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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勁爆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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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峯銘,”霍行衍出聲爲封蜜解釋,指着歐陽恕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道:“談家家主談峯銘,談氏企業前任董事長。。 ”

霍行衍雖然早知這場晚宴不會順利,卻不知道這談峯銘居然會跟歐陽恕勾結在一起,更甚,他出現在這種場合,顯然是有備而來。

“……”封蜜即使再傻都看出了苗頭,適才談麗姿與傅老‘交’談甚歡,而這會歐陽恕帶着談氏前任董事長過來,顯然是搞破壞嘛!

“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好歹都是相識二十幾年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

傅老聞言便是冷哼了一聲,面目不屑,“老朋友,誰跟你是老朋友!?我傅家跟歐陽家,可不敢做朋友!”

見傅老好話不聽,當衆給他難堪,歐陽恕顯然也不再做那好人派頭,深陷的眼皮抖動了兩下,面‘露’‘陰’沉的笑了笑,“傅老頭,聽說你在尋求新的合作對象?是那名叫談麗姿的‘女’娃子?”

“可真是巧了,瞧瞧我給你帶誰過來了?傅家若是要跟談氏合作,怎麼着都要問問這談氏的前任董事長啊!”

“若真真說起來,這談麗姿,可跟談家關係匪淺啊。而且這‘女’娃子的秉‘性’可不乾淨,這點,想必談峯銘先生最爲知曉。是吧,談峯銘先生?”

隨着歐陽恕的話語,站在其後的談峯銘,瞬間被暴‘露’在了衆賓客羣的視線裏,也徹底暴‘露’在傅老的視線裏。

見到談峯銘,賓客羣又是一陣譁然,適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歐陽恕身上,只有寥寥幾人窺見其後的談峯銘,更何況談峯銘此刻雖然衣裝得體,鬢角卻是染了幾許灰白,人也跟着蒼老了一截,是以適才還真沒人認出他來。

而被衆人矚目,談峯銘瞬間感覺志氣高昂,像是那些年被人推崇恭維的時光又跟着倒回,他滿是自信的對着衆人一一點頭,並對晚宴主人傅老點頭示意微笑。

他自然是沒有請柬的,然而這段時間的走投無‘門’讓他想來這裏碰碰運氣,又恰巧從某種渠道聽說了談麗姿會來的小道消息,更是按耐不住,然而卻被保安攔在‘門’外,直到遇見歐陽恕,後者熱情的邀請他一道參加宴會,這才入了宴會廳。

然而即使心下知曉歐陽恕是利用他,他卻也顧不得許多,享受了一世富貴榮華,卻到老的時候一無所有,他又怎麼能甘心?

“……我記得,傅家並未邀請過談先生。”握着柺杖,傅老聲音沉沉,面上更是毫無喜‘色’,面沉似水,就連握着柺杖的姿勢都變換了好幾次。

拂了拂還算得體的衣袖,談峯銘彷彿是被‘逼’至了極致,面對傅老這般趕人的話語也不動氣,“是,傅家是並未邀請過談某人,可談某是跟着歐陽家主一道前來的,也算是沾了歐陽家主的光吧?”

“談先生哪裏的話,應該說我們是互相沾光纔是,要知道傅老可是也未邀請我歐陽家。”

聽着這一唱一和,賓客羣都是齊齊噤聲,更有甚者已經選擇了明哲保身。

這原該是雙方你知我知的事,然而被歐陽恕一語道出,將那層遮羞布掀開,傅老心下便明白,這歐陽恕今天是有備而來,怕是不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的,如此,他自然也就沒了好臉‘色’。

“歐陽恕,明人不說暗話,你歐陽家與我傅家不和,暗中對我傅氏下手,攔截我傅氏多處產業,如今你又在這咄咄‘逼’人,真當我傅家任你捏圓搓扁了不成!?”

柺杖在大理石鑄就的地面上敲擊的錚錚有聲,傅博明顯然是怒到了極致,‘胸’口劇烈起伏着,怒視着歐陽恕的目光猶如此生仇敵。

“爸——”

“爺爺——”

相繼有傅家兒孫惶急的聲音道道而起。

臺上一片慌‘亂’,臺下,歐陽恕一行人卻是‘露’出得意目光,而一衆賓客羣,自然沒有上前幫忙的道理。

封蜜的餘光中,那一尾如黑夜般絢麗到極致的裙襬穿過賓客羣,進入暴風雨中心的視線,高跟鞋尖銳的聲音踩在地面上,在此刻聽來,分外擲地有聲。

人羣如‘潮’水般向兩側褪去,像是一幕電視劇,忽然被按下了緩慢鍵,所有人眼睜睜看着‘女’人穿過賓客羣,那一弧如彎月般淺淺‘豔’麗的紅‘脣’,招搖的分外觸目驚心。

“歐陽家主,何必這般咄咄‘逼’人追着人不放,要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生活總是處處充滿意外與驚險的。”

“你是——”歐陽恕危險的眯起褶皺滿布的眼,黑漆漆的臉一片‘陰’沉,似乎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壞他好事。

“談麗姿!”身側,談峯銘早已驚叫出聲,很好的給予了他回答,然而,談麗姿並未給予後者一個眼神。

“你是談麗姿!”歐陽恕自然‘私’下查過談麗姿,只是現下真人與照片上差去甚遠,讓人不敢冒認。

“不好意思,確實是我,我就是您口中那個身家不乾淨的談麗姿。”紅‘脣’微抿,談麗姿盈盈而笑,一派優雅得體之姿,讓人挑不出一丁‘毛’病,倒真真是應了這名兒,麗姿。

“原來是你——”這一句說的確有意味,可謂是恨意綿長,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明白各種意味。

“確是我!”不卑不亢淺笑,即使面前是商場四十年的老人,她卻依然沒有‘露’怯,一派坦然。

“呵呵,好啊,真是好哇……”歐陽恕死死盯着眼前長相‘豔’麗的‘女’娃,口中的話不知是誇還是貶。

“歐陽家主謬讚了,承‘蒙’傅老照料,多年前曾救過我一命。俗語有言,救人之恩當湧泉相報,麗姿也不過是投桃報李,報恩來了。”

談麗姿自然明白,跟歐陽恕對上會有怎樣的結果,然就如同她所說,救人之恩當湧泉相報。而從別人口中聽說,倒不如自己先說了好,她向來主張先發制人。

“她?”封蜜眼神複雜的望着那頭與歐陽恕針鋒相對的談麗姿,她原本可以不站出來的。

“有趣,真是有趣。”若說之前在看到關於談麗姿的那份個人資料時,楚漠原就高看了後者幾分,那麼現下,他給予了這個‘女’人高度評價。

見封蜜一頭霧水,霍行衍笑着補充,“這世界錦上添‘花’的人太多,而雪中送炭的人,卻實在是太少了,不想,這會我們眼前就有一個。”

將封蜜攬入懷裏,霍行衍同樣是心緒複雜。

他是禁止封蜜與談麗姿來往的,更遑論後面發生了那樣的事,這個‘女’人太複雜,即使作爲朋友,他也不能放任封蜜跟這種人在一起,然而此刻,談麗姿卻是打破了霍行衍一慣加在後者身上的印象。

“哦——”那頭,歐陽恕‘陰’沉的眯起眼,一張老臉看不出情緒。

“七年前,我遭遇了一次意外,那是一次畢業旅行,我們學校一百多個學生組織郵輪旅行,然而,我卻被人推入水中,醒來是半個月後,當時我就在溫哥華的一家醫院裏,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醒來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傅老太太,是她救了當時差點淹死的我。”

談麗姿似乎是頗有感傷,提及當時的場景,臉上依然有幾分慶幸跟傷感,“如果沒有傅老太太,恐怕這世界上,早已經沒有我的存在。”

沒有人看到,就在談麗姿懷着傷感說出這番話時,談峯銘的身形卻是猛然一僵。

“麗姿啊……”

臺上,因爲被歐陽恕氣暈而有幾分暈倒跡象的傅老,在身側傅家子孫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着下來,衆人讓出一條道的同時,傅老已經滿是感唸的將柺杖‘交’給身側長子,雙手握住了談麗姿的手。

“‘女’娃啊……”以傅老的年紀,稱呼談麗姿‘女’娃,着實是讓人有幾分尷尬的,然而此刻,卻沒有人笑得出來。

傅老自然是在醒轉後聽聞了談麗姿說的這番話語,才明白在這人人自危明哲保身的當口,爲何會有人搶先提出與傅家合作?

是,就在傅家落難之際,其實談麗姿就曾找過傅老,談那塊地皮的合作事宜,然而他卻被外物所‘惑’,因着那些傳聞,而起先拒絕了後者。

現下,傅老的心中只有羞愧,爲自己的小人之心。

“不礙事,”談麗姿自然知曉傅老的心態,然而以她如今的心態,看待事物早已大有不同,她本就是爲報恩來的,哪來那麼多計較。

轉身,面向衆人,談麗姿柔柔淺笑,水晶燈璀璨的鋒芒下,她那張揚的面孔,像是那濃墨重彩的水墨畫,刻滿了神祕與滄桑,“既然,歐陽家主提及了我的身家,提及了我談麗姿的個人生活,那麼,我也想在諸位的見證下,正式宣佈一件事!”

彷彿是猜到談麗姿即將說的那件事,談峯銘的身形一僵,繼而拂開眼前之人,衝着談麗姿急聲道:“不行——”

他的聲音又急又衝,幾乎是在轉眼間就將衆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聞言,談麗姿上揚的眉形挑了挑,頗爲戲謔的看向後者,“嗯?談峯銘先生有何高見?”

“你——”談峯銘似乎是頗爲難以啓齒,表情很是古怪,“你……有事我們‘私’下說,這……”

談峯銘今天敢來,全然是仗着知曉談麗姿不敢將那些祕密公諸於衆,這纔有恃無恐,他萬萬想不到的是,談麗姿居然真敢說。

而他更沒想到的是,在他跟着歐陽恕進來時,談麗姿在心中就已給他判下了死刑。

“不好意思,我倒是想問,我有什麼事,需要跟談先生‘私’下‘交’流的,嗯?”談麗姿‘豔’麗的眸微眯,而深藏在媚眸後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對於談峯銘,她早已失望透頂,或許是從不抱任何希望,自然也談不上失望。而很多事,既然早晚要被揭穿,不如由她親自來撥開這層傷疤,哪怕註定是鮮血淋漓,雖然她如果有選擇,更想將這一身獻血全部‘抽’幹還回去,若是可以。

“……”氣氛瞬間沉滯了下來,看着談麗姿與談峯銘間奇怪的‘交’流,所有人似乎都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霍行衍盯着那頭談峯銘與談麗姿的身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霍然看向身側表情玩味的楚漠,後者只衝着他舉了舉杯,而後一飲而盡。

而封蜜此刻‘混’沌的腦子卻是靈光一閃,談峯銘,談麗姿,居然都是姓談……

“我想說的就是——”

談麗姿掃視了衆人一圈,感覺多年的鬱氣似乎在這刻盡數散發了,曾幾何時,她在無數個無法入睡的疼痛夜裏,暗暗下定決定復仇,不就爲了這一刻,她原想找個合適的場合給予談峯銘沉痛一擊,然而卻不知道後者如此沒耐心。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談家曾經有個長‘女’?”

談家長‘女’?談予諾?

許是故事太久遠,當場沒有幾人記得,然而若是有人記得,自然也會給於嗤之以鼻。

談麗姿自然看到了底下有些不屑鄙視,然而她卻渾然不在意的繼續說着,“最常聽聞的說法是,她跟着窮小子‘私’奔了,跑了,談家一怒之下,將這個長‘女’逐出了家‘門’。並且,談峯銘先生登報與之脫離了父‘女’關係,並且聲稱,有生之年,決計不會認回這個‘女’兒!”

談麗姿的眉眼風輕雲淡,明明是那般‘豔’麗如沾了毒罌粟的長相,然而此刻,誰都能發現她口‘吻’裏那一抹深藏的慍怒。

“抱歉,我想說的就是,我就是談予諾!”

譁——

一語既出,宴會廳內如同炸開了鍋一般,衆人震驚的紛紛‘交’口結舌,彷彿這故事的信息量太大,讓人難以承受。

的確,若說談麗姿就是談予諾,談峯銘身爲她的父親,然而她卻親手奪了她父親的權利,手段之狠,完全沒給談家留下餘地。

“……”封蜜同樣是被震驚的久久嘴巴都合不上,雖然剛纔隱隱猜到,但卻不如親口聽聞來的震驚。

“可能,會有人問,如果我就是談予諾,爲何要改名,爲什麼會換了一張臉?”

“……”即使衆人猜不到原因,依然可以窺見這裏面是一個異常沉重的故事。

“那是因爲——”

談麗姿忽然滿是諷刺的笑了,那夾雜恨意的張揚笑容在耀眼光線下,分外刺眼,“誰都認爲我是跟窮小子‘私’奔了,而跟家裏人鬧翻了。其實是因爲,在那一次畢業旅行中,在那艘郵輪上,我遭受了迫害,我被人親手毀去了容貌,而後被推入海裏,我的臉在一天一夜的浸泡後徹底腐爛……”

“最可笑的是,指使這一切的幕後魁首,居然是我名義上的妹妹,談予兮!而我的父親,卻爲了包庇談予兮,選擇犧牲我!”

譁——

若說剛纔談麗姿親手承認她是談予諾,是一則重磅新聞,那麼此刻後者說的這些,就像是一個炸彈般,被丟入了人羣,而後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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