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光影揮灑冬日的陽光和煦而溫暖。
沒有鳥鳴的呼喚趙雲琴很自然地醒了。
動了動身體背後頓時傳來劇痛痛得趙雲琴眼前一暗臉止不住地抽搐。
自己居然還沒死
想到昨日半個多時辰的折磨身上不由騰一起股寒意。
那個人是真的無情
想到那日上午的吻不禁咬牙。
什麼東西?!
莫名其妙!
強忍着背上的痛趙雲琴強行扭過頭。光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就幾乎花去他全身的力氣。
這裏不是他的房間。
這裏是
“你醒了?”門口出現的人適時解答了他的疑問。
紅雲帶着溫和的笑手中端着一盤喫的“墨兒扶他起來罷。”
司徒墨進了屋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即使這樣趙雲琴還是疼得不住抽氣。
終於坐起身趙雲琴癱瘓般地靠在司徒墨身上緩過一口氣“媽的疼啊”
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看來我的藥效果不錯僅過了一晚就這麼有精神了。”
“你”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趙雲琴用顫的聲音說“別在一旁說風涼話”
“好了別鬧了快喫吧涼了就不好了。”紅雲打斷了他的回駁舀了一勺粥遞到他嘴邊。
趙雲琴猶豫了一下張口將那勺粥嚥下。
畢竟現在他連動一動都難如何還能自己喝粥?
一頓早餐喫完趙雲琴猶豫了下開口問:“他們知道麼?”
母子兩對望了一眼紛紛搖頭。
“不知道就好我不想讓他們擔心。”鬆了口氣蒼白的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而紅雲卻是無奈地搖頭眼睛閃爍了一下輕聲問:“傷你的人是誰?”
身體驀地一顫趙雲琴垂下頭長遮掩住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無奈地嘆了一聲紅雲繼續問道:“是獨孤碧麼?”
獨孤碧
趙雲琴詫異地抬起頭脫口問:“你怎麼知道?”
“你背上共有三百三十七道傷口那是一幅圖案。”似乎無力再維持笑容紅雲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那是碧潭花傳說只生長在落雲谷的寒池碧潭之中故得此名。”
“那是極其珍貴的花朵若使用得當可作聖藥醫治百病若用心不軌則可作至毒之物天下無藥可解。那是落雲谷的至極寶物。”紅雲觀察着趙雲琴的表情見後者沒有多大反應繼續道“或許你未現獨孤碧的衣服上就繪有這朵花。”
如今這朵花被刻在他的背上。
趙雲琴沉默着他不知該說什麼。
那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是隻有落雲谷纔有的是惟有那個人才能擁有的
他想證明什麼?他想表達什麼?
不惜用裂膚之痛讓他明白。
“呵呵”趙雲琴出一聲低啞的笑聲狼狽至極。
就這般霸道地宣誓對他的所有權。
當他是什麼啊
兩人默不作聲地看着他心中百味雜陳。
經受那般痛苦之後又承受這般心理創傷。其中的苦痛不言而喻
刻上這個印記是爲了折辱他麼?
深吸一口氣趙雲琴顫聲問:“會留下痕跡麼?”
“也許吧。”司徒墨皺了皺眉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是麼?”趙雲琴慘笑一聲驀地抬頭“我要回我的房間。衣服呢?”
兩人愣了一下皆皺眉司徒墨擔憂到:“我揹你回去吧。”
“不用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深吸一口氣又重複了一遍“我的衣服呢?”
紅雲將疊好的衣物遞到他面前。
伸手接過衣物平日不重的衣物此刻卻如千斤巨石一般讓他差點拿不住。
強忍着劇痛喫力地穿好衣物趙雲琴對兩人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今天恐怕不能送你們下山了路上小心。”
站起身嘴脣咬得白每個動作都會牽扯到背部的傷口。
背上的傷口裂開了。
但還是站起來了。
輕舒一口氣拖動着遲緩的身子離開司徒墨的房間。
房內兩人皺眉看着他最終嘆了口氣。
人可以爲了某種堅持而變得堅強。
既然如此幫他又有何用
一步一步平日短暫的路程第一次感到這般艱辛沒走幾步路已是冷汗淋漓背上撕裂般的痛
三百三十七道傷口
呵比起心中的傷痛又算什麼?
喫力地靠在牆上喘息着痛得視力都有些模糊了。
指甲深深得嵌入掌心感覺某種溼熱粘稠的東西從掌心流出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思考那是什麼了。
短暫的休息恢復一些力氣繼續走向自己的房間心中祈禱着不要遇到他們
但是天不隨人願離自己的房間還有幾步之時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靖千凝
吐出一口氣打起三分精神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安然無恙。
“雲兒”靖千凝看到他異常蒼白的臉色一陣心驚扶着他虛弱的身子擔憂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麼?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原本想要推開他但溫暖的胸膛奪去他全身力量軟軟地靠在他懷裏輕喘着開口道:“我沒事有些不舒服想一個人靜一下。”
“真的沒事麼?”擔憂地詢問着靖千凝伸手拭去他滿臉汗水。
“沒事”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走向自己的房間。
“要不要喚大夫?”靖千凝仍不放心。
趙雲琴調整一下呼吸道:“不用睡一覺就好。”背上的痛不斷侵襲着他的神志他怕會支持不住
“要小心。”
注視着靖千凝離開趙雲琴進了房掩上門眼前一黑終是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終於
還是撐過來了
即使痛也是值得的。
痛只要他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只要他一個人痛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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