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見把尼古拉斯六世的興致吊了起來,林峯緩緩地將廣告牌說了出來,不過他控制的很好,只說到用廣告牌可以賺取足夠的資金來新建社區廣場,最後還表示願意把多餘的資金獻給皇帝陛下以表忠心。
尼古拉斯六世聽了之後很是高興,大方的表示這些錢可以用來做新建社區之用,不必給他。
林峯笑着說道:“陛下,現在或許每個廣告牌每月只能結餘一枚金幣,但當廣告牌多了之後呢?十塊,一百塊,乃至成千上萬塊呢?”
“唔!”尼古拉斯六世想了想,似乎這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啊。
林峯趁熱打鐵道:“因此臣有個想法,將廣告牌的一部分收入用來新建社區,畢竟社區越多廣告牌越多。另外一部分作爲文化部的日常開支,剩餘的一部分大約有百分之三十的樣子作爲獻金交給內府。”
尼古拉斯六世很是高興,他開心道:“林特伯爵忠心爲國,其心可嘉!”
林峯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可是現在有件事我有些不好操作!”
“哦?什麼事?”尼古拉斯六世關心道,畢竟人家要送錢上門,關心一些也是應該的。
“陛下您知道廣告得有人看纔有價值對吧?”林峯問道,待尼古拉斯六世點頭後他又繼續說道,“臣的社區廣場構思賦予了廣告牌極高的商業價值,可是就有些人見不得咱們帝國繁榮富強,竟在臣的廣告牌附近也豎起了廣告牌,臣找他們理論時,他們竟說普天之下都是陛下您的土地,而不是臣的,臣能在陛下的土地上豎廣告牌,爲什麼他們不能?”
說到這林峯做出很無辜的樣子道:“本來,本來這樣也沒關係!但是臣怕由此而減少了廣告牌的商業價值。從而減少了收入!由此帶來的後果他們付得起嗎?臣知道陛下您對廣告牌所帶來地收入肯定是不在意的,可是廣告牌的收入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要爲帝國新建社區廣場,讓帝國居民擁有更加健康地體魄以及更強地凝聚能力!如果因爲他們這種宵小之行讓帝國的居民沒有了社區廣場。這種後果他們能付得起嗎?”說到最後林峯幾乎將聲音提高了幾倍。說完後他又問道,“陛下,您說臣說得對嗎?”
尼古拉斯六世被林峯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連忙大聲說道:“對!林特伯爵你說得太對了!這羣混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從我的口袋裏搶錢……哦。轉載自不對,我對那些錢是無所謂地!對,我對那些錢是無所謂的!可是他們不該如此做!我的錢無所謂!是的,我的錢無所謂!可是……”
他張口閉口“我地錢”,再說無所謂也會讓人覺得其實很地很有所謂……林峯一時恍惚。覺得這個皇帝還真是一個可愛的皇帝啊。
就在他恍惚間。尼古拉斯六世的話已經到了結尾。
“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你儘快擬一個方案出來,然後我蓋章之後傳告天下!這廣告牌只準你動的!任何人休想染指!”
林峯連忙低頭謝恩。
他攥了攥拳頭,一切按照計劃在進行。
這一切看似容易,其實也是有技巧的。如果林峯開始就說廣告牌的事,尼古拉斯六世會不會同意還是個未知數呢。
但林峯很聰明的先彙報工作情況,這樣就放鬆了尼古拉斯六世的戒心,然後他誘導尼古拉斯六世主動說出錢地事。之後他就說錢還會有結餘。而且要分給尼古拉斯六世。這樣無形中就將自己和尼古拉斯六世綁在了一起。
當尼古拉斯六世對廣告牌有一種認同感之後,後面地事就順其自然很好做了。
至於說給尼古拉斯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其實也是無妨,具體利潤是多少隻有林峯自己知道,他到時候想說多少還不就是多少?
林峯一直堅信一句話,那就是錢是賺不完地,要捨得分給別人錢,你才能賺更多的錢。除了給尼古拉斯六世的百分之三十以外,;林峯還決定再額外取出百分之十給法比亞諾親王,畢竟之後廣告業務還有很大一部分需要藉助法比亞諾親王的人脈呢。
想了想,林峯決定再拿出一部分給他的老師裏克爾梅。
別看**師聽上去很威風,其實也不怎麼富裕,醉心於魔法研究的裏克爾梅除了帝國補貼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別的收入,補貼雖不少,但家裏的傭人都要給工資的,再去掉買魔法實驗品的錢,幾乎就是所剩無幾了。
林峯知道他直接拿錢給裏克爾梅的話,裏克爾梅肯定是不會要的。所以他決定用給法比亞諾親王股份一樣的藉口給裏克爾梅股份。倒不是爲了藉助裏克爾梅的人脈,主要還是因爲感謝里克爾梅這麼長時間以來對他的幫助。
第八章鬱金香公爵
帝國曆559年11月24日,林峯來到帝都已經有三個月了。他前兩天剛剛從皇宮回來,之後便一直在忙着寫關於廣告牌的材料。
帝國制度麻煩之處就在於一些法律條文的批準還需要通過內閣大臣的同意纔行。當然,一般內閣大臣也不會否定皇帝的提案,除非是那種撤銷貴族權利和領地的荒唐提案。
即便如此,林峯還是不敢怠慢,畢竟這不但關係到今後的錢途,而且還是與皇帝的第一次合作,務必要做到無懈可擊,讓別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只需成功,不許失敗。
爲此,這份提案中的每一句話林峯都逐字分析,有一點歧義都會被他重新修改,轉眼間三天過去了,林峯整整在書房裏待了三天。
他的眼睛已經充滿血絲,阿萊尼在一旁往暖爐中添加柴火---前兩天一場雨之後帝都氣溫驟降,已是十度以下了,晚上更是能到五度以下。
往常十度的氣溫雖然冷一些。但林峯還是不會燒暖爐的,但阿萊尼心疼林峯,便把暖爐燒了起來。外面雖然有些細雨。但屋內還算是暖和。
見林峯將寫好的材料封好放在一旁,阿萊尼喜道:“少爺,做好了?”
林峯捏了捏阿萊尼的小手,溫柔道:“做好了!”
兩人面對面站着。阿萊尼羞澀的低下頭,空氣中充滿了曖昧。
“阿萊尼!”林峯輕輕叫着。
“嗯?”
“嫁給我好嗎?”
“啊?”
“啊是什麼意思?”
“啊就是……不行!”
“爲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啦!好啦,少爺,你趕緊睡去吧!爭取明天一早去給陛下彙報!然後早點通過,也不枉費你辛苦這幾天!”
“呃……真是的……這拒絕的真乾脆!我說。你先別走。陪我說說話啊……呃,好吧,晚安……”
將書房地門關上,阿萊尼渾身無力的靠在門上,面色緋紅,胸口不斷起伏着,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良久,她才恢復一點力氣,看到屋內的燈光已經熄滅。這才悄聲離去。由於這幾天林峯都是在書房休息地。書房內牀與被褥都是齊全地。
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阿萊尼腦海中充斥着林峯剛纔的話語。
“嫁給我好嗎?”
那溫柔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好!”
阿萊尼輕聲說道。黑暗之中她地聲音是那麼明顯。
一滴淚水低在地上,摔成兩半。
轉身進門,將房門死死的關上。
阿萊尼撲進被褥之中。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好!少爺!阿萊尼要嫁給你!”阿萊尼的聲音帶着悲傷,“可是……可是阿萊尼是不乾淨的,阿萊尼可以做侍妾,但是絕對不能嫁給少爺您的,那樣……那樣少爺您會被別人笑話地……別人……別人會笑話您地……”
黑夜之中,阿萊尼的面容如如此清秀,惹人憐愛。
努力止住抽泣。
輕輕嘆一口氣。
無論如何,這輩子……有幸陪在少爺身旁,難道還不滿足嗎?是的,應該滿足了!
這一夜註定是要有故事的一夜,此時在帝都的西門,緊逼的城門下停着一列三排馬車,車伕在不住地叫門。
城牆上執勤的士兵不耐煩道:“叫什麼叫,爺不是和你說了,天亮纔開門呢!”
“車內坐着的是貴族!你們趕緊開門!”
“呦呵,拿貴族來壓爺?告訴你,爺祖上也是貴族,還是個伯爵呢!小子,帝都規矩,夜間如非特別情況,城門一律不得打開!”
“你!”
正當喊門那人要暴走時,車內一個和藹的聲音喊道:“伯基諾,你來一下,我給你個東西!”
被稱爲伯基諾地人連忙低腰道:“老爺,我這就來!”
車內人遞給伯基諾一個鎏金腰牌,上面畫着餓狼捕食地圖案。
“老爺,這是?”拿着腰牌,伯基諾有些疑惑。
“把這個給城牆上的守衛看,他自是會讓我們進去地!”車內人說道。
伯基諾低頭道了聲是,然後走到城牆下喊道:“喂,牆上的人你聽着,我這裏有東西要給你看!”
“不看,不看,什麼事等天亮了再說!”城牆上的士兵倒也拿捏了起來。
伯基諾也不着急,只是淡淡道:“不看你可不要後悔,咱們幾個大不了就在車內住上一夜!反正也不過七八個小時而已!
他這淡淡的語氣倒是讓城牆上的士兵有些發毛,心想別真是什麼有來頭的人,於是說道:“那好吧,你等下把東西放在籃子裏!”
說着他就用粗繩子吊着一個竹籃放下城牆。
伯基諾將腰牌放在竹籃內,竹籃帶着腰牌緩緩升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