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西這一出現,鄭可根突然就緩過了氣來,他從指間稍微釋放出了一些空間扭曲的力量,在轟然的聲響裏頭,那力量緊緊地貼在了牆壁上,四下爆炸了開來,牆壁上出現了裂開的紋路,朝着四周分崩離析開來。
等所有的牆壁都消失了之後,鄭可根懸浮在了口中,長出了一口氣,只差上一些,他就要被這牆壁的力量給摧毀了。還好是恰西過來,帶動出的空間的力量讓他突然就獲得了喘氣的機會,可以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地灌注在身上對牆壁展開攻擊,相當地強力無比。
恰西看着鄭可根一臉的蒼白的摸樣,開口道,“團長,你這是”
鄭可根擺擺手開口道,“只是被對方的招數給控制住了罷了,還好是你過來了,不然我出不出得來還真是有些難說,多謝你了。”
恰西看着四下裏的景物,一張臉上已經是充滿了疑惑的表情,但是當下也是不好地表現出來,於是對鄭可根開口道,“團長,這地方是?”
鄭可根環顧了四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這裏是死靈之國最強悍的人擁有的空間的力量,跟我的空間力量也是差不多的水準,可能還要更加強力上一些,我是過來領教這種力量的,就是差點困死在這裏,相當地要命。”
恰西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驚異的表情,能讓團長都感覺喫力的存在,他真的是沒怎麼見過,就算是上次和那人戰鬥被扯碎了右邊的手臂,他也是沒有這麼震驚過,當下他就開口直接說道,“那團長這回是有着什麼打算。”
鄭可根擦了下臉上剛纔因爲戰鬥出現的傷痕。看向了四周的方向,“他把我困在那個牆壁裏頭之後就閃遁出去了。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是在這空間裏頭了,估計有段時間他是不會過來的,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我們用地下城的力量躍遷出去閃遁到別的地方裏頭去,二呢就是你跟着我來下到這個空間裏,探尋這個空間之中發生的一切奇怪的事情,探知到敵人的情報也是在戰鬥之中直觀要緊的事情,你選擇一個吧。‘”
恰西也是頷首笑道,“團長已經吩咐了的話。我當然是選擇了第二個了,雖然我的戰鬥力沒有團長強悍,但是還是能有幫助團長的能力的,只要是團長不嫌棄我就可以。”
鄭可根開口道,“哪裏的話。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你可是要注意非常重要的一點。”
恰西道,“要注意什麼?”
鄭可根嚴肅地開口道。“在戰鬥裏一定要聽從我的話。別做出多餘的事情出來,如果我叫你逃走的話,你就一定要逃走,這是團長對你的命令,你聽明白了麼。”
恰西的臉色也是變得相當地肅穆,他站定在了那裏。頷首道,“我一定是聽從團長的吩咐的。”
鄭可根開口道,“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可以,這下面就是叢林。你就跟我先到下面的叢林去摸摸底,看這裏的力量構成是什麼。”
恰西點頭,兩人幾個瞬閃就到了叢林的下面,恰西四下環顧了起來,發現這裏的植物竟是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東西,鄭可根四下裏仔細地看起來,這地方果然是和魔獸世界的裏面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植被之類的都是魔獸世界的產物,讓鄭可根感覺到相當地熟悉。
鄭可根伸手過去觸摸那樹木,入手處粗糙無比,相當的具有真實的感覺,這種感覺讓鄭可根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的地下城的空間能力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可以模仿出如此真實的出來,在他的荒漠裏頭是無法建立出這麼強大的存在的,一旦他要是將地形設定地過於複雜一些的話,那麼整個空間就會變的相當的不真實,讓他感覺都頭疼不已。
鄭可根看着那些出神,恰西也是注意到了鄭可根的深情,也是開口道,“這種的能力也不過是厲害了一些而已,其實沒有什麼打不了的。”
鄭可根開口道“恰西,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實力究竟是如何的水準,這種能力已經是相當地強大的了,如果我去和這種能力比較真實的程度的話,這種能力可以完爆了我,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以做到的也就只有快速的加強自己的實力了。”
恰西頷首道,“知道了團長。“
鄭可根朝着前方繼續走了過去,在一個石碑的上面,鄭可根發現了一段文字。這文字就像是小說一般刻畫在了那裏。
【午後,天色淨好。
那店子隱在一條幽巷裏,半開門窗,隔了牆便是護城河,這棟小樓沿着巷壁,將屋檐架到了護城河上,檐上鏤刻着瑞獸,與護城河相得益彰。
已是初春的時節,巷裏別有心裁地載上了一棵柳樹,隨風垂髫的枝葉搭在了窗邊上,映得硃紅的窗沿顯出別樣光彩來。
顧明軒站在門外,大門虛掩着,輕輕一推便可洞開,顧明軒猶豫了片刻,覺得又有些失禮,於是那手垂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門外的,既然是客,爲何不進來一坐。”房內的聲音淡淡,是名女子。
顧明軒後退一步,作了個揖,“叨擾了。”
而後輕輕推門而入。
門外的光,霎時間照進了暗暗的雅間。
顧明軒打量着屋內的擺設,樓下的廳堂置了道屏風,將屋子隔成裏外兩側,外側佈置精緻,方寸之地竟懸掛着十一幅畫,底下置着香木幾案,一字橫貫過去,幾案繞着外側跑了半圈,幾案上前後設了兩排筆架,擺放着大大小小百餘支毛筆,由大到小順次連着,筆桿圓潤,毛色平滑,遠遠望去,如同翠玉的竹笙般。
被屏風隔着,裏側隱約透出一隻香爐,生着青煙,一道樓梯直接通到閣樓之上。
樓梯上傳出聲響,顧明軒望去,透過屏風隱約看出一人影,從樓梯上緩緩而下,是名女子。
顧明軒趕忙作揖,“不才顧明軒,前來叨擾。”
女子從屏風後走出,顯出樣貌來。長髮及腰,未曾綰起,一襲素紗白衣,淡淡蛾眉,似是剛描過,脣齒生得嬌小,女子輕輕啓了口,“要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