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幻的空間之中,鄭可根啃着手中的漢堡,對着旁邊正在玩手機的刑天道,“我說當時你在創造這裏的文化的時候,到底搞來了多少東西。”
刑天道,“你知道的,基本上我在原來世界那邊接觸到的所有東西都原原本本地複製過來了。”
鄭可根道,“這麼說也包括宗教咯。”
刑天道,“差不多把,當初看這裏什麼信仰都沒有,我就在這裏設立了道教,佛教兩種,不過看現在的發展情況,兩種宗教基本上沒有留下痕跡吧。”
鄭可根道,“那可不一定,知道麼,最近團裏來個行腳僧,從口吻到着裝到行爲基本上就是我們那邊的和尚,而且還會一些佛教裏纔會有的功夫,比如說般若掌之類的招數,我貌似在這邊呆了這麼久,就看到你把一門金剛不壞神功搞到了書裏面,居然還是用漢語寫的,美名其曰神語。”
刑天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初我閒得實在是蛋疼,創立完兩個宗教之後就沒有再去管他日後的發展了,當時兩個宗教貌似發展地還不錯,根據你說的城裏還有不少的建築是帶着佛教的氣息的。”
鄭可根道,“是啊,”惡補過這邊歷史的他對於這炎黃之國的歷史已經算是門清的地步,鄭可根道,“差不多是像你說的這樣吧,不過在你離開封印自己之後的第二十年,因爲兩個宗教在爭奪誰是國教的這個問題上起了分歧,所以爆發了一場大戰,由於兩方面的信徒都挺多,所以這場大戰貌似打得比較慘。”
刑天摸摸頭道,“這個人世間就是這樣子的。不應該怪到我頭上來吧。”
鄭可根道,“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一股想要揍扁你的衝動了,那場戰爭打得異常地慘烈,據說最後是道教佔據了上風,然後將佛教的人幾乎都進行了滅門處理,在民間甚至連光頭都會被認爲是佛教的人而被殺死,這種冷酷的清洗活動整整持續了十年,在十年之後,佛教算是在炎黃之國銷聲匿跡了。”
“何其相似啊,”刑天道。“這和中世紀的十字軍和基督教廷之間的戰爭有着相似的地方,都是關於某種虛無縹緲的信仰之間發生的戰鬥。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景不長吧,在道教執掌國教二十年之後,因爲本身極端的腐敗和黑暗。最後被民間的反叛大軍攻破了王城,不過那叛軍也不是個善茬。在攻佔了皇宮之後火燒皇宮數日。而後的行爲可以用一句話來直接帶過,他們將道教的痕跡從炎黃之國上抹去,甚至比當初對待佛教的時候還要酷烈和殘忍。”
“人這種生物啊,還真是”刑天摸了摸頭嘆息道,“再之後呢。”
“道教作爲一個宗教被抹去之後,留下的就只有道教專屬的一些戰鬥技能。比如太極拳之類的被留了下來,其他的痕跡被磨滅地乾乾淨淨。”
鄭可根正色道,“不過我今天說的倒不是這件事情,而是說另一件事情。”
刑天道。“另一件事是什麼?”
鄭可根道,“我剛纔之前說過我的團內來了一個行腳僧了吧,也就是和尚,他貌似算是整個炎黃之國爲數不多的和尚了,而且我查探過他自身的元素韻律,發現他的本源之力被某種東西給封印住了,並且他要是把他的本源之力的封印完全解開並且釋放出來的話,他能展現出的力量會比現在還要更加地強大。”
刑天道,“在某種程度上你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差,說說吧,這回你都發現了什麼。”
鄭可根道,“在那個和尚體內我感知到了那種力量是非常澄澈且透明的話,而且非常地祥和,換句話來說的話,那種在我們那個世界裏應該被稱作是佛們心法什麼的更加合適,這種心法我想問下你,在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有沒有創造過。”
刑天道,“關於佛教啊,我想想看,貌似是沒有的吧,你沒看到我留下的大部分能力都是關於拳腳槍械之類的招數,基本上心法我創建地不多,關於佛教的心法,我在原來的世界裏原本就不是一個佛教徒,搞出那種東西來說基本上算是蒙人都蒙不了的吧。”
鄭可根道,“你這樣說倒也是,所以那個和尚的心法是在你留下的那些關於現代的佛經來進行自我的延伸的,在長達數千年的時光裏,這種幾乎算是一脈相承式的佛教的更迭在教習後人的過程中自我創造出了這種心法,但是這種心法有個地方,就是他會將凝練而出力量選出一大部分進行自我的封印,而剩下的一部分傳輸出來給宿主本身進行使用。”
刑天道,“你想說什麼?”
鄭可根道,“這種數千年累計下來的創造和變化造就了一個比我的地下城還讓人感覺到開掛的心法,這種心法的恐怖之處就在於,他能在無意間讓人修煉而出的能力比平常我們體內的本源能力更加地強大,之間的強大等級已經不能用數倍級這個倍數來形容了,知道麼,在領悟了空間之力並且得到了你這個造物主的親身教授之後的我,在炎黃之國已經算是翹楚了,但是這個僅僅只有二十上下的行腳僧,如果解開了他體內的封印的話,他的本源之力已經是能超過我的水準了。”
刑天愣了一下,鄭可根旋即又說道,“你當初把自己封印起來,就是因爲找不到可以突破朱玉級別的那個人而不能重新撕裂空間回到原來的人世,現在就出現了這麼一種心法,我仔細查驗過了那個和尚的基本潛質,跟恰西不相上下,不算是頂天的那種資質,只能算是普通的天資聰穎的水準,如果他能將這種心法傳授出來,在修煉之後,由我這種級別的強者來幫助他們來破除體內的封印的話,那麼基本上”
刑天道,“人人皆可朱玉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