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已經被打昏外加氣急攻心的團藏現在的心情很不美妙,畢竟作爲一個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忍者,他雖然短暫的昏迷了過去,可及時就醫,他還是很快的就恢復了精神。
此刻正躺在病牀上,安靜的聽着外面的聲音。
周圍有不少人正聚着七嘴八舌的討論着有關於他的話題,就在剛纔木葉裏的所有人都得知了那些隱祕,此刻脾氣火爆一些的都想要直接出手,將還在病牀上陷入昏迷的團藏給直接殺死。
“三代大人,我們知道您和團藏是老朋友了,您或許想要給他一個機會,但他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是啊,三代大人我們能夠理解您的心軟,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可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三代抬手往下壓了一下,“大家的意思我知道,我也能夠理解,我並沒有要任何要掩蓋罪惡的意思。
作爲領導者,我沒能顧全大局,發現團藏曾經的小心思,這是我的過錯,在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會引咎辭職。”
“但也正如我所說的,這件事牽扯太廣了。
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那人的身份,以及他們到底是如何得知團藏做過那許多事情的,我們不能允許我們的內部出現蛀蟲,但同樣的我們也不能按照他人希望的那樣我們自己內部混亂。”
三代的話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雖然因爲團藏的一些事蹟名聲有損,但這些事並不是對方去做的。
很多人能猜到,三代以前或許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在各種原因之下沒有去深究,甚至有可能主動的幫助對方擦屁股,隱藏一部分真相。
可三代應該不會知道全部,在這件事上,三代肯定算是有錯的,但同時,所有的忍者又都很清楚。
忍者,可不是什麼不會沾染血腥和陰謀的存在。
既然對方選擇積極去解決,之後會主動退位。那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再多說些什麼。
這個交代已經足夠了。
聽着這些人三言兩語的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團藏心中憤怒,他很想要罵上幾句,但他也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無論是說任何的話都沒有用。
因爲那些證據之中有一半以上都是真的,證據確鑿,剩下一半則是有懷疑,但是在另外的佐證之下,這個懷疑幾乎也成爲了事實。
團藏沒有辦法在100裏面挑出來3、5個錯誤去辯證自己的無辜,因爲將黑色的墨水滴入一杯清水之中,那杯清水自然全部都被染上了顏色,不論如何都無法清除。
他的憤怒到現在似乎已經成爲了一個笑話,因爲不會有人去在意他的任何辯駁。
而此刻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門口出現,“如果你們要想知道的話,或許我能告訴你們一點答案。”
聽到聲音看過去的其他人愕然發現,說話的是綱手,那有着薑黃色頭髮的女子此刻眼神很是奇怪,她似乎在回憶着些什麼。
“那人打團藏的時候我看到了,她最後手上露出來的紋路是陰封印。”說到這裏的時候,綱手的聲音似乎又更加飄忽了一些,“你們說她是從誰那裏學來的?”
這東西的難度高的嚇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從某些忍術卷軸上看一看就能夠學會的。
就連她教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音都不曾學會分毫。
那麼問題來了,能夠施展出這種忍術的不是千手就是漩渦。
而對方質問團藏的幾次問話中,似乎又句句不離千手。
有些東西似乎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
沉默的氣氛再一次在病牀裏蔓延,此刻三代都恨不得去用眼睛瞪視團藏。
但凡眼神能殺人,對方身上只怕早已千瘡百孔。
而且如果是順着綱手的這個猜測去懷疑的話,有些東西似乎也顯得很理所當然。
畢竟當初對方雖然是看起來要殺團藏的,可實際上對方最後也僅僅只是打了一頓泄憤,將團藏隱藏的東西給徹底的暴露出來,並且對於其他阻攔他的上忍都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只是將人給甩上天,打出戰場。
最多是讓他們有點丟人。
一個很明顯對木葉,對團藏有恨的人會這麼做嗎?
很顯然是不會的,但如果把這個東西在套在了疑似於手族人的身上似乎又能夠解釋的通了。
“他們甚至還有可能腦補出來一個被迫害,身負着血海深仇的千手遺孤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復仇道路的場景。”
“在復仇的途中也從未失去本心,依舊善良,依舊熱愛村子,只是因爲被他人的迫害而不得不選擇遊離於村子之外,這才叫隱藏在暗處的英雄。”泉奈手撐着臉,頗爲得意的說着。
這是他完善之後的劇本,不需要多餘的臺詞,也能夠通過細枝末節去讓他們這麼去猜測。
只不過他在說起這些的時候忍不住的輕哼了幾聲,撇了好幾眼旁邊的千手扉間,“所以說你爲什麼非得要給小櫻安排一個千手家的劇本啊,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在佔她便宜!”
千手扉間輕輕晃動着手裏的試管,他的視線緊緊的盯着玻璃器皿中顏色的變化,“我提醒你一句,這只是因爲千手的名號在這裏實在好用,能夠佔據大義。”
即使他做錯了一些事情,但只要不是太過火,那在千手這個名字之下,甚至不會有人去探究更多的東西。
更別提之後他們的出現也是要藉着這個千手的名號纔好被弄出來的。
雖然說鍋是要扣給團藏的,但具體怎麼做肯定是要給安在大蛇丸這麼一個科研技術人才的身上,誰要是在這個時候說他團藏在這件事上能夠起到什麼作用,那千手扉間絕對要和對方急。
至於他們四個爲什麼看起來又年輕,又像是活生生的人?那別問,問就是科學永無止境,你們弄不懂這些。
“再加上......”千手扉間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其他資料,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臉上的笑容矜持,“如果一會兒我的實驗能夠成功的話,或許還能給其他人一些更完美的答卷。”
聽到這話,小櫻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你們四個出現還不夠?”
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準備給忍界來一點新的震撼。
“那當然了,有什麼比四個再乘以二要更驚喜的呢?”
聽到他這話,小櫻就知道對方說的是穢土轉生體了。
想到另外四個人也會穢土之姿出現,春野櫻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用高達打蚊子,至於嗎?
如果想要見對方的話,直接就像是現在這樣把穢土扉間召喚出來就好,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春野櫻更傾向於對方想要看好戲。
不準備給未來的穢土斑,穢土柱間一點反應的機會。
“哦,當然,如果泉奈你想要走後門的話我可以幫你見見當初的自己。”
千手扉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怎這麼開口說了一句,不過聽他的腔調總給人一種很是不爽的感覺。
像是在打着什麼壞主意一樣。
不過,的確可以說他是在打壞主意。
畢竟,泉奈多麼驕傲的一個人,更別提是24歲死亡,對待兩族關係正偏激的泉奈。
剛纔還滿臉含笑,撐着腦袋頗爲開心的泉奈臉直接就垮了下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千手扉間。
“想得美,我的遺骨你還能找到?不對,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
泉奈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掏出刀來對着扉間的腰子比劃一下。
“小櫻,你看這個扉間是不是很討厭,我們來一起揍他吧!”
見春野櫻似乎對此沒什麼興趣,泉奈湊到了對方的耳邊嘀咕,“你忘記了?前段時間這傢伙可不要臉了,要拉着你去算證明任一大於2的偶數都可寫成兩個素數之和的事......”
“......”聽到這話,春野櫻也悠悠抬起頭來,之前說起那些的時候,她還有心思看笑話,置身事外的欣賞一下自己剛做的美甲,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拳頭特別癢。
數學這種東西,可真不是個東西。
她的數學學的還可以,但是遠遠及不上對方那科學怪人的程度。
所以某人在某些方面的碾壓式勝利,更讓人氣惱。
視線和春野櫻那帶着幽怨的眼眸對上,扉間也輕咳了一聲,“那不是當時人不夠嗎?只能依靠你,現在有我自己來壓榨了,我不就沒有繼續麻煩你了嗎。”
穢土扉間悠悠看了對方一眼,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站在這些人之中很是尷尬,完全就是一個人體快遞的穢土水門撓撓臉頰,努力把話題給拉扯回去,“那個那個,二代大人你說的實驗成果是什麼意思?穢土轉生不是早就被還原了嗎?”
“的確是還原出來了,但是和我理想的方面有不少的差距。”千手扉間也不想主動給眼前的兩人遞話頭,好叫他們趁機來二打一。
要是和兩人打起來,千手扉間毫不懷疑,他們一邊自己,一邊壓制着還幫着自己治療。
“現在的穢土體對於實力的限制很大,比如說是現在把大哥給召喚,那軀殼只能使用出大哥十分之一的力量,一旦大哥施展出超越那個極限的力量之後,就會導致穢土轉生直接失敗。”
軀殼徹底碎裂,破壞,穢土轉生的忍術也就理所當然失效了。
而白絕的軀體很好用,用這些細胞製作出來的穢土轉生,自己能夠發揮出七成戰力,穢土水門也有八成左右的戰力,可對大哥來說,大概只能發揮出三四成左右。
“我想要還原的更接近一些,而且最近和那位地獄輔佐官交流了下,對方也給了我不少新的點子。”
這麼說的時候,扉間搖晃了下自己手裏的死神面具。
因爲已經知道了有這麼個組織,所以扉間在穢土轉生的時候很友好的和對方打了招呼,並且從對方那裏得到了不少新的靈感。
“不過他雖然幫了我不少,但是讓我簽了競業協議還有就業協議的單子。”
“啊,你這麼容易就把自己給賣了嗎?”春野櫻大爲震驚。
千手扉間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是穢土的我籤的,而且我得到了好幾本書籍都是工作的預付款。”
“………………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