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便聽雲傑笑道:"哦,原來是這事,大長老,雖然雲清是本城主的侄女,可雲清的父親也在此處,如若你徒弟想娶她女兒,那你們可以他商量。修復友誼的細節,我們偏殿詳談,你看如何?"
"如此甚至好。"大長老淡淡的道。
這時,便見雲傑正襟危坐,"退朝。"說着,雲傑一甩長袖便回偏殿去了,而大長才也被雲傑派來的侍衛接走,殿內的文武百官也紛紛退去,只留下雲豪、遲天、遲良和雲清四人。
衆人皆離開後,雲清便緩緩地走了過去,雙膝跪地,"爹,對不起,清兒不孝,今日特地回來請罪。"
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兒,雲豪頭微微揚起,"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嗎?當初你不是與我恩斷義結了嗎?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爹,清兒知錯,求您原諒。"雲清一邊磕頭一邊道。
"原諒?生你養你二十年,你居然爲了一個小子就連你爹也不顧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雲豪冷冷的道。
見此,遲良便匆匆走了過去,在雲清一旁跪了下來,"雲伯父,此事與雲清無關,您若要怪,那就怪遲良吧,這一切都是遲良的錯!"
"臭小子,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就自己送上門了,哼,看老夫不打死你。"雲豪說着,一抬右手,朝着遲良的天靈蓋便拍了下來。對於修玄者,最忌諱的就是丹田和天靈蓋,如果這兩處受了重創,那想要恢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對方出手太重,就算不死也會終生癱瘓。雲豪就不信遲家三小子敢不躲閃。
雖然遲良也怕死,不過,他這次是帶雲清回來求原諒的,而不是動手打架。如果不是因爲自己,雲清也不會做出這樣叛逆的事,所以歸根到底他還有有着不可逃避的責任。想到這些,遲良並沒有閃躲,也沒有運抵抗,閉着眼睛靜靜地跪在那裏,任憑雲豪處置。
見三弟不反抗,遲天有些驚訝,本想出手阻止,可想想又忍了下來,畢竟這是三弟和雲清的事,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爲好。當然,他也相信,雲豪不會對三弟下重手,最多隻是出出氣罷了。
眼看父親的掌就要打中遲良的天靈蓋,雲清急忙伸出右手攔住了父親,"爹,您不能傷他。"
其實,雲豪並沒有傷遲良的意思,女兒已經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爲了遲良這小子與雲家斷絕關係了,由此可見,遲良在她心中的位置並不輕。而且,他們兩人在林木森這麼長時間,能發生的,想必都發生了,如果自己殺了遲良,那不家誰敢要她的女兒,因此,雲豪並沒有真心想爲難遲良,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就這樣被他帶走了,他心裏總覺得不是很舒服,這才準備考驗考驗,哪知自己這個傻女兒居然出手阻攔了。
"臭丫頭,你敢以下犯上?"雲豪怒喝。
"清兒不敢。"雲清急忙鬆開父親的手,眼淚便嘩啦啦的流了。
"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今日你若敢攔着,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雲豪罵道,心中卻暗想:傻丫頭,你怎麼就不知道爲父的苦心呢!
見他們父女要吵起來,遲良急忙拉了一下雲清示意她不要阻攔。
看着遲良勸住女兒,雲豪,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舉起右手,再次朝遲良的天靈蓋劈了下來。
遲良仍然是像剛剛一樣,閉着眼睛並不反抗,眼看父親的手就要拍着遲良了,突然,雲清的手便再次出現將其攔住。
看他們父女,一個打一個攔,站在不遠處的遲天卻覺得好笑,不過,他爲因爲三弟有雲清這樣的鐘情的妻子而高興。
"你。"雲豪氣結。
"爹您能打他,清兒不想..."雲清遲疑着。
"不想什麼!你是鐵了心要護着這小子?"雲豪質問。
"爹,我...我只是不想...不想我的孩子沒父親。"雲清吱吱嗚嗚了半天才擠出這樣的一句。
雲清的話一出,站在身後的遲天一驚:不是吧,雲清居然...好你個三弟,速度可真夠快的,難怪你這麼急着要來辦這事,原來你小了已經...呵呵...
聽了女兒的話,雲豪這一回可不淡定了,未婚先育,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還往哪擱呀!太不像話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而跪在一旁的遲良也是一驚,雖然這段時間他與雲清在一起,可他們還是清清白白的,雲清怎麼會...
當看一臉驚訝地望着雲清時,卻驚奇的發現,她現朝她眨眼睛,似乎另有深意。遲良可不是傻子,很快便猜到雲清的用意,心中堪是感動,這丫頭,爲了不讓她父親打自己,居然假懷孕。連這樣的謊話都敢說了,自己還有何怨言。
想到這點,遲良急忙道:"雲清,這都是我的錯,你就讓伯父處罰我吧,以後咋的孩子你就好好將她撫養長大,千萬讓他像我一樣沒事。"
這一下輪到雲清喫驚了,自己剛剛只是一時心急瞎想出來的,沒想到他卻順着自己的話接了下去,這傢伙還真會演戲。
看着驚訝的雲清,遲良嘴脣微微動了動傳音道:"雲清,別驚訝,我逼真些,別讓嶽父看出我們在說謊。"
被遲良的話拉回思緒,雲清急忙低下頭,磕了兩個頭,"爹,清兒求您成全。"
正當雲清和遲良在求父親原諒時,突然腳步聲打破了寂靜,隨即,一個聲音傳來,"爹,不能原諒他們。"
聽到這聲音,四人尋聲望去,正見雲狂邁着大步走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