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你搞什麼,他娘地腿,平時你調戲誰家小媳婦我不管,這是什麼時候,你還有這心情。
閱《》”拓跋雄的大嗓門震的玻璃嗡嗡做響。
“星巖,必須想出辦法來了,過了這個寶貴的時間段,那兩名士兵就白死了,用陳年舊事說話,別人只怕一眼就能看出我們是找藉口的。”鐵木託也有點看過去了。
李星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去找那個妞就是想辦法地,稍安勿躁嘛。你倆還不瞭解我,最多半個小時。”
兩人還想說什麼,可參謀長大人卻沒有個他們機會,早就跑沒影了。“半個小時?”拓跋雄皺着眉頭問道:“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鐵木託滿臉通紅,他當然不能提醒拓跋雄,這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天山郡視察的時候,李星巖帶小姐出臺那會說的話。\畢竟他和李星巖是兄弟嘛,說的太直接了讓同僚看笑話。
接待室裏,一男一女紛紛落座,女記者對送茶的衛兵道了句謝謝,等他出去了,首先拉開了話題。
“李將軍,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
來人正是拉芙妮,這位風情萬種的女記者自從在斯加維拉斯被李星巖當衆調戲了以後,便念念不忘這個流氓參謀長,結果親自跑到西北來抓新聞,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她抓到了一組珍貴的鏡頭,這不,拉芙妮拿着戰利品,向李星巖炫耀來了。
“哦,美麗的拉芙娜。\”
“是拉芙妮,尊敬的李將軍。”拉芙妮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了,而李星巖那副尷尬的模樣更讓拉芙妮怒火中燒。
“好吧,就算拉芙妮好了。”李星巖舉得剛剛飄來的怨念更深重了,不過人渣的臉皮可以當防彈衣使喚,這點小插曲並不能影響他的情緒:“拉芙妮小姐,你從萬里之外跑到這裏來找我,本將軍十分感動,你知道我最近忙的焦頭爛額,裏面還開着軍事會議呢,我的戰友對我突然離開很不滿,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誠意,請原諒的小小的錯誤。”
“焦頭爛額?”拉芙妮笑了:“請問李將軍是不是爲了邊境線上兩名剛剛被天竺大毒梟槍殺的兩名士兵焦頭爛額呢?”
李星巖“噌”的 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將軍不要激動,我記得您曾經說過,您轄區內的軍民情緒穩定,秦竺兩國邊界沒有任何衝突,不知道這算不算個意外呢?”
李星巖臉上陰晴不定,緩緩的坐回了椅子,沉默了半分鐘,李星巖的臉色纔好看了點,訕笑道:“拉芙妮小姐在哪兒聽到的流言,這種毫無依據的推斷每天都會有,天那,我甚至在一家街頭小報上看到了新德裏遭到核彈攻擊的消息,實在太可怕了。\”
“咯咯咯咯”拉芙妮笑的花枝亂顫:“李將軍,我真遺憾沒有帶攝像機來,您的演技可以參加明年的全球影帝評選活動了。\”
“什麼意思?”
拉芙妮掏出一個mp4,輕輕的打開播放鍵,裏面的畫面讓李星巖的心跳驟然加速。看完了這段影像,達芙妮把mp4放在李星巖身邊的桌子上,微微笑道:“李將軍,這份拷貝後的副本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親愛的拉芙妮小姐,這段視頻你沒有給別人看吧?”
拉芙妮盯着他笑而不語,李星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李星巖看了看錶:“哦,軍事會議可能開完了,其實嘉峪市的夜景不錯,我知道有個酒店的環境非常好,不知道在下有沒有榮幸能邀請美麗的拉芙妮小姐共度晚餐呢?酒店頂層客房有張大牀,大的超過你的想象。\”
拉芙妮臉色變了,她感覺李星巖現在就像個鴨子,和軍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毫不掩飾臉上厭惡地表情,拉芙妮冷冷道:“李將軍,我已經把視頻和照片發到美利加環球時報總部去了,如果您今天晚上很清閒的話,最好準備一下應付我在大秦的那些同行們吧。”
拉芙妮不屑地冷哼一聲,給李星巖留下了一個華麗的背影飄然而去。
在窗口處看到拉芙妮上了一輛外形彪悍的越野車,李星巖臉上陰晦的表情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李星巖剛回到會議室就成爲了將軍們的焦點,鐵木託看着滿面春風的老戰友,真想在那張欠揍的臉上擂一拳,漠然道:“還沒到半個小時呢,難道那個小妞表裏不一?”
“不不不,比我想象的要完美,你不知道那個妞有多上道,桀桀桀桀,簡直傻的可愛。\”李星巖雙眼笑成了一道細縫,可好景不長,眼瞅着鐵木託和拓跋雄站了起來,一臉殺氣地圍了過來,李星巖終於慌了,他邊往後退一邊連連擺手:“喂喂,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倆想象的那樣。”
“解釋個屁,他娘地腿,你把這裏當什麼地方了。”拓跋雄緩緩靠近,脖子一晃,骨節噼裏啪啦作響。
“停”鐵木託的拳頭停在了一個mp4前面,那mp4中的影像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看完錄像,李星巖一臉悽慘地說道:“哎,你們知道我爲了這個東西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嗎?”
見李星巖一副被蹂躪過後的小媳婦模樣,鐵木託過來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星巖,以後有這種犧牲讓我上吧,西方的妞功夫很厲害,你承受不起的。”
李星巖目瞪口呆地看着衆人離去的背影,大聲吼道:“我很純潔的,根本就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衆將官沒有回頭,只是全都舉起中指,給李星巖留下了一個動作整齊的背影。
回到賓館的拉芙妮很興奮,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視,在一堆無聊的***和天氣預報過後,她終於等到了新聞時刻。\
“本臺記者艾透彩原引美利加環球時報24日電,昨天傍晚,一夥天竺武裝販毒分子,在帝國與天竺交界處與當地軍方之間發生了激烈的交火。兩名大秦士兵被證實在交火中喪生,三名天竺籍毒販疑似受傷”
拉芙妮笑了,她歡呼一聲,高舉着剛脫下胸衣在牀上蹦蹦跳跳,歡慶自己的勝利。歡慶沒有進行太久,拉芙妮突然靜了下來,她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新聞還在繼續,接下來的報道讓她入墜冰窟。
“大秦西北道軍區得到消息後迅速召開緊急會議,總參謀長李星巖中將要求天竺方面立即交出越境的販毒團伙分子,並交由帝**方處理,否則,帝**方將不排除使用武力手段越界追捕逃犯。\我們的前方記者正在前方採訪李星巖中將,請導播把鏡頭切換一下。”
畫面一轉,一身筆挺軍裝的李星巖出現在電視裏,他刀削斧砍般線條硬朗的臉上盡是軍人那種嚴肅的表情。
“這是對大秦的挑釁,穆罕穆德不但武裝販毒,還槍殺我們的邊防戰士,西北道軍區已經得到了太尉府的准許,可以配合警方採取相應行動。我代表西北三十萬子弟兵在此盟誓,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要將他繩之於法。”
鏡頭裏的記者問道:“李將軍,帝國這樣的舉動是否會使秦竺雙邊的地區對峙局勢升級呢?據我所知,毒販逃離的地點正處於克什米爾地區,帝國與天竺在這片地區的邊界一直存在着爭議,我方是否已經做好了應變準備呢?”
李星巖堅定地答道:“我方雖然準備倉促,但任何艱難險阻都可以克服,這是我帝國皇家軍隊一直的行爲準則。\”
畫面再轉,在標有克什米爾石碑的各個地點紛紛聚集了大批的帝**隊,裝甲車排成了長龍,火炮高高揚起,某個指揮部裏充斥着忙碌的軍人。拉芙妮一點也沒有看到“準備倉促”的模樣,這完全是蓄謀已久的,就算大秦帝國的軍隊反應速度夠快,但也不至於在一天時間內就調集了這麼多部隊到邊境線上吧?
富蘭西、佈列顛、德普意魯的政府首腦紛紛發表言論,對毒販的猖狂舉動提出了強烈的抗議,並支持大秦對毒販採取任何形式的抓捕。
拉芙妮不跳了,她手中的胸衣無聲的落在天鵝絨被單上,她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陰謀,這是**裸的陰謀。”拉芙妮渾身顫抖的嘀咕了一句,猛然尖叫道:“李星巖,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利用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天竺議會里也是吵的不可開交,富有的部落聯盟佔據了議會的大部分席位,他們可不會把穆罕穆德交出去,因爲穆罕穆德是克什米爾諸多部落中最大的那個部落酋長的長子,他這次去大秦押運毒品是他父親給他的歷練任務,結果很明顯,他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經過磋商和投票,天竺總統站出來了:“陰謀,這是**裸的陰謀。”面對大秦的軍事行動,天竺總統和拉芙妮說的一樣:“大秦帝國一直扮演着侵略者的角色,他們對克什米爾垂涎已久,這是藉口,就算我們把毒販交出去,他們也不會放下染血的屠刀,天竺不怕任何公然挑釁的敵人,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這個**收穫的季節,秦竺爭端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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