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能解毒,而且還能成爲教材?
什麼意思?
這倒讓鬼穀子頗有些疑惑。
不過,在秦浩那一陣陰陰發笑臉龐敘說之下,鬼穀子那張疑惑的臉龐也算是慢慢明朗了起來。
“如此甚好!”鬼穀子喫笑道:“這樣一來,不但能解毒,還能作爲我第一次丹藥提煉的樣板子,不錯,一舉兩得。”
“只不過……”鬼穀子有些疑慮,問:“你覺得那個叫做戰天的傢伙那麼容易受騙嗎?”
“有絕對實力的高手往往都會過度的自負,相信,即使我恢復實力,他也未必懼我。所以,即使他能猜測到,也未必會拆穿。再說,他與那個邋遢老道本身就是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
“也罷,你先讓我診脈,我會依照你所講的穴道堵塞以及體內毒性成分一一訴說出來,你好生記住。”
“恩!”
憑藉鬼醫的醫術,秦浩知道想要解毒,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然,要以鬼醫的作風來治療。但是,那樣太過於明顯了。所以,秦浩想着,以鬼穀子對藥材的認識,至少能從自己體內分析出毒性的成分。
只要有了這個成分,秦浩相信,不但自己的毒能解,就連吳彩月、一劍封喉以及巫女等人身上的毒亦可解之。
在半晌的診斷之中,鬼穀子臉色變化莫測,他說:“浩兒,你果真不是一般的聰慧,難怪那兩個傢伙會如此忌憚於你。”
“怎麼了?”秦浩迷惑的問。
“這種毒性非一般的毒性,它不但有着禁錮武者真氣的能力,還能讓武者在三個月之內五臟六腑腐蝕身亡。”
“什麼?”
“看來這是他們對你們的後招,而且,這種毒性用我的真氣來訓導治療,那是不可行的。唯一的辦法便是用氣蒸鍼灸。”
“您是說,這種毒性會蔓延繁殖?”
“是的。”鬼穀子點了點頭,道:“好在你有先見之明,只着手在丹藥提煉這個點子上動手。否則,用氣蒸鍼灸的話,不但會引起注意,反而還直接暴露了。”
“混蛋,看來他們是利用完我得到龍圖以後,便將我等殺之。”雖然早有預料,可秦浩不禁心憤。
“龍圖?”鬼穀子臉上忽然寫滿一種震驚。
秦浩微微點頭,也不隱瞞的說:“師叔您興許也聽說過盜帥一族!”
“何止聽說,盜帥一族便在死亡深淵的仙靈島上。”
“啊……”秦浩十分駭然的問:“師叔您可曾進去過?”
“不!”鬼穀子微微搖頭,“以我的實力別說進去,就連赤血神蛟那一關都難過。而且,即使進去了死亡深淵,也未必能活着去到仙靈島。”
“仙靈島是盜帥一族隱居的地方?”
“不錯!”鬼穀子沉吟道:“仙靈島是一個最具有神奇的存在,傳聞,武道之祖達摩老祖的真身便是在那裏入土。據我曾在一處祕典看到的介紹說,這仙靈島不但神奇,而且還是一個別一樣的世界。”
“別一樣的世界?”
“就好像,哪裏的人都是怪物。不,準確一點來講,那就是一個屬於武者江湖的地方。它與世隔絕,與外面你們那個高科技現代化的社會,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的。”
“真有此事?”
“恩!”鬼穀子有些不悅道:“師叔是不會騙你的,而且,我還告知你,仙靈島上的人,除了盜帥一族以外,還有着佛門以及御前禁軍一大行列。”
“佛門?御前禁軍?”秦浩好奇的問:“那是?”
“是一方勢力。”
鬼穀子比劃了一下,道:“佛門是一門主修佛道的武者,他們大致都跟外面那些老禿驢一樣,光着腦袋,點着疤。而盜帥一族比較臭屁,自以爲天下帥男子都是他們一門的。然另外的一大實力,可講,這是讓仙靈島一直沉浮在死亡深淵大門內部的禁衛軍。”
“有這種事?”
“你也知道,古老的家族一旦衰退,就難以回頭。而在許多年前,當時代進化的時候,多少家族的人爲了生存而找自己所能適應的棲身之地?”
“這點我明白,只是,我有些好奇,死亡深淵裏面居然有仙靈丹,而仙靈島上居然還有着這麼一些勢力。這還真是我前所未聞的事情。”
“別說你未聞,即便你祖師爺藥靈子也未必知道這些。”
“那師叔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在於我的身份。”說起這些,鬼穀子不知哪兒來的無奈,道:“仙靈島上的人其實不多,但,個個都是武功高手,而且打架鬥毆的事情也經常發生。偶爾有那麼一兩次重大的事件,會有一批御前禁軍將受傷頗重的人送出來。”
“難道……”秦浩算是有些明白鬼穀子的意思了。
死亡深淵有一個仙靈島,這點不錯。
而仙靈島上有着佛門與盜帥一族的後裔在,這點也沒錯。
可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守備着這個仙靈島的御前禁軍,他們可以隨意出入死亡深淵的大門?
似乎看出秦浩想到什麼一樣的鬼穀子,微微搖頭,說:“你可別誤會。”
“怎麼說?”
“沒有絕對的實力,是不可能從仙靈島往這裏出來的。”鬼穀子微笑道:“我在這裏數十載,也只曾看到過一名說是御前禁軍的統領跑出來過。”
“啊?”秦浩聞言,心裏狠狠一顫:“難不成師叔您的意思是說,死亡深淵進去容易,可出來就難了?”
“不錯!”鬼穀子點頭道:“當年跑出來的禁軍,後繼無力,而且還被赤血神蛟發現,經過一番死鬥,終究還是不敵。”
“那……”
“恰好,那時赤血神蛟沒有把他給喫了。而我又恰好在一邊採集藥材,於是便救了他。”
“那您的所有消息都是從他口中得知的?”
“恩!”鬼穀子走動兩步,臉上充滿回憶,“那名禁軍雖被我救下,可受傷太重,而且他說裏面的海域雖不可怕,但要擺動竹筏游過來,可是花費了他不少力氣。而且,在那一片海域不能停留下來,否則一旦停留,將會遇上那千古奇蛇的襲擊。”
“千古奇蛇?”
等等……
秦浩似乎忽然想到什麼,說:“說千古奇蛇的話,是否那種通體玲瓏鱗片,紫色蛇眼,黑色舌頭的巨蛇?”
“對,你怎麼知道?”
“我曾在一襲古代文獻之中看到過。”秦浩心裏抵擋不出那種欲,望,道:“千古奇蛇,名叫:麒麟蛇,它身居靈氣,是百年,不,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獸類。不管用它身上任何一種物品去提煉藥材,絕對昂貴。”
“是啊。可惜,想得到它的人,都給它吞入肚子裏面去了。”
咕嚕!
秦浩知道鬼穀子這是在警示自己,畢竟,這種蛇着實兇猛。
而且還活在海域之中,那些通體鱗片早已成型,一般的武器或一般實力的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想想也罷了。
可即便罷了,秦浩還是不禁多想幾下。
畢竟,若能得到這一條兇猛之蛇,秦浩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提煉出那所謂的洗髓丹。
洗髓丹可洗武者筋骨,強心肝五臟六腑,修脈道。
讓武者的體質可以進化成一種類似那古代修真所講的先天境軀體。
可傳說終究是傳說,是否屬實,還真沒有人給秦浩驗證過。而且,他也不敢說自己真能把提煉出來的洗髓丹能做到古典上記載的功效。
“麒麟蛇相當兇猛,比赤血神蛟還要兇猛上百倍。”鬼穀子似乎害怕秦浩不死心的說:“那一名跑出來的禁軍曾說過,仙靈島上曾有五名武功最爲之高強的高手意欲得到麒麟蛇,可還沒怎麼動手,就直接被麒麟蛇吞入肚子裏面去了。其威猛兇險,可想而知。”
“是啊,想想也就好了。若真是與着麒麟蛇都起來,怕是沒有那傳說仙人的能力,怕且都難以扼殺。”秦浩知道,別說以自己的能力,就連當今戰神榜上,以及那些聖階武者的老怪物都出動,也未必鬥得過那威猛兇險的麒麟蛇。
“好了,這些事兒,遲一點我再慢慢給你解釋,現在我們還是先行把毒性成分記下來,然後提煉。”
“好!”
確實,現在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最爲重要。
至於,到底要怎樣去進入死亡深淵,或者到達仙靈島,那都是過陣子的事。
於是,在僅僅一個晚上,秦浩便把自身那禁錮了真氣的毒性給瞭解清楚,也忙不及待的開始着手提煉。
原本……
藥劑師的丹藥提煉在收丹的過程中,必須要有藥劑師一門的獨門真氣來收丹的。可他秦浩本身就是一個例外,即可不用真氣,也能保證丹藥提煉出來以後,不受外界半點影響。
也正是如此,秦浩才理解藥王爲何一定要讓他來執行這個遺訓。畢竟,只有他這個真氣本身就很霸道的人,纔能有方法去讓鬼穀子習練藥劑師一門的丹藥提煉技術。
“不行,我得去找那秦浩看看,我擔心他會與那鬼醫談了什麼條件。一旦讓他……”
“你就別在那邊亂套了。”戰天鄙夷的說:“你覺得,秦浩即使能恢復實力,也會是我的對手嗎?”
“話雖這麼說。但是,我隱隱之間總覺得……”
事情並沒有如秦浩所想象的那般發展,唯一共同之處便是,戰天果真如他所言的一樣,過分的自負。
“其實,你可以想想,即使他秦浩恢復了實力,一劍封喉等人也恢復了實力,可我們如今已經踏上同一條船上,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會做出什麼愚蠢行爲嗎?”戰天嘴角微微發沉,他這麼說的原因,其實還是在於邋遢老道這個顧忌的存在。
因爲,他戰天有足夠的自信可以保證他能在遇到龍圖以後,最後一個還能活着離開死亡深淵的人。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他的天真想法。
事實是否如此,還真是誰也說不準。
待一衆人都在相互猜忌的時候,秦浩已經是驀然開始那所謂的丹藥提煉。
“丹藥提煉,所需物品不外乎於火爐銅鼎、文火、淨水、藥品種類這四種東西。”
“恩!”鬼穀子十分認真的像是一名學生的樣子,多過像一位師叔,他仔細的盯着秦浩手中動作。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收藏的一小個小銅鼎居然成爲今日的教材,這還真讓鬼穀子對這丹藥提煉越來越感興趣。
火爐銅鼎——
藥劑師上的註明表示,是一種只要是銅類重一斤,厚三分的任何東西都可以作爲丹藥提煉的工具。
當然,不管任何銅鼎都是必須要經過藥劑師實質操作的本人去改動,能夠十分恰當的適合用文火來燻藥。
丹藥提煉——
主要一點的做法便是先過度加熱銅鼎,繼而先放入三品小量的藥材,從而再起文火,當藥材發出味道之時,倒入半碗淨水,隨意找一個東西蓋上,然後一直用文火熬十個小時。
途中,每隔三個小時都必須打開銅鼎蓋子,倒入半碗水的三分之一,直至十個小時過後,放入藥引子。
“藥引子對於一枚丹藥來講,是最爲主要的步驟。”秦浩極爲嚴肅的說:“丹藥是否能提煉成功,僅僅只有按部就班,份量沒有半點誤差是不夠的。”
“所以需要藥引?”鬼穀子眉頭一挑的看着秦浩手中那黑不溜秋的小根子。
這是一種土甘!
土甘是以往人們最喜歡的一種可以說是零食的物品。
在民國初期的時候,不,準確一點來說,比民國初期還要遙遠的時代裏。
這種土甘是大衆勞動人民最爲之喜愛的一種小樹根。
在炎熱的夏天裏面,能嚼一口這種土甘,不但能解渴,還能帶來一定的甘甜口乾。
無毒、土性十分之強、並且還很普通。
這是鬼穀子給那土甘下的定義。
“師叔,您要記住,份量的誤差是可以用時間來調衡。但是,丹藥若不能提煉成功,那就關乎於藥引子的問題。”
秦浩舉了舉手中土甘,說:“我體內那種禁錮真氣的毒性成分裏面有一種苦菊,有毒,而且還是慢性雁毒。唯一能針對這枚藥材的解性藥材,唯有這土甘而已。所以,您千萬要記住,藥引子絕對不能出半點差誤,不管是下手,時間分配上,還是選定之時。”
“明白!”
“作爲一名合格的藥劑師,這些雖然都是基礎,但藥劑師更爲崇尚的目的是,丹藥不怕低級,也要提煉出對身體有益的丹藥。”說到這裏的時候,秦浩神情忽然一陣暗淡。
鬼穀子彷彿察覺了什麼,問:“浩兒你何以哀傷?”
“其實,浩兒並非一名合格的藥劑師。”
“何以見得?我可見你這一手丹藥提煉的本領可謂是爐火純青啊!”
“師叔您有所不知!”秦浩微微搖頭,道:“我師父曾說過,一名合格的藥劑師,不但懂丹藥提煉,還要懂醫術。”
聞言,鬼穀子臉色一晃,“浩兒,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不懂?”
“懂是懂,但……”秦浩說着說着還真是說不下去了。
這是他最爲之雞肋的地方,學醫多年,可始終無法學得真髓,這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浩兒,你有話不妨直說,有什麼需要師叔幫忙的地方,師叔一定鼎力相助。”
“浩兒的體質是屬於一種霸道性體質,可以說肉體的本質比普通人強上一倍。而且加上浩兒本身習練的真氣也相當霸道,所以根本就習練不得藥劑師一門的純柔真氣。”
秦浩苦笑道:“正因爲無法習練純柔真氣,浩兒的醫術一直都是在三流郎中的步伐中止步不前。也不管我多麼努力,都是無法突破。”
“如果說我鬼穀子的醫術是真氣休養,利用真氣去探析經脈跳動以及窺視病情的話。那麼藥劑師的醫術便是利用純柔真氣在病者身上遊走一遍,探析出哪兒出現問題,然後對症下藥。兩者可說是相同,但卻又有一點不相同。”
鬼穀子仔細分析着自己身上的真氣與藥劑師一門的真氣分別,有些疑惑的問:“細想之下你理應可以習練那純柔真氣纔對啊!”
“不……”秦浩微微搖頭,否決了鬼穀子的想法,道:“其實浩兒還有一事未曾告知你。”
“何事?”鬼穀子臉色一緊。
“這一門丹藥提煉,其實並非與我自身習練的丹藥提煉十分相同。”
“什麼?”鬼穀子臉色忽然一寒,他誤以爲秦浩是在耍他!
秦浩見此,連忙陪笑道:“師叔莫急,且聽我說完。”
“說!”
“這一門丹藥提煉的方式其實是祖師爺爲你量身定做的。你想想當年爲何他求師多年,藥劑師一門始終都無法接納於你,細想之下便清楚了。”
“不用細想,當年藥靈子就說過,因爲我本身修習的真氣緣故。”
“不錯!”
“可這……”鬼穀子沒把話問完,臉色就已經變了,他皺眉問:“你是想說,你的情況跟當年的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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