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降臨凡間,必定是因此皇朝太平盛世纔會現身。
扶搖鳳眸淡淡看着在心中盤算的瑞王爺,嘴角微地一彎,一絲冷笑噙在的脣邊,“瑞王爺,你我一路同行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若真想請我去王爺,呵,後果怕不是瑞王爺能承受得起的。”
只撿了重要的對他簡要說明,等她話落間瑞王爺整個臉上已是面無表情。讓她去王府小住幾日就會惹來屠府大禍?再不相信也讓她口氣裏的冷冽弄得相信了。屠府……確實不是他能受得起,眼前這位看上去不過年僅十七八歲的姑娘當真說得準嗎?
不管準不準,他……已經無法請她回王府小住了。
瑞王爺收回目光,硬朗俊帥的面孔冷酷一凝,便道:“那請姑娘到京城最大的客棧雲來客棧休息罷,如需進宮面聖本王直接派人來接姑娘入宮。”
進宮面聖自然是很好,既然他說幾年來一直賢慧端莊的貴妃娘娘這一年裏突然是性情大變,聽宮女傳貴妃娘孃的宮殿裏經常會莫名其妙出現帶血的雞毛,鴨毛,由不得她不往深裏處想了。
笑道:“就勞煩王爺帶路了。”
狐妖是所有妖獸中最聰明的傢伙,一般來說亂世纔會出妖,可扶搖看了下京城龍氣卻是相當昌盛,沒有半點衰敗現像,狐妖自然無法在英晨睿智的天子跟前挑撥事非。
要知天子一怒,血流成河,狐妖喜的就是血流成河的景像,如此才能吸食更多的凡人精氣,精血。
現在,它遇到的天子不是個糊塗蛋,自然就不會出糊塗事出來;沒有一些怨念出現,狐妖便沒有吸**氣,精血的來源。
那麼……它就得另想辦法才能在凡間修煉成高階妖獸。
皇宮裏現在的貴妃娘娘究竟是人還是妖還無法肯定,也有可能是狐妖所化,也有可能是被狐妖妖術迷惑才犯下殺孽。
無論是怎麼一回事,扶搖都需要進宮一探明白纔行。
天子不是她修真者能得罪得起,他們一般都是天命所歸身負重任。三常五綱,凡人間法制紀律都是需要天子坐鎮的。
三界中凡人界亦是最重要的,所有修真者在沒有得道前可都是肉體凡胎,一旦凡人界不安穩,代表修真界也會出現問題。
妖獸打破三界平衡進入凡間,便已是說它們破壞了三界平衡,必須受到制裁;做爲一個曾在神界便是維護三界平衡的扶搖上神,她很自覺把此回任務當成是自己的事來辦了。再說了,狐妖手上很有可能擁有廢虛鏡,女媧古神的神器怎可能落入一介妖獸手中,無論如何她都是需要把廢虛鏡奪回纔行。
神器就得要迴歸神界,嘿嘿,由她這位曾經的上神保管也挺合適的。
放下車簾扶搖眯起眼來想着如何要對君歸於說纔行,他走的是旱路到達到京城的時日會要比她晚些,在等他的這幾日不如先去皇宮裏探探情況?
正想着君歸於,馬車“吱咯”一聲停下,駕車的是瑞王爺的另一名屬下,他還沒有來得及秉明外面是什麼情景,扶搖已掀起車簾對瑞王爺道:“王爺請先回王府,我在雲來客棧恭候王爺。”
透過車簾掀起的空隙,瑞王爺目光如炬倏地掃看了外面一眼,飛斜入鬢的劍眉端的是皇家清貴,薄脣抿了下淡色道:“有人來接姑娘了?”是肯定的口氣。
已有人替扶搖溫雅而疏離淡道:“在下君錦見過王爺,多謝王爺一路照顧在下的師叔。”君錦是君歸於遊歷在外用的假名,師叔二字亦是咬字重了點。
在君歸於心裏,任何一名接近扶搖的男子都要抱有警惕纔行。
扶搖已經跳下馬車對他笑眯眯道:“好小子,動作挺快的,走,先去雲來客棧去。哎喲,這幾天可把我給憋悶了。”
聽着她與那男子口氣熟稔又有些親密無間說道,瑞王爺怔了片刻,與她同行也有幾日卻從來未見過她似嬌非嗔的口氣……
師叔……在修真界裏讓弟子稱爲師叔的修士可都是門派裏舉足輕重的修真者,難不成,殺妖蛟,又一路護送他的姑娘還是位……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修真者?
瑞王爺臉上閃過一次驚訝,幸好一路上他是沒有什麼失禮之處,除了剛纔因聽她不願入住王府心有不悅外,倒也沒有做什麼讓她不如願的舉動出來。
“回師叔,弟子已在雲來客棧訂好上房,只需師叔過去便可。”君歸於用眼角餘光微地掃了已落下的車簾一眼,似是有意亦是無意微笑說道:“弟子昨日便已到達京城,該需要瞭解的事情弟子已瞭解清楚,只等師叔做主了。”
這話是說給車簾後的人,神念釋放對扶搖道:“宮中貴妃娘娘病重,弟子已查清楚有妖獸做怪。”
這傢伙本事不小啊,不過是比她提前來一天,竟然已經查清楚宮中有妖獸做怪了。也好,省得去麻煩那凡間王爺鳥。
掂起腳丫子頗爲豪爽氣拍了下他肩膀,扶搖一臉感嘆道:“跟你出來辦事實在太舒服了,什麼事情都提前辦妥,省去不少事情呢。”
如寶石那般璀璨的黑眸斂着拿掐適當的笑看着扶搖,君歸於嘴角彎了道淺弧,收回的目光不着痕跡掃過落在他肩膀上纖纖素手,淺弧又稍的深了幾分,道:“這是弟子份內事情,替師叔分勞亦是弟子之所幸。”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道:道君座下女弟子,勝卻所有。
那時,他還不知道鑄出靈器弟子便是扶搖,是道君語重心長提醒他道:“君家有郎,于歸於凰,驚鴻翩若,風華無雙;錦郎,你雖是君家最有出息的弟子,可比起我那女弟子來,差遠了嘍。既然結丹機緣已到,何不先安定心神閉關結丹,等到來時再議道緣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