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姑娘從唐吉的懷裏抬起頭來憂慮地:“你知道無情島是什麼地方嗎?”她的聲音中透着不安。
唐吉問道:“不知道難道比你們這個羣仙谷還厲害嗎?”
文姑娘長嘆一口氣道:“你根本是一都不瞭解呀。”
唐吉提起她的手親了一下輕聲:“你告訴我吧那是個什麼地方?島上的主人是誰?他真的那麼無情嗎?”
文姑娘離開唐吉的懷抱因爲在他的懷裏男人味兒太重使她無法正常話。文姑娘定定神講述道:“無情島在大海之中島不大方圓不過十裏。島上的風景很美去過的人都誇好。無情島的主人是一個女人人送綽號叫白骨夫人。”
唐吉淡淡一笑道:“聽起來倒挺嚇人的難道她瘦得只有骨頭架子嗎?”
文姑娘搖頭堅決地:“不是她長得很美麗但她心狠手辣的。如果誰得罪了她準沒有好下場。她之所以會得了‘白骨夫人’的綽號主要是由於她對男人比較狠毒。她對那些長得俊的又負心的男人恨之入骨只要她知道了就抓到島上用最惡毒的法子折磨得男人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唐吉嘿嘿一笑道:“幸好我有良心也不是負心郎。”
文姑娘笑了笑注視着唐吉的臉道:“可你的長相也犯了她的忌諱呀。”
唐吉摸摸自己的臉道:“難道長得好也是罪過嗎?看來如果我去那裏的話只好將自己變得醜一了。”
文姑娘道:“對於你她是非弄死你不可了。”
唐吉呀了一聲道:“我跟她不認不識的更沒有得罪她她憑什麼理由要殺我呀?”
文姑娘笑道:“就憑你殺了武通天她就不能讓你活着。”
唐吉不平地哼了一聲道:“我殺了武通天幹她屁事呀?武通天又不是她男人她犯得上爲他報仇嗎?”
文姑娘動了動嘴角道:“你猜得對極了武通天正是她男人。”
唐吉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問道:“鬧了半天她是武通天的老婆呀。”
文姑娘糾正道:“準確地她是武通天的妾。”
唐吉道:“是她的妾?怎麼沒聽你過呀。”
文姑娘一揚秀眉道:“武通天的妾多了她只是其中的一個不過也是比較難纏的一個。”
唐吉頭道:“看來這回她叫我去無情島要劍譜是假的要我的命纔是真的。”
文姑娘道:“就是呀她要你去想要你的命也想要劍譜。”
唐吉哼道:“萬一我不去呢?”
文姑娘道:“人家肯定是事先打聽過你的身世跟來歷了。她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知道你不會對秋雨不聞不問的。她猜你一定會去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費盡心機的抓秋雨了。”
唐吉望着文姑娘問道:“關於白菊的事你以前怎麼不跟我呢?”
文姑娘回答道:“那時我還不知道你跟白菊有事呢。”着用美目白他一眼顯然是怪他過於風流。
唐吉沉思着又問道:“對於無情島你還知道些什麼呢?比如島上一共有多少人?這個白骨夫人武功怎麼樣?她身邊還有什麼厲害角色你不妨跟我我好對那裏有個大致的認識。”
文姑娘反問道:“你真的要去嗎?”美目眨也不眨地望着唐吉彷彿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唐吉毫不猶豫地道:“那是當然我一定會去的。”
文姑娘臉帶憂色地:“難道你真的一也不顧自己的性命了嗎?”
唐吉靜靜地瞅着她慢慢地回答道:“如果被抓的人是你我也一樣會救你的哪怕這一去是飛蛾投火我還是要去。我不能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
文姑娘閉一下美目再度睜開後:“既然你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勸你什麼了。我就把無情島的情況都向你了吧。”
唐吉咧嘴一笑道:“我就是要你這樣。”
文姑娘想了想道:“這個白骨夫人姓什麼叫什麼我也不知道。聽武通天她年輕時嫁了一個商人又英俊又能幹後來商人拋棄了他另結新歡使她悲痛欲絕都不想活了跑去跳江。可巧被武通天給救了。武通天知道這事之後大爲不平將那個商人親自捆來扔到她眼前白骨夫人痛恨極了用刀將他砍個稀爛那時候她還不會武呢。”
唐吉感慨道:“雖那個男人不是東西吧也用不着這麼狠吧。”
文姑娘悽然一笑道:“我還沒有完呢。她將那男人砍死後還不解恨還砍下他的腦袋經過改造後拿他的腦殼當夜壺。”
唐吉搖頭道:“這個女人夠可以的看來也只有武通天能管得她了。”
文姑娘接着講道:“因爲武通天對白骨夫人有恩白骨夫人也就跟了他。武通天對白骨夫人還算不錯爲了使她能過得平靜些就給她找了個優美的島過日子還找了些僕人服侍她。武通天見她對武功也有了興趣就盡心盡力地教她至於她武功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聽武通天比我強得多了。”
唐吉抱着膀道:“有武通天這樣的男人陪她她一定過得很幸福了。”
文姑娘連連搖頭道:“武通天這人對哪個女人都沒有長性白骨夫人雖然長得不錯對他也盡心服侍可武通天時間長了對她也就不怎麼熱乎了很長時間都不去那個島一回。由此白骨夫人又對這第二個男人失去了信心。她以爲男人都是一個樣子都是無情無義的。本來那個島叫做多情島是白骨夫人把名字改了。”
唐吉恍然大悟地頭道:“這就難怪她了換了別的女人也不會對男人有好印象的。”
文姑娘沉思一會兒又:“你問我島上有多少人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白骨夫人有個徒弟叫什麼閻王鞭的。想必就是抓住蘭的那個。”
唐吉問道:“對了那個女子爲何要蒙着臉呢?是她怕自己暴露身分蒙臉還是向來都蒙臉呢?”
文姑娘搖頭道:“不知道我以前沒大注意無情島也就沒有問起武通天。可能是這個女人長得太美了怕招惹麻煩這才蒙着面吧。”
唐吉雙手放在腿上長出一口氣又問道:“聽幾位姑娘那女子的鞭子很厲害有機會我一定要領教一下的。”
文姑娘一笑道:“你如果真去無情島還怕沒有機會領教嗎?”
唐吉問道:“關於無情島你還知道些什麼呢?這個白骨夫人不可能只有這一個幫手吧?”
文姑娘回答道:“那是自然瞭如果這島上只有師徒二人的話那她們每次有行動的話她不都要親自出馬嗎?你不是聽我手下人了嘛至少還有一夥女子呢。”
唐吉自言自語地:“如果都是女的那可就容易對付多了。”
文姑娘反駁道:“那也不一定呀風流的手段對有些女人不好使的。”
唐吉瞅一下文姑娘道:“你就是個好例子。如果你是我的敵人的話我在你手裏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
文姑娘他的額頭道:“你要是我的敵人呀你連進羣仙谷的機會都沒有隻怕你在谷外就已經沒有命了。”
唐吉將文姑娘一把拉到懷裏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同樣喜歡你。你什麼時候能當我的老婆我就快活了。”
文姑娘輕輕掙開他摟抱的手道:“你的女人這麼多也不缺我這一個人。”
唐吉奉承道:“那可不一樣呀兵在精不在多你一個就得上別人十個百個的。”
文姑娘笑了笑道:“但願你的話都是真的。嗯還沒有問你呢你什麼時候出去無情島呢?你需要多少幫手?乾脆我也跟你去吧人多力量大。”
唐吉搖頭道:“算了吧還是我一個人去吧。對方得好就讓我去可沒叫帶幫手。還有呀這裏的事這麼多你能走得開嗎?再了我也不想你手下的那些姐妹爲了我的事冒險。如果她們有什麼事的話我一輩子都心裏不安。”
文姑娘頭道:“你得也有道理也挺感人的。我也想過對方的意思就是讓你一個人去。如果我們都去了只怕還找不到那個島呢。”
唐吉這纔想到一個問題道:“對呀我怎麼這麼糊塗呀怎麼沒問問這島的位置呢。”
文姑娘回答道:“具體位置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在山東海邊有個叫玄風渡的地方從那裏下海往東去。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唐吉嘆息道:“只好自己找吧。”
文姑娘安慰道:“這個你不必擔心對方既然讓你去肯定會叫人給你引路的。只怕是在半路上她們就把你給滅了。”
唐吉信心十足地:“我唐吉自從學會狂風劍法以來還沒有遇到過一個硬手呢這回倒可試試了。”
文姑娘提醒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呀。”
唐吉頭站起來道:“夜已深我還是回去吧你也累了吧。”
文姑娘道:“還好吧。對了有件事在你走之前你可不能忘了。”
唐吉見文姑娘得鄭重其事的便問道:“是什麼大事?你就吧。”
文姑娘突然臉上紅了出一番話來聽得唐吉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的。他心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自己都不清楚了。他只知道這事自己非照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