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對於我的言論十分不服氣,他胸脯一挺,彷彿故意挑逗我似的說道:“你看你看,老何,我魅力大不,看見我,你會不會噴鼻血?”
“滾!”我大罵一聲,懶得去理他。
寧波的心態不正常啊,他自己憋悶壞了,自己沒辦法享受做男人的樂趣,非得要把我招惹歪了,什麼人哪。
聽見我罵他,寧波嘿嘿一笑,轉身坐到了我身邊。我他媽不淡定了,你一個大男人,一副性感大美女的樣子挨我那麼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心裏冒火,又害怕自己真有點什麼反應,那他媽真是活生生被他掰彎的節奏啊,現在這時代,多少直男被掰彎,我可不想成爲下一個。
我深知女人的好處,這點男人是沒辦法滿足我的。
寧波也不管我自不自在,伸着脖子朝我這裏瞧:“我說,你看什麼呢?”
我遠離了他一些,沒好氣的回答:“《清靜宗祕法》!”
“哦,是咱從老虎肚子裏掏出來的那個?給我瞧瞧!”這丫的也不客氣,伸手來搶,我一躲,扭頭正對上寧波傲人的胸脯!
尼瑪,流鼻血呀流鼻血,搞基啊搞基!
只見白花花的一片,雪白無比,溝壑縱深,他要不是一個男人,我立即上去xxoo了他!
我深呼吸,心裏默唸着,都是幻覺,都是幻覺,眼前這是個純正的大老爺們,我倆一個碗裏喫過飯。一個澡堂洗過澡,他的全身上下我都見過,哪裏是這樣的呢!
見我臉紅心跳的厲害,寧波不解的問:“老何,你怎麼了?病了?”
說着話,他居然還伸手摸我的額頭,尼瑪,老子徹底受不了了,那手掌又嫩又滑溜,如出水的嫩藕一般在我眼前打晃,我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寧波一愣:“老何,你、你幹嘛?”
我呼吸急促,努力剋制着自己的心態,但是,此刻我卻發現我根本無法控制。
我不由得扭頭看寧波,他衣不蔽體的坐在我旁邊,絕美的容顏,傲人的身材,隱約間散發着淡淡體香,他不是寧波,那分明是夏彤啊!
剎那間,我居然分不清楚眼前到底是誰,只見寧波嘴巴一張一開,無比驚恐的看着我,可是,我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我心焦氣燥,按耐不住,身體已經起了強烈反應,抓在手裏的寧波的手臂掙扎了幾下,我卻死死揪住不放,寧波大驚失。
我狠狠嚥了口唾沫,像是餓狼看見了食物,居然一下子將寧波撲倒在了草地上。
“老何,老何,你他媽……幹嘛?你給我起來!”寧波大驚失。慌亂的神情讓我覺得更加有趣味性,他的掙扎推搡,在我看來是半推半,我被他勾搭的簡直無法自拔了。
目光下移,落在他雪白的胸部上,那裏,一起一伏。分外妖嬈。
我他媽居然,慢慢低下頭,去親吻他!
“啊你丫的變態啊!”寧波終於大叫一聲,一巴掌呼了過來,我被打了個結結實實,這才從他身上滾落下來。
寧波坐起來用手指着我:“老何,我、我可告訴你啊,我雖然現在是女人的身體,不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男人的,尤其是你,你他媽的再敢親我,我、我不客氣了啊!”
我被寧波的一巴掌打醒了,我他媽到底做了什麼?我抱住頭。只覺得頭痛欲裂。
寧波見我這般情況,也嚇壞了,慢慢的向我這邊爬過來:“老何,你、你沒事,喂,我其實不是討厭你,但是。但是我也不會喜歡你呀,哎,不對,雖然我魅力大,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真不知道你對我還有這般心思,我和你不一樣。我不喜歡男人,哦不,我真不是討厭你,但是,我對你的喜歡,不是哪種,你明白嗎?”
寧波真以爲我對他懷有什麼特殊心思呢,他語無倫次的勸說我,又怕傷害到我的自尊心,所以,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我見他向我這邊爬過來,那動作,那姿勢,我更加不淡定了。我抱着頭忽然制止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心跳的厲害,我這是怎麼了?中邪了嗎?
“老何?老何?”寧波止住動作,在幾米之外叫我的名字。
我慢慢抬起頭,看着眼前的寧波,心裏卻難受的要命。寧波又不是第一天變成女人,這麼久了,我雖然覺得不自在,卻沒有像剛纔那般失控,我到底怎麼了?
算見了真正的女人,我心裏再想要,也沒有失控到如此地步啊!
剛纔的反應簡直把我嚇壞了,只覺得一門心思的想要得到,什麼都不管了,這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我倆這樣僵持着,誰也不說話,我忽然起身,大步朝面前的湖水裏跑去。
我需要清醒,徹底的清醒!
我淌着湖水一路跑進湖中,將自己徹底浸溼,湖水冰涼,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方覺得神魂迴歸,心裏豁然一亮。
大口的呼吸着,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我敢確定剛纔的一切絕對不正常。
我慢慢從湖裏爬出來,走到岸上,寧波還呆呆的看着我。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這才說道:“寧波,剛纔出事兒了。”
“怎、怎麼了?”他結結巴巴的問我。
“那本書,那本書有問題。”我指着被我丟在一旁的《清靜宗祕法》說道。
“這、這有什麼問題呀?”寧波抓起那本書要翻看,我制止道,“別動。”
他看着我,我說:“我剛纔看了這本書,照着書中教的方法嘗試了一下,結果,我居然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神了,這書邪門,咱還是先不要動了。”
“這不會?這不是道家的祕籍嗎?怎麼會邪門呢!”寧波大爲不解。
寧波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無比尷尬的問我:“老何,你是說剛纔你,你想要……啊,都是那本書害的?”
“廢話,不然你以爲呢!”
“嘿嘿,我還以爲你對我有那心思呢!”
“滾,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聽見我對他爆粗口,寧波不但不生氣,還無比高興起來。他站起來說,“對,對嘛,這纔是你何沉該有的樣子,你剛纔還他媽想親我,嚇死我了。”
“你還嚇死我了呢,露着一副大白腿在我眼前瞎晃。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從地上撿起寧波的衣服丟給他。
寧波嫌惡的看了一眼,撇嘴道:“這上面都是那些髒東西,噁心死了,我不穿。”
“那你把我的衣服穿上!”我又把自己的衣服扔給他,反正我看不了他這樣光不溜溜的在我眼前晃,萬一又像剛纔那般,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寧波這才撿起我丟過去的衣服。慢慢的套在了自己身上,並問我:“我穿了你的衣服,那你穿什麼?”
“你別管我了。”我看着地上的那本祕法,這到底是一本什麼樣的書呢,怎麼會有如此震撼心靈的作用?因爲它,我差點被掰彎了啊!
又從包裏找到羅盤,拿在手上摩挲着。我起身走到湖邊,將羅盤在水裏洗乾淨。這質地絕對是上品,沉甸甸的,上面的刻花清晰可見,字跡清楚,這是一件真正的道家法器啊!
“老何,你不說這些東西邪門嗎?你還拿着它幹嘛?”寧波走了過來。
我指着這羅盤給他看:“你看。這可是好東西,不像是邪門歪道用的東西。”
“這個我不懂,我覺得挺好看的,摸着挺舒服,質量很好。”寧波歪着頭給下了定義。
我端着羅盤給寧波看的時候,羅盤上的指針忽然轉動了起來,寧波一愣。指着它說道:“我在電影裏看見過,羅盤的指針指着的方向,不是有殭屍是有鬼啊!”
說話間,指針真的在一個方向停了下來,它指向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寧波本人!
我大驚失,脫口道:“它說你……你是鬼?”
寧波後退幾步:“你他媽纔是鬼呢。邪門,真邪門,什麼破東西啊,趕緊扔了!”
他一腳將羅盤踹翻在地,扭頭大步向樹蔭下走去,我叫道:“寧波!”
他站定,回頭看着我。滿臉不相信的問:“你該不會相信它說的?你剛纔自己都差點中邪,你還信它的?我看,它是邪物!”
我也不質疑寧波的話,也不反駁,而是問道:“寧波,你還記得小曼嗎?”
寧波一愣:“你提她幹嘛?”
小曼是我和寧波的大學同學,是寧波的初戀,當時他一門心思在那個女人身上,後來臨近畢業,那個女人劈腿了。
當時這件事把寧波傷的很厲害,幾乎整個人都廢了,再然後我陪他度過了相當長的一段療傷期,等他完全康復後,整個人變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將感情投入到女人身上的專情男了,他會遊戲的看待男女關係,以至於在後來,他從一個情聖變成了渣男。發現自己的不知道第幾任女朋友懷孕後,他果斷提出了分手。
小曼是寧波不願提及的傷口,過去這麼多年,我們之間從未提到過她。
此時我提出來,完全是想試驗一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