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寒心突然一聲噴嚏,驚得東方盛隨手將一件外披披在了她的背上。
“寒兒,你是不是感染風寒了?”東方盛給寒心披上外披後,隨口問道。
揉了揉鼻子,寒心悶悶說道:“沒有啊,說不定是誰罵我呢?”
看到寒心如此可愛模樣,東方盛笑着說道:“誰敢罵寒兒,本世子就割了他的舌頭!”說完,還伸手摸了摸了寒心的額頭。
如此親暱的動作,讓寒心微微感到不自然,碰巧看到薛二進來,寒心便順勢出了正廳。
看到寒心出去後,薛二恭敬地站在一旁說道:“世子,銀川傳來消息,府內的所有內奸均已處死,都換上了我們自己人。而上面那位似乎蠢蠢欲動,已經排人進府刺殺了兩次,但都被我們的人殺了!就怕後面還會有什麼詭計陰謀!”
東方盛聽着薛二的話,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伸手拿起掛在一旁的佩劍,輕輕撫摸着劍鞘,似在玩弄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劍柄上的藍寶石閃動着微亮的光芒。
“爺爺沒事吧!”東方盛問道。
薛二看着東方盛手中的長劍,應聲說道:“沒事,老王爺一切安好,身邊都被世子派出的高手環繞,旁人根本近不得身!”
東方盛聽着薛二的稟報,目光一冷,手中長劍頃刻間從劍鞘飛出,一股凜冽的殺氣浮在空中,“告訴薛四,如果那位再敢做出更過分的事,就立刻殺掉兵馬司的元帥,讓這聖天的江山易主。”此時的東方盛渾身上下透出無比的寒冷,與那平時毫不在意的模樣判若兩人。
薛二看着東方盛的模樣,點頭應下,便急忙退出了正廳。
夜半,寒心再一次出現在了東晉皇宮。
幾躲幾閃,赫然來到了碧芳閣。麗妃的小腹已經凸起,看上去似乎比想象中要大些。
看到寒心到來,麗妃起身,挺着自己的“勝利果實”走到了寒心面前,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滿是得意道:“太醫說,本宮懷的,很有可能是雙生子。”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哦,那還真是恭喜麗妃娘娘了!”
聽到寒心的話,麗妃似乎不是很高興,反而冷淡地說道:“你知道嗎,前幾天,本宮發現竟然有人往本宮的喫食中放了墮胎藥,幸好被皇上專門指派給本宮的太醫發現,不然本宮的孩兒早就兇多吉少了!”
“查出來了嗎?”寒心隨意的問道。
這話一出,麗妃像是聽到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查?還用查嗎?不是她做的,還能有誰?她看到本宮懷上龍嗣,早就怒不可遏,苦於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自然想借他人的手來剷除本宮。皇上派人查,最後只查得是後宮一個不起眼的侍女,早已服毒自盡。此事只得草草了結。”
寒心看着麗妃那幾近癲狂的模樣,道:“看來皇後已經開始正視你的存在了!接下來,你必須得完全奪了蕭皇後的恩寵纔是,只要她背後的大樹不在了,又沒有了皇上的寵愛,你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麗妃聽着寒心的話,眼中的慾望越來越深,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取代蕭皇後,還有可能生下皇子,心中的喜悅自然是無法隱藏的。
“聽說,最近那蕭家的長房嫡孫死了,蕭皇後八成要回蕭家。”寒心故意提點道。
麗妃本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聽見寒心的話頓時目漏兇光,狠狠地說道:“她自然要回去安慰一番,死的可是她親侄子。”
眼看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寒心也不想再此處耽擱,便離開了碧芳閣。
回驛館時,寒心竟然看到那被自己和司徒烈砸掉的煙雨樓竟然又開始營業了,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一派奢靡的景象。沒想到這凌炎的手段還挺厲害的,才短短一個月竟然就將那殘破不堪的消金庫恢復如初。想來輸給司徒烈的十萬金,該也是出自這裏吧。
想到這,寒心眸光一閃,“要是這煙雨樓變成自己的,那還何愁錢花呀!”看來自己是得盤算盤算,得爲自己謀個來錢的地方纔是,總依賴東方盛也不是長久之計!
第二天,*的熱潮再次拉開。
前一天所發生的事,似乎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沒爲這次活動沒帶來任何不便。
這一日,比賽的主題是近身格鬥。擂臺上鑼鼓喧天,在爲今天的比賽增添更多氣氛。
首先上場的是東晉的一大高手,挺拔的身材,粗壯的手臂,看上去就極具力量,一口絡腮鬍更是爲他增添了更多的粗獷。
看着他這麼威猛的樣子,衆人都在擔心會是誰來迎戰。
片刻之間,一位清秀的男子走上了擂臺。寒心抬眼,原來是司徒烈身邊的侍衛遺風。
遺風的身材偏瘦,站在那大塊頭的面前,顯得又瘦又小。衆人的心中不免添了幾分擔心,似乎都在爲這瘦小的男子嘆息。
比賽的鼓聲敲響,那男子搖着自己魁梧的身材衝着過去,一把將手拉住遺風的肩膀,用力一提,遺風的身體便被懸空拋起,直直砸向了臺下。
司徒烈坐在貴賓席,自始至終都平靜地看着下面的打鬥,並沒有因爲遺風的個頭懸殊而露出任何情緒。
衆人看着遺風的身體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竟然又再次安全地落在了地上,不免鬆了口氣。
那大塊頭看到遺風沒被丟下擂臺,便再次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高大的身體帶起了一陣風聲。
這次遺風並沒有直直等在原地,而是飛身而起,靈活的身子從大塊頭的身旁一滑而過,瞬間飛起,穩穩站在了大塊頭的肩膀上。
大塊頭沒料到遺風竟然這麼做,伸手就往自己的肩膀拍去,眼看手掌就要落在遺風的腳上,卻見遺風飛騰而起避開了手掌,那手掌便拍在自己肩上,疼得大塊頭齜牙咧嘴。
坐在貴賓席上的司徒烈抬眼往擂臺上看了一眼,遺風授意,飛身而起,朝着衝向自己的大塊頭的脖子便是一腳,力度極大,只聽得“咔擦”一聲,大塊頭的頭仰天而起,一口大血噴灑而出,隨即緩緩低下了頭。
鼓聲再響,毫無疑問,這場比賽隨即宣佈玄武獲得了勝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