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林寶寶回到家,一路上,林寶寶都趴在外公的肩膀上看着這個陌生的叔叔。帶着一些好奇和膽怯。
直到外公把叔叔單獨叫進一個房間,林寶寶才拉拉外婆的手臂,問:“外婆,這個叔叔是誰呀?”
書房內,程家洛站在落地窗邊,將手中的高腳杯拿起,抿了一口。
身後的助理向他彙報:“程少,我們還是晚了一步,顧啓言已經先出現,所以我們沒有將林小姐的孩子強行帶過來。怕會對她的家庭造成傷害,您看”
“下去吧。”
將杯子中的酒飲盡,家洛如是說。
醒來的時候,知念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柔軟的大牀上,耳邊是窗外不時傳來的鳥鳴聲,呼吸的是渾着泥土的清香的清新空氣。
她睜開了眼睛又閉起,四週一切是這麼的寧靜。
多久沒有過這樣寧靜由充斥着溫馨的清晨,現在所感受的一切就像是在每每在夢中/出現的幻境。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呯”的一聲,臥室的門被打開。她睜眼看去,就見程家洛慵懶的靠在那裏,冷冷的凝視着她。
直到他靠近,知念聞見了濃郁的酒精氣息,再加上他那雙冷冷的眼,她知道他喝醉了
只有喝醉了,纔會將他原本的情緒暴露出來。他的本性,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家洛忽而俯身,右手抬起她尖瘦的下巴,眼神閃爍着複雜,他沒有說話,指尖慢慢地劃過她細膩的皮膚,然後,在對方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狠狠的印上自己的脣。
“唔”低叫一聲,知念又驚又氣,反射性的推開身上的人,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明顯的寫着抗拒。
可是兩人之間剛剛被她好不容易才拉開的半分距離,下一秒程家洛立刻強勢的重吻了上去,這一次,沒給她任何一點反抗的縫隙。
等到他吻夠了,纔將她放開,但根本就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上的動作徑自自己行動起來。
知念自然不會那麼聽話,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冷了下來,複雜的注視他:“我不要!”
程家洛的瞳孔變得越發的深沉,他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看着同樣什麼也不說依舊只是靜靜的看着自己的知念。
忽然,他將知念穩穩的固定在牀頭的鐵架上,他像一頭猛獸,曖昧的油走到她的頸窩間,親吻着,吮/吸着。在她頸間留下一個個紫紅印。
他並沒有着急的想要佔有她,而是買新的挑起她身體裏潛在的情/欲因子,但是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麼做,迎上的永遠是她的面無表情。
知念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醉酒的程家洛是沒有理智的,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她所能做的就是無聲的反抗,他的沉默,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她:“我想要你!今天就要!”
只是他耐心,在知念無聲的反抗中,被上升的煩躁所取代,家洛惱怒的抬頭看向她,發現她始終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沉默的抗拒他。
無聲的反抗嗎?家洛在心中冷笑,很好!他倒是想要看看,她能反抗到什麼時候!
將到好叔。咬牙切齒的憤怒,他一把抓起她的衣服,欲要撕裂。
但看見她倔強的眼神,他又沒下手,只是一手將她的手牢牢地固定在頭上方,故意加重鉗制的力道,只見她的手指因爲缺血而泛出紫色。
他的吻,沿着白希的脖頸曲線油走,留下一路的痕跡。
兩人間的情/欲戰爭變成了兩人間鬥氣的工具,誰也不願相讓,就像是誰讓了誰,就是輸的一方。
最後,不得不認輸的是家洛,因爲他無論對她做什麼,她都如一具屍體一樣沒反應。
這是你逼我的!
腦海裏浮現這段話,家洛再也不顧及她的感受,欲要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這時,知念忽然眼神一閃,還沒等家洛的動作,她就狠狠地用自己的額頭裝了上去。
家洛悶哼一聲,只覺鬧腦袋嗡的一聲疼痛的厲害,眼前一片黑暗。
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待到能夠看見眼前的事物時,才發現知念已經被撞暈了過去,額頭上紅腫的一片證明她用了全身的力氣。
家洛冷眼看着昏迷了的她,臉色難看極了。
她寧願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也不願意他再碰她麼?
另一邊,當啓言從林父的書房裏走出來後,便蹲在林寶寶的跟前,臉上盡是柔和的表情,他問:“你願意跟我走嗎?”
林寶寶歪着小腦袋有些膽怯的看着他。
這個叔叔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叔叔,雖然很害怕的樣子,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跟他玩。
於是,在啓言的問題過了一分鐘之後,林寶寶點點小腦袋:“叔叔可以幫我找到麻麻的話,寶寶就跟叔叔走。”
啓言黑眸一沉,“我一定會幫你把麻麻找回來的。”“真的罵?”林寶寶伸手胖胖的小手指,“我們拉勾勾。”
啓言一愣,看着他天真的伸手小手指,會意的一笑,學着他的樣子勾了勾,“嗯。”
知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刺啦啦的陽光射/了進來,照在她光潔的肌膚上。她皺了皺眉,轉身想避開刺眼的陽光,卻被額頭傳來的疼痛刺激的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她伸手在額頭上摸了摸,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面已經包紮了起來。
“你醒了?”看牀上的人終於轉醒,家洛俯下身,左手越過她撐住自己,溫柔的詢問。
其實他一夜沒有睡,從知念昏過去之後,他去洗了個澡,酒就差不多醒了。看着牀上被一聲包紮好傷口的她,心裏不知道什麼感覺,就那樣一直在一旁坐着,她昏迷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知念看見他,就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淡淡的瞥過眼神,不想面對他。
“餓了嗎?”家洛並不在意,依舊是溫柔的問:“我讓廚房做了一些東西,起來喫好嗎?”
“我想洗澡。”知念面無表情的說,“我想把身上的髒東西都洗乾淨。”那髒東西,不用她說的太清楚,彼此之間都知道是什麼。
家洛看着她脖子間的吻痕,失笑道:“髒東西?原來我現在在你心底就是這麼髒的人了?”
知念瞥過頭不說話。
臥室裏徘徊者一種詭異的安靜。
最後,還是家洛開口:“不過也可以,醫生說你醒來之後泡個澡會更清醒一點!”邊說家洛邊將被單拉過來包裹住知念,欲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對於他的動作,知念本能的排斥:“不用抱我!我自己可以!”
家洛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知念便不再做聲。
家洛其實是個很強勢的人,他可以對你很溫柔,但前提是,你必須要聽他的話,不能逾越他的規則,他會一直遷就你寵你,即使你做了壞事都能包容你。
將她抱到浴室的洗漱臺坐下,他便轉身去放水,知念想要起身站着,卻不想幅度不大的動作居然牽扯到了鬧到,引來一陣嗡鳴的疼痛。
家洛簡裝,即刻制止她的動作:“醫生說你最近最好別亂動,躺在牀上好好休息。”
“”
“你撞到了腦神經,輕輕動作也會痛的。”這也是爲什麼他堅持要抱她來浴室的原因,
“”知念垂着頭,不說話。
調試好水溫,家洛便將她輕輕的放入池中,暖意立刻侵入身體。
家洛說:“你在浴池裏泡着就好了,別做太大的動作,有什麼不方便就叫傭人。等下我過來抱你出去。”
知念剛想說不用,但看見他堅持的眼神,她還是將話給縮了回去。
一直等到家洛出去了之後,知念纔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掉。
她的動作也挺輕的,因爲她感覺到家洛的話是真的,沒有嚇她也沒有騙她,她的動作稍微大一點,腦袋就會疼有股鑽心的疼痛。
這樣的話,她就真的只能坐在浴池裏,什麼都不能做。
不過好在有錢人家的浴池都有按摩功能,她躺在那裏也是很舒服的。
睜眼看着浴室裏泛起的水汽,眼前是一片霧靄濛濛,心中也是朦朧一片。
這幾天,她的感覺是那樣的不真實,好像在做夢一樣。可夢會難受,會那樣貼真的痛嗎?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裏還有多久,最後會不會有人把她救出去。13605551
她不要想這麼多,她唯一想的就是,能不能讓家洛給她見見寶寶的機會?
她真的好想寶寶好想好想。
想到這裏,一抹心酸的淚從眼角落下。
恍惚中,好像有個聲音在叫:“麻麻!”
“”
“麻麻!寶寶在叫你,你怎麼不理我呀?”
那聲音那麼真切,是現實還是夢境?她感覺自己已經分不清,道不楚了。
只希望若這是夢,就永遠不要醒來了。v5qn。
正想着,疲憊就又再次襲上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