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的事不是偶然。”催麟月綰了綰長笑意依舊不變只是眉間隱隱透着愁色。
“這種毒真是可怕一夜間死了那麼多人”殷雪觀難得擯去一身媚態神色萬分凝重。
“現在各門皆有死傷外有強敵必須事先做出防備。”風離淡然道“我本次前來未帶隨從不知各位”風離掃了衆人一眼神色之間似有難色。
“我本帶了三十二人死者二十倖存十二人其中三人重傷二人輕傷。”催麟月十分大方地報出家底脣角依舊帶着淡笑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想憑我聽雨樓七人之力難以抵抗落雲谷百萬之衆。”
如今之計除了合作別無選擇。
“我擒雷莊本有二十人死者十二其餘安然無恙。”嚴靖揉揉抽痛的額角似乎十分疲憊。
一時間室內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祝青冥忽然冷笑一聲“我看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未必過一百人如今即使合我們衆人之力也抵抗不過落雲谷的力量。”
“爲何一定要待在華山如今下山豈不更好?”原嘯一拍桌子大聲道。
“白癡你以爲獨孤碧會放任我們離開?”祝青冥嘲諷似的瞥了他一眼輕笑道“你居然沒中毒真是意外”
原嘯悚然一驚眯起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很希望我中毒了?”
“沒我可沒這麼說”祝青冥垂下眼睛。優雅地品位着手中的茶“只不過連憶雲莊莊主都未能避免的毒你居然能安然無恙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言外之意是在說我比不上他麼?”原嘯冷冷地瞪着她。手一用力杯碎裂成粉末。
祝青冥視若無睹般地繼續品茶。全然不見對方暴怒的表情。
“你”
“不要吵了。”原嘯正欲作卻聽又人一聲低喝回頭一看是靖千凝。.更新最快.
“獨孤碧現在就在華山之上”靖千凝冷冷地掃了衆人一眼冷淡道。“居然能躲過衆人視線潛伏在華山之上”
“你懷疑有我們之中有與他勾結之人?”催麟月看了他一眼笑問。
“無法不排除這個可能。”低沉的嗓音卻是異常堅定。
“你怎知他當日一定下了山?”祝青冥冷哼一聲對靖千凝地能力顯然有懷疑。
靖千凝自動忽略掉對方諷刺的語氣淡淡道:“我有眼線。”
“眼線?”祝青冥微微一愣恍悟“已經有陣子沒見到慕容宮主了難不成他”
“他在清影一事後就下山了暗中監視獨孤碧。原本一直保持聯繫但昨日忽然失去音信我恐怕”俊眉微皺。神色間滿是擔憂眼睛卻不動聲色地在觀察這每個人的神色。
然而衆人都只是一片沉默。神色各異。難看出端倪。
“多說無宜如今之際要想想如何抗敵纔是。”輕柔地。一個細小的聲音響起成功打破了這尷尬地氣氛是一直沉默的虞薔。
催麟月淡淡道:“如今信息隔斷我的情報網怕是癱瘓了。”
無法獲得對方情報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掌握在手甕中之鱉該如何逃脫?
無法預測沒有足夠力量反抗弱勢太過明顯不過這也是優勢
“今天沒看見憶雲莊二位莊主呢!”祝青冥忽然道眼睛瞟向靖千凝“前些日子閉關是不是受傷了?”顰了顰眉靖千凝冷淡道:“這不關你的事。”
“呵呵同盟受傷問候本是情理之事靖閣主可是在置疑我們?”祝青冥抿脣一笑笑容無限嫵媚。
無人反對
“他們還需休息請不要待太多時間。”靖千凝輕哼一聲起身淡淡道。
領着一行人那小小地院落居然看到趙雲琴出了門臉色慘白滿臉汗水艱難地挪動着步子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雲兒你怎麼出來了?”心頭一震靖千凝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他虛弱的身體斥責的語氣裏滿是擔憂。
“這件事不能耽擱咳”喘息着雙手緊抓着他胸前的衣物趙雲琴顫聲道“月香毒需要需要男女精血纔可以解不可以再拖延”全身痛楚讓他說話都萬分困難眼睛昏花早已看不清景物。
“不用再說了。”緊摟着懷中的人心中只感覺到痛無止盡的痛
沒有能力保護他。
明明有力量的
軟軟靠在他懷中緊貼的身軀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地體溫和心跳沉默着艱難地抬起手撫摸着他的臉脣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沒事啊爲什麼要難過呢?”
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他痛苦糾結地眉和努力掩飾的表情一陣心酸。
“有客人麼?屋裏去坐吧。”推離一些距離趙雲琴注視着後面地衆人蒼白地脣瓣輕點笑意“只是沒有招待的東西咳各位將就下吧。”
本想靠自己地力量回房下體的痛卻讓他險些栽倒好在靖千凝及時扶住他支持着他虛弱的身體。
“趙公子似乎知道這毒能否解釋再詳細些?”催麟月眼睛一亮緊鎖着那病態之人追問道。
“進屋再說罷。”皺着眉靖千凝一把抱起懷中的人不顧他的反抗強行將他塞進牀中。又輕了好多
“那是月香草和梅花香混合而成的毒毒性你們都看到了只要男女精血混合就可以解此毒。”緩過一口氣趙雲琴疲憊地開口。
“傳說月香只在月光只下纔會開花而昨夜風雪大作此事根本不合邏輯。”催麟月微顰着一雙秀眉褪去原本的笑意只有一臉凝重“難不成“傳說中有種蠱物可以催化植物生長釋放其生命之力”殷雪觀輕笑一聲眼神卻是雪亮如寒刀“乖不得一早就現所有梅樹都枯死了。”
“既然如此這內奸就很清楚了。”嚴靖冷冷一笑語氣冰冷刺骨“傳說月香極難成活需投其時間及精力栽種而不會引人懷疑的人就只能是華山派的人。到如今衆人才意識到許久未見的那個人
“誰見過華言武?”祝青冥神色難看至極沉聲問道。
一時間房內一片寂靜氣氛難言的詭異。
“可惡!”嚴靖一拳捶到牆上低咒一聲摔門而出。
殷雪觀一皺眉回頭看了看趙雲琴雙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一言不地尾隨離開。
衆人陰沉着臉相繼離開最終只留下靖千凝與趙雲琴兩人。
“雲兒我有事要辦你好好休息不準亂跑知道麼?”沉聲告戒着靖千凝出了房順手掩上門。
聽着他們匆匆離開的聲音趙雲琴苦笑一聲。
有種難言的無奈和苦澀在心中迴盪
這個世界非要有那麼多爭奪不可麼?
到底
要爭的是什麼?
要奪的又是什麼?
爲何總看着前方忽略身畔的美好?
爲何總記得名利的美好忽略自由的可貴?
爲何總這樣逼着自己走向絕望?
真的好無奈
微閉着眼嘆息一聲。
爲什麼
不能簡簡單單地生活?
當走上懸崖的那一刻當覺已經找不到自我的那一刻
是不是會想
曾經的追逐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