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那酒館老闆奮力喊着。
阿吉對着酒館老闆就是一巴掌,扇的對方是七葷八素,“咳”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裏面還帶着兩顆斷牙。
阿吉這一巴掌扇的厲害,也徹底將酒館老闆給打怕了。
“還叫不叫了?”阿吉問道。
酒館老闆連連搖頭,顫抖着聲音問道:“阿……阿吉,你……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平時待你不薄啊!”
阿吉微微嘆了口氣:“平時賒賬,你確實也賒給我,而且催的也不急,這樣看來你確實是不錯!”
“是啊,是啊!這一定是誤會!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會追究這件事的!”酒館老闆連忙說道。
阿吉哈哈笑了幾聲:“那我問你,你如此早關店門去城鎮是爲了什麼?”
“這個……”
“哈哈,沒話說了吧?”阿吉狂笑道,嘶聲裂肺一般,他道,“你是不是準備去揭發我們哥幾個啊?”
“不,不!絕無此事!我與你們無冤無仇,去揭發你們幹什麼?”酒館老闆連連擺手,“我是忽然想起城裏有個親戚,好久沒見了,正好去探望一下!”
阿吉眨了眨眼睛:“親戚?”
酒館老闆連連點頭:“對。親戚。親戚!”
“呸!”阿吉對着酒館老“狗屁親戚!若是親戚地話。我剛纔揍你。你早就要叫囂着撥我地皮了!還會說什麼不追究?你明明就是做賊心虛!”
“阿吉!我……”酒館老闆還要解釋。
“多說無益!你既然要害我死!那麼我也不會讓你活地!”阿吉說完從木秀手中接過石頭。對着酒館老闆腦袋就是一下。
拍拍手。將沾血地石頭遞給身旁人。他道:“你們也都感覺一下吧。畢竟咱們今後肯定是要殺人地!”說完他站起來。看了看四下後說道。“我先去老地方等你們。做完之後你們就來找我!對了。記得收拾乾淨現場!”
木秀點了點頭,呵呵笑道:“阿吉,你放心吧!”
阿吉躺在山洞的草墊上,微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家族以前也算是貴族,爺爺輩還是名技藝高超的武士,所以他小時候倒是有過幾年好日子,那幾年他也接觸過武技。
摸了摸右手手心中若有若無地繭子。阿吉忽然用力地將右手在牆上糙去,邊糙邊喊道:“他媽的,不要給我消失,不要消失!這是我唯一的記憶啊!”
他……似乎是不想因爲長時間沒有握武器而讓手中的老繭消失,那是他小時候幸福生活的唯一記憶。
再之後從父親開始他們家就逐漸落魄了,直到現在。想到這,他呵呵笑了幾聲,喃喃自語道:“父親啊父親,你看着吧。總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的用木下這個姓開門立戶!”
說着,他眼角的淚水流了出來。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阿吉連忙將眼淚擦乾淨,見來人是木秀他們幾人,阿吉連忙說道:“呵呵,你們來了,怎麼樣,第一次殺人感覺如何?“
木秀笑了笑:“能有啥感覺,就和殺魚也差不多!只不過血多了點而已!“
他的話讓衆人都呵呵笑了起來。
雖然如此說,但阿吉還是能從他們眼中看出一絲緊張。阿吉拍了拍林秀的肩膀道:“你哥哥是粗神經,當然沒感覺!不過你們也不要怕。習慣了就好了!畢竟要成爲武士地人,不會殺人怎麼說得過去?”
“咱們真的會成爲武士嗎?”林秀問道。
阿吉道:“只要肯拼命自然就可以了!我先和你們說說今天這件事吧!”說完他示意衆人圍上來聽他說話。
原來今天林峯從阿吉那裏打探到情報之後,心想這些野武士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本領不高強,但對這些情報還是蠻瞭解的。而且看上去一個個似乎也義氣十足。
當然,只是這樣的話。林峯肯定不放心將這件事交給林峯從阿吉眼中看到了野心。
不怕你這個人有野心,有野心就顯示出相對應的實力
林峯交代給阿吉的事其實真的沒有任何技術難度。但困難的是這件事要去用命去實現,一個說不好,小命就玩完
這件事就是在得到林峯地信號時在上原鎮趁亂而起,無論是殺人也好,放火也好,最好是能把城市都佔了。
聽完阿吉的話,木秀問道:“阿吉,只靠咱們可以嗎?放火那可是一等一的重罪!”
阿吉笑道:“那位大人是要與上原大人作戰,他那(本書轉載文學網)信號自然是在快要勝利時給我們,到時候讓我們配合進攻!我在想,只是殺人放火製造混亂還不夠,最好的辦法是能夠攻入城中,到時候清算功勞時,咱們也算是破城之功啊!”
“就憑咱們六人?”木秀詫異道,“咱們幾個加起來還不夠人家一個武士砍的嗎?到時候上原大人的軍隊肯定是要出去作戰的!城內幾乎就是等於不設防的!而且我也沒說就我們幾個人!”說完他將隨身口袋打開,放在衆人眼前。
金燦燦的光芒一下子吸引住了衆人的注意力。
林秀驚訝道:“哎呀,這……這是金幣?阿吉哥,這是金幣?”驚訝的表情,他將袋子中地金幣都倒了出來,說道:“十足十的金幣,你們都摸摸看!別客氣,都摸摸看!”
衆人紛紛拿起金幣去看,一個個嘖嘖稱奇,不時稱讚那花紋,那工藝,那雕刻。
過了片刻之後木秀忽然喊道:“大家都把金幣放下將金幣放了回去。
木秀道:“阿吉,你把這些金幣拿出來,肯定是有事要說吧!”
阿吉點頭:“這些金幣是那位大人給我留下的!除了十枚金幣之外,還有一百多枚銅幣!”
“天啊,這麼多金幣!阿吉哥,乾脆咱們找個地方買片地當富家翁好了,何必去冒着風險再去做什麼事!”說這話的是一個瘦高個子,叫做森特。
阿吉瞥了他一眼,從十枚金幣中取出一枚,交給森特。然後說道:“我先說一番話,聽過之後如果你還是這個決定,那麼拿着這枚金幣走,我絕不留你!你們也都一樣!”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衆人說的。
阿吉站起身來說道:“那人給我金幣時我也問過他,如果我拿着錢走了怎麼辦?你們猜那人怎麼說地?”
“那人說,我不相信你會走!而且即便走了,我想你地損失也一定比我大!”阿吉笑着說道,他地聲音有意無意的就問。我拿了你地金幣走掉,怎麼我的損失會比你大
“那人就告訴我,他損失地只是金幣而已,而我損失的是未來!”
“未來?”林秀問道。
“對!當時我也和你一樣問的!”阿吉笑道,“那個人告訴我,金幣總是能再掙的,機會可就一次!或許抓住了,就功成名就,千秋萬代!”
說完他笑了笑:“怎麼樣,我的兄弟們。你們現在是什麼決定?”
森特看了看手中地金幣,又看了看阿吉。笑了笑,將金幣放回阿吉的袋子中。
阿吉笑道:“怎麼,不準備走了?”
“你也說了,金幣花完就沒了,我還想努力努力。看看今後能不能搞些封地呢!”森特笑道。
待到衆人的心都齊了之後,阿吉說道:“城中如我們一般的野武士不在少數。我們用這些錢可以招募他們,同時可以暗中購買兵刃鎧甲以及火油等物!”
兩天之後。鎧甲和武器終於如期鍛造好了,看着那些士卒們興高采烈的將鎧甲穿在身上。七海羨慕道:“孃的,老子當了一輩子武士還沒穿過那麼好的鎧甲,這些傢伙才當幾年兵就有這麼好的裝備!真是羨慕啊!”
林峯笑道:“羨慕什麼啊,要不要我再給你打造一副鎧甲啊?”七海恭敬地笑了笑:“這倒不必了,現在我好歹也是有等級的武士,穿上鎧甲反倒會影響我地身手!”
林峯笑了笑,沒說什麼,他走到那羣士卒面前說道:“我耗資巨大給你們打造這一身鎧甲,還希望你們能夠對得起這身鎧甲,趁還有時間,抓緊訓練,要知道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見那些士卒還是很不在意的樣子,林峯哼了聲:“不要以爲有好的武器和鎧甲在戰場上就能爲所欲爲了!要知道最無情的就是戰場上!”說完他催動魔法劍,只一下就將牆壁給轟塌了下來,林峯轉身就走,只撂下一句狠話,“你們誰自信能挨住這一下,就不需要訓練了!”
這舉動看的七海直咂舌,心想這領主大人還真是很有氣勢。
四股聯軍比想象中的還要晚,在林峯得到消息之後整整一個星期纔出現在三浦鎮的邊境。而且出現的地點和林峯預料中的並沒有差距,就在離四鎮平均距離最近的三溪村。
三浦鎮地地勢是一個陡坡,林峯剛出現時的三水河村是這個陡坡地最頂點,旁邊都是山脈了,而三溪鎮是在陡坡的最低點,再過去就是平原一片,很是適合種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