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或許是我誤會了,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應該給我下蠱?
小倩嗚嗚的哭道:“你已經知道了女人頭髮的祕密,如果我在泡茶給你,你一定不肯喝,我只好再換一種辦法。d7cfd3c4b8f3”
“你這個傻丫頭,男女之間在一起是需要心甘情願的,靠蠱術留住的,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我說道。
我也覺得很無奈,小倩這麼做我固然生氣,可說到底她也是爲了要留下我,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只好勸了她一番。告訴她,只要她不再使用蠱術,我依然願意來她這裏。
小倩點點頭,對我說:“何沉,我知道錯了。”
這樣一來,我也不願意多呆了,和她說我想回去了,小倩沒有強留我,我穿好衣服,她送我到門口。
臨出門前,我偷偷學着《清靜宗祕法》上的指訣捏起,頓時覺得這屋內有一股魂氣湧動,小倩的屋裏,真的有一隻鬼存在。
我一驚,心中暗道:好一隻作祟的鬼,想來小倩這麼做,是受到了這隻鬼的蠱惑啊。
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會更高深的道法,這捏訣術也是依葫蘆畫瓢,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那個鬼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怕嚇壞小倩,這件事沒跟她說,這樣,我離開了這間屋子。
夜半時分,我回到了夏彤家,寧波正躺在牀上睡的香,我一腳踹到他屁股上,叫道:“別睡了。趕緊起來。”
寧波迷迷糊糊的,“別鬧,困着呢!”
“別睡了,艹,我剛纔差點殺了人。”我說。
這一句頓時把寧波嚇得清醒了,他一骨碌爬起來:“什麼?你殺人了?殺了誰?”
我說,“你什麼耳朵?我說差點,是差點!”
“哎,那不沒殺死嗎,你緊張什麼!”寧波一歪身子又躺下來,我直接拽着他胳膊給他拽起來,並說道:“有鬼作祟,這次沒殺死,不代表下次還殺不死。”
寧波又驚了,起身問我:“什麼鬼?哪裏來的鬼?”
我將小倩家的事情說給寧波聽,他聽完後,驚愕不已。問我小倩家怎麼會有鬼呢,是什麼東西你看清楚了沒有?
我回道:“祕法之中的口訣,我也是在湖邊的大樹下看了那麼幾眼,根本沒多少用,能感覺到一絲魂氣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讓我看清楚?”
“哎,何沉,這不對啊,咱們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會有鬼想利用小倩報復你呢?”寧波歪着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他好像並不想殺我,他只是影響了小倩的心態,讓她用蠱術迷亂我的心智,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雖然小倩承認說自己想留住我,才使用壇中魂這種蠱術的,但是,我到底覺得這樣的做法和她屋子裏的鬼有關係。
寧波嘿嘿一笑,說:“老何。你也別自戀了,要我說人家不是不想殺你,是還沒到時機,先迷亂了你的心智,然後一步步殺了你,這纔好玩,這纔是報仇的痛快之處啊!”
“滾。你幸災樂禍,我倒黴你高興?別忘了,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要弄死我,下一個是你。”
被我一說,寧波也懵了:“哎,你說,到底是誰找咱們報仇呢!和咱有仇的……會不會是王飛?”
寧波驚愕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搖搖頭:“不會,王飛被做成了鬼挺屍,他的魂魄也應該被老妖婆控制了。再說,又不是我害死他的,他找我幹嘛?”
“雖然不是你害死的,但是到底我們也有責任啊。要不是我們叫他來,他也不會死。”
寧波這麼一說,我立即反駁道:“他是你的朋友,是你叫他來的,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更沒理由找我了。”
“那你的意思是活,他要報仇的人是我?”寧波指着自己。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剛想說話,看着寧波嫵媚的身姿,我道:“算他想找你報仇,也找不到你?”
寧波一愣:“是啊,老子的身體還被埋在土裏呢,艹,老何。都這麼久了,肯定腐爛了,這輩子我算是完了。”
我回道:“不一定,老妖婆在那屍體上都下了蠱,應該不會爛,如果和正常屍體一樣腐爛的話,她們的記憶宮殿的地基,不塌陷了嗎?”
聽我這麼說,寧波頓時開心了,激動無比,他又看到了希望,只要希望還在,人永遠都不會自動放棄的,像現在的寧波。
“老何。無論如何你也得跟我去一趟,咱把屍體挖出來看看,要是沒腐爛,我心裏還放心些。”
“嗯,不過得過幾天,明天村裏舉行活動,你作爲夏彤,怕是走不開啊。”
“啊?什麼活動?擦,這村裏一個月好幾次活動,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據說是慶祝劉欣慈復活,不過我想,南道村的活動,怎麼也少不了祭祀,這是她們的傳統。而且,這些女人有個習慣,祭祀的時候都不喜歡穿衣服。
一想到這些寧波頭大,她們不穿衣服都已經習慣,要寧波**裸的和一羣女人站在一起,他真是接受無能啊!
寧波一直央求着我想個辦法,幫他躲避掉這次祭祀活動。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全村的女人,幾乎都把他當做了夏彤,他不去肯定不行的。
我擺了擺手,說:“行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跟女人幹那事兒的時候。不照樣不穿衣服。”
“擦,那能一樣嗎?這可是在外邊,和裸奔有什麼區別?再說,還有那麼多人!”
我笑道:“人再多也都是女人,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你把那些女人當做你的目標,來個羣p多好。”
“你丫的,真他媽變態。”寧波大聲的罵着我。“我是想,我也得能啊。”
……
……
第二天,陽光普照,一大早,丫頭跑來夏彤家,要我回劉府,說劉欣慈找我。
我有點意外。今天不是有慶祝活動嗎,她應該很忙纔對,怎麼還有功夫找我?
丫頭對我行了個禮:“公子,你還是快點隨我去,晚了族長是要生氣的。”
我擺擺手,說:“行了,你先走。我隨後。”
丫頭行禮而退,我穿了衣服,和寧波嘮叨幾句,叫他也早點準備,別誤了時間。寧波冷哼道:“你別管我了,趕緊去私會你的女人。”
“擦,說什麼呢,她纔不是我女人,頂多算是炮友。”
他對我罵道:“都說婊子無情,老何,你他媽也沒好到哪裏去呀,你怎麼比婊子還不如?”
我懶得理他,穿衣下牀出門,臨走前,寧波又對我喊了一句:“我還沒見過變樣後的劉欣慈呢,今天我要好好看看,要真是你說的那麼好看,艹,老子我……”
他說了半句,剩下的後半句終於嚥了回去,都過了這麼久了,寧波還不能適應自己的身份。他氣哼哼的用被子矇住頭,繼續睡覺。
我來到劉府,很奇怪,所有的男僕女僕全都侯立在院中,似乎在聽候差遣。那些神情呆滯的鬼挺屍,一個個垂着頭,僵硬的表情像個木頭。
越往裏走。越能感受到活人的氣息,四五個女僕站在劉欣慈的房間外面,手裏端着各物品,有華貴的衣服,頭飾,珠寶,甚至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裝飾品。
“男人回來啦!”不知誰大聲朝房間裏吆喝了一聲。房門打開,先是丫頭走了出來,緊接着,是美豔無比的劉欣慈。
劉欣慈並不理我,她慢慢轉過身子,張開雙臂,兩名女僕過去伺候她穿上華服。然後慢慢替她整理衣服,頭髮。
丫頭又拿起頭飾替她帶上,這頭飾並不是一般女人用的那種鑲滿金銀珠寶的,而像一種祭祀戴的大帽子,樣子很奇怪。
“男人的衣服,也準備好了嗎?”劉欣慈扭頭問丫頭。
丫頭行禮道:“都準備好了。”
我聽的有點發愣,擦。她們喊我什麼?男人?這稱呼……試問普天之下,有多少男人,這也算是一個名字嗎?
丫頭又走過來給我行禮:“請先隨我去沐浴更衣,祭祀很快要開始了。”
“關我屁事!”如此嚴肅的場合,我居然脫口而出說了這麼一句話,大概是心裏不滿,無意中把這種不滿的情緒帶了出來。
劉欣慈猛地看向我。我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問:“我是想說,我還去?我又不是村子裏的人。”
“當然,你是村裏唯一的男人,也是,我的男人。”劉欣慈道。
我當時有點蒙,不是說南道村從來都沒有男人,也不允許有男人嗎?爲什麼她會留下我,要我做她的男人?
凡是來過村裏的男人,全都被做成了鬼挺屍死去了,這是他們最終的下場,對於我,劉欣慈似乎沒想這麼做。
丫頭又請了我一次,我纔跟着她走去了,我心裏一直有個疑問,南道村的祭祀,爲什麼要我一個外人蔘加?
走下去後,見旁邊已經沒人了,我才趁機問明瞭丫頭,“南道村從來不需要男人的,爲什麼你們要讓我參加這次的祭祀?”...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