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爲盧可申科能比我給你的更多,阿德曼,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沒人閒錢多了燒手,就算你違反了協議,我不信你會怕盧可申科去法院告你違約。
言情”卓君元喝了口茶,這裏的天氣連他都覺得嗓子冒煙,也不知道阿德曼這個普通人全身都蓋在大袍子裏是怎麼受得了的。“我們的風俗習慣不同,但我相信商人總會有共同的興趣。我不但可以爲你提供鑽井和煉油技術,而且我還可以爲你找到銷路,只要跟我合作,我保證你以後最擔心的事就是怎麼才能把錢花完。”
阿德曼對卓君元描述的空中樓閣似乎並不很在意:“卓先生,首先沒人會擔心石油的銷路,再說我不是個純粹的商人,神靈教導我誠實、謙卑、樸素、恭謹,所以錢對我來說,夠花就行了。\”
卓君元掃了一眼阿德曼手上那些戒指,冷笑一聲:“阿德曼,鑽石最不習慣樸素的人。”
阿德曼的臉也冷了下來:“卓先生,話我已經跟你說明白了,這是非洲,不是大秦,況且我也不喜歡賣白粉,你沒有什麼能打動我的地方。”他起身對卓君元微施一禮:“謝謝你的烤羊腿,再見。”
阿德曼走了,卓君元陷入了沉思,直到包房裏的燈光亮起,卓君元纔回過了神,他終於抓到了一點頭緒。
阿德曼之所以不同意合作,很有可能跟那些神靈有關,卓君元曾經在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上重創了法老寺的二法老,而卓君元來非洲的事肯定瞞不過那些法老們,阿德曼每天都會去金字塔裏被那些法老們洗腦,這一連串的分析結合起來,卓君元就開始糾結了,第二天一早,卓君元就乘機趕回了大秦,並直奔蕭山而去。\
凌雲子最近不知道忙些什麼,外出採藥非常頻繁,而且一回來就跑到丹房裏煉藥,整天忙得不亦樂乎。卓君元等了半個月,纔等到了風塵僕僕的凌雲子。
“師傅,我想去開羅的金字塔裏拜訪一下那些所謂的神靈,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意見?”卓君元一邊扇風,一邊試探着問到。
“想去就去呀,問我幹什麼?”凌雲子掏出一個人頭大小的東西,打出一道手決,那丹爐猛的張開一條縫隙,瞬間把那東西吞了進去。\卓君元要不是在蕭山上呆太久了,鼻子已經練出了本事,光用眼睛來看,還真不敢相信這東西是一個蛇膽。
這世界太大了,什麼東西都有,所以在什麼地方能遇到什麼意外都不奇怪。卓君元心中更加忐忑了,他艱難地嚥了口吐沫:“師傅,我是說,那金字塔裏有沒有您的熟人啊?”
凌雲子冷着臉挖苦道:“你這倔驢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那股子牛勁哪兒去了?”
卓君元嘿嘿賊笑了兩聲:“您老人家交遊甚廣,別說是人了,就連成精的蝙蝠都認識一打,咱不是怕一時莽撞,得罪您的故交嘛。\”他說的好聽,其實真要是差個半斤八兩的,他卓君元當然不會怕死了,更不會在乎對方是誰的誰,可明知道人家殺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都容易還去找抽,那他就不是有種了,純粹的有病,正所謂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簫悅北和德庫拉給卓君元留下的兩次慘痛教訓,讓他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這個道理在他上一世的字典裏都沒有出現過。
“哼,我還不知道你?”凌雲子得意地捋了捋鬍子:“你以爲德庫拉那種層次的人是大白菜啊?放心去吧,只要你不再去惹那個老蝙蝠,這天下儘可去得。”他表面上說的是德庫拉其實還是暗中把自己抬了一下,那意思是你師傅很厲害吧,這世界上除了德庫拉沒人能奈何得了我,趕緊來讚揚我吧,恭維我吧,沒關係我頂得住。\
老道很臭屁,可徒弟並沒有領會他的精神。卓君元眼睛一亮,扇子一甩,朝凌雲子一抱拳:“師傅,徒兒還有事,這就先走了。您忙着,我改天再來看您。”說完便推開房門飛奔而去。
凌雲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爐下的火焰晃動了一下,趕緊從嘴裏吐出一道真火,把溫度穩定下來,纔回頭看了看大敞四開的房門,喃喃道:“這小子,簡直是個妖精,天生就是來禍害我的。”說罷苦笑着搖了搖,繼續守着丹爐過他的平靜日子。\
開羅西南十公裏外的吉薩高地被非洲人稱爲神蹟之地,高地上有三座高聳入雲的金字塔,居住在裏面的神靈用他們的權杖和皮鞭引領者非洲前進的方向,爲了讓神靈們好好休息,信徒們都會在每天日落之前遠離高地。
今夜似乎有些不同,一羣不速之客竟然試圖觸犯神靈的威嚴,他們塔着月光,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金字塔入口處,領頭那人手中還拿着一把黝黑髮亮的長戟。
拿着長戟的不速之客正是卓君元,他身後跟着的絕對算是豪華陣容了,不只有拓跋魯、虞黛雯和紫嫣,連北派的四大長老都沒有落下。
衆人在入口處站了片刻,卓君元後退了半步,紫嫣越衆而出,雙手貼在了地面上:“孩子們,盡情的享用吧,這裏的食物很豐盛呢。\”紫嫣的瞳孔由黑轉綠,無數沙礫般大小的蠱蟲在她指甲裏鑽了出來,瞬間消失在衆人眼前。
金字塔內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鑲嵌着一些桃核大小的凸起,那是一隻只六爪扣在石頭裏的屍甲蟲。除了法老和僧侶,金字塔內並沒有太多人,一隻甲蟲從牆壁上掉了下來,它額前充滿了嗅覺細胞的觸鬚快速的抖動了幾下,尋找着可以喫的東西,這隻幸運的甲蟲很快找到了目標,忽明忽暗的燭光並不影響它的行動,甲蟲的速度快若閃電,瞬間竄到牆角,張開鋒利的下顎,狠狠的咬在了一截裸露的小指上。\
小指的主人是今天值夜的圖坦卡蒙,做爲神靈的親傳弟子,他必須按照神靈的指引,歷經重重磨難,才能得到神靈賜予的力量。靠坐在牆角上,圖坦卡蒙欣慰的看着屍甲蟲喫完了自己小指的第一關節,並在那裏用前爪愜意的梳理着觸鬚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了一絲寵溺般的微笑,就像那新鮮的血肉並不是屬於他的一般。
這種近似自殘的恐怖手段屬於法老寺修行的一種祕法,屍甲蟲喫掉修行者身體的哪個部分,就會在那個部分重新塑造出新的**,練到極致,就可以像二法老那樣,即使在比武大會上被卓君元打成了散沙,也會重新化成無數甲蟲再次聚攏起身體。\
那隻愛乾淨的甲蟲喫飽了,慢吞吞地朝小指的連接處爬去,眼瞅着甲蟲就要爬到小指尖上了,它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不大一會,這隻甲蟲就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嘶叫,六爪朝天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藉助微弱的燭光,圖坦卡蒙見證了甲蟲痛苦死去的全過程,這種情況大大超越了他的想象力,神靈從來沒告訴他甲蟲會出現這種情況,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石壁上沉睡的甲蟲像雨點般噼裏啪啦的掉了下來,很快在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圖坦卡蒙顫抖着從腰間套出笛子,他必須發出警報。
笛子就在嘴邊,可圖坦卡門卻沒有發出一個音階,他此刻的世界裏全被一雙深邃的眸子填滿了,根本無暇再去進行其他動作。\媽媽的印象很模糊了,父親死的很悽慘,裹在白布裏的神靈摸着他的頭,很溫暖,很溫暖
“噗通”圖坦卡蒙仰面朝天,軟倒在牆角,他臉上還帶着嬰兒般純淨的微笑。
“黛雯,裏面情況怎麼樣?”
虞黛雯收回視線,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這個人很奇怪,他的思想被分割成了十幾份,好像一個人身體裏裝着若干個靈魂似的,不過還好,我已經知道該往哪兒走了。”她踢了一腳地上的屍甲蟲,這些甲蟲此刻算是名副其實了,全都是屍體。“新虧紫嫣先放進了蠱蟲,要不這些小東西還真會給咱們帶來不小的麻煩,他們會攻擊任何帶有生氣的東西。”虞黛雯一指倒在地上的圖坦卡蒙:“這個人之所以沒有被喫掉,是因爲他就露出了一截手指,那些綁在身上的布條好像有什麼魔力,能夠抵擋甲蟲的嗅覺。”
“我寧願把這個地方拆了,也不想披着那些白布條子進去。”柳德偉躲的很遠,似乎碰一下倒在地上的圖坦卡蒙都會沾上黴運。
紫嫣輕輕一笑:“柳叔,我的小傢伙們已經跑出很遠了,這說明此地的食物不是很充沛。”所有人長長的送了口氣在虞黛雯的帶領下繼續朝金子塔深處走去。
萬斤重的巨石,鋒利的鋸齒刀片,萃瞞了毒素的暗弩,各種各樣的機關密佈前進的路上,還有錯綜複雜的迷宮,要不是虞黛雯事先搜索了圖坦卡蒙的大腦,這個地方還真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在金字塔最深處的祭壇裏靠牆放着兩個人形的盒子,這裏就是神靈們安睡的地方。紫嫣的蠱蟲行動很快,而且無孔不入,這不,外面的喫完了,它們循着氣味找到了這裏。。。
首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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