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後,一曲《鳳求凰》終於彈奏完畢,但大廳裏的人卻沒有立即回過神來,還陶醉在音樂的世界裏。
惜憐花臉上出現兩朵紅暈,雙眼有朦朧,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時刻,她理所當然的認爲華天所愛慕,追求的對象就是她自己,用音樂表達感情,這是何等的境界,她不禁被華天的才情所傾倒,有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也許這就叫惺惺相吸吧,
看到衆人陶醉的神情,華天得意的笑了笑,心裏想道:
“嘿嘿樣,被震住了來本少爺的才子之名很快就會傳播開來了,對本少爺的大業可是大大的有利啊,哈哈——”
“咳——”的一聲,喚醒了衆人,一回過神來,衆人立刻向華天看來,大多數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崇拜,叫好聲不絕於耳,那些妓女更是兩眼放光的看着華天,恨不得把他給喫了般。
跟華天同桌的傅明月神情複雜的看着華天,心裏五味攙雜般難受,甚至出現華天這曲爲什麼不是爲她而彈奏的荒謬想法,突然有嫉妒起惜憐花,想到自從這個惜憐花出來後,華天便似忘了她的存在般,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惜憐花身上,心裏不禁出現一股怨氣,恨恨的了句:
“好色之徒——”站起身來,拉過桃便向門口走去,華天見了也不挽留,剛纔傅明月的神情絲毫不落的被他看在了眼裏,再加上他已經知道傅明月是京城人,只要到了京城稍微一打聽最近有哪個富家姐離家出走,還是可以再見的,所以他打算先放了傅明月,眼前還有一個仙女般的女子在等待着她呢。
走到門口,傅明月見華天連句挽留的話都不,頓覺一陣委屈,心裏把華天咒罵了千百遍,拉上看着華天一臉不捨的桃恨恨的離開了,此時,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以女扮男裝的身份出現在華天面前的。
傅明月的離開,相對於大廳裏幾十個人來,當然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惜憐花沒有再多什麼,深情款款的看了華天一眼後,向站在身邊的老鴇微微一笑,便起身離開了。
“誒——怎麼走拉,還沒選誰呢。”
……
一見惜憐花突然走了,打廳裏又開始吵鬧起來了,其實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惜憐花會選誰,只是心裏還抱着幻想,畢竟能跟惜憐花這樣如仙子般的絕色女子**一度,就算讓他去跳秦淮河,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老鴇在這種風月場所摸滾了十幾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沒得,一眼就看出惜憐花心儀的對象就是華天,不是惜憐花,連她這徐娘半老的人在聽了華天彈奏的曲子後也是心兒直跳,而且她見華天一身貴氣,知道他的身份肯定非比一般,於是便道:
“大家靜一靜——憐花姑娘已經選出了心儀之人,這人就是這位華公子。”此話一出,大廳裏又安靜了下來,沒有出呼大多數人的預料,而那些書生,或者是心胸比較開闊的富家公子也沒什麼怨言,畢竟人家是靠勢力贏得美人心,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技不如人。不過萬事都是有例外的,而這個例外就是那個段公子,此時他正用一雙陰毒的眼睛看着華天,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怎麼能讓華天這個後來者拔了頭籌。
“請華公子跟奴家來吧。”一想到等會兒就可以把美人抱在懷裏疼惜,按在身下蹂躪,華天心裏就癢癢的,滿臉微笑的向大廳裏的人作了個輯,就要向樓梯走去,就在這時突然一人大喝道:
“慢着——”
華天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他早就知道這人不會善罷甘休的,轉頭只見那個段譽段公子正領着幾個侍衛向他走來。
“哪來的狗雜種,敢跟本少爺搶女人。”段譽走到華天面囂張的道。原本他見華天身邊帶着幾個侍衛,外表看起來也絕非一般人家,人又長得面生,從沒有在溫城見過,便認定華天是外地來的富貴公子,雖然‘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所以便沒有對華天怎樣,不過現在不同了,眼看自己內定的女人就要被別人給搶了,哪還管得了敵人不敵人的,頓時惡向膽別生,想到他老子在這偌大的江北行省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一個富家公子他還不放在眼裏。
“大膽——”黃善一見居然有人敢出言不遜,大喝一聲,就要和幾個侍衛上去把這幾個大膽的傢伙拿下。
華天手一舉,制止了黃善等人,但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變得陰陰沉沉的,前世身爲孤兒的他,在這一世享受到了夢寐以求的親情,儘管他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卻萬分的珍惜,所以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侮辱他的親人,雙眼冷冷的看着段譽,陰沉的道:
“本少爺給你個機會,只要你現在給本少爺道歉,本少爺就饒你一命。”
段譽看華天看得心裏直毛,避開華天的眼睛,低氣有不足的道:
“你…你以爲你是誰啊,我爹可是城衛軍的統領,憑什麼讓本少爺給你道歉。”
華天冷酷的笑了笑,道:
“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黃叔,廢了他們四肢。”
黃善從來沒有見過華天這樣的表情,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不敢怠慢,手輕輕一揮,便有兩個侍衛如狼似虎般向段譽等人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