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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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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風撫摸着塞在手中的薄薄的一張紙,沉聲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林青雲的回答很懶散:“確實,我並沒有值得你相信的。但是你可以相信仇恨。他能讓一個人變質。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把。我能爲你辦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你們燒完糧倉的時候。我會派人去接你們。護送你們安全的離開這裏。”

“你”

“戰風陛下,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該怎麼選擇,我想不用我的提醒吧。”

戰風捏緊了手中的紙。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漆黑中,戰風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帳篷裏。

林青雲深呼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我這麼做是在爲你報仇了吧?我的兄弟。”

夜靜的有些出奇。除了巡邏士兵走在地上發出的稀稀拉拉的聲響。在這個漆黑的夜空下。安靜的讓人有些膽寒。

在寨子的最北端。一個木蘭前面。十數個表情嚴肅的魔月士兵踱步。手中的武器閃着冰冷的寒光。

戰風緊握着手中的通行證,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相信一個人。但事到如今,只能相信手中的這一張紙。

一直跟着他的士兵被他留在了林清雲的帳篷外。第一是怕他露餡,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被騙了之後,連一個人都不知道。

向前走了幾步。

一直巡邏的士兵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他,一齊將手中的長矛指向戰風,眼睛裏閃爍着警惕的神色。

“什麼人?”

戰風揚了揚手中的通行證,笑聲回答道:“長官,我是奉後勤管的命令,上這裏點查糧倉的總數的。”

其中一個士兵收起長矛,向前伸了伸手,道:“通行證呢。”

“這裏。”戰風恭敬的彎下身子。將通行證遞上。

士兵反覆觀詳了一會兒,才把通行證交回到戰風的手上。對着身後的士兵微微比劃了一個手勢。所有人整齊劃一的收起長矛。讓出一條路。

戰風不斷的重複着辛苦二字,徑直向前走去。

但行走的途中。戰風將寨子的所有盡收眼底。林清雲說的沒有錯。這裏確實是重兵把守的地方。加起來差不多數十個身着銀色盔甲的士兵,在來回的巡視着。

雖然戰風的到來,讓他們都升起疑惑的目光。

但並沒有詢問什麼。只是向戰風這邊靠近了一點兒。

糧倉是用木頭圈起來的。從外表來看,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在門口處,兩個看起來威武異常的士兵手拿重劍擋住戰風的去路。

“什麼人?”

戰風趕忙將手中的通行證遞過去,匆忙的說道:“長官,我是來點查糧倉總數的。這是我的通行證。”

其中一人同剛纔守門的那個士兵一樣,反覆端詳了良久。纔將通行證送回到戰風的手中。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收起巨劍。沉聲說道:“進去吧。快點兒出來。”

“是。我點完了就離開了。”

戰風儘量將自己表現的膽小一點兒。趕忙鑽進糧倉之中。入眼所見。滿是裝着糧草的麻布袋。

爲了安全起見,戰風大聲的喊着數字。實則則是在想在燒掉糧倉之後。要如何的安全的逃離這裏。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士兵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還沒有好嗎?”

“快了快了。長官,您稍等。”

就在這個時候,戰風哎呦一聲。順手撤下幾個麻布袋。麻布袋落在地上,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門簾與此同時被掀開。剛剛查看戰風通行證的士兵。進入糧倉之中。聲音也在這個這空曠的糧倉之中響起。

“發生了什麼事?”

戰風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但是聽起來像是悶響。

“長官,我在這裏。被糧草埋住了。”

“你個傻蛋。”

士兵低罵了一聲,順着聲音找去。沒走多遠就看到被埋在糧草下的戰風。

又是一聲低罵。

幾十斤重的糧草在士兵的手中就像是沒有任何的重量。隨手向上一拋。準確的落在最上面。一個一個的疊加着。

戰風就這麼的躺在地上,臉上露着痛苦的神色。

“喂,你沒有什麼事情把?”

“長官,我的胸口好難受。我好想喘不過來氣了。”戰風此時的臉色蒼白無比。身體也在狠狠的顫抖着。

這一次,士兵真的像是有些擔心了。蹲下身子,摸了摸戰風的胸口。沉聲說道:“是這裏嗎?”

“對,就是這裏。你在低下來一點兒。這樣力氣大一點兒。”

“你個傻蛋。就是給我們魔月丟臉,這樣好點兒了吧。”士兵將身子向下低了一點兒。

“好多了。”

不過就在這時。士兵突然發現戰風的神色變了。變得陰森無比。眼中露着冰冷的寒光。

還沒有等士兵反應過來。戰風突然坐直身子,一隻手捂着士兵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是用力的一擰。

士兵雙眼一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癱軟下去。

戰風冷冷的一笑。

一分鐘後,糧倉外。

看守的另一個士兵看着突然帶起面罩的同伴,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怎麼了?剛纔那個士兵沒有什麼事情吧?”

“裏面有股怪味兒。那個傻蛋沒什麼事兒。”

“你的聲音怎麼?”

“戴面罩的緣故吧。”

“哦。”

兩分鐘後。

“你有沒有聞到燒焦的味道。”

“沒有。”

“難道我幻聞了?”

三分鐘後。

“真的有股怪味兒。你沒有聽到嗎?”

“我也聞到了。你進去看一看。”

“好,你在這裏看着。”

士兵進去沒有多久,便傳來驚呼聲:“快來人啊。糧倉着火了。”

此言一出,所有巡邏的士兵都是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迅速向糧倉裏面衝去。

掀開簾子,漫天的火焰。

驚呼聲,叫喊聲,焦急聲,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組成一幅別樣的樂章。

然而在這個時候。剛剛看守的另一個士兵卻不見了。

糧倉的第一個關卡處,一個身穿銀色鎧甲手拿重劍的士兵,對着依然在踱步的幾個守衛,急聲喊道:“你們這幾個傻蛋還呆在這裏幹什麼,糧倉都着火了。還不快去幫忙。”

“大人。這”

“你***聞聞空氣中的味道。我還會騙你們不成?”

幾人用力的嗅了嗅。果然,一股燒焦的味道瀰漫在天空中。轉身看去,糧倉那邊火光滔天。

“你們幾個跟我去救火。剩下的在這裏繼續看守。”

“是”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焦急的神色。除去戴着面罩的士兵。

“你們幾個好好看守。我去叫救援。記住,一定要睜大你們的眼睛,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逃出來。”

“是”

士兵腳尖點地。如子彈一樣,瞬間向前飛馳而去。沒一會兒,便已不見了任何的蹤影。

林清雲的帳篷前。

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肩帶紅色羽毛的壯漢推簾而入。一把抓起正在熟睡的林清雲,大聲的喊道:“林副官,快起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覺。糧倉着火了。”

林清雲睡眼朦朧的擦了擦眼角,朦朧的問道:“怎麼了?沒看到我正睡覺呢嗎。”

“我說,糧倉着火了。”

林清雲臉色一正。瞬間清醒。猛地直起身子,大聲的反問道:“你再說一遍?”

“糧倉着火了。你快起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去看一看。”

隨着林清雲離去的腳步,一直緊守在外面的士兵也魚貫而出。稀稀拉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但有一個人卻並沒有跟隨他們離去。而是轉身走進帳篷內。拿出藏在林清雲枕下的一塊兒令牌。悄然而出。

寨子的門口處,一身銀色盔甲手拿重劍的士兵模樣的人。急聲說道:“你們快點兒放我出去。糧倉現在需要水,我現在要出去尋找水源。耽誤了大事兒,你們誰擔負。”

另外一個手拿長矛的士兵堵着他的身形。堅定的搖了搖頭,道:“這位長官。上面有命令,今天無論是誰都不能擅自離去。否則有林副官的令牌。”

“現在我上哪裏給你找令牌去。剛剛就是林副官讓我出去找水源的。現在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哪兒來的這麼多的規矩。”

“長官,我還是不能放行,你還是去找林副官要令牌吧。否則屬下真的很難辦。”

雖然這個士兵口中說難辦,但是腳下卻沒有絲毫想要退讓的意思。手中的長矛也握的緊緊的。

不過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吸引了手拿重劍士兵的注意,以及這些守衛的注意。

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快速的向這裏奔跑着。停下的時候,呼呼的喘着粗氣。道:“長官,剛纔林副官說你沒有拿令牌,讓我給你送來了。”

“哦?是嗎?快給他們看看。”

將令牌交給看門的守衛。守衛反覆端詳了一會兒,確認無誤之後。讓開一條路。身形微躬。輕聲說道:“長官,你請過。”

“哼。”

“等一等。”

士兵口中的長官停下腳步,轉過身子,望着剛纔送來令牌的士兵,聲音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有什麼事兒?”

“長官,是這樣的。剛纔林副官說,怕你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讓我和您一起去。”

“和你???怎麼會帶上你。”長官喃喃自語的說道。

士兵笑呵呵的搔了搔頭,臉上露着傻傻的表情。

“這是林副官的命令,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好吧。那你跟着我吧。記住,等一會兒,一定要聽我的指揮,聽見了沒有。”

說完。長官信步向前走去。只不過,再一次的被守衛攔了下來。

“你還想要幹什麼不知道我有軍務在身嗎?”長官的聲音中透着深深的怒氣。雙拳也被捏的咯吱咯吱的響。

守衛有些爲難的看了看長官,又看了看被攔下的士兵,終於還是小聲的說道:“您只有一塊兒令牌。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這個人怕是不能過。”

“什麼?我不能過?我可是林副官欽點的尋找水源的人,你竟然不讓我過?你瘋了嗎?”

長官緩緩的轉過身子,手如閃電一樣一把抓住守衛的脖子,將他原地提了起來。聲音變得冰冷無比:“士兵,我告訴你。人得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再的打斷我。現在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地方派來的奸細了。”

守衛的臉色變得通紅,四肢在半空中不停的伸展着。

“長官,我不是奸細。”守衛在努力了好久之後。終於說出了這幾個字。

長官雙手一鬆。守衛直接落倒在地上。他的一些同伴也在這個時候,圍在他的身邊。將他扶起。

守衛此時的臉色已經是蒼白一片。咳嗽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有了一點兒血色。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子,對着長官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對不起,長官。”

“哼,哪兒這麼多的廢話。還不快點兒讓我們過去。”

“是”

在這個守衛的示意下。他的同伴也微微向旁邊閃了一步。讓開一條通道。供士兵離開。

長官又是一聲冷哼。腳尖輕點了一下地。快速的向前飛馳而去。

士兵也是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聲後。快速的跟上。

任誰都沒有發現。在此時他們的臉上,都掛着陰謀得逞的笑容。

戰陽的王城下。

一身黑色盔甲的壯漢。臉色凝重的望着兩道飛馳的身影。

隨手找來一個副官。在他的耳邊輕聲嘟囔了兩句。副官輕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在城中。便響起了噼裏啪啦的響動聲。

一分鐘後,能動的三萬戰陽戰士都已經整裝待發的站在街道上。肅穆之氣,瀰漫在空氣中。

隨着吱呀一聲。一隊百人的隊伍。從城門衝出。手中長劍直至飛馳而來的兩道身影。

剛剛站在城門上的壯漢,則是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一對黑色的流星錘被他拿在手中。隨意的擺弄着。

正在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停了下來。兩人都是身穿銀色的鎧甲。其中一人帶着面罩。另一人則是因爲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具體的相貌。

與戰陽的戰士相隔十米的距離。

黑色盔甲壯漢向前走了兩步。流星錘砸在地上,發出一聲低響。塵土飛揚。

“你們來幹什麼?是魔皇讓你們來做前探的嗎?那我告訴你們。我們戰陽的士兵沒有一個是孬種,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來一萬人,我們殺一萬人。來兩萬人,我們殺兩萬。全來了,這裏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壯漢的一番話引得身後的百人小隊一陣歡呼。

出乎意料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一個魔月的戰士。竟然也在鼓掌。

“你爲什麼鼓掌。”

“因爲你們的勇氣。”

然而,就在這個銀色盔甲戰士說話的一剎那。壯漢的臉色一愣。雙手有些顫抖的向前走了兩步。用極低的聲音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爲你們鼓掌是因爲你們的勇氣,不愧爲我們戰陽的戰士。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們都要有這種勇氣。這是我們骨子裏面所帶的。”

這一刻淚水在壯漢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轉。終於落下。落在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次不是武器落地的聲音。而是壯漢雙膝砸在土地上的沉悶聲。

“參見陛下。”

壯漢的吶喊聲讓他身後的百人小隊都是一愣。不過,當他們看到將面罩摘了之後的戰風。全都恭敬的跪在地上,大聲呼喊着陛下萬歲。

戰風捋了捋眼角處的頭髮。上前將壯漢扶起。默默的拍了拍他的手,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壯漢止住淚水。聲音仍然有些發顫的問道:“陛下,你可回來了。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這麼危險的事情爲什麼要自己去做。”

“行了,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現在是我們戰陽面臨的一次浩劫。作爲國家的統治者,我有必要去做一些事情。而且,就當是我彌補以前所犯的過錯吧。我知道你們大家都很恨我。也知道你們在私下都說我了什麼。我承認我確實不是一個好皇帝。但是現在。我希望我做的事情能爲我們最後的國土盡一份力。這就夠了。否則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列祖列宗。”

戰風嘴角的苦澀笑容無限的放大。

但剛纔他說的那一番話,卻是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確實如他們所說,以前的戰風足以稱得上是一個暴君。在他統治的日子裏每個人都是人心惶惶的。也讓很多人的對自己國家的統治者,恨之入骨。然而在此時此刻,戰風的一番話。卻是讓他們重新認識了這個皇帝。或許在這一刻,這個曾經在心裏被他們罵過無數次的皇帝。已經得到了他們的原諒。

戰風收起苦澀的笑容,臉上重新掛上一幅淡笑。揮了揮手,大聲的喊道:“行了,危機解除,大家抓緊點兒時間休息。我們的戰爭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敵人更加猛烈的進攻,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雖然只是上百人的吶喊。但足以讓這個夜不在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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