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意外的和解
我們說話的時候艾薇兒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I副小大人的樣子與她的父母侃侃而談的時候她的眼裏更是寫滿了驚奇。
終於她忍不住道:“那我呢?我怎麼安排?”
我笑了起來有人終於坐不住了我還以爲你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裏呢。當下我笑着對她道:“艾薇兒你在瑞士讀的教會學校是不是讀到小學六年級的課程啊?”
女孩昂起了頭臉上寫滿了得意“怎麼可能?我纔不會那麼差勁呢!我已經讀完中學的課程了……天啊你剛纔不會想安排我去讀小學吧?”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丫頭居然還是一個天才。安德魯在一旁看不過去了敲了一下女兒的小腦袋“沒大沒小的記得以後和我一樣要叫少爺。”
看見女孩不服氣的俏臉我連忙搖了搖手“不用不用你們都是我的家人這麼叫我實在太見外了。艾薇兒和我年紀差不多大我會把她當親妹妹看待的……”
“誰當妹妹啊有些人還沒我高呢!”女孩小聲地嘟囓道。
我笑了笑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對安德魯道:“安德魯先生你的意思呢?”
安德魯笑着道:“這丫頭被我給慣壞了。她自小聰明看什麼都過目不忘所以小學的課程她很久前就修完了。爲了不讓她閒着給家裏添亂我又給她講授了初、高級課程到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傳授給她的了。依照她的水平我想考劍橋、牛津大學沒有任何問題。不過爲了給她一個完整的童年所以我並沒有讓她跳級而是讓她自己選擇自己的未來。”
我有些驚訝想不到安德魯居然這麼民主。眼角的餘光瞟了瞟艾薇兒傲然自得的神色我聳了聳肩“那這件事由安德森來安排吧。”
艾薇兒笑着看着我衝我嘟了嘟嘴似乎在炫耀又似乎在嘲笑我的妥協。不過我故意不看她而是站了起來招呼站在門口的保鏢“張師現在那三個人在哪兒?”
張師聽到我的話快步走進房間“他們都關在隔壁。由於擔心他們會自己療傷所以頭兒離開的時候把他們都弄暈了過去。”
我點了點頭“你把他們分開關押然後派幾個人到里士滿公園附近的街道去看看情報部門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待會兒把其中一人交給他們我們就回城堡去。”
張師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過了十多分鐘我正在心裏琢磨艾薇兒這丫頭的性格張師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臉上帶有一絲驚訝“老闆英國情報部門的人果然已經到了。這次居然是JIc的人親自帶隊其中包括了英國國家安全局、祕密情報局、政府通信總部和蘇格蘭場四大情報機構的人還有一些穿着平日沒怎麼見過服裝的特工人員看來這次保守黨政府方面要動真格的了。”
所謂的JIc是所有英國特工的絕對頂頭上司因爲這個由英國頂級情報官、政府高官、內閣大臣等組成的絕密情報機構負責整編統合所有的情報素材然後再把整理出來的東西上報給相作爲相制定國策的根本依據。現在撒切爾相之所以這麼重視看來還是對神祕的未知力量感到恐懼所以比起以往來謹慎了許多。
“人帶走了嗎?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我問道
“人已經接走了。他們除了表現得很緊張外其他的倒什麼都沒說。爲了這次接人他們甚至動用了裝甲車輛運送不明白他們爲什麼如此謹慎。”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還不是因爲我們的對手所表現出來的非同一般的實力而且這個突然出現的祕密勢力還和工會有勾結讓相大人感到無法掌控所以迫切地想要弄明白真相造成的。”
聽了我的話張師臉上浮現出恍然的神色看來是意識到我在給撒切爾夫人交流的時候故意透露了一些具有導向性的信息。
對於他的悟性我非常欣賞當下我點了點頭“別胡思亂想了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出。”
隨後我轉過身面對安德森和他的家人朗聲道:“我們現在就回家去雖然這裏很暖和但做什麼都不方便。特伯樂城堡纔是我們真正的家。”
安德森連連點頭顯然我的話極合他的心思。
回去的時候我把所有的保鏢都帶走了。安德森一家還有五六十個保鏢再加上那兩個陷入昏迷中的神祕人分別坐了近二十輛車子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倉庫區。
由於如此龐大的車隊實在是太牽扯路人的眼球了而且讓對手也清楚地瞭解了我們的行蹤。想到這裏我皺了皺眉囑咐車隊分開來分幾路趕回城堡去。由於這次大家乘坐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寶馬這一分開對於我們的對手肯定有迷惑作用。由於張師擔任着統籌調度的任務所以並沒有和我們一路。不過分開前我叮囑過他安德魯和妻子女兒的安全就交由他負責了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我們這一行一共四輛車.
|I迷中的神祕人也劃入了我們這一隊有專人看管。
車子行駛到嘉德山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中午12點得“咕嚕嚕”直叫。這時我這纔想起昨天爲了哄艾琳我沒有喫晚飯今天早上一起牀又被朱仙元拉着到醫院難怪到現在腸胃開始鬧革命了。
冰雪覆蓋的嘉德山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很是清淨。
由於飢餓我一點談話的興致也沒有隻是斜躺在靠椅上無聊地看着窗外向後移動的雪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心臟沒來由地一陣痙攣胸口隱隱作痛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生似的。
“停車立即停車!”
陳強猛地踩住了剎車。他剛回過頭想問我有什麼事情就聽見“當”的一聲車前的窗戶被洞開了一個小口同時駕駛臺的儀表盤也被打爛了。
要知道我們車子安裝了防彈器材一般的子彈對我們的車子沒有任何威脅看來這次我們的對手動用了穿甲彈。
陳強臉色慘白心有餘悸地看了看儀表盤——如果沒有剛纔的剎車的話現在可能他已經中彈了真是好險。
“老闆情況好像有些不妙。看對方精心設計的樣子前面很有可能會設有埋伏我們現在怎麼做?是先離開這裏還是等待支援?”陳強話音剛落又是一顆子彈命中了我坐的一側的窗戶。
幸好這個部位的門窗防彈性能比起車頭部位優秀所以只是聽見“當”的一聲然後就在窗戶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彈痕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陳強見狀立即動了汽車開始不規則地以“Z”字形前後開動起來。
這時我們身後的車輛已經緊急地剎住了。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保鏢都衝了出來他們舉起槍向遠處的山巒射擊。其中幾個身手敏捷地人果斷地向子彈射擊的方向潛行了過去。不過我猜測不會有什麼效果因爲對方連續兩槍之後便停止了射擊估計已經提前轉移了。
“不管他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先退回到山下去再說我擔心前面會有埋伏。”我心裏滿是焦慮。現在車裏坐着的可是安德森他可不能出什麼意外否則對我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就在陳強通過對講機向其他保鏢聯繫的時候最後面的那輛車突然啓動起來迅捷無比地一個倒車然後就調轉車頭向山下衝去。已經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附近小山半山腰的保鏢驚訝地回過頭看向了車輛駛去的方向。
這時我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醒悟到那輛車裏有兩位俘虜不由懊惱地拍了拍大腿!真糟糕居然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估計對方預先安排有人手埋伏在附近然後在附近的山頭設置了狙擊點並推算到了我們遇襲後的種種表現從容不迫地救走了人。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我還是太嫩了居然這麼容易就上當受騙了。
很快剛纔幾個去追尋狙擊手的人回來了其中一人手裏拿着一張紙條臉色鐵青地交到了我的手裏。
我展開一看無奈地苦笑起來。
安德森臉色蒼白到底是已經快六十的人了見到這麼刺激的槍戰場面心理負荷實在是有些大。看見我面色不善他接過了紙條只見上面寫着一句話:特伯樂伯爵先申明我們不想和你生誤會!人我們已經接走了此後我們不會再威脅你和你的家人、朋友的安全但也請你不要查我們否則一切後果自負!另外前面的道路很安全你就放心地回家去吧不用疑神疑鬼了此後我們就算是兩清了!落款是“老祖”。
安德森看着這份不知道是“和解信”還是“威脅信”的東西和我一樣只能報以苦笑。
我心裏有些驚訝沒想這個神祕而又強大的組織居然會主動和解。是的對方肯定是組織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名號是不是這個“老祖”。而且詭異的是這個“老祖”居然是用中文寫的字筆跡很纖細很像女人的筆跡。
仔細想想這次除了鄒傑重傷之外我們並沒有別的損失而對方則陷落了一個人手在英國的情報部門手裏還損失了充作爪牙的黑黨付出的並不比我們小。
算了兩清就兩清吧有這樣一個敵人存在如果不達成和解我肯定會一直寢食難安的。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山道上又傳來一陣喇叭聲。
我回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張師帶領的另一路車隊趕上來了。我不禁搖了搖頭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玩什麼擾敵的把戲了反倒讓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真是不值啊!第182章女孩的心思
到城堡安德魯一家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有句話叫做同性相斥美女之間更是如此可是這一點在艾琳、蓮娜和艾薇兒身上卻體現不出來。艾薇兒明顯對彷彿精緻的洋娃娃一般的艾琳還有長得比電影明星更漂亮的蓮娜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一來就表現出了極大的好感自來熟地抱着艾琳然後靠在蓮娜的身上不停地說着話。艾琳原本而還有些拘謹但很快便被艾薇兒的熱情所融化過了一會兒就嚷着要送艾薇兒禮物了。蓮娜更是乖巧刻意逢迎着這位新來乍到的夥伴不時地誇獎着對方的美貌於是三個女孩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着不時出幾聲驚歎儼然一副好夥伴的模樣。
作爲特伯家家族的世襲管家安德森一家在城堡有固定的住所根本就不用**心安排他們的住處。由於肚子實在太餓了我沒精神看一幫人堵在客廳說話再加上客廳裏有媽媽招呼於是我一個人跑進廚房匆匆地做了一份蛋炒飯填進肚子整個人感覺纔好了一些。
下午的時候王胤豪趕了回來臉上隱隱有一絲憂色。我感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胤豪怎麼樣了?是不是中國方面不肯通融?”
王胤豪搖了搖頭:“不是事情已經搞定了。解放軍胸科醫院方面大開綠燈撒切爾相也關照了英國駐中國領事館簽證第一時間就辦妥了王博醫生後天便可以抵達倫敦。”
他的話讓我心情立即輕鬆起來隨即我有些奇怪地問道:“那你幹嘛冷着個臉?我還以爲你無功而返想要親自回國去呢。”
“不是我在想其他的問題。”
看見我好奇的眼神他耐心向我解釋道:“我利用等消息的那段時間通過內線查了一下那個神祕組織的資料結果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那個神祕組織的消息。想想看連國家都不知道的存在其實力之強大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我擔心……”說到這裏王胤豪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聽了王胤豪的話我不由一陣慶幸好在現在對方主動要求和解了要不然繼續對抗下去真的難以收場。我從上衣口袋裏摸出那張上午回來途中得到的紙條交到了王胤豪的手裏。
他剛開始有些莫名其妙但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神色剛開始很驚訝但慢慢地就輕鬆下來到最後更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就好對方沒有和我們較真兒事情到此總算有了一個了斷不然我們真的不一定能鬥得過他們。”說到這裏他纔有所現地“咦”了一聲“怎麼這個簽名這麼秀氣?”
我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有些古怪看來這個所謂的‘老祖’很有可能是一個女人。不過也說不一定有些人從外貌看都不好分清楚是男是女更不要說筆跡了。不過他們既然主動罷手了這個問題沒有討論的必要了現在我只希望鄒傑能夠儘快恢復過來。”
王胤豪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看來先前這個神祕組織給他的壓力真的比較大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了又是一個清晨。
“早安艾薇兒你起得可真早。”今天向家的人還有王博醫生都會到達倫敦所以我一早就起牀了剛出房間門就在過道裏看到艾薇兒的身影。
“早安小伯爵。”艾薇兒看到我後點了點頭不過神色顯得很勉強。
對於艾薇兒的稱呼我只能報以苦笑。不知道爲什麼她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們之間有一條溝渠存在雖然不至於見面就怒眉相向
隱隱的敵意還是讓我感到有些難以接受。
搖了搖頭下樓走進餐廳胤豪已經在喫早飯了。
受這場大雪影響保安部的人在野外開火肯定不現實所以再次和家裏共用了一個廚房。爲此我特地叫安德森把廚房的竈臺擴大了同時把靠近廚房的儲物間騰空出來另外單獨搞了個餐廳還別說窗明几淨的還真有點部隊伙食團的架勢。這樣一搗弄以後家裏既可以自己單獨開火做飯也可以喫由專門的廚師做的大鍋飯方便了許多。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整個英倫冬日難得一見的太陽也湊趣地掛在了山頭氣溫回暖得很迅估計要不了幾天冰雪就會消融想來到時候罷工活動又該繼續了吧。
跟王胤豪相互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邊然後衝着僕人揮了揮手要了一份清淡的早餐一邊喫一邊談起了事情。
“胤豪待會兒我去接王博醫生的班機你去接向家的人。給他們找好住的地方後就該着手考慮爭奪黑黨地盤的事情了。記住儘量不要暴露我們和向家的關係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王胤豪點了點頭默默地喫着東西沒有說話。
“我直接帶王博醫生去醫院先確定鄒傑的情況。如果沒問題的話明天就給鄒傑動手術你看怎麼樣?”
“可以。那鄒傑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向家的事情我會搞定的絕對不會出差錯。”王胤豪說完抹了抹嘴站了起來。這時我纔看到他已經喫完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開始專心對付起食物來。
喫完早飯我向城堡外面走去。
這幾天大雪中斷了我鍛鍊身體的計劃渾身筋骨好像又有點不舒服雖然在房間裏依舊可以練習扎馬步但總覺得效果沒有野外的好。
距離去機場的時間還早於是我想去雪地上練練哪怕只是打打太極拳也好啊。
剛走到門口我一眼就看到艾薇兒躲在大門背後偷偷地看別人練拳手還無意識地跟着比劃。
想不到這丫頭平日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實際上卻這麼膽小居然藏在這裏看別人鍛鍊。我心中一動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艾薇兒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還在看王胤豪在指點其他人練拳。
“哇!”
我猛地在她耳邊大叫了一聲艾薇兒出“啊~~”的尖叫整個人被嚇得跳了起來結果一個沒站穩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艾薇兒被嚇得不輕站穩之後眼淚“汨汨”地往下流。待她抹去眼淚看清楚是我後憤怒地瞪着我身上怒氣幾何式的上升。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然後放開環在她腰間的手疾退了幾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這丫頭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怎麼這麼不經嚇啊?要知道平時我跟艾琳都這麼玩的沒她表現得這麼離譜啊。
“伯!爵!大!人!”
艾薇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我有點心寒。想到前世女人的報復手段我不由連打兩個冷顫。
“那啥……哈哈……今天的天氣……哈哈……”慌亂下我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嘴裏胡亂地說着。
這下子禍闖得更大了艾薇兒摸了把眼淚恨恨地瞪着我銀牙緊咬拳頭握得緊緊的彷彿一隻受傷的母獸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撕咬。第183章保證
在我和艾薇兒僵持不下的時候王胤豪適時出現在我
“少爺艾薇兒你們倆在這裏做什麼?哦對了艾薇兒你可能不知道爲了家裏人的健康我們這裏每天都要練習中國的太極拳的。艾薇兒我來教你太極拳怎麼樣?”看見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王胤豪大致猜出了點什麼笑着上來給我解圍。
“這樣太好了……呵呵我先去練習了。胤豪你要好好教導艾薇兒啊。”說完我極力躲避艾薇兒的目光慌忙地離開了她的視線範圍這才大大地舒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丫頭起怒來這麼可怕看來以後開玩笑得慎重了不然真的鬧出什麼糾紛來安德森老爺子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一個人獨自來到城堡後面的山坡上緩緩地打了一趟太極拳感覺全身筋骨都活動了一遍我這才收工來到車庫正好看見陳強在檢查車輛。
“阿強我們該啓程去機場了。對了記得製作一個接機的招牌。”
陳強動作十分迅捷幾分鐘內便做好了準備隨後他叫上了幾位保鏢然後就一起向機場趕了過去。
這時路面上不時地有鏟雪車在剷雪路政工人配合着用鹽、炭灰等東西化雪。由於許多路段實施了封閉所以一路上開開停停地等到了機場剛好是航班抵達空港的時間。
趕到出站口我接人的牌子才舉起來一位有着亞洲人特徵的老者便走了過來一臉的笑意。我看了看只見他身上穿着一身比較老舊但燙的非常平整的西服雖然看上去很寒酸但絕對精神奕奕。
一頭梳理的規規矩矩的三七分頭已經白了不少但卻沒怎麼掉。額頭有皺紋眼睛很有神沒有一般老人家那種眼神渾濁的感覺。
他的身體挺拔筆直身上散着一股子淡淡的很溫蘊的氣質不是文人的那種知性儒雅的氣質也不是軍人那種剛正熱烈殺伐的氣質這是一種很獨特的我無法形容的氣質。
我快步迎了上去。不知道爲什麼我認定了這個人便是王博。根據王胤豪告訴我的資料王博今年快滿六十歲了原本我還以爲是老人家呢可是現在一看除了那一頭白還有怎麼也抹不去的皺紋以外他散出來的精氣神和一般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沒兩樣。
“我是王博解放軍胸科醫院的一名醫生。”老者主動介紹道。
果然是他!我連忙道:“王博醫生你好我是謝少龍。”說完我伸出手跟他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王博的手很有力雖然我們只是輕輕的一握但他還是不自覺的緊了一下。他的肌膚一點都不像老人家那樣粗糙我低頭掃了一眼雖然不算白皙但肌膚很細膩沒有一絲的皺摺。
“王博先生歡迎到倫敦來。雖然我是個中國人但好歹我在倫敦快半年了也算得上是半個地主。最近倫敦的局勢不太安穩所以暫時不適合帶先生到倫敦各處遊玩我們只能直接去旅館了。”我抱歉地說道。
這時陳強走了過來給王博敬了個禮很莊嚴肅穆沒有一點應付的意思。王博向他點了點頭隨後陳強直接幫王博拿起了行李。
行李不多隻有一箇中等大小的旅行包。以陳強的身體素質毫無感覺地便背在了肩膀上。隨後我們就向停車場走去。
“我們先去看看病人吧。倫敦以前我來過沒什麼好看的。”王博笑着對我道。
我剛想說上幾句感激的客套話這時他身上的氣勢卻突然一變右手猛地一揮隨即不遠處傳來一聲“哎呀”的尖叫聲一個旅客模樣的人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我放眼望去只見那人手部衣袖內隱隱有金屬光澤傳來。
陳強臉色一變輕輕的放下旅行包三步兩步跑了過去。同時零散地在旁邊負責警戒的保鏢也立即包抄過去。
周圍的旅客莫名其妙地看着這一幕不知道生了什麼臉上都是疑惑的神色。
我沒有多說話心中卻震驚非常。那個神祕勢力的人不是說和解了嗎那現在這一幕該如何解釋?
不遠處幾個機場警察吹着哨子手裏揮着警棍快步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陳強和幾個保鏢衝到那個人身邊一把將其從地上翻了過來。那人有着一頭棕色的頭皮膚偏黑眼睛是墨綠色的。此刻他一臉驚恐地盯着我臉上滿是迷惘還有一絲絲的憤怒更多的卻是絕望。
我心中一動看了眼旁邊的王博。他此刻又沒有了緊張的狀態整個人恢復到了原來輕鬆的表情一臉恬靜的笑容。
陳強把地上那人的手抓了起來褪開他的衣袖在其袖口處赫然出現了一柄手槍。周圍的人羣頓時大驚有幾個婦人尖叫了起來但由於警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所以很快騷亂就被平息了。
陳強他們配合機場警察徹底地檢查了一遍那個人結果在其旅行包
現了幾捆綁在一起的炸彈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幾個警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將那個人用手銬銬了起來這才覺得放心了一點。
陳強在其中一位警察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隨後從那個歹徒手腕的位置拔出了一根兩寸長的鍼灸用的銀針。隨後他帶着一位警官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看到這一幕感到非常驚訝轉過頭看向了王博。他笑着向我點了點頭但並沒有說什麼有點惜話如金的架勢。
這時我有了片刻的失神——以前只是寫小說yy過但沒想到真的見識到了。用鍼灸用的細小的銀針在七八米外還可以刺入人的身體制敵這身手實在太恐怖了。我猜想恐怕王胤豪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大家應該都清楚這種鍼灸用的銀針又軟又韌一般沒有專業訓練的人都很難刺入人的肌膚可是這位醫生居然能在七八米遠的地方完全憑藉着腕力便可以刺入別人的身體而且被刺入之後那個人明顯地動彈不得看樣子這位醫生還是一位非常高明的中醫在這麼遠的距離刺入了那個人的要穴纔會出現眼前這一幕。
這份眼力這份手力還有其敏感的感知能力都是我無法想象的。
當陳強帶着警察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都還沉浸在驚訝之中不可自拔直到陳強輕輕地推了推我我才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我滿眼熾熱地看向了王博。他依舊恬靜地笑着沒有一點點情緒上的變化。
我搖了搖頭努力壓下心裏的胡思亂想迎向了那位警官。
“he11o!”這個警官金碧眼國字臉看上去滿臉的正義。
“警官先生你好我是特伯樂世襲的英國伯爵。那個人剛纔意圖謀殺我被我手下的保鏢制住了。如果你有疑問的話可以直接找你的上級反應他會告訴你怎麼做的。請問你還有什麼問題沒有?”我板着臉說道。對於官面上的人物我的經驗是不能客氣盡量把自己的身份拔高不然麻煩不斷。
“是嗎?我會詢問我的上級關於這件事的具體處理方案。不過在此之前請先生出示可以證明你身份的文件。”說完警官禮貌地向我敬了個禮。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次好像遇到了一個鐵面無私的傢伙啊。我向陳強揮了揮手陳強招過來一名保鏢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很快保鏢就從我乘坐的車裏拿到了我的身份證明。
警官仔細檢查了一遍待確定準確無誤後再次向我敬了個禮隨後便把那個殺手帶走了。
坐在車上陳強動了汽車車子緩緩向醫院開去其他的保鏢開車跟在了我們後面。
我衝着王博道:“先生真抱歉你剛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說真的這次可真的太感謝你了。”
王博笑着搖了搖頭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淡然。
看見他表露出來的不願意說話的樣子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車廂裏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過了近一個小時車子趕到了皇家馬斯頓醫院。
我帶着王博直接來到了鄒傑的病房。
朱仙元沒有在病房裏根據門口的保鏢說他連續守了幾天幾夜實在熬不住了現在正在隔壁的房間呼呼大睡。我笑了笑讓他們不要驚醒朱仙元現在這裏有我就行了。
鄒傑依舊昏迷不醒。王博沒有廢話直接利用病房裏的儀器給鄒傑做全面的身體檢查。我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他身邊看着陷入沉睡中的一臉平靜的鄒傑。
王博不時地看電子儀器上顯示的數據有時還用手去觸摸鄒傑的脈搏眉頭不時地皺一下然後疏鬆開來明顯在思考問題。
幾分鐘後王博再次露出了笑容。他放開了鄒傑的手臂並從儀器邊走了開來。
我趕緊迎了上去:“王先生鄒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有……有多少機會?”我感到非常緊張雖然王博臉上掛有笑容但想到他從機場到醫院都是這麼一副表情我就一點把握都沒有了。
王博看向了我“小謝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當然可以!”一邊說我一邊使勁地點了點頭我的心情非常緊張只能帶着哀求的神色看向了他。
“放心吧病人沒事的。待會兒我就去跟醫院方面接觸一下下午就給他動手術。時間算得剛剛好如果我再晚來一天他就沒救了。”
聽到王博的話我頓時大大地鬆了口氣。
“王醫生鄒傑醒來後沒有什麼大礙吧?”這句話只是爲了不冷場才問出來的王博這人我算是有點了解了沒多少話你不開口他從來不自己主動開口。
“放心吧沒事的。保管還給你一個完整的人。第184章餘波
午王博跟醫院方面交流意見之後便開始正式爲鄒。
手術室的燈亮着我和朱仙元緊張地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靜靜地等待着。雖說我對王博有着非常大的信心但這種事情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是怎樣的。
“小豬你平時和鄒傑交往多嗎?”坐着實在無聊我有意無意地打開了話匣子。
朱仙元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聽了我的話他點了點頭道:“幾乎每次到城堡來我都會有意找他切磋幾下同時向胤豪學習幾招實用的制敵手法。我們相處在一起就像是兄弟一樣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我嘆息了一聲“是啊這種感覺是不錯。自從鄒傑來了之後其實很多時間都是我和他在一起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交代他由他完成的。平日還不覺得現在他驟然倒下了我突然覺得我的生命裏似乎少了至關重要的東西。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把他當作自己的兄長看待了。”
朱仙元對我的話沒有任何驚訝“他就是這樣值得信賴的人。你可能不知道鄒傑平日的花銷特別小他一個月只留下一百英鎊的零用錢剩下的工資都匯回了國……原來他在國內私人贊助了很多孤兒的生活和學習。”
朱仙元的話讓非常的震驚不過回頭一想這似乎正是鄒傑的一貫作風吧。他這人雖然看起來很冷但心腸絕對是熾熱的也只有他纔會做出這樣一般人看起來覺得很傻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這樣的好人如果有什麼好歹那老天爺也太不開眼了。
朱仙元繼續道:“我問過他他說他沒什麼花銷每個月除了煙錢幾乎就沒有其他的用處了。與其放在銀行裏面黴還不如用來撫養那些孤苦伶仃的孩子讓他們好好學習將來成才。我當時罵他傻有錢你不知道存下來娶媳婦兒買房子啊!你知道他怎麼說嗎?他說有你這個老闆就夠了你是絕對不會放着他不管的。哈哈難道你們是同性戀麼?他居然這麼說……當時我都要笑死了……”
說完朱仙元哈哈大笑着眼角卻緩緩地流出了淚水。
我眼睛也潮溼起來幽幽地道:“是啊鄒傑這人平時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他的心地我們拍馬也趕不上……”
說完我就沒有了談話的興致手術室前的走廊裏再次沉寂下來。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門上面的燈滅了。
我和朱仙元一起“唰”地佔了起來緊張地看向了手術室的大門眼裏充滿了期盼。
門終於打開來了王博一邊走一邊和上次爲鄒傑動手術的醫生說着話臉上還是掛着那副恬靜的笑容。
我和朱仙元“蹬蹬蹬”地走了過去緊張地看向了王博。
王博衝着我點了點頭我注意到了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有變。“放心吧鄒傑沒事了。我想最多明天上午他便會醒過來。我會留在這裏一段時間直到他的傷勢完全恢復爲止。”
王博的話讓我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壓抑了好久的感情終於可以爆淚水“汨汨”地往外淌着我身邊的朱仙元跟我一樣兩眼流淚手足無措興奮得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王先生多餘的話……我就不講了……我知道跟你提錢只會讓你覺得我這個人俗氣……這樣吧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儘管來找我我絕不推辭……”我激動得說話都有點結巴以前還沒覺得這次鄒傑受傷了我才知道自己跟他的感情有多深。
“沒什麼你完全不用掛在心上救人治病乃我輩義務完全不值得你這樣。”王博淡淡地笑着道。
我不以爲然地搖了搖頭“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對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您老是住醫院提供的賓館還是一起回城堡去?”
王博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就住醫院這裏吧還有很多東西我要向歐洲的同行學習呢。這裏的條件和環境都不錯你放心吧鄒傑先生我會照顧好的。”王博的神情一點都不變彷彿千百年來他就是這樣的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
隨後幾個護士將鄒傑推了出來。
我抱歉地看了眼王博他笑着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錶示無妨。於是我跟朱仙元一起推着推車一路把鄒傑送進特護病房裏直到被護士趕了出來。
“哈!哈!哈!”繼續留朱仙元在醫院照看鄒傑我走出醫院大樓泄般地大吼了三聲然後徑直來到了停車場。
現在鄒傑沒事了但造成此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礦工工會的領導層還有工黨的高層參合在裏面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好受的。原本我是想讓事件慢慢展逐步擴大我在撒切爾夫人心目中的影響力但現在看來或許提前解決掉麻煩纔是當前最正確的選擇。
唐寧街十號。
我的造訪有些意外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問安排我在待後就去請示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撒切爾夫人纔在查理的陪同下匆匆忙忙地走進房間來。
“實在抱歉特伯樂伯爵剛纔內閣在開會讓你久等了。”說完撒切爾夫人急匆匆地走到了我的身邊俯身擁抱了我一下臉上滿是歉意。
“沒什麼是我冒昧了。我知道相夫人的行程都是安排得滿滿的每次都因爲我而讓你改變計劃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一臉誠摯地說道。
撒切爾夫人對我的謙遜感到很滿意她笑着拉着我到沙邊坐下這才又道:“我聽說今天早上機場又出了一點事情又有人想針對你動手這是不是真的?”看見我點頭她臉上滿是怒色“這實在太可惡了!居然在我們的都機場衆目睽睽之下試圖謀殺一位伯爵。特伯樂伯爵你放心我一定會狠狠地懲罰JIc的相關負責人他們實在太不謹慎了三番幾次地出事我們的國家還有沒有安全感了?”
我連忙道:“請息怒瑪格麗特夫人我沒出什麼事情。你不知道當時那位中國來的醫生實在太厲害了居然只用一根中醫常用的一種銀針在七八米外製服了殺手。想想看用一根直徑還不到十分之一毫米的銀針距離又是那麼地遠居然能夠命中人體裏面的某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中醫叫做穴位然後那個歹徒就乖乖地躺在那裏一動都不能動了實在太神奇了……”
我喋喋不休地訴說着我的驚訝撒切爾夫人聽了也似乎感覺很有興趣明顯被我的敘述吸引住了。
查理給我們倒好咖啡後站在了撒切爾夫人身後。他也對我的描述很好奇臉上滿是憧憬顯然對這位醫生感到好奇。
“夫人這個醫生很厲害倫敦最好的心血管方面的醫院都治不好的傷到了他手裏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搞定了!我的保鏢鄒傑就是受益人我現在心情這麼好都拜他所賜。”我笑着道。
“真的嗎?這位醫生真的這麼厲害?他叫什麼名字?”撒切爾夫人一臉好奇。
“王博來自北京胸科醫院的一名醫生。”我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撒切爾夫人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他這就難怪了!”
看見我不解的目光她耐心地解釋道:“特伯樂伯爵你恐怕不知道這位叫王博的醫生在醫學界非常有名。他今年六十歲家裏是中醫世家。十歲的時候便被他的父親送到英國學習西醫。在中國抗日戰爭爆後就回到了中國然後加入了國民黨。後來抗戰進入到相持階段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退出國民黨加入了**做了一位戰地醫生。抗戰時期他一共做過兩千多例手術跟英聯邦加拿大籍的醫生白求恩還是好朋友。”
“後來抗戰結束中國內戰開始他依舊堅持在前線爲傷員看病。他的經驗非常豐富內戰期間的手術次數簡直數不勝數後來還經歷了朝鮮戰爭可以說他的高技術完全是在一次次的實踐中磨練出來的。從朝鮮回國後他開始擔任中國最高領導人的專業護理醫生。周恩來先生擔任外交官訪問各國的時候一直都把他帶在身邊我以前曾經見過他幾面聽其他人說過他的事情所以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說到這裏撒切爾夫人滿臉都是驚奇“我一直都以爲他只是一位醫術非常好的醫生卻沒有想到他的身手居然也這麼厲害。我真的很難想象在七八米外用一根很軟很細的銀針就可以輕易地制服一個人還不會留下一點外傷真的太神奇了……”
撒切爾夫人的話讓我非常驚訝我沒想到王博醫生的經歷居然這麼豐富。這樣看來他也算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天才級人物了十歲到英國學習西醫八年抗戰四年內戰外加三年朝鮮戰爭做了整整十五年的戰地醫生他的手術經驗之豐富哪怕以前沒有學過一點點醫術這樣的經歷也足以使他成爲世界上最頂尖的外科醫生了吧更何況他還出生在醫學世家裏。
“哦沒想到這位王博醫生居然如此不凡。相大人我想能不能邀請他滯留倫敦的這段時間和英國的各大醫院來一次綜合性的學術交流?這樣有利於提高本地區醫學水平也算是爲廣大民衆謀福利吧。”
同時我在心地默默的補充道:這更有利於在英國各階層豎立起中國人的正面形象。要知道中國國門打開後西方國家對中國一直抱着好奇的眼光看待。一直以來妖魔化的宣傳讓一般英國人對中國感到非常神祕通過這樣的交流更有助於民衆客觀地認識中國人。將來即使政府方面有什麼變化民衆也會有正確的認知不會盲從。
相大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好啊這個提議很好。想想看邀請中國頂級醫生到英國各大醫院進行學術交流以增強及補充我國醫術某些不足給予人民更加完
療保障。哦伯爵你的想法非常好。”
我心中暗笑了一下實際上相關的醫學知識英國的醫生認識並不比王博少畢竟英國是現代醫學的源地他們所少的只是實踐的機會還有就是中醫的神祕輔助但這絕不是三言兩語解釋得清楚的相信王博醫生也不會自己找麻煩畢竟西方對於中醫的認知更多的停留在巫術上面。所謂的交流將演變爲簡單的手術表演到時候只要給王博安排一些比較難的手術以王博的水平肯定能夠輕鬆搞定。
撒切爾夫人所圖的不過是在民衆中豎立保守黨政府一切爲民的形象要知道現在保守黨政府剛剛和中國政府交接了香港的所屬權跟中國關係處在蜜月期所以對於這有助於拉近兩國關係還有民衆相互認知的事情撒切爾夫人是不太在意的。
這時我有意岔開了話題:“相大人我們再談談關於礦工工會的事情吧畢竟雪消融後我們又將面臨嚴峻的挑戰……對了那個神祕的高手不知道審問出什麼結果沒有?”
“我也想從他的嘴裏獲得一些有用的東西可惜情報部門天天在審問但那人的嘴巴實在太緊了一個字都不說。”撒切爾夫人臉上一副失望的神情。
“相大人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我今天帶來了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或許可以解決你的一些困擾。”說完我從身邊的文件包裏拿出了厚厚的一疊文件分別是礦工工會跟黑黨之間的一些合作協議資金流動還有工黨某些高層人物給黑黨洗黑錢的記錄一份份都讓人觸目驚心。
詳盡的資料讓撒切爾夫人看得一邊皺眉一邊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豐富。
對於這種矛盾的表情我能理解。撒切爾夫人之所以皺眉自然是看出了這種交易是明顯的黑金政治對於國家、國民經濟還有社會有着巨大的危害;而她笑則是掌握到了政敵的把柄。要知道工黨爲了獲得足夠的政治資金幫助黑黨這個黑社會組織洗黑錢這是永遠也無法抹殺的污點。
這種事情看起來很難理解卻有着切實的利益關係。黑黨下面控制着很多堂口堂口下面又有許多社團分子他們中的某些人不僅自己有投票權還可以影響身邊人可以爲工黨獲取足額的選票。另外黑黨跟別的黑社會組織也有聯繫到時候還可以獲得更多的選票。而工黨的某些高層官員給黑黨洗錢從中可以獲的巨大的利益所以簡單地看這是雙贏的局面當然前提是這種合作不能被人現。
現在這些資料在撒切爾夫人手裏只要選擇合適的時機拋出去那麼下一屆的相選舉勝利肯定還是屬於保守黨的。
雖然說相不一定是撒切爾夫人本人但是很明顯她的當選幾率是最高的。這種影響非常可怕只要這份資料拋出去民衆對於工黨的印象自然是差到了極點以後工黨想到再翻身的話可能要花費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是更久的時間。
“特伯樂伯爵這份資料的真實性可以保證嗎?”撒切爾夫人一臉嚴肅地看着我。
我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的夫人真實性我可以用我特伯樂家族的名譽保證。你知道的這次鄒傑受了這麼重的傷才換來這份資料。雖然黑黨的相關負責人已經死了但是他們的財會人員可沒出問題。如果我是你現在我不會在這裏問資料的真實性而是趕緊出動情報部門去抓捕相關人等。只要他們交代出了問題的關鍵那麼自然就能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讓工黨永遠也翻不了身。”
撒切爾夫人聽了眼睛一亮趕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下達了抓捕黑黨財務人員的命令。
“伯爵大人我現在很慶幸你是我的私人顧問而不是站在我的對立面。”撒切爾笑着握着我的手道。
“這是我的榮幸!”說到這裏我笑着站了起來“相大人好了今天打擾你了。我該回家了不然我的家裏人會惦記我的。今天已經開始化雪了我想明天最遲到第三天那些礦工們肯定又要出來遊行示威了我們得做好準備。”
撒切爾夫人也站了起來“那麼我們怎麼做?就用這份資料把礦工工會的總部的人全部抓起來嗎?”
我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那些狂熱的礦工現在認定了政府所做的一切都是和他們作對也就是說即便是有證據但證據不足他們也不會認賬所以正確的做法依舊是忍耐忍耐再忍耐。我的家鄉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好‘欲使其滅亡先使其瘋狂’。我們現在越忍讓有些人便會越囂張等他們大意的時候就是我們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一舉將他們擊垮的時機了。”
撒切爾夫人連連點頭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隨後我便告辭而去。第185章伊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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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鄒傑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我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開始把目光挪到了其他方面。
這段時間關於gs*m系統的廣告在全球各大媒體鋪天蓋地的展開人們在驚歎大手筆之餘紛紛開始把目光投向了這一新型的通訊系統。
由於沒有實際參照物可以參考所以相關的媒體紛紛揣測這是不是FLy集團誇大其詞。許多第一代移動通訊的運營商特別是北歐一些第一代通訊系統異常達的國家的移動通訊運營公司更是紛紛表示這不可能。
眼見着這種討論越來越激烈約翰.錢伯斯和約翰.莫裏奇順勢決定在全球進行同步的新聞佈會正式公佈數字移動通信網gs*m技術參數。
歐洲地區的布地點是法國南部的尼斯。這裏是歐洲郵電行政大會的總部所在幾乎所有國家的電信部門都在這裏設有辦事處。同時各大電話機制造商也在這裏設有辦公地點以便隨時接納最新的電信技術以適應時代的展。
具體的佈會有專門的部門負責自然不需要**心。我是以遊客的身份出現在尼斯的旅伴我選擇的是蓮娜美其名曰是增加她的見識方便以後做好我的祕書的工作同時她還可以肩負起保護我的責任。
尼斯位於地中海的利古里亞海是一座港口城市。
帕隆河將整個城市分爲了兩部分西邊爲新城東邊爲舊城和港口郵電行政大會的總部就在西部的新城。尼斯有着各式各樣的博物館、美術館、花園、噴水池街道通常以鮮花和棕樹點綴。如果說巴黎是全世界遊客聚集的地方尼斯則可以說是世界上有錢人扎堆的中心。海邊的豪華別墅、商店裏昂貴的商品讓我充分地感受到了尼斯奢華生活的印記。
由於佈會在明天纔會在郵電大會的總部大樓二樓的千人會議廳舉行所以閒着沒事我悄悄地帶着蓮娜溜出了下榻的賓館藉機放鬆一下這段時間一隻緊繃的神經。
由於新城的風格和倫敦很相近我沒理由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所以我們直接坐出租車到了老城區這裏是純粹的意大利風格而且有出名的海灘可以讓我們盡情玩耍。
老城的一大特色是其色調。這裏幾乎大多數的建築牆面都是明亮的黃色在地中海純淨的陽光下鮮豔奔放。另外老城裏隨小山丘高低曲折的小巷使得在這裏的閒逛亦變成了一件很大的樂趣我永遠也猜不出下一個拐彎等待我的將是什麼新的現或驚喜。
小巷裏開了不少工藝、裝飾的小店。不愧是女孩逛街是銘刻在骨子裏的本性所以蓮娜俏臉因爲興奮而變得通紅幾乎每一個小店都要進去看一看雖然每次看到蓮娜的興奮勁我都想給她買上一點但卻被她笑着拒絕了。看來她喜歡的只是逛街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吧。
稍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廣場不遠處有個不大的公共水池。
我們走了過去蓮娜還特地試了試水龍頭還能放出水來這時我腦海裏忽然浮現出某些電影裏的場面:早年歐洲的市鎮人們提着大桶小桶排隊在公共水池接水的場景。
就在我陷入對歷史的沉思的時候突然一羣人從一條小巷裏衝了出來跑在後面的幾個手裏拿着棍棒嘴裏罵着我聽不懂的法語他們追逐的目標是一個身穿一身白色的運動衣褲的東方女孩她看起來似乎非常驚慌一邊跑一邊向後看嘴裏不斷地用英語叫着“he1phe1pme
雖然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看到這個女孩是東方人而且後面追的人一個個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所以我下意識地就衝了上去蓮娜一見我表情不對就知道我想幹什麼從水池邊一個縱身幾個起落就拉近了我們的距離然後跟在我的身後小心地觀察着形勢。
女孩看到我和蓮娜捏着拳頭迎向她身後的人不禁用英語大聲叫了起來“小弟弟小妹妹你們快跑啊。他們手裏有兇器你們會被我連累的。”
我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大聲道:“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說話間我前面已經出現幾條鋼管向我的額頭砸了過來。
蓮娜一個飛身躍到了我的身前一個連環踢將那些鋼管踢偏隨即再次在空中一個騰躍頓時將攻向我的幾個人踢翻在地上。
我見狀笑了一下猛地加躲避過一左一右劃向我的匕兩拳揮出以詭異的曲線命中兩個持匕的人的腹部隨即兩個人一聲悶哼嘴角吐出一串白沫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這時又是幾根鋼管砸了下來。我就勢在地上一滾躲避過這一波攻擊然後從其中一人的襠部穿過。
在穿襠的一剎那我一拳命中那人的命根子那個人頓時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此後就是一番混戰。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鍛鍊還是有一定的效果我的身手明顯矯捷了許多幾乎沒有費什麼氣力這羣看起來惡形惡狀的人便在我和蓮娜的通力協作下趴在地上“哎喲哎喲”地慘叫起來。
這時那個女孩已經停住了腳步小手捂住半邊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我和蓮娜遠處圍觀的人羣也出了陣陣驚歎聲。
我知道現在的情形確實很古怪我和蓮娜看起來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卻把一羣典型的西歐大漢打得沒有還手之力。於是我身子變爲了弓箭步兩手一上一下不斷地搖擺着嘴裏“啊啊啊”幾聲然後衝着四周的人道:“功夫!中國功夫!”
頓時現場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笑了笑雙手抱拳答謝了一番這才站直了身體。
蓮娜走到我的身邊幫我拍去了身上的灰塵。那個女孩見沒有了風險於是放下了捂嘴的小手走到了我和蓮娜的身前。
這時我纔看清楚她的容貌。
一張非常標準的古典瓜子臉一雙眼睛大而有神眸子裏水波盪漾彷彿在默默傾訴着什麼;堅毅挺直的鼻樑兼有女性的俏美還有一絲莫名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脣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讓我幾乎有衝上去舔抵的衝動;一頭水樣烏黑的秀流瀑般灑落下來恰倒好處地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估計是經過長期的鍛鍊她的身材非常挺拔酥胸翹臀幾乎是適齡少女育良好的最好樣板。長腿細腰配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讓人一看就覺得無論是增減都會破壞她的完美。
“謝謝你們出手相救如果沒有你們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女孩明顯是驚魂未定兩頰有一絲潮紅。
我沒有說客套話而是直接問道:“這些人一看就是黑社會的人你怎麼會招惹到他們呢?”
女孩皺緊了眉頭“我姓伊叫伊清鈴是尼斯大學的中國留學生我們的校區在索菲亞.昂蒂波利市我主攻的科目是電訊工程學。明天這裏會有一場關於移動通訊的新聞佈會所以我想來見識一下沒想到在車站拆穿了這些人騙錢的把戲所以他們就追殺我。”
“什麼騙人的把戲?”我有些驚訝。
“他們打着免費派獎品的名義在車站胡亂拉人然後見機用假鈔換真鈔。”伊清鈴嘟着嘴道:“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一下就看穿了他們的伎倆然後提醒了幾個受騙的人結果就這樣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