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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齊良接到昆明方面快馬傳來的消息,拍着桌子站起來,這吳應麟是否腦子進水了,難道他不爲自己的將來想想?既然他找死,就滿足他!他決定不再縮手縮腳.事實證明,即便自己怎麼的顧全大局,委曲求全,都無法改變歷史,不管對不對付吳應麟,吳軍都必然敗退,清廷必將大勝,除非自己採取特別手段。
現在齊良更急着想回昆明瞭,發生這麼大的事,不知劉玄初與桂明能否撐得住?“備馬!去尚之信世子府!”他沉聲吩咐,回去之前得與尚之信來一次深談,也可以理解爲攤牌。
劉勝明與小六子內外各自去準備,等齊良走出來時,齊惜音突然出現,現在她對齊良警惕得很。齊良知道想撇下她已不可能,坐上馬車自動往旁靠了靠空出一塊地方,果然齊惜音笑靨如花爬上來。
車簾剛放下來,齊惜音便嗔眸:“可是又想撇下我獨自去**?”齊惜音的職務也是齊良的貼身侍衛,所以大家都憑她自己的嗜好,她是隨身出去或是留在住處都由着她。
齊良大呼冤枉:“什麼獨自去**?我是去辦正事!”
齊惜音挨近些:“辦正事正好!我更應該去!”全然不顧自己那誘火的身體觸到男人時男人會起什麼反應。齊良僅正經片刻,馬上便被齊惜音那挺聳的豐胸磨蹭得受不了,伸手摟着了她的小蠻腰。
這登徒賊子又作怪了!齊惜音連不自省,只知怪着別人,咬着脣,媚眼輕瞟,渾身戰慄一下,不怒反喜地靠到齊良身上。齊良喜然,**地笑着,馬車剛開動,他的手向上移了幾寸,在齊惜音碩大的豐ru邊緣劃過一圈。
這登徒賊子!齊惜音驚顫未了,她又暗吸一口氣,“啊”地叫出聲,齊良的大手已攀上了她整個豐胸。
齊惜音身子如抽空了般,臉上暈紅酡紅一股腦地湧上,按着齊良的手不僅沒有減少齊良的活動反而爲其增加了重量。
“世子!你就作賤惜音吧!呆會若是弄得我下不了車,我咬死你!”齊惜音放棄抵擋,由着齊良胡來,這樣又不是第一次了。
齊良嘿嘿而笑,在馬車的顛簸中香豔地很快地到了世子府。
尚之信在內院密屋接見齊良,兩人客氣的寒暄一陣後,齊良直入主題:“尚兄可還想與我方合作?”
尚之信堅定道:“尚某想與你們合作的態度從未改變過!”
齊良又問:“尚兄可還有信心與我們合作?”
尚之信滿是疑惑:“尚某一直充滿信心!”
齊良道:“如果尚兄還是一味的拖延時間,讓我方去說服平南王爺,我是沒有一點信心了!”
尚之信道:“何出此言?”
齊良道:“之前我方局勢佔優,平南王尚且對我方冷淡拖沓,現在清廷一方佔優了,他更不待見了。小弟已決定,與平南王府合作無望,廣州出使告一段落,過兩天即起程返回!”
尚之信忙道:“賢弟稍安勿躁,再等一段時間,可能情況會有變化!”
齊良搖頭,定定地望着尚之信問:“說實話,兄長心中到底怎麼想的,請告訴小弟!”
尚之信還在虛僞道:“爲兄還能怎麼想?說服父王與你們合作啊!”
齊良再次搖頭,真心實意道:“兄長啊!你可知現在情況有多危急?如果我方佔優,你們拖延一下時間還無所謂,可現在是清廷佔優,你們還猶豫什麼呢?等清廷滅了我們以後,就一切都完了!”
尚之信怔愣着,不知齊良這話什麼意思。齊良苦笑解釋:“這樣說吧!現在因爲清廷需要你們,所以清廷加封平南王爲親王,你與你弟弟都是將軍!如果平西王府與靖南王府都不存在了呢?清廷還會允許你們平南王府單獨存大嗎?那時,清廷要撤銷平南王府,剝奪平南王府的權力,你們會怎麼辦?是甘願平淡過一生嗎?如果是這樣我無話可說。是舉旗反叛嗎?那時你們孤掌難鳴,能有何作爲?還不如現在就舉旗,合着我們大家的力量共同反清!其實,就是到時你們願意削爵去權平淡過一生,也不一定就能成,誰能擔保別的權貴會否找你們麻煩?皇帝小兒會否還有戒心?”
尚之信聽得驚驚乍乍,濃眉深鎖,問:“那我該怎麼辦?”
齊良道:“我已對平南王徹底喪失信心,我是不會再去找平南王了的!”瞅着尚之信不放,意思是你自己看着辦。
尚之信驚魂,想一會兒,連忙搖頭:“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去逼宮!”
齊良根本沒這意思,既然尚之信這樣說了,他便順着道:“兄長想想將來吧!說句大不敬的話,平南王府年老體衰,體弱多病,他還能活多久?在他殘剩的歲月中,他可能見不到清廷令其作難的時候了,最後面對清廷的還是尚兄你們兩兄弟!”
尚之信堅定道:“不管怎樣,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我是不能做的,爲兄還是請世子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齊良明確拒絕:“小弟不可能無限期地呆在廣州城!”接着問:“請尚兄說句實話,你到底掌握了多少兵力?”
“一萬部隊!”尚之信遲疑了一下。
齊良道:“我不逼你做那些事,我只要求你好好掌握那一萬部隊。既然平南王府無法與我方合作,你可以跟我們合作,至少也應該保證平南王府保持中立!”
尚之信道:“這點我可保證!不過,我希望你們最好不要再進攻廣東!”
齊良道:“現在清廷進攻犀利,我方連連退卻,我回去後自會說服父王把粵西的部隊北調!”
“多謝賢弟!”尚之信喜道。
“不過,福建方面又特別是臺灣方面我無法保證他們會撤兵!”
尚之信道:“只要你們在粵西能撤軍就行了,其它我們自己去辦!”
齊良笑笑,意味深長道:“兄長啊!當機立斷,當斷不斷必自亂!”他站起來,準備離開,今日能達到使尚之信長久保持中立的目的也算不錯。他也不擔心尚之信會反進攻廣西,他相信尚之信應該明白,反清聯盟與清廷鬥得越兇,相持得越久對他們廣東平南王府越有利。
尚之信跟着站起,送齊良出門,後面那句話他沒有答。
快到門口時,尚之信瞅了一眼遠處惹火的齊惜音,突然道:“賢弟!你的那位屬下可否……”他見過齊惜音三次,早對齊惜音垂涎三尺。
齊良見其瞄着的是齊惜音,暗罵:“媽的!色鬼,竟這樣明目張膽要人?你以爲是春秋戰國時代啊?”一點不客氣道:“尚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着這檔子事?”
尚之信臉紅,悻悻然。齊良又道:“那是你弟媳呢!現在只是欠缺一個名份而已!”
尚之信歉意:“爲兄唐突了!”心中則妒忌發狂,這狗熊真走狗屎運,竟可享用如此絕色美妙女子!
回去的路上,齊惜音爲防齊良又施色手重蹈覆轍下不了馬車,她要一名侍衛讓出一匹馬自己騎着回去。
齊良剛恨恨地離開尚之信,驚愕地望着齊惜音翻上一匹馬,忙招手道:“齊姐!你過來,同我一起坐馬車回去!”
齊惜音噘着嘴不願,齊良瞪一眼,加重語氣道:“你下來!”她這樣不蒙面紗騎着高頭大馬走到街上,還不引起馬路堵塞?
齊惜音極不情願,但還是順從地鑽進了馬車中。馬車剛一起動,齊良就粗魯地抱着她,近乎野蠻地蹂躙,全然沒有來時的溫柔與情趣。
這騷豔女子真是個害人精,誰見了都想要,想着鄭聰與尚之信這些權貴人物那色迷迷的眼,他把全部的怒火都發到齊惜音身上。
齊惜音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又驚又怒又羞,當一對晶瑩剔透的傲人豐胸暴露在空氣中時,她已如一灘爛泥癱在齊良懷裏憑由這登徒賊子施爲了。
回到福臨府,齊良瞧着紅酡嬌羞,嫵媚蝕骨的齊惜音,賊賊的眼珠轉動,得意而又滿意地微笑。齊惜音惱得不行,叫人家如何下車?她猛地撲上,狠狠地在齊良肩上留下一圈牙印。齊良抽着冷氣,驚兔似的逃逸,而齊惜音則在馬車上半晌都不能下來。
使尚之信答應保持中立,齊良達到了最低的出使目的。在回去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解決柳依依的問題。
第二日,齊良第一次親上陳府邀請柳依依出遊。柳依依坐在昨日齊惜音坐過的地方,齊良不敢對待齊惜音那樣對待她。
柳依依低垂螓首,小女兒態十足,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爲何會有這種情態?齊良瞧着抿嘴笑笑,柳依依不忿挺直身子不讓齊良小瞧了自己。齊良嘴角笑意更濃,兩人不說話卻在暗鬥着,終齊良拉起柳依依的手,柳依依喜悅輕輕靠向齊良。
“唉喲!”齊良輕叫一聲。
“怎麼了?”柳依依驚悸。
“沒、沒什麼!”齊良好生後悔失態,那處正是昨日齊惜音留下的牙印。
柳依依蹙眉,關心道:“讓我看看!”
齊良不肯:“真的沒什麼,沒什麼!”
柳依依跌下臉色:“給我看一下!”
齊良居然害怕地不敢再動,柳依依掀開衣服,看見一個紅紅的深深的牙齒,又驚又怒。齊良則還在嘮叨:“別看啦!別看啦!沒什麼的!沒什麼的!”
柳依依柔柔道:“痛嗎?”輕輕撫一下,齊良又是“嘶”地一聲:“不痛!”
“可是惜音姐姐弄的?”柳依依睜着明眸,怪着齊惜音,“她怎麼下得了手?”
齊良嘻嘻而笑:“不是下得了手,而是下得了嘴!”
柳依依嗔眸拍一下齊良:“都這樣了,還油腔滑調!痛死你活該!”旋又道:“可是你惱了惜音姐?”
齊良道:“沒有!”
柳依依不信:“那她爲何要咬你?”
齊良揚眉問:“你真想知道!”
柳依依點一下頭,又立感後悔,因爲齊良臉上那壞壞的笑太邪惡。
齊良抓着柳依依的玉手,然後貼近她的耳朵,先吹一口氣,然後再輕輕說:“就在這馬車上,我把齊姐姐的衣服都脫光了!”
“啊!”柳依依驚叫,馬上臉紅彤彤,離得齊良遠遠地,更不敢看齊良。
齊良這會哪會放過她?挪過身子又貼近她。柳依依心如塵撞,又羞又嬌的美樣兒,女人風情,教人目爲之眩,神爲之奪彩。
齊良伸舌尖tian一下柳依依粉紅的臉,問:“可以嗎?”柳依依嬌軀款擺,渾身輕顫,呼吸愈來愈急速,羞澀地閉上了眼。齊良得意一笑,輕輕吻上柳依依紅豔豔的脣,柳依依又是一陣顫動,堅持一會兒後,她的香舌反應不斷加劇,顯是開始動情。
一陣纏綿之後,齊良停下來,又問:“可以嗎?”他的手在剝柳依依的衣裳。
柳依依搖了搖頭,旋又含羞點頭,紅霞擴散,連耳根玉頸都燒了起來,咬着脣,眼不知瞧哪,手不知放哪,只是嬌軀一陣陣戰慄!
衣服慢慢被剝下,露出嬌挺秀聳的上身,那對晶瑩飽滿的酥胸跳躍蹦出,峯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眼前,齊良立時爲之目呆,爲之口開。
柳依依含羞答答垂下縶首,不敢看齊良,嬌軀發顫,臉紅如燒,一對秀目噴出火。
齊良又問:“可以嗎?”
柳依依好惱,這壞東西都這樣了還問,這不是作難人家嗎?挺聳酥胸急促起伏,以蚊猗般輕細但甜美的悅耳聲音輕哼:“嗯!”
齊良咽一下,張嘴吞沒,柳依依小口張開,忍不住喘息嬌吟,片刻即春情氾濫,情態誘人至極點,她已**焚身,難以克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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