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子同時而動,沈默沙卻是先向後退了幾步,只是未等他退多遠,薛之痕已是衝了過來,雖然速度比不得鷹無邪,但是卻也將近與八階了!
沈默沙微微一驚,卻是地靈盤先抵擋而起,接着身子便朝前衝去,生猛的一拳如同虎嘯般而去!
薛之痕卻是微退一步,接着卻是再次以兇猛的速度衝了過來,本來就是不大的院落,自然是瞬間便衝到了沈默沙眼前!沈默沙眼中卻無一絲慌亂,眼睛中閃過一道精芒,同時靈魂攻擊散發而出,薛之痕身子在高空微微一怔,頓時便朝後退了過去!
接着他身子直接化作人形,皺眉道:“我方纔看你是修真者又是煉體者,難道你還是御靈者?”
沈默沙點頭道:“不錯!御靈七階!”
薛之痕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那我認輸,靈魂攻擊我不可能躲過的!”
沈默沙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如是三人之間的比試算是結束了,沈默沙很是輕鬆便勝了兩人!
其實這也算是一路上的功勞的,大大小小的戰鬥不知道多少次,對於龍鳳榜上這些強者,沈默沙對付起來已然是綽綽有餘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鷹無邪的朋友,厲害!”刀勇伸出大拇指,笑道。
薛之痕也是微微一笑,幾人之間的隔閡如此便是消除了!
幾人一同進入屋內,刀勇更是笑道:“今日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啊!”
鷹無邪臉色卻是微微變了變,說道:“酒仙,恐怕今日不能陪你喝酒,說實話,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求你們幫忙的!”
“跟我們兩個你還客氣什麼,有什麼直說便是!”薛之痕撇嘴一笑。
鷹無邪也沒有客氣,直接鄭重道:“我們有兩個朋友被抓進血蛛沼澤了!”
“血蛛沼澤?”兩人臉上都露出些驚駭之色!
刀勇臉色也沉重了些,緩緩道:“看來這次事情棘手些了!”
居住在妖獸城中的刀勇自然清楚,妖獸城東郊的血蛛沼澤自然更是清楚了!說起來甚至妖獸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雖說妖族大陸羣居的妖不少,但是位居於異妖榜上的也就這麼一種了!他們羣體的力量自然很是恐怖了,擁有者彈性和黏性都極好的蛛絲,然後還能夠將土地化作沼澤,單單是這羣血蜘蛛便沒什麼人敢惹了!
不過他們也很少出血蛛沼澤,平時衆人也漸漸習慣了,沒什麼人注意那一片區域!
但是真正提起來時,卻是無人不倒吸一口冷氣的。
隨之刀勇和薛之痕將血蛛沼澤的情況說了一遍,而說道遮天網這個法寶時,沈默沙和鷹無邪卻是不僅一驚,兩人目光都彷彿猜到了些什麼,恐怕實力渾厚的沙皇便是遇到遮天網了!
這時沈默沙卻是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血蛛沼澤中有人族?”
“人族?”薛之痕眉頭皺起,說道:“這些日子倒是聽說些消息,好像有些人族的潛伏在妖族大陸了,你的名字還是傳的最響亮的呢!”說到此薛之痕朝沈默沙望了一眼,沈默沙也是有些尷尬的一笑,接着薛之痕繼續道:“不過人族與血蜘蛛聯合,這個消息倒還從來沒聽說過!”
沈默沙也不禁皺起眉頭,看來這次營救還很是棘手了!
眼下衆人對血蛛沼澤的人數和實力幾乎一無所知,不過力量很是恐怖倒是絕對沒錯的!靈鼎軒和風雲宗到底派了多少人到妖族大陸?血蜘蛛的數量又有多少?還有那個彩候鳥又在什麼地方?沙皇和小黑又被關在什麼地方?
眼下衆人的問題也多了去了!
這時一旁的花小柔卻是仰了仰下巴,說道:“不用擔心,有我爺爺在這呢,絕對沒問題。”
花千丈微微一笑,接着卻是搖了搖頭,自嘲道:“老朽年紀已經大了,不中用了!”
“接下來怎麼辦?”鷹無邪緩緩掃過眼前幾人,問道。
第一步,自然便是探清血蛛沼澤的具體情況了!
......
妖獸城外!
樹木蔥翠,環境倒也頗爲秀美,不比其他一些地方的破敗和灰暗。
此時花千丈和花小柔兩人卻是走在小路之上,一路無話,兩人竟直來到了一處林間別院!這裏四處都是密集的林木,空氣也很是清新,讓人不覺精神氣爽,而前方的小院卻很是簡單,院前種着一些花草和蔬菜,院子裏也有幾顆靜心修剪的樹木,不過那幾間房屋卻很是簡陋,看起來早已年久失修殘破不堪了。
兩人站在院子之前,未等花千丈說話花小柔便朝院中跑去,臉上也是許多喜悅之色,喊道:“陶爺爺,小柔來看你了!”
花千丈臉上也是些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即院中便是想起些爽朗的笑聲,不過聽聲音似乎也有些年紀了!接着便是吱呀一聲門打了開,一個老人從房屋內走了出來!那人和花千丈的滿臉皺紋完全不同,鶴髮童顏,臉龐上卻是頗多光澤的。不過那滿頭華髮卻也泄漏的他的年齡,此人看起來倒像是文人一般,手中也是一把蒲扇,只不過如今寒冬季節,多半已用不到扇了!
此人自然便是歸虛榜中的陶淵了!
他的一身衣着極爲樸素,就是些農家衣服,甚至還有些補丁,只不過那份氣質卻迥然不同,頗有些仙風鶴骨的模樣。
“花兄,小柔,千判萬判是終於把你們給判來了!”陶淵朝花千丈微微彎了彎身。
花千丈也是呵呵笑道:“陶兄弟,老朽也是想唸的很啊!”
看起來兩人自然是忘年之交了,不知道已有了多少年的交情,陶淵目光朝花小柔打量了幾眼,誇讚道:“我們小柔可好生厲害啊,十七歲年紀竟然已進得龍鳳榜,不錯!非常不錯!”
花小柔倒是沒有蠻橫之狀了,甚至聽到陶淵的誇獎還有幾分羞澀。
陶淵卻是繼續笑道:“這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丫頭轉眼間卻成瞭如花似玉貌美如花的姑娘,小柔可有中意的少年嗎?”
聽到此話花小柔頓時臉紅了幾分,故作生氣道:“陶爺爺就會拿我取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淵卻只是爽朗的笑道,臉上的笑容也是十足,看模樣是打心底的高興!
隨即三人便在院中的石椅中坐了下來,這時陶淵卻是朝屋內吼道:“臭小子,這都什麼時候啊,竟然還睡懶覺,趕緊給我起牀,有客人來了,快去倒茶去!”
這時另一間房內卻傳來一道聲音:“吼什麼吼,有客人你自己不會招待嗎?老子還沒睡醒呢!”
聽起來倒像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花千丈眉頭微微挑了挑,目光望向陶淵,臉上卻是些嘲笑的意味,就是花小柔也不禁掩嘴偷笑,顯然兩人都是知道那人是誰的?
“這臭小子!”陶淵的鬍子氣的都彷彿凌亂了,如是喘息了片刻,這才恨恨道:“好,不出來是吧?那你就在房間裏睡吧,不過到時候你別後悔便是?”
陶淵這句話說出,屋裏卻是頓了片刻,隨即響起一道很是興奮的聲音:“花爺爺?小柔?”
緊接着房內傳來些急促的踏踏聲,顯然是房裏的少年動了起來,很快門便被打開了,一個年紀也並不大的少年扶在門口處,一雙眼睛朝着院子中望來,臉上更是露出些驚喜的目光!少年的模樣倒頗爲俊俏,眉目如畫,笑起來更是帶着些陽光的氣息,只不過他的頭髮卻很是糟亂,亂糟糟的顯然很久都沒打理了,他的神色也還帶着些夢惺。
看到花千丈花小柔兩人,少年的嘴角更是大大裂開,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柔了柔眼睛,眼中的光芒也是更勝,這時才狂喜道:“真的是你們!太好了!”
花小柔卻是朝少年望瞭望,嘲笑道:“陶小陽,你不會還在睡懶覺吧?”
“怎麼可能?”叫陶小陽的少年大力反駁,只不過很快便自己笑了起來,顯然他的話根本沒什麼力度的,就是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亂,這時他有摸了摸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慌忙說道:“你們先聊,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泡茶去!”
說完便嗖的一聲竄到了房內,花千丈也是哈哈笑了兩聲,望向陶淵道:“你們這樣的師徒還真不常見!”
陶淵也是一臉的無奈,臉上也是氣嘟嘟的,顯然他與徒弟陶小陽經常如此了!
“嘿嘿,茶來了!”
不多時,陶小陽便端着茶出了來,他自己也稍微打扮了些。清洗過的陶小陽顯得更可人了,一張臉龐充滿了陽光的純真氣息,特別是一雙濃黑的眉毛,更是帶着幾分英氣,特別是他的笑容,好似能融化冰雪一般。看模樣他和花小柔年紀差不多大的,而且也是沒經歷過什麼大世面的孩子!
給三人倒過茶陶小陽也入了座,臉上更是極其開心的笑容,道:“小柔,快叫聲哥哥聽聽。”
花小柔卻是吐了吐舌頭,調皮道:“你就比我大幾天好不好,而且你現在還沒我厲害了,我纔不叫呢!”
陶小陽卻頓時急道:“大幾天也是大的,況且我現在也是龍鳳榜的哦,實力也不比你弱,趕快叫!”
花小柔卻是很堅定道:“不叫,等你能超過我的那一天再說吧!”
陶小陽臉上也露出些無奈,不過轉瞬便又換做了滿臉的笑容。
“看你那沒出息樣!”這時陶淵卻又在一旁諷刺道。
陶小陽卻對他這個師父沒半點敬畏,有些不屑地瞥了眼陶淵,說道:“我說師父,你在我這個年齡時,可有我厲害嗎?”
陶淵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不過陶小陽卻無半點恐慌,依舊是該笑笑該說說,不過很快陶淵的臉色又變了過來,顯然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