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幾乎被蘇珊被電到了,他拍了拍額頭,笑道:“你這丫頭……“
二人正在閒聊之時,審判卻是進入了混亂狀態。
那小姑娘雖是名爲法官,但畢竟是從治安官臨時突擊訓練出來的,臨場應變能力本就不足,更何況此時場面之大,何止千人?
只見原告被告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多有不和,吵的是不可開交,臺下羣衆則是大呼過癮,似是把這當做戲曲來看。
蘇珊笑道:“宗主,你再和我說話,你手下的小美人就要急的哭出來了!”
“什麼小美人的,別瞎說,讓人聽到了不好!”林峯責怪道,不過他也覺得如此下去不是好辦法,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前面,高聲問道:“二位,如此爭吵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出一個辦法好了!”
衆人自是認得他,原告方彎腰行禮,不再說話,悄然向後退下。
弗雷德裏克森則施壓道:“尊敬的領主大人,很感激您能夠來爲我們主持公道!但是按照我家鄉的習俗,殺人的話只要賠償等額財務即可!實在不用償命啊!還望大人尊重我們家鄉的習俗,這樣也會讓我們今後對貴領地的投資環境充滿信心!”
他這一番話說的是包含威逼利誘。
林峯自是能夠聽出,他冷冷哼了一聲,朗聲道:“這話倒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總還得聽原告如何說?是吧?”
說完他不等弗雷德裏克森回答便向原告問道:“原告,被告說準備賠償財務,你可願意接受?”
若真是失手殺人。賠償錢財自是合理。但湖畔村地居民都知道對方是有意而爲之。況且對方仗着外國人地身份。態度倨傲。早已讓衆人不爽。此時見林峯態度隱約偏袒與己方。自是連忙搖頭道:“大人。殺人償命。只是錢財如何可以?”
林峯點頭。摸了摸下巴上些許鬍鬚。思索一會兒後說道:“正所謂人死不能復生。此時即便將殺人者誅之也是於事無補。衆人以爲呢?”
“這……”原告方不清楚林峯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倒是弗雷德裏克森很是開心。他急聲道:“大人說地是。是極了!死者已經死去。此時再讓一人喪生。豈不是於事無補?倒不如多拿錢財。讓生者更好地活着!”
他這一番話聽上去倒也有情有理。但臺下卻傳來一陣噓聲。殺人償命自是常理。若只是錢財便能解決。那窮人上街豈不是要時刻提防着被殺了?
這也是林峯自擔當領主以來第一次被噓。他卻是不在意。輕輕走了幾步。他問道:“你願出多少錢財來贖罪?”
“十……不,我願出五十枚金幣來贖罪!”弗雷德裏克森連忙說道。
“五十枚!嘿!”林峯咧嘴笑了笑,轉而向原告問道,“五十枚金幣,你們願意接受嗎?”
原告幾人互相看了看。賬目結舌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林峯笑道:“你們既是沒有主意,那這件事便交給我吧!”說完他讓身旁侍衛去將殺人者德切列傳來。
待德切列上臺之後,林峯對弗雷德裏克森道:“人已經帶來了,錢呢?”
沒想到林峯如此爽快,弗雷德裏克森愣了下,接着醒悟。連忙說道:“錢在這裏!”說着他身旁自有小廝取來錢袋,他從中數出五十枚金幣,然後奉與林峯,“大人,給您……”
林峯擺了擺手:“不用給我,給原告吧!”
原告自是不願意拿那些金幣,弗雷德裏克森也不介意,他將金幣扔在原告桌子上,然後衝林峯行了一禮後道:“感謝大人尊重我族習俗!那麼在下就告辭了!”說完他就要拉德切列下去。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果不其然。他剛要走就被林峯給叫住了。
林峯說道:“且慢!我有一事想請教於你!”
弗雷德裏克森尷尬一笑:“大人有事請說,談不上請教。在下一定是知無不言!”
“呵呵,那就好!”林峯笑着說道,“我想問,在你們國家,如果被害者不願意接受行兇者的金錢補償,那又該當如何!”
弗雷德裏克森心中咯噔一聲,他的國家自然沒有說殺人不必償命的道理,他所說的用錢財補償受害者也只是一種說辭而已,此時林峯問起來,他倒不知如何說纔好,他勉強笑道:“大……大人,您爲這做什麼?”
“哦,沒什麼,我就是好奇而已!”林峯隨意道。
弗雷德裏克森說道:“大人,在我們國家,這樣做是必須接受的!”他這句話是在賭林峯不知道他國家的習俗。
林峯“哦”了聲,說道:“那就是必須得接受了?”
弗雷德裏克森點頭:“必須接受!”
“好!”林峯笑着點頭,猛然面色一變,怒喝道:“法警何在,給我將殺人者拿下!”
爲了配合法院的建設,林峯將法警地概念也引入了,反正現在他是領主,只要領地內臣民生活的還不錯,是沒有人會介意林峯給這些行政單位亂改名字的,而且湖畔領的衆人也都知道林峯是熱衷於試驗新政策地領主,也見怪不怪。
弗雷德裏克森被林峯這忽然一下給搞的措手不及,他左右奔走,着急道:“哎呀,大人,您,您這是做什麼?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然一百,一百枚金幣!”
林峯冷笑一聲:“莫非你以爲我湖畔領的臣民一條性命只值一百金幣而已?”
弗雷德裏克森面色鉅變,汗如雨下,他頹然坐在地上,看着被壓住的德切列,喃喃道:“兄弟,看樣子哥哥救不了你了!大人是鐵了心要殺你!”
不管德切列如何呼喊,林峯冷哼一聲:“法警,案犯罪大惡極,給我將他推出去殺了,梟首示衆!”
說完之後他撇到身後充作法官的小姑娘,於是問道:“法官大人,不知這樣做可否?”
領主做了決定,下麪人哪裏敢違抗?那小姑娘連忙說道:“自然可以!”
待到將德切列的人頭掛在旗杆上之後,林峯說道:“原告,現在應該算是你們把被告給殺了,你們說該如何是好?當然,肯定是要按照被告家裏的法律了!”
原告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來,躬身道:“大人,您說地是!”說完他們將剛纔弗雷德裏克森給他們的賠償金又還給了弗雷德裏克森,然後說道:“是在不好意思,殺死了你們的副團長!”
弗雷德裏克森看着手中的錢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便昏倒在地。
林峯冷笑一聲,示意左右將弗雷德裏克森拉下去,然後朗聲道:“在場的諸位外商,湖畔領是願意與大家做生意的,而且湖畔領充分尊重大家各自的法律!只是這樣做的話,也得允許我領地臣民按照你們的法律來做!還望諸位見諒!當然,我還是希望諸位不要在這裏爲非作歹的好!”
說完他便退了下去,留下滿場驚愕的人羣。
蘇珊小丫頭看着林峯的背影,半張着嘴巴,露出崇拜的目光:“好帥啊……”
林峯地做法雖然有些血腥,但卻是無懈可擊,你不是要按照自己的法律來做嗎?那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殺死你,再賠償給你錢。
這件事讓衆多仗着自己外國人身份而爲所欲爲的外商收斂了很多,畢竟性命就一條。另一方面,湖畔領民衆的集體榮譽感也集體上升了一步,他們隱約中有一種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感覺。
這些暫且不提,林峯剛剛回到城堡沒多久,博格坎普便找了上來,遠遠看到林峯,博格坎普便豎起了大拇指,進了之後他衝林峯一拜:“領主大才,我不及之!”
林峯笑了笑:“你過獎了,我只是一時氣憤而已!”
博格坎普詢問道:“不知另外兩件事領主大人是什麼決定?”
林峯沉吟一會兒後說道:“首先是住房這件事,我覺得既然我們讓他們來做生意,就不要怕他們會有什麼事情興風作浪,若是那樣倒不如閉關鎖國要來的好,畢竟現在人數還少,如果今後咱們發展的好,外來客場數以十萬計怎麼辦?還一個個監管起來?”
博格坎普點頭讚道:“大人考慮周密,說的是,我的眼光還是有些狹隘!”
林峯笑道:“不過也不能全然不管,畢竟外國人無論宗教信仰還是生活習慣總是與咱們有所區別地,我想新建一個部門來對這些外國人分類造冊,方便管理,你覺得如何?”
“不錯!應當如此!”博格坎普贊同道。
林峯道:“如此便算一種解決方法,不過你說到這些外商,我在想,他們地消費能力是否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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