突破了一道坎,只要踏過了元嬰期就算是真正踏進了修真的大門,達到所謂的靈魂不死的境界了。當然這是排除意外的情況了。所以達到元嬰以後各個門派都會對他們大加的栽培,兩個門派真正火拼的時候其實拼的還是那些元嬰期的弟子。因爲雙方的高手修爲都是差不多的,就連人數也是差不多的,只要你們門派裏的元嬰期弟子多,你就能夠勝利,反之亦然。所以元嬰期的弟子對於每個門派都很重要,都會讓他們勤加修煉的。
所以即使海靈派再闊綽也不會捨得讓那些元嬰期的弟子來幹端茶倒水這些粗活的。一般達到元嬰期之後不是讓他們閉關修煉就是讓他們外出遊歷,以增長見識,好更加容易的提升境界,否則即使修爲上去了,境界沒有突破上去,這是很危險的,容易走火入魔的。
那幾個女弟子幫我們把茶水倒好就出去了。還別說,這幾個女弟子看起來都挺美的,都有一種出塵的味道。我看趙深那小子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於是在他耳邊“輕輕”地“哼”了一聲,雖然其他人聽不到這個聲音,但是聽在趙深耳裏卻有入驚天炸雷。讓他嚇了一大跳。周圍的人全都像他看了過去,都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趙深嘿嘿笑着說道:“沒事,沒事,你們繼續。”冷然悄悄拉了拉趙深,小聲問道:“你怎麼搞的啊,在外人面前這麼丟人。”
趙深苦笑着說道:“這能怪我嗎?還不是…”說着還指了指我,並沒有說出來。但冷然也已經明白了趙深的意思。看來是我的搗的鬼了。我坐在上座,安心的喝着茶,當然也聽到了趙深冷然他們之間的談話了。我這是氣憤趙深在外人面前給我丟臉才這麼做的。
宋掌門見我們喝了口茶道:“王道友覺的這茶怎麼樣啊?”我品了品說道:“味有些微甜,還有一股清香的氣息,看來應該是極品的銀毫尖了吧。”宋掌門哈哈笑道:“看來王道友也是個愛茶之人了啊。”方長老也在一旁插嘴道:“王道友啊,你可真是幸福啊,師兄這茶平常寶貝的不得了,一點點頭不肯拿出來,今天你來他可是用了不少,連帶着我們也沾光了啊。”
宋掌門說道:“哈哈,方師弟,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啊,不過這茶的確是非常的珍貴啊,五年才這麼一兩,根本是不夠喝的啊,要不是今天來貴客,我自己都捨不得喝呢啊。”我們也跟着笑了起來,說道:“看來宋掌門還真是高看我了啊。能讓宋掌門拿出這麼珍貴的茶葉出來,那我應該感到十分榮幸了啊。哈哈。”
這宋長老也是十分豪爽之人,見到我們居然把自己平常都捨不得喝的極品銀毫尖給拿了出來,可見我們也非常受其重視。突然我看到宋掌門嘴角有一絲下彎,眉頭也緊皺起來,我還以爲是遇到什麼事了啊,順着宋掌門的目光一看,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趙深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品茶,他把這極品的銀毫尖直接當酒喝了,一飲而盡,這直接的牛飲法看的宋掌門一陣心痛。趙深又說了一句話,差點讓宋掌門從座位上跌下來,只聽趙深說道:“怎麼就這麼點,一點也不過飲,還沒酒好喝點呢,誒!那個誰,給我再來點。”我聽了感覺好笑,不過爲了宋掌門的面子,並沒有笑出來。方長老當然也看到了,估計也在心裏偷偷笑着。宋掌門一見趙深還要喝,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不知幾位前來有什麼事嗎?不會只是到我這來做客的吧。”
我看着宋掌門一副肉痛的樣子,趕緊對趙深使了個眼神,制止他的行動。免的趙深那副殺人似的眼神老是望着我。誰叫我是趙深他師傅呢,他也不好意思和一個小輩去講什麼道理,只能望向我了。趙深看到我嚇人眼神連忙停止了自己的行動,想個乖寶寶似的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動,看得冷然直笑。方長老也被趙深那滑稽的動作給引的笑了起來,不過並不大聲。
趙深一副委屈的表情望着我,我給他傳音道:“你幹嗎這麼一副表情啊?”趙深聽了立刻說道:“天哥,還不是你那眼神太…太?”想了半天趙深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我那眼神,我說道:“太什麼太,太犀利了是嗎?”趙深馬上反應過來說道:“對,就是太犀利了。天哥你真是太聰明瞭,不愧能夠做我趙深的師傅,這世界上除了你沒有第二人了。”
我聽着他的話語,感到十分的好笑,說道:“你不要給我打馬虎眼,你說說你看那叫喝什麼茶啊,就是牛飲估計也比你好看的多了。”趙深有些委屈的說道:“天哥,我喝東西不都一直是這樣的啊。”我沒好氣的說道:“那是平常我不管,但是這在外人面前,形象問題很重要,就你那喝法實在是太丟人了,下次你這樣喝的時候別說我認識你。”
趙深就差直接抱着我的腿了,傳音哭訴道:“天哥啊,你不能丟下我啊,你丟下我可怎麼辦啊?我…我不活了我。”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好了,行了行了,別這樣說了,這哭的我直噁心。”趙深立即高興的說道:“好誒!天哥你不怪我了啊?天哥你人真好,你就像我生命的太陽,用無私的陽光來照亮我前進的方向,你就向那……(以下省略5000字)。”我聽了忍不住打斷道:“行了,別說了,你再這樣說我的耳屎都要被你給說出來了。還有那茶可是極品的銀毫尖,哪有你那麼喝的啊?要細細的品嚐才能品出其中的美味,而且這茶更是有助於提高人的意境,可以鞏固修爲,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茶啊。哪知道就被你這麼給糟蹋了啊?產量十分稀少,人家宋掌門能夠拿出來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要喝。”
趙深被我說的啞口無言,只能以一副委屈的大眼睛望着我。我看他那樣子已經不再忍心的責備他了,所以也就這麼算了。別看我倆交流了那麼長時間,實際上才花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宋掌門看到趙深那副委屈的表情後心裏也不那麼的肉痛了,心想反正都是要喝的,給誰喝不是喝啊?於是也就這麼過去了。雖然他是一時情急問我們有什麼事,但是我們還真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向他說明。我看了方長老一眼,方長老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方長老讓周圍的人全都下去了,臨走的時候順便還把大殿的門給關上了。宋掌門一見這樣子知道肯定是有十分要緊的事了,於是也坐正了一下,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
我對着宋掌門說道:“宋掌門,前段時間我在外面遊歷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大事,事關整個修真界的安慰。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謹慎,讓方長老瀕退左右,因爲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還請宋掌門見諒。”宋掌門一聽事關整個修真界的事情,遂也就不在乎什麼關不關門了,仔細的聽我道來。
我把我前段時間是怎麼碰到黑衣人的,然後還把我從他們嘴裏撬出來的話,再加上我自己的分析判斷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宋掌門聽。宋掌門聽完後神色凝重地沉思了一會,我知道他要有一段時間來消化這麼一段驚人事實,雖然無情,但也無可奈何啊。
過了一會宋掌門睜開眼睛,看來他已經消化好這麼一段情況了。方長老走上前去說道:“師兄,你打算怎麼辦?”宋掌門想了一下道:“我想先聽聽王道友的意見,我相信他不會空手而來的吧。”說完似有似無的微微笑到。我暗罵這個老狐狸,把皮球踢給了我。
我故作思索的樣子想了一會說道:“我覺的我們應該聯合整個修真界來共同對抗,首先應該讓十大門派領頭組成一個‘反淨聯盟’,這樣也方便把實力整合起來,也方便對抗淨土協會的,不然的話一個一個的門派很難能夠承受的住淨土協會的攻擊。”宋掌門微笑的看我。似乎想要把我看透似的。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對宋掌門說道:“宋掌門你認爲怎麼樣?”
宋掌門想了一會說道:“我覺的挺不錯,但是你想過沒有,人家會真的相信有這麼一夥兒黑衣人的存在嗎?要是別人是認爲我們想要統一修真界呢?”我被宋掌門問得一陣無語,是啊,別人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呢?我靈機一動,對了,我們可以找聖門出面啊。我把我的想法和宋掌門說道:“我們可以讓聖門聯合大家啊?我想憑聖門的威信大家應該會信服了吧。”
宋掌門想了想說道:“這倒也不失爲一個辦法,只是這件事還得要你去說服聖門,我們現在都離不開這裏,按照你說的情況這淨土協會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攻過來,我們還是先做好準備好了,免的倒時候也像那些小門派一樣被打的措手不及。”
我想了想,既然我攤上了這個事情也只有我去做比較合適了,於是也點頭答應道:“那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哦對了,路上來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小事情。”正事談完了宋掌門也樂得聽我們說說路上的趣聞了,方長老聽我一說就知道我肯定說的是谷東那件事情了。
我開頭說道:“就是在路上的時候我們見義勇爲把谷東趕跑了,後來他又找人來報復我們,最後不小心死在了我徒弟的劍下了。”宋掌門一聽說道:“這個谷東是誰啊?怎麼聽的那麼耳熟啊?”方長老馬上過去在宋掌門耳邊輕輕說道:“谷東就是谷熊的兒子。”
宋掌門起初一聽“谷熊的兒子?谷熊?”想起來馬上驚呼道:“什麼?你們把谷熊的兒子給殺了?”我喝了口茶氣定神閒的說道:“是啊?怎麼了啊?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啊。”
宋掌門平復了一下他那激動的心情,要知道自從他修煉以來,很少像今天這樣大驚失色的,平常即使發生了任何事他都能夠從容應對,但今天這事關係太大,搞不好就能把整個修真界給攪的血雨腥風。方長老也從來沒看到過師兄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平常師兄總是處世不驚的,即使泰山崩於前也不會改色的。當然有沒有泰山就另說了。
方長老有些不解的上前詢問道:“師兄,這人死了就死了唄,你何苦這麼驚動呢?又不是你的孩子。”宋掌門有些焦急的說道:“師弟,你知道不知道這谷東是什麼人啊?”方長老笑着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他不就是谷熊的兒子嘛,這還是我告訴你的呢。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宋掌門焦急的站起來走來走去說道:“既然你知道那你當時爲什麼不阻止?”
方長老撓了撓腦袋說:“我當時怎麼阻止啊?那劍的速度有多快你是沒看見,而且最後趙小友也是停下來的,最後是那個谷東他自己撞上來的,這能怪得了誰啊?”
宋掌門謹慎的問道:“那當時有沒有別人在場啊?”方長老笑着說道:“怎麼啦師兄?不用這麼緊張吧,當時有個風雲派的長老在場的,我記得好象是叫李長老吧,以前你也見過的。”宋掌門這下更是焦急的說道:“那他有沒有認出你啊?”方長老想了想道:“應該認得出吧,我曾經和他有過數面之掾,就算認出了又能怎麼樣啊?再說了谷東那小子是該殺,聽說他在那一代靠着他爹的勢力簡直是無惡不作,周圍的普通修真者都恨透了他,但誰叫人家的背景好呢?現在有趙小友爲他們除害,他們要是知道了更是歡呼雀躍了。”
宋掌門一聽急得不得了,在原地走來走去的,口裏還唸唸有詞道:“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方長老自信的說道:“師兄,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他們風雲派找上門來也不會有事的,你是沒有見識過趙小友的實力,他可是硬深深的接下李長老的全力一擊還毫髮無傷的,你說厲害不厲害,作爲他師傅的王道友那就是更厲害了。”
宋掌門一聽也是啊,那個李長老以前看到他的時候就有合體後期的修爲了,那麼多年過去了說不定都已經突破到度劫期了,能夠接住一個度劫期的修真者的全力一擊,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啊,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比他還要恐怖的師傅存在呢。心裏不由得開始打量起我的身份來,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教出這麼恐怖的徒弟出來。
宋掌門自從知道我們有這這麼恐怖的實力後遂也不在擔心我們的安危了,反而是開始爲谷熊考慮起來,期待着谷熊能夠忍下來,不要爲了一時之氣而讓整個風雲派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不過以谷熊的脾氣想想也不可能,他是那麼的疼愛他那寶貝兒子,如今他兒子死了,他要不發瘋纔怪呢。但同時心裏也想到了這界的修真大會的難度,要是風雲派在大會上搗亂該怎麼辦啊?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遂不再去想他了。看到我們都在旁邊坐着喝茶,好不自在的樣子,看得宋掌門心裏就有股氣。他自己在到處爲我們擔心,而我們卻在那悠在悠在的喝茶,一點都不擔心。於是走過去微怒的說道:“王道友好悠閒啊,真是樂得輕鬆自在。”
我一聽宋掌門這話裏有刺,再結合宋掌門剛纔的一番行爲就知道他是在爲我們擔心,而我們卻在那悠閒的喝着茶,就是換了誰都不會高興的。
於是站起來把宋掌門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笑着說道:“宋掌門來坐啊,不要客氣,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來來,喝茶。”宋掌門此時也是氣糊塗了,喝了一口茶後纔想起來這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什麼時候我倒是反客爲主了啊。宋掌門幽幽的說道:“王道友啊,這裏好象是我的家啊,怎麼我要把自己的家當成自己的家啊?”
我聽了先是一楞,後面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話語有問題,只好笑着陪罪道:“唉,你看我這不是急糊塗了嘛,來來喝茶,就當是我給你陪罪了。”於是我兩各自喝了一杯茶。我心裏嘿嘿笑道:“其實我是故意的,誰叫你剛纔老是想要探我的底啊,多喝你點茶都不行,趁此機會多喝掉點,讓你肉痛好一會。方長老在一旁也是看的好笑,但卻又不敢笑出聲來。
趙深在旁邊本想笑出來,但馬上就被我那可以殺人的眼神給制止了。只能眼睜睜的繼續看着宋掌門被我忽悠着。我看宋掌門喝了一杯之後,馬上又給他倒了一杯說道:“現在這裏沒有酒,我就以茶代酒來向你賠罪吧。”宋掌門聽了也是十分高興的說道:“王道友客氣,以後修真界都是要靠你們這幫年輕俊才啊,來再喝一杯。”
就這樣我們連喝了三杯,當喝完後宋掌門才發現自己已經把這幾年的量給喝完了,不禁有些心痛,我當然看到了宋掌門這副表情,於是又說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啊,宋掌門,我們這把你多年的收藏給喝掉了,還請不要見怪啊。”
宋掌門聽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沒關係,反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說完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明顯不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但也已經悔之晚亦了,看到方長老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笑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象在那說剛纔爲什麼不提醒我的樣子。
方長老看到宋掌門的表情,馬上就做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其演技簡直可以超過職業演員了。其變化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啊。
趙深和冷然則沒了那份顧及,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宋掌門臉色鐵青,隱隱有要爆發的趨勢,我趕緊讓趙深和冷然停下來,不要再刺激他了,否則他會做出什麼倒是誰也不知道。
趙深看到我的眼神後馬上就不笑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笑意,只能扭過頭去,捂着嘴偷偷的笑,冷然和方長老也都別過頭去捂着嘴偷偷的笑了。我見宋掌門已經快要到爆發的邊緣了,馬上制止他們說道:“你們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現在在談論國家大事,都給我嚴肅點!”趙深一聽笑的更厲害了,聽我說國家大事,這裏根本就沒有國家這個概念。方長老和宋掌門到是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國家”到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忍心再去刺激他了。
我對着臉色發青的宋掌門說道:“好了,宋掌門,我們還要去聯繫那聖門,就此別過了,還請衆位多多保重啊。”宋掌門過了好一會喘過氣來,不過還是有些憤恨的望着我說:“王道友何必這麼早就走呢?既然來到我們海靈派,怎麼也得讓我們盡地主之儀再行啊,就先在這住一晚吧,等明天再走吧。”我深怕這老鬼又想什麼招來整我,笑着說道:“宋掌門太客氣了,我們修行中人已經是不需要休息的了,修煉不下都幾十上百年過去了,還在乎這一晚嗎?”
宋掌門反駁道:“王道友此言差矣,像你修爲這麼高的高人到我們海靈派來我們不熱情招待的話,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我們海靈派被人說派大欺客啊。難道王道友是存心讓我們海靈派難堪?”話都被他說成這份上了,我要是不留下來的話就是不給他面子了,於是只好苦笑着說道:“那既然如此就打擾了。”宋掌門一聽我肯留下來馬上高興的招呼人說道:“來人啊,帶這幾位貴客下去休息,就安排在西廂房,去打掃打掃乾淨。”
門外進來幾個低級弟子進來準備領我們前去,我抱了一拳行了一禮道:“那就多謝了。”說完就帶着趙深他們跟着那幾名低級弟子前去了。但我走的時候眼光不小心看到了宋掌門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就知道他留我下來沒好事情。
且說宋掌門看着我們離去之後心裏暗自想道:“哼哼,你把我的茶都給忽悠沒了,我也要把你的寶貝給忽悠跑了。哼哼,看我晚上怎麼忽悠你。”方長老在旁邊看的不明所以,於是上前詢問道:“師兄,人家王道友要前去聯繫聖門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爲何不讓他們趕快去啊,要是晚一會兒的話說不定又有些小門小派要遭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