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超過百分之80的妹子可直接看, 沒有的請8點來看 許星空挑好菜, 賣菜大姐邊給稱重邊和她閒聊。
“好幾天不過來買菜了。”
食指和中指對着拇指擦了擦, 上面有剛拿土豆沾上的泥,許星空笑了笑, 解釋說:“最近工作有點忙。”
“那是,工作忙就沒什麼時間做飯了。”大姐深表理解,低頭看着電子秤上的重量, 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們兩口子工作都挺忙吧。”
大姐話一出來,許星空一愣, 以爲她不是和她說話。
見許星空半晌沒應, 大姐將頭抬起來,目光裏盛着笑容看着她, 說:“上次在水產區那邊抱着你的不是你老公嗎?”
許星空:“……”
就在那一瞬間, 許星空身上起了一層冷汗。
她動了動雙脣, 剛要說話, 大姐將菜稱好,還給塞了一把小蔥, 笑眯眯地說:“你倆真般配啊,長得都好看。看你老公的模樣,特別斯文, 平時肯定待你特別好。”
“哦。”許星空拎了菜, 沒再說話, 轉身走了。
剛出菜市場, 外面的陽光讓許星空回了神。她想着剛纔大姐說的話, 涼涼地嘆了口氣,朝着自己家走去。
大姐都誤會了她和懷荊的關係,更何況其他人。懷荊只來過一次,就讓大姐有了那樣的誤會。若是來她家裏,碰到了鄰居,那更是說不清楚。
以後,還是不讓他來爲好。畢竟兩人的關係不是情侶,若以後分開,有人再問起來,也能避免尷尬。
禾楓公寓的公寓門口是個小高坡,許星空剛要往上走,一抬頭,看到了公寓門口停着的那輛歐陸。
男人只穿了淺灰色的襯衫和西褲,剪裁得體地包裹着他高大頎長的身體。他仍舊有些慵懶地靠在車上,長腿交疊,低着頭看着手機。領帶早不知道去了哪裏,領口開了兩個扣,露出的皮膚在穿透樹葉的斑駁樹影下,白到透明。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懷荊側頭垂眸,在看到她時,原本緊抿的脣線上挑,就連清冷的眸光,在樹影下也變得柔和了。
他將手機收起來,起身走了過來。
男人腿長,幾步的功夫已經走到了許星空身邊,許星空心漸漸收緊,男人衝她一笑,仍舊是右邊脣角略高,壞而輕佻,絲毫沒有賣菜大姐說的斯文模樣。
“我幫你拿。”懷荊將許星空手裏的東西全部接了過來。
兩人手一碰觸,許星空手一抖,將東西握緊,說:“沒關係,我自己能拿。”
“給我吧。”懷荊堅持道,接了許星空手裏的東西後笑着說,“你得空出手來,拿我送給你的東西。”
動了動被塑料袋勒到的手指,許星空愣了一下,問道:“什麼?”
懷荊舌尖壓着下脣,漫不經心一笑,說:“去開下車門。”
“不了吧。”許星空有些抗拒。
“哎。”懷荊用手腕推了她一下,說:“去啊。”
許星空抿抿脣,抬腿往上面走,等到車子前,回頭看懷荊,懷荊站在陽光下,衝着她笑着。
許星空沉了下氣,將車門打開了。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許星空瞳孔收縮了一下。
車內的後座上,安安靜靜地放着一束白玫瑰,用報紙色花皮包着,一大束,數不清有多少朵。
許星空雙眸微動,這是她第一次收到花,而且還是她最喜歡的白玫瑰。
她手指動了動,彎腰進車裏,迎面而來的香氣讓許星空心裏空了一下,像是做夢一樣。待將玫瑰抱滿懷,許星空回頭看向懷荊,感覺才漸漸變得真切了。
懷荊並不知道許星空喜歡什麼花,他開車路過花店,只不過覺得許星空適合白玫瑰,所以就買了一束。
可沒想到,竟然這麼適合。
女人抱着白色的玫瑰站在酒紅色的車前,她神情裏帶着些驚喜,但是很淡。只有白中透粉的臉頰,和斑駁樹影下透亮清澈的雙眸,才能透露出那麼一點點。
花太大一束了,她有些抱不過來,喫力地將花束往懷裏攏了攏,袖口往上一拉,露出了兩截鼓着小骨頭的白皙手腕。
懷荊靜靜看着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看了一會兒,笑了笑,起身走到了許星空身邊。
“謝謝。”女人抬眼看着他,淡淡地笑着說。
男人將花束一攏,又塞進了她的懷裏,將車門關好後,懷荊說:“走吧,我餓了。”
這是懷荊第一次來許星空家,房間就是普通公寓的模樣,很小,但裝修得挺溫馨。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門口放着的貓窩。貓窩周邊都收拾得乾淨整潔,貓窩內也空空如也,懷荊側眸看了一眼,許星空察覺到,解釋說。
“咪咪有些不舒服,被我送去寵物醫院了。”
懷荊一聽,笑了笑說:“今晚還回來麼?”
“不回來了。”許星空接了懷荊手上的東西,準備去廚房做菜,接過來後,她隨口問了句,“你問這個做什麼?”
“因爲大人晚上會做一些事情,小孩子還是不要看的好。”懷荊說。
許星空:“……”
耳邊悄悄泛了紅,許星空拿了東西,轉身去了廚房。
平日經常做飯,所以許星空做飯的速度挺快的。不到一個小時,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許星空盛了米飯出來,把筷子擺放整齊了。
餐桌不大,兩人一人坐一邊,許星空遞了一碗湯給懷荊。剛做完飯,她身上起了一層汗,臉也有些紅,聲音淡淡地說:“不知道你什麼口味,隨便做的。”
懷荊正抬着手腕,手指在袖口處挽了兩下,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飯菜。確實是家常小菜,比高檔餐廳的中餐少了一層濾鏡,但單單那麼看着,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在裏面。
懷荊說:“挺好的,這樣喫飯倒有些家的感覺了。”
他話一落,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許星空抬頭看着他,眸光動了動,有什麼話想說,但是忍住了。她將筷子拿過來,對懷荊說:“喫飯吧。”
這頓飯喫得平平無奇,懷荊不是個沉默的人,但在餐桌上卻不怎麼說話。這是他的教養,許星空挺欣賞的。
兩人喫飯雖喫得沉默,可也沒覺得尷尬,就覺得桌子對面的那個人,熟悉到沒有什麼可以尷尬的。
許星空想着懷荊說的話,喫得並不怎麼痛快。
喫過飯,懷荊沒有走的意思,許星空收拾了餐桌去了廚房洗碗。
水龍頭裏的水柱澆在手上,白瓷碰撞的清脆聲音,混合着嘩啦啦的水聲,許星空心裏在想事情。
他不可以在這裏留宿。
“你平時就看這些書麼?”
許星空正走神,外面男人突然問了一句。許星空回神,將水龍頭關掉,走了出去。出去時,看到懷荊坐在沙發上,手肘微微支撐在沙發背上,正看着她看的那本《玉石詳解》
聽到許星空出來,懷荊雙眸一抬,看着她一笑,說:“要不要前輩給你推薦幾本?”
懷荊是做寶石生意的,德語更是說得十分流利,他說一聲前輩,許星空還真得認下。
難得有人指導,許星空自然是同意。她擦了擦手,從沙發前的小茶幾里掏出了一個便利本和一隻筆,蹲在了沙發跟前,抬眼望着懷荊。
看着她認真的模樣,懷荊又是一笑,說道:“《古玉圖考》、《古玉圖》……”
許星空按部就班地將幾個字記下了。
她寫字的時候,低着頭,懷荊的視線剛好能看到她的耳垂和耳後那軟軟的一片。他咬過那裏,知道那裏的口感,這麼一看,懷荊竟覺得心裏一癢。
“像個小學生一樣。”
懷荊說着,看了一眼許星空的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他笑了笑,說:“字也像。”
被他說得,許星空臉漸漸有些熱。她抬眼看着他,沒有說話。
似是被他說得不高興了,眼睛裏竟有些不悅。懷荊垂眸對上她的視線,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許星空眸光一動。
男人剛開始的吻很輕,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狂風驟雨。許星空身體一輕,被男人抱住壓在了身下。她急促地喘息着,望着男人的眼睛。
那裏面,是濃郁到翻滾的情、欲。
“我今晚在這裏住下好不好?”懷荊嗓音低沉。
男人的脣又落了下來,潤而柔軟,穿透了她的舌尖,攥住了她的心。
男人的吻,順着她的下頜到了脖頸,許星空漸漸閉上了眼睛。
“好。”
車子平穩行駛,在即將到許星空家時,許星空突然說了一句。
“停車。”
懷荊側眸看了她一眼,腳底踩了剎車,他身體後靠在座位上,神色慵懶地看着許星空解開了安全帶。
“我去菜市場買點菜。”許星空記得要給他做一頓飯,臨下車前,她站在車門外,手指扶着門框,微微彎腰看向車內,問道:“你想好要喫什麼菜了嗎?”
許星空一身套裝,得體而精緻。幾日沒做,她脖頸間的紅痕也消去了,今天穿的低領,露出了兩截白嫩的鎖骨。
視線停留在那軟軟的鎖骨窩內,懷荊眸色不變,伸手解開安全帶說:“沒想好,我和你一起去,說不定就能想好了。”
“不行。”看着他下車的動作,許星空急得脫口而出一句。
聽她喊完,懷荊動作一頓,他側眸看向她,盯着她因着急而變紅的臉頰,哼笑一聲後,問道:“怎麼?”
被問得心中一空,許星空略略回神,她眼神一閃,握緊了揹包帶,輕聲解釋道。
“會有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聽了這個解釋,懷荊右邊眉梢一挑。他突然一笑,身體完全後靠,抬眸望着許星空,問道:“被誤會的話,我們誰喫虧?”
“啊?”許星空被這個問題問懵,她雙脣微動,聲音小到幾不可見。
“我……”
“嗯?”男人眉頭微蹙,似是沒有聽到,聲調略略一揚。
許星空嘴巴一張,壓下喉間的話,輕聲說:“當然是你。”
“哦~”懷荊恍然。
瞭解了情況之後的懷荊,動作利落地將安全帶解開後下了車。許星空一急,抬頭看着他。男人單手將車門一關,衝她脣角一揚,無所謂地說。
“我不怕喫虧,走吧。”
許星空:“……”
菜市場內,因爲懷荊的到來,平日聒噪的賣菜大姐都溫婉了些。許星空站在攤位前,挑着菜,懷荊站在她身邊,垂眸觀察着攤位上擺放的蔬菜,斯文有禮地詢問着價格。
他確實擁有着吸引異性的一切特質。
皮膚白皙,身材高大,打扮入時,在人羣中十分顯眼,聲音低沉好聽,說話時脣角帶笑,彬彬有禮,斯文紳士。
他的手裏握了一個西紅柿,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白皙的膚色與西紅柿的紅差異巨大,他正牽着嘴角笑着,問着大姐西紅柿的價格。
在外人面前,他像是穿了另外一種氣質,溫潤如玉,氣質出塵。
被他這層氣質吸引的人,大多想象不到,他在牀上時……竟然會咬人。
“星空?”懷荊垂眸看着她,伸手拉了她一把。
未回神的許星空被他拉到了他身邊,兩人身體微微一碰,男人熟悉的味道讓許星空臉微微一熱,回神後將他手中的西紅柿接了過來。
菜市場大姐的眼神,愈發曖昧了。
許星空的臉色也越變越紅,等買好菜,許星空拉着懷荊出了菜市場。
菜在懷荊手裏拎着,許星空自顧地往前走着,等走到車邊,纔回頭看了懷荊一眼。
懷荊臉上還帶着些趣意盎然的神色,將車門打開後,把菜放到了後面。許星空打開副駕駛門坐好,將安全帶繫上了。
“菜市場買菜還挺有意思的。”懷荊發動車子後說道。
“經常買也就沒什麼意思了。”許星空抿脣淡淡地說。
“嗯。”懷荊也表示同意,隨後補充道:“所以我只偶爾跟你買幾次就好。”
許星空:“……”
兩人開車後,一前一後的到了許星空家。許星空走在前面,她拿了鑰匙開了門。門內的咪咪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已經蹲在門邊喵喵地叫起來了。
許星空被叫的心都軟了一截,在醫院裏感受的孤寂感也衝散了些。她將門打開,白色的一團一下衝到了她的懷裏。咪咪雖然是貓,但像狗一樣粘人。
許星空很喜歡。
抱着咪咪,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頭頂的毛蓬鬆而舒適,許星空臉頰蹭了一下它,看了一眼旁邊的食盒,對咪咪說:“怎麼沒喫完?”
咪咪在它懷裏亂動,撒着嬌的時候,看到了跟在許星空身後的懷荊。它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頭朝着許星空的頸窩磨蹭了過去。許星空皮膚白而敏感,被蹭得紅了些。
懷荊看着眼前這場主人與寵物的情深義重,微挑的雙眼漸漸眯了些,他輕笑一聲,提醒了許星空自己的存在。
這時,許星空纔想起後面還跟着一個人。她趕緊讓了一下身體,讓懷荊進來了。她將咪咪放下,走到冰箱跟前,打開冰箱後拿了一盒罐頭。
咪咪不算難養,但畢竟是貴族貓,偶爾會有挑食的時候,許星空備了不少三文魚罐頭。
將罐頭打開,咪咪聞到香味過來,喵嗚一聲,踱着步子走到了罐頭面前。先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後舔了一口,確定是想要的那個味道後,身體在許星空腳邊蹭了蹭。
“我養了它半年,它都沒這樣親過我。”
許星空手放在咪咪的腦袋上,柔軟的毛讓她心情好了不少。她頭也沒抬,小聲地說了一句。
“不是同類,怎麼會親?”
懷荊發現,許星空偶爾會用很小的聲音說一些話。他每次確認的時候,她如果重複說一遍,那她小聲說的那句話就沒有什麼其他意思。若她說沒事,那她小聲說的那句話,八成不是什麼好話。
低頭看着許星空,她蹲在咪咪身邊,臉頰因爲室內外的溫差而變得有些紅。蹲着身體,瘦小的一團,脖頸下方的頸窩更加的深了。
“你說什麼?”懷荊問。
許星空頭沒抬,摸着咪咪的手一停,她躲避開懷荊的視線,淡淡地說了一句。
“沒什麼,我去做飯。”
懷荊:“……”
說完,許星空將懷荊手裏的東西拎了過去,然後走進了廚房。
懷荊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廚房,他低頭看着正在喫罐頭的咪咪,蹲下了身子。
這隻貓是同爲所謂的“夏城四少”的柳謙修送他的,就是今天他去醫院找的那個醫生,是當時的溫居的禮物。說他自己住那麼大的房子,送只貓咪讓他熱鬧熱鬧。
作爲一名醫生,柳謙修還體貼的給這隻貓做了絕育。
“咪咪……”懷荊輕輕地唸了一聲它的名字,隨即笑了起來。
他記得這隻貓,應該是隻公貓啊。
懷荊眸色漸深,學着許星空的模樣,將手放在了咪咪頭上。正在喫着罐頭的咪咪,腦袋迅速往後方一撤,躲開時頭頂柔軟的毛髮搔了他的手心一下。
“喵~”咪咪衝着他呲牙。
“喲~”懷荊眼尾一挑,驚了一下,問道:“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