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看着手中傳來的消息,眉頭已經是揪到了一塊,西城內亂,起碼西城統轄之下有一半的族人都開始自相殘殺,從而帶來的是西城所掌握的自身的權利和軍備方面的全面塌陷,這樣以來,將軍本來想要用到的強硬的法子也算是失效了,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對四城之中的一城動武的話,後果將是難以預料的,就算是現在因爲內亂而喪失了一半的實力的西城也是不行的,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伸手捏住了自己的眉頭,愁雲慘淡的面容和摸樣,已然是這些天以來他唯一可以擺出來的表情了。
突然之間,他想到了什麼,他心下已然是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這四城的之後,說不定是有人刻意地進行着操縱亦或是安排,無論如何,這樣子的結果,都讓他感到了心驚,並且在轉瞬之間,他就已經是排除掉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這個想法無論怎麼說都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了,瘋狂到他自己根本就不敢去多相信一些什麼,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將這個念頭趕出了自己的腦海。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人的實力,幾乎都可以爲密爾國帶來一番新的格局了。
西城的城主站定在了閣樓頂上,看着下方的一切的事物,不能說是有硝煙的摸樣,這狼煙的痕跡在此時是沒有的,一切都在暗地裏頭行進着,內亂,以及暗殺。一切的一切,都不會表露在現實,只是在光和暗的影子裏面。
他想起了之前的時候,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決定了現下的這個事情。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的相差的程度,那已經是不能用距離這個詞彙來彌補了。那是次元之間的差距。
已經是快到了末尾的時候了,刑天依舊是在看着屬於鄭可根的那段幻術的摸樣,已經是到了半年後最後的末尾的時光了,一切故事的走向都朝着刑天所設想的那個方向行進着。
在辦公室之中,老師問好了鄭可根那句話之後。鄭可根的臉上有些疑惑的表情只保持了小會的時候。
是啊。鄭可根詫異。
哦,那就好,老師深呼吸一下,吐出煙氣,上學期有人抄襲文章投到鄭可根們這來,造成的影響很不好啊。
放心老師鄭可根肯定不是那種人。
場面有點安靜。許久,
老師蹦出一句。
是你寫的吧。
真是鄭可根寫的,鄭可根心裏不斷在說鄭可根看起來就那麼像騙子麼?
哦,那就好,老師又吐口煙。鄭可根就怕是你抄的,這樣對鄭可根們的影響很不好。
恩恩。鄭可根滿口應答。
良久。沉寂。
真的不是抄的?
鄭可根想鄭可根當時快哭了。
從那次出來以後在上語文課時老師便會時不時地叫鄭可根起來發言,李傑,起來把這個的中心意思講一下,李傑,語句包含了作者什麼意圖,李傑。背一下滕王閣序
鄭可根想說鄭可根在語文課上從沒認真聽過,老師在上面慷慨激昂的時候鄭可根大部分時間在下面看各種言情各種玄幻各種靈異,那一陣鄭可根的左邊坐着浩琦右邊坐着小墮,在鄭可根抽屜裏豐富的藏書量下週圍一圈全是小說愛好者。鄭可根覺得鄭可根可以在班級裏開張一個“李字圖書館”。
老師問鄭可根的時候鄭可根一般處在神遊天外的境界,事到如今鄭可根還是很佩服自己當年是怎麼做到神轉折這一點,當上一秒鄭可根眼裏還是執手相看淚眼,千裏芳草萋萋,下一秒鄭可根已經在略微掃過題目的時候用白爛的精神使勁說出作者的各種意圖。
於是老師叫鄭可根叫得更勤了。
但除此之外其他的課程上鄭可根一概處於半生半死狀態,拿歷史書當小說看的鄭可根歷史成績自然是控制在老師滿意自己滿意的水平內,沒有當時班長大人每次考到九十多那麼牛叉,但是也能控制在八十幾的範圍內;
數學課對於自己簡直是噩夢,鄭可根的小學數學教師奧數老師出身,在課上不斷教鄭可根們另闢蹊徑用奧數的解法解出所有題目,鄭可根覺得這是結結實實的坑爹,腦子先天不靈光的鄭可根對奧數什麼的實在沒有興趣,以致於後來直接忘記了原本的解法,畢業考時考了有史以來最低分,數學成爲永恆的噩夢,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
物理化學看在老師份上學得馬馬虎虎,但是也沒有太大作爲,在撐過會考之後最終成爲不及格大軍中的一員;
英語則是結結實實地坑爹,在鄭可根接觸英語這門課程起鄭可根就一直用概率法來做英語考卷,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高考,在語文獲得滿堂彩時英語華麗麗地墊底。
雖然在畢業以後回想如果以現在的腦袋穿越回小學重新讀一遍那該是多爽的事情,全校第一天才神童這些稱號可以讓自己好好地嗨上一把,但是想歸想自己其實也明白根本就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只是在自己的腦袋裏過上一遍,權當意淫罷了。
即使有,也不會選擇穿越回去吧,現在的生活現在的關係已經在自己腦袋裏根深蒂固了,那些經歷過的事情是自己怎麼都不想忘掉的回憶。
當然,鄭可根接受穿越回三天前五天前,前提是讓鄭可根去先看好6+1的號碼。
高一的上學期總之是在蛋疼裏度過,蛋疼的魔術,蛋疼的學生會生活,在期末考語文考試前一天晚上突發急性腸胃炎,半夜兩點趴在牀上睡不着覺,就差打滾了,好不容易恢復了卻再也睡不着了,於是玩mp4裏的彈珠遊戲一直到天亮。
天知道第二天的語文和英語考試鄭可根是怎麼度過的,當看到那個作文題目“有一種愛叫做”時,鄭可根神智失常了一瞬間,寫上了睡覺。
毋庸置疑,那次考試大失敗。
寒假裏成績單發到手的時候鄭可根看着成績沉默許久,最終決定把成績單塞到了下水道裏。
沒辦法,這是性命交關的事情。
高一的下學期發生了很多事情。
這些事情構成了以後回憶高中生活的四分之一,雖然不是甚多,但是這四分之一完完全全主宰了其餘的四分之三。
開學的第一個晚自習,鄭可根覺得那應該是個可以一直銘記的晚上吧。
當時的自己在百無聊賴地翻着剛買到的飛魔幻,半是發呆半是學習之中的文風走向,這時候廣播裏播報了一則通知,請各班語文課代表到文學社辦公室領取校刊。
當時感覺沒什麼,這時前排的小墮突然轉過頭。
李傑,你要風光一陣子咯。
二百五的腦袋又過電一下,媽呀,青花瓷。
當時就起身,去上廁所,回來正好看到課代表妍姚提着滿滿一摞的校刊,於是轉身跟着她走到教室裏,其實當時的心情是暗爽加悶騷加隱藏起來的臭屁的,坐在桌子上裝作無聊看飛魔幻,妍姚挨個分發校刊,當鄭可根看到封面的時候鄭可根不淡定了。
這是誰設計的封面?鄭可根心裏當時有個聲音在狂喊,媽的這封面也太帥氣了吧,整個封面就用了兩種顏色,黑白構成了封面的水墨風韻,看起來中國風得不能再中國風。
翻開第一頁鄭可根就看到了鄭可根的大作,佔滿了兩頁紙。
班級裏這時候有“誒這個作者跟鄭可根們班李傑同名”的聲音響起。
鄭可根覺得那個畫面是可以讓鄭可根爽很久的,那個晚自習的高興程度超過了之後的小說大賽金獎,因爲有個一直在玄幻上止步不前的傢伙終於找到了另一種可以讓自己順手讓自己寫得開心的文體。
而之後的三年高中生活裏鄭可根確實在寫同一種文體,言情,或是古代或是現代,以古代的居多,鄭可根在文章裏大肆渲染着屬於古代言情的琴瑟鐘聲,煙雨斜陽,夢裏闌珊。整整三年鄭可根沒有用第一人稱寫過文章,因爲那時候的自己完全還是一個戀愛上的白癡,沒有擁抱,沒有接吻,初中的那些日子鄭可根對於愛情的定義是什麼都搞不清楚,而那時候談愛對於自己也太過於幼稚和早了,不明白責任爲何物。
那麼鄭可根是怎麼會去寫出那些纏綿悱惻的文句。
因爲那時候的自己只習慣於用第三人稱來寫文章,那種寫法對於自己省事以及簡單,你不用像第一人稱那樣掏心掏肺地去寫出自己的所有感情,並且對於當時不懂愛情的鄭可根,就算使用了第一人稱,寫出來的東西也只是會讓自己覺得生硬和尷尬。
第三人稱多好啊,像編電視劇一樣,分鏡頭切換一下,主人公傷心就下雨,生氣就打雷,寂寞就颳風,孤寂就落葉紛飛,浪跡天涯就夕陽西下,比天氣預報還準。
鄭可根在大一的時候學會使用第一人稱,學會讓人物表達自己的情感,學會把自己想象成那個人物。
因爲那時候鄭可根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