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又一婚最新章節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梁馨怔愣地坐在搶救室外,那不大點兒的腦瓜仁裏,只反反覆覆這一個念頭,爲什麼救她的是高承爵,爲什麼不是鍾寧清,高承爵又爲什麼要救她。
“媽媽,”小傢伙蹲在地上,像一團狐狸犬似的,睜着迷濛的眼睛,拽了拽梁馨的褲腳,揉着鼻子和眼睛,困困地打了個哈欠,“媽媽,我困了……”
“啊,”梁馨方纔回過神兒,把撅着小嘴兒的小傢伙抱在了腿上,“兒子,再等一會兒好不好?一會兒叔叔回來,就帶你回家睡覺,嗯?”
“哦。”小傢伙真是困壞了,在梁馨的懷裏拱了拱,還沒等鍾寧清回來,就睡了。
梁馨的腦瓜兒裏都亂成一鍋粥了,等鍾寧清辦完手續回來的時候,她仍在想着高承爵。她不知道自己該對他是什麼感覺,說恨?倒也沒有多少恨,畢竟和他曾朝夕相處半年之久,所以更多的是怕吧?只要看見他就怕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現在呢?怎麼就變成她救命恩人了呢?喜歡,到怨,再到現在的迷茫,該如何找準自己該處的位置?
“大馨。”鍾寧清走過來叫她。
梁馨的目光裏有很多的不確定,這讓鍾寧清不太舒服。即使高承爵剛剛救了她,但他仍舊不想在梁馨的臉上,看到關於高承爵太多的情緒,聲音較之往時淡了很多,“你先和小昕回去吧?我在這等他祕書過來。”
梁馨沒發現鍾寧清的反常,迷茫的視線越過他,看向手術室的門,呆愣了一會兒,最終搖搖頭,“不然你先帶小昕回去吧?他畢竟是救了我,我再等等吧,看他怎麼樣。”
於是兩人開始進入了一個死循環。鍾寧清的意思是,他已經通知了高承爵的祕書,剛剛送來時,在進入搶救室前,醫生就說過高承爵應該不會有大事了,那他就想讓梁馨和小傢伙先回去。可梁馨的固執勁兒又上來了,她那可是個主意特別正,誰說都不會聽的主兒,不然當初能鳥摸悄兒的就把小昕生下來嗎?於是現下裏她就想留下來聽一句醫生的結果。
雖然梁馨要留下來等強上過她的人手術結束,有那麼點神經,但事兒就是這樣,一到緊要關頭啊,挺多事兒就真跟忘了似的,也就事後再回想的時候會後悔當初的傻逼行爲。
因爲梁馨堅持要留下來,鍾寧清擰不過她,所以最後還是妥協了。
梁馨剛剛也擦傷了胳膊,上了藥,要是一會兒她自己回去的話,鍾寧清也不放心她開車。於是倆人協商得了,梁馨和小傢伙今晚在醫院找個牀位睡,他先回去。畢竟他第二天還得準時上班,不然就得大清早回去洗漱換衣服,一來一回的怕是要折騰好幾個小時。
鍾寧清走的時候幾次囑咐梁馨小心不要動作太大,小心抻到傷口,又讓梁馨自己重複說一遍他的話,梁馨說了,他才放心的走了。
梁馨看着他的背影,覺着愧疚又多了一層。
可她不知道的是,鍾寧清出了醫院就給苗穎打了電話。苗穎報上酒店地址,他立刻就飛車去了。
剛敲了兩下房間的門,苗穎就把他給拽到了屋裏,着急忙活的脫他衣服。
似乎這樣在酒店見面的事兒,倆人已經特別習慣了,不用多說,直入主題,默契度特別的高。
鍾寧清也確實是憋壞了,見苗穎都已經把衣服脫好了等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件襯衫,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又細又長。他嚥了口唾沫,沒再控制,將苗穎壓在門上,抬起她一條腿,摸摸她的肉|壺,溼了,再擼了擼自己的肉刃,差不多硬了,就喘着粗氣兒,一刺到底。
倆人這一炮乾的,那叫一個契合,滿屋的都做遍了。門邊,沙發,窗臺,浴室,牀上。鍾寧清的體力那也叫一個好,把苗穎乾的最後都連喊帶罵再撒嬌求饒了。
但鍾寧清愣是沒放開她,把苗穎當個妓|女一樣,不*,不說話,沒有溫柔的目光,也沒有溫柔的撫摸她每一寸肌膚,就是一個勁兒的猛幹。他那似乎都不僅僅是泄慾了,更像是泄着什麼怒,幹了整整倆小時,纔算是高抬貴物饒過她。
最後鍾寧清出貨的時候,那叫一個濃。苗穎也爽了,這麼生龍活虎的男人幹她,她能不爽?但她敢肯定,鍾寧清一準的比她還爽。苗穎幸災樂禍的嘆道,她前夫,果然是憋了太久了。
倆人躺在牀上的時候,纔開始好好說話。
鍾寧清問她,“你怎麼會出現在那?”
苗穎也沒避諱,“高承爵讓的啊。”
鍾寧清猛地坐了起來,“他知道了?”
“知道個屁!”苗穎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了,懶懶地晃了晃腦袋,慢悠悠的說,“我傻逼啊,我能讓別人知道我那病?再說,寧清,你有病還敢結婚,你這不是禍害人姑娘嗎……唉,也不是姑娘,是娃他媽了都。”
鍾寧清的臉色一沉,突然過來騎在了苗穎的身上,兩隻有勁兒的手不留情的掐住了苗穎那細軟的脖子:“苗穎我告訴你,別琢磨着要碰她!你敢碰她,我就整死你,反正咱倆本就活不長,要不你就試試!”
苗穎被鍾寧清掐的喘不上來氣兒,漂亮的臉蛋被憋得通紅,“鍾寧清你別告訴我你真喜歡她!”
在看到苗穎的臉通紅時,鍾寧清的手勁兒鬆了鬆,卻仍舊威脅一樣的說,“我是真喜歡她,若是換了任何一個女人,我都肯定會碰。我就想讓她陪我兩年,到發病了,我就和她離了。所以穎子,你別把我最後的一個念想給毀了!”
苗穎趁機使勁兒的推開了他,好頓咳嗽,“潛伏期平均七到十年才發病呢!等你發病?你這是準備一直拉着她讓她當活寡婦啊!”
“滾,你管不着。”鍾寧清咬着牙,像要把她給咬死一樣,恨恨道,“你他媽的要不出去鬼混,我能染上這病?少他媽的在那說風涼話!”
鍾寧清突然又想起在洗手間裏不小心把梁馨嘴脣咬破的事兒了,突然無力地躺了下來。他口腔裏常常壞,雖然今天沒有任何傷口,但還是怕萬一,要是萬一把她給傳染上了呢?
作孽,真作孽啊。
醫院裏。
高承爵確實是沒什麼大事兒,這可讓梁馨鬆了口氣。
但沒事兒就沒事兒了,她也沒進去看他,就小心地把小傢伙抱在牀上,擁着睡了。
現在那股子衝動勁兒過去了,她是鍾寧清老婆的事兒,就又變得特別深刻清晰了。她現在真不應該再想高承爵了啊,救了就是救了,她在醫院陪了這麼久,也算是感謝他了。只是臨睡着之前,腦袋瓜兒裏突然生出了個想法,平安夜平安夜,哪裏平安了?
其實高承爵醒的時候,醫生還在他旁邊站着呢。稍微回想了下發生什麼事兒了,就急了,也沒顧得上自己的全身痠疼是怎麼回事兒,就急急地問梁馨怎麼樣。醫生說就是擦破了點皮兒,他纔算放下心來。
但下一個念頭就是不如順勢給梁馨來個苦肉計,他可以讓醫生告訴梁馨他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可他最終沒有。剛剛那被撞的一下,可當真是生死一線啊,他當時也沒什麼大念頭,更是來不及有什麼大念頭,只想着,千萬不能讓她出事。
現在這麼醒來,就特別不想再騙她了。他瞭解梁馨,姑娘肯定是得着急,所以就讓醫生告訴梁馨他丁點兒事兒沒有,該回去回去該睡睡。雖然他在聽見醫生說梁馨在外面等了好幾個小時的時候,那真跟一股暖流擊到他身上似的,高興的喲,就覺着值了,真值了。
只是後來又稍稍有那麼點奇怪,鍾寧清那會兒爲什麼會遲疑,沒有和他一樣衝過來救梁馨?
正當高承爵在醫院裏出了車禍剛醒的時候,只有宋直在打車往醫院敢,而老爺子一直讓看着高承爵的高郡,都已經喝成熊樣了。
有時候吧,其實越大的酒局,它就越容易出事兒。因爲啥,因爲一個個都有背景,天大的背景。大家都是喫喝玩樂嫖賭抽樣樣不怕的人,即使出事兒了也有人能給他擺平了,就特別放肆無度了。
而高郡還這麼見天兒的去趕這樣的局,一個是因爲局長親自放了話,讓她陪坐,一個是她就覺着她可是高家大小姐,誰有那賊心,也肯定沒那肥膽兒吧?誰敢趁她喝多了,把她給辦了!
但要不說現在的女人啊,出事兒的案例那是二到無窮大的越來越多,可其實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吧,都是因爲自己的防範意識不夠高唉。
局長一次次叫高郡是因爲啥啊,就是因爲他有那賊心!想幹嘛?想將她潛了唄,或是睡了之後拿那淫|穢的片子威脅她唄。
可他也知道,高郡是絕不能碰的,於是他也就想養養眼,裝裝蛋。
但都說喝酒容易出事兒啊,喝了酒之後,又喝得五迷三道的人,他能知道啥?
喝完散場的時候,局長趁着大家都各找各媽,領着各個女的走的時候啊,就扶着高郡進了小賓館。
高郡這可真真是要羊入狼口了。
局長那雙色手啊,配合着他那張色臉,就跟那顫抖着解高郡的衣服。
大冬天的,高郡穿得也多,局長那酒喝得也多。脫衣服這會兒,這就吐了好幾次,折騰了小半個小時,也沒把她衣服扒光了。只是吐了好幾次再回來時,他突然就清醒了,手也不顫了。可這一清醒,就又猶豫了。這到底是睡她,還是不睡她啊?
局長都快趕成那非要喫唐僧肉的妖怪了,猶豫來猶豫去。
但唐僧肉,那不是衆所周知的誰也沒喫成嗎?於是,局長這一猶豫的功夫,那門,“砰”地一聲,被黎邵辰給踹開了。
黎邵辰和局長那也是見過面的,他一看見局長把高郡的衣服脫光了,就剩內衣褲的時候,當下就急眼了。啥也不顧的,猩着眼睛衝了進來,照着局長那通紅呆愣不知所措的臉,重重揮了下去。
“砰”一聲,局長那鼻子隨即就是血流成河了。
黎邵辰又三下五除二的把局長給扔到了外面,哐噹一聲關上了門。
黎邵辰那個氣啊,他要是再晚來一點,他老婆就要被人給睡了!把局長扔出去後,就轉頭氣喘吁吁地瞪着還不知事兒暈醉着的高郡。
但這男人吧,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愛人,就那麼穿着內衣褲,光着胳膊光着腿兒的,沒有任何防備的睡着的嬌樣兒,他能受得了嗎?就是場合再不合適,黎邵辰的那|話兒,卻也本能的硬了。
黎邵辰垂頭親了高郡,但高郡也不知怎的,居然還回應了,勾着那軟軟的舌頭,滑進了他嘴裏。
黎邵辰的身體猛地一震,突然停了下來,推開她就直奔洗手間。
粗喘着,擼動着,想着高郡曾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的樣子,黎邵辰在洗手間裏釋放了。
要不說這男人啊,該沒品時,其實就應該沒品。那是他愛的女人啊,即使離了婚又怎麼樣,你裝得好像這兩個月一點沒想她似的有嘛用?你那明顯瘦了一圈的體型,不比什麼都來得明顯?你不一直就日夜思夜也思的想着高郡呢嗎?
黎邵辰低頭看着地面那白濁,輕嘆了一聲,低低地重複道,“小郡,小郡,我該拿你怎麼辦……”
但夫妻間似乎總是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靈感應,在黎邵辰低頭跟那牟足勁擼動泄|欲的時候,高郡醒了。
她覺着剛剛似乎聞到了黎邵辰的味道,就醒了,然後就聽到哪裏傳來了低喘的聲音,那聲音也特別熟悉。她抱着被子晃晃悠悠地就起來了,循着聲音過去了。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自己那身體裏的□都被他給勾了出來。
前夫坐在馬桶上打手槍,眼見着那玩意兒越來越硬,翹得越來越高,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而當他射|了的時候還叫了自己的名字……毫不掩飾的愛意……
高郡打開洗手間的門,把被子一扔,晃晃悠悠地走過去,就跨坐在黎邵辰的腿上,低下頭急急地吻了他。
倆人的夫妻生活一直挺和諧的,這會兒黎邵辰被高郡這麼一挑逗,立刻噙住了她那張小嘴兒,深深地和她吻着。
就眼看着黎邵辰的那|話|兒再次硬了,抬起了頭。而高郡還在那晃着屁股蛋兒,蹭着,磨着,接吻的時候,更是整個身體都扭着,黎邵辰終於受不了了。
“小郡,小郡,抬起來點。”
高郡配合的抬起了一點,黎邵辰扒着高郡那處,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刺了進去。
“嗯!”
接着就是兩人那沒有節制的律動和呻|吟。
高郡按着黎邵辰的肩,一下下往下坐着,喝多了還沒退下去的紅臉,變得更紅了,眼睛更是迷離。黎邵辰挺喜歡她這股子兒勁兒的,也向上用力的頂着高郡,那結合處速度快的喲,都看不到出來時的根了!
高郡做這事兒的時候,總愛說些奇怪的話,今兒也不例外,突然哼哼着問他,“你剛剛關門了嗎?”
黎邵辰的身體猛地一僵。
高郡趁着這勁兒立刻就坐了下去,如願以償地聽見了黎邵辰的一聲重喘,“嗯!”
高郡呵呵的笑了,“舒服嗎?”
黎邵辰又被高郡騙了,那手啪嗒一聲拍打着高郡的屁股,“又騙我……快動老婆,再快點!”
而且吧,黎邵辰的那玩意兒吧,是彎的。因爲帶了點彎度,進去時,總能刮到高郡那興奮點。她就是不想叫,也嗯嗯啊啊地叫了出來。
最後高郡終於酒醒了的時候,剛剛她做的那些事兒,才漸漸變得清晰,接着那臉倏地就變了色。
她剛剛怎麼了?其實她剛剛一直以爲是在夢裏呢!現下看清真是黎邵辰,跟她弟弟一樣,都有咬人的毛病,對着黎邵辰的肩膀就咬了下去,“黎邵辰,你不要臉!”
黎邵辰就任她咬着,最後實在太疼了,才哭笑不得的推開她,“小郡,你這是想賴賬嗎?”
高郡沒想起局長扒過她衣服的事,但挺奇怪黎邵辰爲什麼在這的,就沒好氣的問他,“你怎麼在這?”
黎邵辰想着幸好高承爵給他打了個電話,一邊後怕地將高郡摟在了懷裏,輕嘆了一聲,“想你。”
這個平安夜,似乎和高承爵和梁馨一點關係都沒有,不平安,也不快樂。他們倆是在醫院度過的,還是隔壁間住着的。
而鍾寧清,高郡,都在享受着,當然更少不了蔣薩薩,蔣薩薩也享受着懷孕後的第一次房事。
陳默追着蔣薩薩出去的時候,蔣薩薩就攔了輛出租車走了。但這姑娘也傻,你倒是去個陳默不知道的地方啊,她沒有,她就直接回家了。
於是她這剛下車,還沒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陳默就已經在裏面給她打開家門了。
陳默垂着眼,終於說了句蔣薩薩喜歡聽的詞兒,“今晚,我不回公司了。”
其實蔣薩薩分居是什麼個意思?她就特想聽聽陳默的心裏話,比如他告訴她,他真不喜歡高郡,或者霸道的回家然後告訴她,我不住公司了,家是我的,我就要在家住。
她可能也是稍微有點受虐傾向,但她想的,其實就是希望陳默能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和婚姻,主動一點,再主動一點。
而今天,陳默終於主動了。
可蔣薩薩倚着門,卻也沒露出高興地樣兒,淡淡地問他,“不想回公司是什麼意思?那你今天睡沙發啊?”
“沙發嗎?”陳默重複了一遍。
蔣薩薩點頭。
陳默又道,“可我不想睡沙發。”
“那我也不睡沙發!”
陳默突然笑了,跟平素裏沉默寡言的人判若兩人,“那一起睡牀吧?”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陳默在主動啊!這算是他們的婚姻走入了一個新階段不?
果然,在蔣薩薩淋了浴又擦乾頭髮躺在牀上時,陳默就壓了過來。
蔣薩薩知道這孕婦吧,前三個月有點危險。但她今天就想做,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對自己孩子的不負責,反正她就是有點小激動,就是想做。然後她選擇了個比平日裏大膽的姿勢,她翻身騎在了陳默的身上。
他們兩個人之間吧,總是按部就班的男上女下。有那麼兩次非正常的,也是陳默實在是嫉妒心啊或者什麼心的作祟,才做得有點狠。
而陳默今天見到蔣薩薩這麼配合,沒有趕他走,還騎到了他身上,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傅丹。那薄脣抿的喲,他雖然是覺着應該相信蔣薩薩的,可也架不住傅丹那麼一口一個“我和你老婆睡了”的說啊。男人嘛,在心底最深處,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丁點懷疑的,不懷疑那纔有問題呢,你當真以爲世界上真存在那種完完全全互相信任的感情啊?沒那麼童話的。
而陳默的心裏,閃過的最大的疑問就是,蔣薩薩怎麼知道這麼個動作?
其實他也傻逼了,他就沒想過蔣薩薩三十歲的人了,什麼不知道?
所以他更不知道,其實蔣薩薩這麼騎着他,只是單純的怕壓着肚子而已。
男人女人對同一件事情的心思,總是會相差甚遠,再契合的情侶都跑不了,何況他們之間還有點小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