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死了嗎?”
瑞雯皺眉向阿祖問道:“發生了什麼?”
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這位長輩經歷了什麼?
怎麼忽然就死去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父親知不知道自己老朋友去世了?
“我不知道。”
阿祖一邊說着,一邊將目光投向黑燈火星獵人。
對方的綠色皮膚已經徹底變成了灰黑色,乾癟得如同風乾的皮革。
那件標誌性的紅色披風此刻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和黑色的污漬。
“現在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讓這傢伙再死一次了。”
一邊咒罵着,阿祖一邊決定全力以赴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擊向天空。
金色的光芒迅速召喚來海皇三叉戟。
通體金黃,表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戟尖閃爍着雷霆的光芒的三叉戟,“嗖”的一下被阿祖握在手中。
海神三叉戟在緊緊握住,雷霆在戟尖凝聚。
“既然已經死了,就應該徹底的躺在墳墓裏!”
說着阿祖猛地揮動三叉戟。
“轟!”
一道金色的雷霆從天而降,如同神罰,直直向下方的火星獵人。
強大的雷霆蘊含着魔神的全部力量,足以讓任何存在灰飛煙滅。
雷霆擊中了火星獵人,金色的光芒瞬間吞沒了對方黑色的身影,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震碎了周圍的樹木,掀翻地上的泥土。
煙塵瀰漫,碎石四濺,整個樹林都在顫抖。
阿祖懸浮在空中,嘴角微微上揚。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了。
煙塵散去,火星獵人依然站在原地。
對方的周身環繞着黑色的能量,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動,正在吞噬着他身體表面金色的雷霆。
火星獵人抬起頭,空洞的眼睛看向阿祖。
不等阿祖從震驚中回過神,一道黑色的能量從火星獵人周身湧出,直刺向阿祖。
阿祖立即揮動三叉戟格擋,但黑色能量在接觸戟身的瞬間突然爆炸。
“轟!”
沒有預料到的阿祖,瞬間被衝擊波擊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制服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跡,皮膚隱隱作痛。
“該死!”
阿祖徹底惱了。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這都打不死?
在衆父愁者震驚的目光中,火星獵人緩緩升空,與阿祖面對面懸浮着。
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湧動,凝聚成無數細小的觸手,在空中揮舞。
“加入我們,”火星獵人的聲音中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成爲黑暗的一部分。”
阿祖看着他,掐着腰吐出一口氣,“做夢。”
接着他再次揮動三叉戟,雷霆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地面上,瑞雯緊緊盯着空中的戰鬥。
“火星獵人的弱點是火。”
她快速的對其他父愁者們說道:“那是火星人天生的弱點,我想即使他死去復活,這個弱點也不會消失。”
湯姆站在她身邊,手指輕輕轉動着手中的魔杖。
紫杉木魔杖的尖端微微發光,顯示着魔法在蓄勢待發。
“你是說厲火咒?”
湯姆蹙眉問道。
瑞雯點頭。
“是的,厲火咒,我們可以用這個對付他。”
旁邊馬克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掏出了自己不常用的魔杖。
雖然作爲維特魯姆人,他一般用物理方式來解決問題,最近很少使用魔杖了。
握緊魔杖,馬克深吸一口氣。
作爲霍格沃茨四人組的洛基,穿着一件深綠色的長袍,手中握着魔杖也走了過來。
“需要我們四個人一起施法嗎?”
瑞雯看了他一眼,“當然,火星獵人被黑暗能量附身,似乎變得更強大了,連阿祖都無法解決他,我們一起施法。”
四人做好準備後,同時舉起魔杖,嘴脣微動,唸誦着同樣的咒語。
“譁!”
隨着咒語念出,四道火焰從四根魔杖的尖端同時湧出。
黑魔法中最危險、最難以控制的火焰之一,呈現出詭異的幽藍色,如同地獄深處的冥火。
強大的火焰在空中匯聚融合,最終凝聚成一頭巨大的火蛇。
火蛇足有十米長,周身燃燒着幽藍的火焰,眼睛是血紅色的,吞吐着同樣燃燒着火焰的信子。
彷彿具有生命的火蛇抬起頭,看向空中的火星獵人,發出嘶嘶的聲響。
瑞雯的額頭滲出汗水。
厲火對施法者的消耗極大,同時控制四人的魔力更是難上加難。
但她咬緊牙關,繼續維持着火焰。
“去!”
瑞雯低喝一聲。
火蛇沖天而起,張開巨口,向火星獵人撲去。
火星獵人感受到強大的灼熱,身體本能地後退。
但火蛇的速度極快,一口咬住火星獵人的肩膀,幽藍的火焰瞬間蔓延到他的全身。
被火焰擊中,火星獵人發出低沉的嘶吼。
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湧動,試圖撲滅火焰,但厲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是魔法的具現,詛咒的化身,專門用來對抗黑暗。
“看來有效果!"
馬克看到火星獵人火焰擊中後掙扎,不由得心中狂喜。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火星獵人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相位轉移。
火蛇咬了個空,從他那半透明的身體中穿過。
當火蛇再次凝聚,準備重新攻擊時,火星獵人已經恢復了實體,但他的周身多了一層黑色的護罩,將防火隔絕在外。
“法克!”
阿祖咒罵道,“他有罩子。”
瑞雯咬牙,魔力更加瘋狂地湧入火蛇。
火蛇體型再次膨脹,張開巨口,一次又一次地撞擊着黑色護罩。
每一次撞擊都讓護罩微微顫抖,但始終無法突破。
“這樣不行。”
湯姆皺眉說道:“我們得加強火力。”
四人再次舉起魔杖,更多的魔力湧入火蛇。
火蛇的體型膨脹到數百米長,周身火焰更加熾烈,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被操控的更強大的火蛇,猛地撞向黑色護罩。
瑞雯四人操控厲火向火星獵人攻擊的同時,阿祖也動了起來。
阿祖高速奔跑起來,身影在火星獵人周圍瘋狂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完全看不清身影。
火焰被他帶起,形成一道火牆,將火星獵人牢牢困在其中。
被阿祖高速帶起裏的火焰牆壁,形成一個牢籠,將火星獵人完全包圍,熊熊燃燒起來。
幽藍的火焰瞬間吞沒了火星獵人的身體,只隱隱看到黑色的能量在火焰中掙扎扭曲。
衆人屏住呼吸,等待着火星獵人徹底化爲灰燼的那一刻。
火焰燃燒了幾分鐘之後,逐漸變小。
在衆父愁者的注視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火星獵人走在最前方,身上還燃燒着火焰,但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在他身後,跟着幾個同樣詭異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渾身燃燒着火焰的火風暴。
緊隨其後的是伸縮人——蘇。
第三個是之前在漫威喪屍事件中,被瑪奇瑪控制過的閃電小子,巴特。
最後面的是克裏斯,之前被星爵和克拉克擊敗的幽靈。
幾人從火焰中走出,站在衆人面前。
阿祖看着這些從火焰中走出的渾身縈繞着死亡氣息的存在,嘴角抽了抽。
“法克,這什麼情況?”
在他旁邊,瑞雯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認出那些身影的身份,火風暴,蘇,巴特,克麗絲。
這些渾身縈繞着死氣的人,毫無疑問已經死了。
另一邊。
瑪奇的目光落在巴特身上,神情有些驚訝。
巴特,之前曾經被她控制心智的閃電小子,在喪屍事件中被她當成工具利用的對象。
巴特死去之後,她將對方埋在了那塊能夠復活屍體的土地裏,以便隨時可以利用。
但現在,似乎這傢伙被黑暗能量控制了。
他不再是她的工具了。
“有意思。
瑪奇瑪輕聲說着,眼睛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她越發對這些黑暗軍團感興趣了。
站在最前面的阿祖,握緊海神三叉戟,雷霆在戟尖閃爍,隨時準備動手。
湯姆、馬克、洛基舉起魔杖。
爆爆和蔚握緊武器,莫德雷德拔出大劍,瑟蕾莎也準備釋放出自己的小柴貓玩偶。
瑪奇瑪站在最後方,眼睛緊緊盯着巴特。
月光下,兩道陣營對峙着,戰鬥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
地球的父愁者聯盟成員,對抗黑燈軍團的同時,宇宙中的其他英雄們也遭遇了黑燈軍團的襲擊。
距離地球極其遙遠的扎馬倫星。
這顆位於宇宙深處的星球,是星藍石軍團的總部。
與歐阿星的莊嚴宏偉不同,扎馬倫星被無盡的紫色水晶覆蓋,這些水晶在宇宙中閃爍着柔和而詭異的光芒,如同無數顆跳動的心臟。
星藍石軍團的要塞就坐落在這片水晶海洋的中心,一座由純粹的紫光能量凝聚而成的宮殿,高聳入雲,晶瑩剔透。
宮殿內部迴廊縱橫,紫光流轉,每一面牆壁都映照着來訪者心中最深的渴望和回憶。
但現在,這座宮殿正在顫抖。
“轟——!”
宮殿的穹頂被一道黃色的光芒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
碎石飛濺,水晶碎裂,黃色的能量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塞尼斯託從那裂口中緩緩降落。
穿着標誌性的黃色制服,胸口是塞尼斯託軍團的徽章,背後披着黑色的披風,塞尼斯託的雙眼閃爍着危險的黃光
在他身後,黃色的能量凝聚成無數猙獰的觸手在空中揮舞着。
“星藍石。”
他的聲音在整個宮殿中迴盪,“我來帶走我的部下。”
宮殿深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一道紫色的光芒從走廊盡頭亮起,由遠及近。
光芒溫暖而柔和,又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紫色光芒代表的是愛的力量,是情感光譜中最複雜、最難以駕馭的能量。
卡蘿·費裏斯從光芒中走出。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緊身衣,白色的領口,紫色的長靴和手套,頭戴一頂紫色的王冠。
卡蘿周身環繞着紫色的光芒,那雙眼睛此刻完全被紫色佔據,唯有深處還保留着一絲屬於她自己的清醒。
她看着塞尼斯託,嘴角露出微笑。
“塞尼斯託,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自以爲是。”
塞尼斯託冷笑。
“卡蘿·費裏斯,或者說,星藍石,我該叫你什麼?一個被紫色石頭反覆附身的可憐蟲?”
卡夢的笑容微微一僵。
塞尼斯託的話刺痛了她。
多年以來,星藍石反覆控制過她許多次。
第一次是在她還年輕的時候,那時她剛剛繼承父親的航空公司,和一個叫哈爾·喬丹的試飛員剛剛開始那段糾纏一生的感情。
星藍石的戒指找上了她,將她變成了自己的宿主,讓她做出了無數違背本心的事情。
她傷害過哈爾,也傷害過那些真正關心她的人。
後來她被解救,但紫色的陰影始終未曾真正離開。
每當她情緒波動,每當她對哈爾的愛變得過於強烈,那紫色的光芒就會再次浮現。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她反覆被控制,反覆被拯救,反覆陷入同樣的循環。
她恨那枚戒指,但又無法離開。
因爲那枚戒指讓她感受到了愛——那種最純粹、最強烈、最極致的愛。
那是凡人無法企及的情感高度,是超越肉體,超越時空,超越死亡本身的愛。
而現在,她爲了哈爾·喬丹,又再次戴上了這枚該死的紫色戒指。
將自己從掙扎中脫離出來,卡蘿向塞尼斯託問道:“塞尼斯託,你不知道星藍石代表的是什麼嗎?愛情,這是最強大的情感力量。'
“愛情,”塞尼斯託向前邁出一步,嘲諷道:“那隻是一個騙局,大腦裏的化學反應,一種可笑的精神狀態,僅此而已。”
他張開雙臂,黃色的能量在他身後凝聚成無數扭曲的面孔。
“你爲了一個男人,甘願被一塊石頭奴役,你爲了所謂“愛”,一次次放棄自己的意志,看看你,卡蘿·費裏斯,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你不懂。”
卡蘿搖頭說道:“你永遠不會懂。”
塞尼斯託冷哼一聲,“我不需要懂,我只知道,你所謂的'愛',讓你變得軟弱。”
說着塞尼斯託抬起手,黃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直向卡蘿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