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留在此處當地主
就在這危急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三個人。 最前的一個道士打扮的人象是被後面的人推了進來,撲倒在地。 後面二人,卻是冥王和紫竹。
接着又進來兩人,卻是止暢和行者。
汐蘭一見人來,大喜,這小命算是保住了,“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自然是爲了你來了。 ”
妖精看見撲倒在地上之人,忙上前扶住,驚叫道:“乾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道士見了七妖,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快,把他們全綁起來,通通殺掉。 ”
七妖起身,便要吐絲。
門外一個老婦的聲音響起,“孽障,還敢行兇。 ”
妖精們突然面色慘變,瞬間跪了一排,爍爍發抖。
汐蘭望向門外,不知這是何人,這麼大的面子,讓衆妖嚇成這般模樣。
一個白髮金冠的道姑,緩緩邁了進屋,冷眼寒光,掃視了地上跪着的妖精們,冷哼了一聲。
妖精們個個軟倒,趴在地上,“師傅饒命啊。 ”
“你們不好好學藝,居然受這妖精迷惑,私自溜下山門,在這做惡爲害百姓。 ”
“師傅,乾哥哥是神仙,並非妖精。 ”
“神仙?”道姑又是一聲冷哼,“你們看好了。 ”手中金光一閃,多了一支梅花針。
地上那道人見了只嚇得面色慘白。 對衆妖精道:“她是妖精所變,不是你們師傅,快纏住她。 ”
衆妖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哪裏敢動手,“別胡說,她確是我們師傅。 ”
“死到臨頭還妖言惑衆。 ”道姑手指一揚。 梅花針飛到空中,然後直刺下來。 正中道士背脊。
道士慘叫一聲,扭了幾扭便不動了,慢慢化出原形,卻是一個七尺來長的蜈蚣精。
衆妖張口結舌,沒想到她們一直奉承地乾哥哥卻是是蜈蚣。
“你們還有何話說?”
“我們私自下山,也是爲了報仇。 ”
“殺父殺母殺兄之仇。 ”
“這殺父殺母,卻是大對無心之過。 你們要怪也該怪玉帝不顧人間生靈死活,隨便派天兵天將與人在人間相鬥,當年造成人間生靈死傷無數,你父母便在其中。”
“這……”
“剛纔大聖便可以殺了你們,念在當年誤殺你父母的份上,不忍對你們下手,你們這也算打平了,這怨化了吧。 ”
從妖雖然不願。 但師傅開了口,也不敢違拗,“那殺兄之仇呢?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 ”
“那些妖孽,你們當真以爲是你們哥哥們嗎?”
“那些根本就是這惡妖的兄弟,沒了肉身,吞食了你們哥哥的魂魄。 霸佔他們的肉身,但終是羣見不得光的惡鬼,所以纔不敢離開地府。 ”
衆妖將信將疑。
“那惡妖,誘你們前去地府探望,其實是爲了吸你們精元,如不是止暢那晚血洗地府,你們早被那些惡鬼吞食了。 ”
衆妖聽得冷汗直冒。
“你們可知這是誰?”道姑指指冥王。
“那個叫汐蘭的丫頭地爹。 ”
“他的確是汐蘭地父親,但也是地府的冥王,如果爲師的話,你們不信。 你們可問問冥王。 他身在地府,對地府之事無一不清楚。 ”
衆妖一齊看向冥王。
冥王轉頭對紫竹道:“夫人。 還借汐蘭水晶一用。 ”
紫竹點點頭,手掌一攤,記憶水晶從汐蘭懷中飛到她手掌上。 對衆妖道:“你們看。 ”
當年行者如何與天兵天將相鬥,惡鬼如何吞食衆妖的哥哥們,惡妖如何與惡鬼商議誘騙衆妖前去等等一一再現。
衆妖看後,熱淚滿面,“師傅,我們錯了。 ”
“既然知錯了,便放了汐蘭,跟我回山。 ”
衆妖一溜地爬起來,放了汐蘭,卻不肯隨道姑回山。
道姑怒了,“難道你們還想留在這兒害人?”
“我們絕不會再害人了,我們只是想……”偷偷瞟了眼汐蘭,“想在這兒開個加工廠,辦下時裝發佈會。 ”
道姑一愣,不明白這是些什麼玩意。
汐蘭樂了,忙上前向道姑解釋了一番。 道姑聽完,眯起了眼睛,“原來還有這麼有趣的事。 ”回頭對衆妖精道:“好,我準你們在些修行,不過有個條件。 ”
“什麼條件?”衆妖見有門,馬上來了精神。
“這兒最好的房間得留給我住。 ”
衆人“哧”地一聲輕笑。
妖精們忙上前拉住道姑,“有師傅來給我們撐腰,我們更是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了。 ”
“好,就這麼定了,我回去收拾行禮來。 ”
“這跑腿的事,讓徒兒們來做吧。 ”
“不必了,你們那龜爬地速度,等你們拿來衣物,我這身上早臭了。 還是你們在此準備準備,幫爲師收拾間上好的房間出來,我去去就回。 ”道姑說完,拾蜈蚣精的屍體,駕了祥雲去了。
汐蘭這時纔敢問紫竹,“娘,那是誰啊?”
“她啊,她便是昴日星官的娘,毗藍婆菩薩。 ”
“什麼,老雞婆?”汐蘭話一出口,便知道說錯話了,果然道道寒光向她射來。
汐蘭忙陪着笑,“是雞仙,雞仙。 ”心裏卻想,昴日星官是隻公雞,這個毗藍婆菩薩是他娘,不是老母雞是什麼。
衆妖見她改口,臉色纔回和過來,“我們談的事,還算數不算?”
“什麼事?”汐蘭一臉迷茫。
衆妖急了,“你不是答應了,包我們的時裝設計圖的嗎?”
“這…….”
“難道你要賴皮不成?”
“不是我要賴,而是我一路西行,這圖紙和你們的布料樣品如何傳送?”
“這有何難,孫猴子號稱,一個跟鬥十萬八千裏,讓他當個跑腿地,也累不到他。 ”
行者聽了,道:“我爲何要給你們跑腿?”
“你殺我們父母,難道想就這麼白白算了?”
“你們師傅都說算了。 ”
“那是我們師傅,如果你肯幫我們跑腿來贖罪,我們就不再與你追究,否則,總有一天,我們還是要殺你爲父母報仇。 ”
行者雖並不受人威脅,但終對她們心中有愧,反正這跑跑腿也不是什麼難事,也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了。
這一難也就算這麼過了。 汐蘭受點驚嚇,卻又得了這時裝廠的一半股份,錢啊錢啊,汐蘭想着就樂開了。
止暢在她耳邊道:“你就打算在這個世界當地主,不回二十一世紀了嗎?”
汐蘭微微一愣,“我考慮考慮。 ”
止暢抿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