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側靠着一動不動,不知是熟睡着還是暈迷了?山上的清晨很冷,齊惜音被凍醒,給齊良整整了衣服,走出洞口,外面雲霧繚繞,薄薄的晨霧之中,山重重,樹重重,古樹參天,竹林青翠,鳥兒歌啼,這真是一處仙境,洞口竟高出了雲端!
齊惜音是山中之精靈,這大山就是她的樂園,她很快就找回一袋水一些山果,自己先喫了然後全放在齊良身邊,而後又出了山洞。約一個時辰後她再次回來,手上帶着一些山藥,拍拍紅撲撲的臉頰瞧一眼齊良,這時齊良已醒,蒼白的臉擠出一絲笑,虛弱道:“齊姐姐辛苦了!”醒來時不見齊惜音,只見到一些山果,但齊良一點不擔心,他相信齊惜音絕不會撇下他。
“醒了啊!喫山果了嗎?”齊惜音雙瞳剪水。
齊良搖搖頭,他背部還插着箭,一點也不想動,什麼也喫不下。
齊惜音撿起一個山果擦了擦遞給齊良,齊良依然搖頭,齊惜音瞟一眼,有點俏皮地纖纖玉手輕抬遞至齊良嘴邊,齊良伸嘴咬了一口,齊惜音輕“咦”,她做的動作只是表示堅持讓齊良喫,可不是要喂齊良。她縮回手,清眸流盼,千嬌百媚,咬咬牙又勇敢地遞到了齊良嘴邊。
山果青澀,齊良只喫了一半就不想喫了。齊惜音開始忙活,先撿來枯柴升起火,這山洞裏居然還有瓦罐,可能是她以前故意留下的,從水袋裏倒出一些水燒開後,她開始研藥。齊良一旁靜靜地看看她,感覺此時的齊惜音像一個勤勞溫柔的**,特別的賢慧也特別的美。
忙完一切後,齊惜音挨近齊良道:“世子!我幫你拔箭,你忍着點”
齊良點頭,齊惜音紅着臉先把齊良的上衣全都脫盡,那衣已大半邊是血色,接着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在沸水中燙過後開始開齊良箭傷處的肉,才只是輕輕一觸,齊良便痛得啊啊直叫,既驚又急問:“不打麻藥的嗎?”
齊惜音心疼道:“山上一時半會找不到麻醉的藥材!”
要來像關羽的刮骨治傷?齊良自認做不到,頭搖得像撥Lang鼓:“不行!不行!會痛死的!”
齊惜音可憐道:“痛當然痛了,但再不治就會死!”
齊良只好咬着牙道:“試試吧!”拿過一件衣服塞進嘴裏,雙手握着一根柴薪。
齊惜音飛快下刀,齊良閉上眼咬緊牙,雙手握得柴薪死緊,全身肌緊筋暴。刀越來越深,齊良受不了右手拿着柴薪拼命地打地,柴薪兩三下便被打斷了,最後終忍痛不住,他吐出衣服,一邊搖晃掙扎一邊哀叫:“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臉上早已是眼淚鼻涕一把。
齊惜音硬着心腸,下刀更快更深,直至齊良動得太劇烈無法再下手時才停下。“世子!馬上就好!你再忍忍!”她早已是淚流滿面,齊良的哀叫聲就像鞭子在抽着她的心。
齊良搖頭,齊惜音好言勸說安慰,可齊良就是一個勁的搖頭,齊惜音惱得不行,被弄得一身的汗,擦一把額頭惱着問:“你到底要怎麼才肯拔箭?”傷口未做完,血越流越多,她越來越擔心。
齊良睃一眼香豔豔的齊惜音,不經大腦,戲謔道:“除非你也把衣服脫了!”
齊惜音愕然,盯齊良一眼,三兩下把衣脫下,露出可令世上男人窒息的傲人豐ru,輕一動,巍顫顫一陣陣!
齊良驚得目瞪口呆,還來真的了?苗族女人當着男人露體並非稀罕之事,苗族女人**天浴,男女共浴古已有之。
齊惜音站起來緩緩靠近齊良,左手把呆鵝齊良的頭抱近自己高聳柔軟處,右手偷偷伸至齊良肩背部握住那支箭,突猛地使力拔出,一股鮮血噴出,齊良“啊”地叫一聲,正好張嘴銜住齊惜音的左ru。齊良痛得渾身發麻,發了狠重重地咬着那**,齊惜音痛得直抽冷氣,可也不阻止齊良,還溫柔地撫摸着齊良的頭,輕輕安慰:“好了!沒事了!拔出來了!”
齊良驚恍過來,仰頭吐出口中之物,那白如雪花的**上留下一圈深深地牙印,看似破壞了那“雪峯山”的美,實是更香豔更令人血賁。齊良死死地盯一眼,忘了疼痛,好半晌才道:“對不起!齊姐姐,弄痛你了!”
齊惜音撫摸自己受創處,自己看了那一圈牙齒也是春潮湧動,淚痕尤在,明眸皓齒小恚道:“世子!你好恨!”接着道:“快轉過身來,我爲你上藥。”
這會齊良便是再痛也得忍着了,他深感對不起齊惜音。藥很快上好,疼痛也僅是片刻,齊惜音讓齊良躺下,齊良一直盯着齊惜音豐腴的身體看個不完,齊惜良忙完後羞赧地緩緩穿上衣服,兩人至始至終再未說過一句話。
多好的機會啊,可惜只能看不能動,齊良記得後世醫理方面的一句良言:傷筋動骨一百天!
之後兩天齊良靜心養傷,齊惜音無微不至照顧,捕了一支山雞一隻野兔烤好了總是把最好最肥的地方拿給齊良喫,這野味烤得香可缺少鹽齊良總覺難以下嚥。齊惜音又撕下一隻兔腿遞過去,齊良不接,問:“齊姐姐!你自己爲何不喫?”
齊惜音道:“你喫完了我就喫!”
齊良道:“我喫飽了,喫不進了!”
齊惜音嗔眸:“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正要多補補,聽話,再多喫點!”
齊良十分感動,這是他兩世人生中除了他媽媽之外第一個對他這麼好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特級美女,他想如果這裏有一些基本的生活條件就這樣兩人在這裏永遠與世隔絕地生活下去他都願意了。
齊良接過兔腿卻不喫,好奇問:“齊姐姐!看你對這裏這麼熟悉可是曾經來過?”
齊惜音垂下眼簾道:“奴家不僅來過這裏,還曾在這裏住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怎麼回事?”齊良皺着眉,預感到這不是什麼好事。
齊惜音神色頓然黯淡,似不堪回首狀,齊良體恤道:“齊姐姐如果覺得不便就不要說了!”
齊惜音悽悽然:“都是那向經天惡賊害的!”
齊良知道齊惜音有一段悲慘的往事,憐憫地望着齊惜音,本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可自己兩手都油膩膩的只好作罷。
齊惜音悽悽切切接着道:“奴家家住黃溪,那向經天垂涎奴家姿色,欲娶奴家爲妾,奴家不從,這惡棍竟指使其弟向經湘強搶,我父親與弟弟爲讓奴家逃走被他們活活打死,我媽與我妹則被他們擄到了向家莊,我母親不甘受向經湘之辱咬舌自盡,我妹被向經天污辱後趁人不備亦懸樑自盡了!”
說完這一段家破人亡的悲劇齊惜音已是泣不成聲。齊良好悔提及了對方的傷心事,再也不顧手中的油膩,環臂抱住齊惜音芳馨滿體的胴體,齎恨道:“我定會把那向經天狗賊碎屍萬斷!”
半晌後,齊惜音繼續道:“後來!奴家爲躲避向家莊的追捕逃到了這大山裏,就是在這山洞裏住了一月有餘,之後加入黃虎寨併成了寨主夫人,那老鬼死後,奴家即成了寨主!”
這一段齊惜音說得簡單,但就在這聊聊幾句裏齊良知道這又是齊惜音另一段悽苦經歷,齊良對齊惜音更添憐愛。
山洞裏陷入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齊惜音突又輕輕道:“奴家嫁給那老鬼是爲了給我父母弟妹報仇,老鬼在一次偷襲向家莊中中計被射死了。”她也不知爲何要向齊良作此解釋?只是見齊良一直不說話,以爲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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