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跟嘉文聯繫玩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崔曉又是第一天來,也不方便在進行活動。於是翻身睡覺。
嘉文在外面卻毫無睏意。
徐德利和汪全有的案子現在看影響不大,但是這種事件的苗頭卻很嚴重。
隨着經濟社會的發展,很多另類的文化和人類心靈的陰暗面開始顯露了出來。
就像暗網一樣這些邪惡的心思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
於是纔有了紅夾克,有了GOD對人靈魂的玩弄,有了雙重人格的何佳穎和死前不顧一切報復社會的求死會等等。
這些在單一案件之外隱藏的力量有的時候比事件本身嚴重的多。
今天刑警隊處理了暴起傷人的徐德利和王全民。明天就可能在冒出一個李德利,王全有。
只有把這種事件的根源查清,把背後的黑手斬斷,才能換社會一個不用每天誠惶誠恐的生活。
向着這些沉重的話題嘉文的車正好路過浪漫滿屋的門口。
遠遠的看見方欣在吧檯無聊的玩弄手機。
因爲最近國家正在開兩會,市裏對這種夜間消費的營業場所都進行了管控。
所以這幾天浪漫滿屋只賣咖啡不買酒水。於是客人就變得出奇的少。
正好方欣也有了閒暇能放鬆一下自己。
雖然呂玲玲想借這個幾乎讓方欣也休息幾天,但是她卻固執的要求繼續開店。
因爲這種營業場所哪怕關一天都會讓潛在的顧客和路過的人產生負面的想法。
不過正好讓嘉文能有機會和方欣好好的相處一會兒。
這個跟他一直有着藕斷絲連曖昧關係的女孩一直在等自己開口。
嘉文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呵呵,今天怎麼有空過來,聽說你們在查一個非常麻煩的案子。”
方欣看到嘉文眼眸裏透着無比的開心。
“是曹帥那個八卦給你說的吧。
最近的案子是挺麻煩的,不過人也不能不喫飯啊。
我這不來你這蹭點喫喝。”
嘉文就在靠近吧檯的位置坐下,浪漫滿屋裏幾位兼職的服務員都知道嘉文跟方欣的關係,笑着都不管嘉文,方欣只能自己拿着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這幾天不讓賣酒,你就喝咖啡吧。想喫點什麼我去讓後廚給你做。”
方欣說着拉開綁着的馬尾,看似想讓自己輕鬆一下,不過大家都看出她想在嘉文面前讓自己更美一點兒的心思。
“一晃來回春有半年了吧?還習慣嗎?”
嘉文忽然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很客套的問了一句。
“還好了,玲玲對我不錯,張明買了新的婚房,原來的老房子就讓我住。這不我已經把母親接過來了。現在還能照顧老人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我挺知足的。”
“呵呵,什麼時候把伯母接過來的,怎麼不跟我說,我去幫你接啊。”
“呵呵,算了,你事兒那麼多,不過你有這心就好了。”
方欣說完臉一紅就不在言語。
嘉文只能尷尬的笑笑,兩人現在的狀態很尷尬,嘉文不敢開口,方欣不好意思說愛。於是就都心裏裝着對方卻相敬如賓。
“等忙完了這個案子我能有幾天假期,要不一起去旅遊吧。”
嘉文終於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啊,好啊,正好玲玲過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也打算休息幾天呢。”
方欣熱烈的回應,兩人這就算默契的約定了攤牌的時間。
從浪漫滿屋出來,嘉文覺得生活變得挺美好的。
回到家,嘉文少見的睡過頭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因爲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所以也沒人給他打電話。
嘉文急忙洗漱了一下,飯都沒喫就去了刑警隊。
曹帥已經在哪裏等他,除了徐德利,汪全有的電腦硬盤也被嘉文拿來讓他分析。
現在人已經沒有了寫日記的習慣。但是生活留下的痕跡卻更容易被人追蹤。
比如只要掌握一個人說有使用過的賬號和密碼,那就能很容易的知道這個人每天都去了哪裏,跟誰聊天,說了什麼。
今天的心情和辦事的風格等等。
這也是徐德利設計的那款軟件之所以被人看中的原因。
雖然現在嘉文沒有特殊的軟件支持,但是曹帥卻可以用本辦法,直接利用汪全有的電腦。想辦法找出很多他隱藏的祕密。
比如經常瀏覽的網站,或者都跟誰說過什麼!
“文哥,氣色不錯啊,什麼時候和你喜酒啊?”
曹帥看到嘉文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啥喜酒啊?你說啥呢?”
“呵呵,人家方欣昨天晚上都發朋友圈了。
終於開口約我去旅行了,我還以爲要等到地老天荒,哈哈。”
曹帥學着女生的語氣說道。
嘉文這時候才掏出收起看了一遍,因爲昨天夜裏回到家洗了個澡就睡覺了,所以沒注意到方欣還發了這麼一條朋友圈。
看來這就是一種證據說明現代人的行蹤和心情變得更容易被掌握。
“呵呵,就是出去玩玩,跟訂婚還一段距離呢。說正事兒,汪全有的電腦裏查出什麼了嗎?”
嘉文不好意思在解釋這事兒,只能立刻轉移話題。
曹帥嘿嘿一笑打開電腦屏幕。
“文哥,這小子聽有理想啊,看的都是什麼希特勒的我的奮鬥,卡耐基的成功學啥的。
不過他的QQ微信等跟外界聯繫的軟件卻比徐德利還乾淨。
一年也沒不跟別人聯繫幾次,電話聯繫的也都是同事和家人。
沒找到可以的地方。也沒徐德利那種極端變態的心裏。”
曹帥指的是徐德利通過深網收集到的那些讓人噁心的圖片。
“你把有疑點的地方整理一下我看看。”
曹帥畢竟只是個技術人員,具體探究對破案有用的信息還的嘉文自己來。
於是曹帥把所有汪全有破譯的密碼都交給了嘉文。一些隱藏的文件夾也都被他找到。
嘉文看了一會兒也覺得汪全有這人跟現在的年輕人大不一樣。
沒有珍藏的小電影,沒有先下流行的網絡小說。沒有流行音樂和泡沫劇。
只有一個想要成功的年輕人奮鬥的痕跡。
就在嘉文也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發現徐德利的QQ上在八年前有一條說說很奇怪。
“我對自己做的事情趕到深深的恥辱。”
下面還有一條。
“我在毀滅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這些話如果處在一個青春期或者發情期的小青年身上說那就是矯揉造作的爲加新賦強說愁的變現。
但是發生在汪全有這種理想怪物的身上只能說那時候他的身邊出了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