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竟然還這樣陌生的稱呼他?
“說!你和那個司徵到底是什麼關係?!”
惡狠狠的瞪着顧一凝,封天雋幾乎是從齒縫之間擠出這樣一句話的。
黑色的眼瞳、冒火的目光、冷冽的口氣這一切的一切結合在一起,讓封天雋比往常更加的恐怖了起來,心尖微微的顫,顧一凝愣了。
“我和他只是朋友關係啊”
顧一凝實在是搞不懂,這個臭男人的滿腔怒火到底是爲了什麼?
他再氣,還能有她氣不成?
只是朋友?這話總算是讓封天雋高漲的怒火淡下去幾分,卻依舊是不甚滿意的
“既然只是朋友,爲什麼要叫他叫的那麼親密?爲什麼剛剛和他那麼親熱?”
歸根結底,其實封天雋就是在喫醋。
她是他的,她的一根頭髮絲他都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到,更何況是其他的親密舉動?
只不過,他自己現在還不自知而已,只當是因爲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了,他心底的潔癖在作祟而已,所以態度也沒有那麼好,衝的很
顧一凝也不是個沒脾氣的,尤其在他的面前,一向是怎麼想怎麼來,所以軟軟的口氣也慢慢變的沒那麼好了。
“我一直就是那麼叫他的,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你還和別的女人在辦公室就快做起來了呢!
惡狠狠的在心裏加上了這麼一句,用雙眼去瞪封天雋,顧一凝其實很想把這話問出口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以什麼樣的立場去問,白天她拒絕了他,也就等於把他們兩個最後的一絲聯繫給斬斷了,這樣子的她,還有資格和立場去追問他這種事情嗎?
還有嗎?
一直?有什麼不可以的?
她是他的女人,就是不可以那麼親密的去叫別的男人!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冷冷哼了一聲,封天雋俊臉鐵青,伸過手去,一把捏住顧一凝的下巴,他用眼神去剜她
“爲什麼不回答我的另外一個問題?逃避?還是想裝傻?”
“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爲什麼要告訴你?”
猛地撇過了頭,顧一凝臉上微微露出了心虛,有點不敢再看他
她哪裏敢告訴他,自己和阿徵剛剛所作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爲了試探他而已?
她已經丟失了身體,現在甚至連自己的心都賠上了!
顧一凝想,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之後,指不定會怎樣踐踏自己了!
她是愛他,可她也有她的驕傲,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在他的面前泄露出真實的感情的,至少暫時是不可以
她哪裏知道,她越是這樣,看在封天雋的眼裏,就越是不對!
“沒什麼關係?你就是這樣想的?”
眼角一跳一跳的抽動着,粗暴的揪起顧一凝,封天雋咬牙切齒的冷語出聲
“沒有關係?你赤身 裸 體的躺在我的身下,這也是沒有關係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蕩 婦?竟然可以躺在我的牀上和我撇清關係?”
“你”
竟然連這種話語都被他說出來了,顧一凝簡直就是不敢置信,張大雙眼,死死的盯着他,她的眼瞳之中蓄滿了心痛。
“你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顧一凝已經夠難過的了,可男人卻不反思,甚至還繼續一字一句的在她耳邊猙獰的說,讓她止不住的心寒!
“說!司徵是不是也碰過你了?你是不是還和別的男人睡過?”
“你閉嘴!”
他怎麼可以這樣想她?和別的男人睡過?
呵!這就是自己愛上的男人?在他心目中,她真的就是個毫無節操毫無廉恥之心的蕩 婦!可真夠讓人寒心的!
“不要再問我這種噁心的話!我再怎麼樣都與你無關了!放開!放開!”
眉眼之中積蓄着深深的哀傷與絕望,也不掙扎了,安安靜靜的躺着,冷冷靜靜的說着話,顧一凝視線淡淡的直視着封天雋,看似很平靜,但是,如果你仔細去聽的話,還是可以聽出她聲音中極力壓抑着的悲傷。
只可惜,男人此時此刻就是隻儼然失去了冷靜的兇獸,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更別提什麼去注意旁的了,眯着眼睛緊鎖着顧一凝,封天雋邪起脣角冷冷的笑:“是嗎?那我就讓你嚐嚐與我有關的滋味吧!”
男人冷冷的吐出了這句話,語氣不似先前的怒吼,很輕,卻讓顧一凝打從心底的感到害怕,心尖上的肉,緊緊揪起,微微發顫。
“你、你別亂啊”
混蛋啊!
竟然一下子就衝了進來?
她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好,體內一派乾澀,根本就受不了這種劇烈的摩擦,驚叫着,渾身發顫,顧一凝忍不住哭了出來,顫抖的聲音之中飽含着痛苦
“你混蛋!你混蛋封天雋!竟然”
竟然這樣對她?
臉上的血色全部都被抽乾了,眼角的淚一顆接連一顆的滑落,顧一凝是徹底傷心了
這男人太過分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強 暴她!?
就算她的心中對他的愛意再深刻,也經不起這接連的暴力佔據啊,尤其還是在這樣心緒打結的情況之下
“你滾開!滾出去!”
“還與我無關嗎?恩?”
男人冷峻如神祗,口氣裏全是嘲弄與戲謔,依舊裹挾着深深的怒氣,但是語氣之中也透出了隱忍,他忍的很辛苦,雖然說他在衝動之下撞了進來,可他卻沒真想要傷她,看她痛成,他心中不忍,於是在緊急關頭停了下來,留在了這不尷不尬的狀態。
“你看,你與我現在是一體的,你還能與我無關?”
扯過顧一凝的手,來到了彼此的相連之處,迫她感受着,封天雋於粗喘之中冷冷吐納着氣息
其實,他是想要溫柔一些的,可是他放不下他的尊嚴,看她痛成這樣,他自是不忍,可是同時心中又湧起了一股凌虐的快感。
果然,他就是個變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你你停下來!拿出去啊!拿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