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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被時光掩藏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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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出租車停下,肖戰從裏面鑽出來,抬頭看到“子都影視公司”的牌子。

肖戰沒好氣的說:“繡賬博山爐,銀鞍馮子都。這個不要臉的,居然把自己當成美男子了。”

肖戰推門進去,看到衆人已經在收拾桌子了,衆人聽見聲音,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去看,他向大家點頭,深情地看了西城一眼。

黑子已經收拾乾淨,開玩笑說:“早來一會兒你也喫上了。”

肖戰驚訝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黑子!你倆回來了?”

黑子癟癟嘴,無精打采的點點頭:“嗯。”

馮都上前問:“聽說你要回深圳?”

肖戰回答道:“晚上十一點的飛機,走之前特地來看看你們。”

西城又問他:“進研發部門了?”

肖戰點頭說:“嗯,北京銷售公司的工作已經交接了,以後我專門負責公司的研發部門,我們要開始研製自己的新型彩電了。”

陳導一拍手,激動的說:“好,有志氣。”

肖戰望向馮都,鄭重其事地道:“馮都,我想跟你談一談!”

馮都戒備地看着肖戰,慢悠悠的問:“什麼時候。”

“今晚吧。”肖戰嘆了口氣,說,“現在我出去和同時喫個飯,喫完了回來找你。”

“那行,等你,真好新公司城裏,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得加班纔行。”馮都點點頭,贊成的說。

是夜,月涼如水,星空燦爛,遠處是燈火輝煌的北京城,肖戰和馮都各拿着一瓶啤酒站在露臺上。

馮都直截了當的宣告主權:“你別打算把西城搶走,就算你成了那家公司的大老闆,西城也不會跟你走的。”

肖戰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然後道:“西城的確是喜歡你,也選擇了你,但你也應該對得起她的選擇。”

馮都擰着眉反問:“什麼意思?”

肖戰自豪的說:“我到了深圳就開始組建自己的研發團隊,設計中國人自己的新型彩電。我們不僅要在國內市場和外國品牌一爭高下,將來我們還要打入國際市場。我是這個戰隊中的一員,非常重要的一員。”

馮都不滿的反問:“你是想說你比我優秀,你擔心我配不上西城,對嗎?嘿嘿,我問你,就算你們的新型彩電研發出來了,但總得有播放內容吧?”

肖戰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疑惑道:“什麼意思?”

馮都笑着說:“如果你肖戰設計的電視機繼續播那些日本的肥皁劇,你是不是還會氣個半死呢?”

肖戰點頭:“沒錯。”

馮都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繼續道:“你設計電視機,我來製作電視內容。我問你,是寫書更重要,還是印書的更重要啊?”

肖戰驚訝地看着他,但還是實事求是的說:“當然寫書的更重要。”

馮都心中那口鬱結之氣總算吐出來了:“明白就好!就算你抓了一手好牌,我照樣能打出一條龍。”

肖戰盯着馮都,也釋然道:“有道理,這一點我還真沒想過呢,但願你的節目能配得上我們設計出來的電視。”

馮都笑着點點頭:“電視質量非常重要,將來播放我們節目的時候,國產電視要是掉了鏈子就太氣人了。”

肖戰堅定的道:“不可能。”

馮都滿腔熱情,同樣堅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將來人們記住的保證是我們製作的節目,而不是新型彩電的型號,不信咱們就走着瞧!”

肖戰厲聲說:“我們的電視會賣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是中國人造的。不信,你也走着瞧。”

馮都舉起酒杯,情緒高漲,頗有些知己對飲的感覺:“好啊,爲了這個咱們幹一個!”

肖戰也舉起酒杯,狠狠地碰了一下:“幹!”

馮都和西城一起送肖戰走出公司大門,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身邊。

馮都認真的說:“一路平安。”

肖戰剛準備鑽進出租車,忽然想到什麼:“慢着,我突然有了個新想法,你的公司我也入一股。”

西城疑惑的問:“你不是要專心設計電視機嗎?”

肖戰望着馮都,挑着眉一臉戲謔:“我擔心這傢伙製作的節目誤人子弟,總得保留髮言權吧。”

馮都哈哈一笑,同意下來:“好,給你發言權。”

戰轉進車子,揮了揮手道:“明天我就把股金打給你。”

出租車開走了,馮都抱着胳膊盯着車屁股,喃喃自語:“這小子居然也入了一股。”

西城望着他,感慨道:“這回你真的成老闆了。”

馮都點點頭,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只有當老闆才能決定自己的人生。

晚上,西城下班後回家,一名面目清瘦的女子迎面走過來,女子盯着西城的臉了愣神了,滿臉的錯愕,西城本打算從她身邊過去,她突然大喊:“站住。”

西城回頭,上下打量她,疑惑的問:“您認識我?”

女子死死盯着西城的臉,語氣有點古怪,不是單純的好奇:“你是肖戰的女朋友?”女子正是肖戰的同學韓紅雪,也是肖戰大學時候的女朋友。

西城苦笑的反問:“誰說的?”

韓紅雪上下打量着西城,失魂落魄的說:“他描繪的那人,跟你完全一模一樣,原來你真的存在?我還以爲是他編的呢。”

西城驚訝的叫起來:“誰?肖戰?”

韓紅雪搖着頭,黯然神傷道:“沒想到,我不過是你的替代品。”

西城錯愕地看着韓紅雪,只覺得她前言不搭後語,然後又問:“你到底說什麼呢?”

韓紅雪緩慢卻又肯定的說:“我叫韓紅雪,是肖戰大學的女朋友。”

西城恍然大悟,繃緊的神經也鬆懈下來:“哦,你是來找肖戰的?他去深圳了。”

韓紅雪抿了抿嘴脣,然後說:“碰上你也行。”她也不顧西城滿臉不解,繼續道,“跟我走一趟。”

西城冷笑着反問:“憑什麼跟你走?”

韓紅雪笑了,倒好像是有幾分惆悵:“嗯,你的脾氣也跟他說的一樣。”

西城一愣,韓紅雪繼續說:“跟我來吧,我需要你幫忙。”見她還不懂,又補充,“拜託了。”

西城見她眼神中滿是哀求,想來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遇到什麼困難。她和肖戰是朋友,有過命的交情,她想了想,還是跟上去了。

數年之後,城市又發生着天翻地覆的變化,人們解決溫飽,奔向小康,生活也一步一步好起來。拆遷後,大雜院的人都已經搬到新小區了,環境很好,但是有時候也覺得少了點人情味,鄰里之間的走動變少了,沒有以前那麼數落了。不過關係最好的幾個老朋友,還是和從前一樣的。

小區花園中,肖從正坐在石桌邊看報紙,表情凝重,最後肖從將報紙扔在桌子上,滿臉不滿。

文彤遠遠走過來,疑惑的問:“怎麼啦?”

肖從無奈的道:“報紙上說去年全國電視臺廣告費已經超過十個億了,但像我們這樣的全國性文藝雜誌銷量已經跌破了五萬,快沒飯喫了……”時代不停在變遷,如今,紙媒也漸漸沒落了,肖從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英雄一般,垂頭喪氣的。

此時,一名揹着書包的十七八歲的靚麗女孩走進小區,文彤大聲喊:“肖唯一。”

出落成大姑孃的肖唯一急忙加快腳步,跑到二人面前:“媽,爸,你們倆曬太陽呢?”

文彤沒好氣的道:“曬什麼太陽,等你呢。”

肖從疑惑的問:“平時放學比今天早。”

肖唯一連忙解釋:“開班會,老師一說起來就沒完。”

文彤語重心長的道:“高三要填報志願了,老師當然得認真負責了,志願的事你怎麼打算的?”

肖唯一激動的說:“我想考廣院。”

肖從立刻板起面孔,認真的道:“跟你談過好幾次了,你的成績不錯,完全沒有必要進藝術院校。你哥學的是計算機工程,理工,現在他領導着幾十個人的研發部門。去年還代表中國參加了電視產業的國際會議呢。”

肖唯一沒好氣的說:“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文彤也苦口婆心的勸她:“像樣的學校你又不是考不上,幹嘛非要考藝術院校啊?”

肖唯一歪頭,吊着眼睛不說話,文彤和肖從無奈地相互看了一眼,也不自步步緊逼了:“好了好了,回家吧。”

他們開門走進樓道,卻聽到對面房門內有動靜,剛準備去看個究竟門卻開了,馮勝利端着飯盒走了出來。

文彤疑惑的問:“幹嘛去?”

馮勝利舉着飯盒笑道:“餃子,三鮮餡的,剛包出來。帶我們單位去,我們傳達室有爐子,煮

好了我給李銘柱直接端過去,讓他也嚐嚐鮮。”

肖從更加不解了:“你伺候李銘柱比伺候你媽都盡心啊?上次給他做炸醬麪,這次又要送餃子,你瘋啦?這兩年你是怎麼啦?”

馮勝利嘿嘿一笑:“還有兩三年我們就都退休了,我可不打算讓李銘柱那麼輕易的就退休。”說完端着飯盒下樓了。

文彤抱着胳膊看着他,問肖從:“大馮這是想馮勝利多給他點退休工資?”

“這個大馮。”肖從無奈地搖搖頭。

肖唯一回到家後,捉摸着怎麼才能讓爸媽答應她考廣院,可她思來想去實在是沒轍,最後想到馮都,他最有主意了。

第二天,肖唯一跑到公司裏找馮都,坐在辦公桌上怎麼也不願意走。

馮都焦急的說:“你先下來。”

肖唯一耍賴皮的道:“你給我想了辦法我就下來。”

馮都正要說什麼,大哥大卻響了,抓起來接聽:“啊,啊,我這就下來。”掛了電話就往外走,肖唯一急忙從桌上跳了下來,跑到門口,張開手,攔着馮都的去路,“你趕緊告訴我怎麼辦呀。”

馮都無奈地道:“你怎麼就認準了我有主意呢?”

肖唯一沒好氣卻又驕傲的說:“你什麼時候會沒主意?騙人。”

馮都張着嘴,啞口無言:“那好吧那好吧,就這麼一次。你知道什麼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嗎?”

肖唯一煩躁的說:“我就討厭你說古文。”

馮都翻了個白眼,然後解釋:“沒文化,真可怕。你偷偷報考廣院,明面上不讓你爸媽知道不就完了嗎?等你上了大學,他們就算知道也晚了,生米煮成熟飯,明白不明白?”

肖唯一眨巴着眼睛,點頭道:“啊,對!”

馮都扒拉她的手朝外擠:“讓開讓開,我真有急事!”然後開門出去了,他走到樓梯拐角處,只見下面聚集了一大羣人,其中兩人身穿勞動局的制服,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民工。

陳導好言相勸:“我正跟他們談呢,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

包工頭生氣的道:“活兒已經幹完三個月了,眼看着就要年關了,到底有譜沒譜?”

陳導繼續苦口婆心的說:“我們都是言而有信的,我們是搞藝術的人。”

包工頭怒氣衝衝的大吼:“你愛搞什麼搞什麼,給錢。”

勞動局同志嚴肅的道:“不僅拖欠工資,你們也沒有給他們上勞動保險,這是違法的。”

西城連忙大喊:“他們的工作是臨時性質的,在我們這兒就幹了一個月,保險怎麼上啊?”

衆人抬頭,只見馮都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包工頭大喊:“你們拍廣告,我們搭場景,給工錢。我們最討厭言而無信的公司,只要給了工資,以後你們就是請我們,我們也不來了。”

陳導賠着笑臉說:“我們正向廣告公司催債呢,再等幾天不行啊?”

馮都扭臉看着西城,問:“欠了他們多少?”

西城爲難的說:“兩萬多,賬上只有一萬多了。”

馮都將西城拉到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裏是一顆亮晶晶的鑽戒。

西城驚愕地看着馮都,馮都低聲道:“把這賣了吧,一點六克拉,VVS的,兩萬多還是有的。”

陳導扭頭瞟了眼馮都手中的鑽戒,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注視着包工頭道:“馮總把他求婚的鑽戒都要賣了,可以了吧?”

包工頭沒好氣的翻白眼:“鑽戒那東西不能喫不能喝的,有什麼用?我們要的是現錢。”

西城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會議室。

馮都轉向勞動局同志的說:“明天讓他們來拿錢。”

勞動局同志繼續道:“你們違反勞動法的有關規定,還要罰款呢!”

馮都指着滿屋子傢俱,破罐子破摔似的說:“看什麼好你們就搬什麼,沒錢,大不了我就宣佈破產。”

勞動局同志見他也是有苦難言,搖搖頭無奈的道:“我回去跟領導反應反應。”扭頭對衆人說道:“馮總說了,你們明天過來拿錢,這事就到此爲止吧。”

包工頭狠狠地哼了一聲,帶着一幫人走了。

對了,這幾年還有一個改變,就是馮都從意氣風發的成功人士,變成了一個苟延饞喘支撐公司的老總,這中間的各種曲折,也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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