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悟空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狂笑。祝氏兄妹二人卻被矇在鼓裏----不明所以。半響,二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當即,祝圓嘯一副小心的樣子道:“三叔,剛剛我們說的話,您不是聽到了吧?”
“是啊是啊!”
祝圓嘯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繼續道:“那您不會怪我們吧?”
“是啊是啊!”
呼!聽到這裏,祝圓嘯總算是鬆了口氣,但仍有些不放心的小聲的試探道:“那三叔,您是否會記着這事?”
“是啊是啊!”
“啊?”祝圓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聽悟空之言,不由的苦着臉道:“三叔,您至於嘛!我……我也……”說着,這小子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看的一旁的祝圓婷輕啐一口,大喊不要臉。
悟空見這兩個小傢伙有意思,不由的有些興致勃勃的想逗弄二人一翻。可現在都到祝府門前了,還是先拜見母親去吧。正事可不能耽誤……
想及此,悟空倒頗爲意興闌珊的道:“算了,不與你們兩個後輩計較。走,帶我去找……”悟空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方道:“呃……找你們奶奶去。”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攙着悟空,左邊的道:“三叔啊,您可真是胸懷大量。”開始拍馬屁。而右邊的呢,則是嬌滴滴的撒嬌道:“三叔啊,侄女沒什麼好法寶,給點吧?”直指問題的中心。
這兩人一左一右的給悟空灌**湯,若非悟空意志堅定,怕是還真讓這兄妹二人給誑了去。
一路走來。看到了許多熟悉的景色。當然,也有一些與印象中不相符地景色。五百年了,悟空雖未覺得如何,但從這景色的痕跡中,卻看到了時間的流逝。
毛茸茸的手摸了摸同樣毛茸茸的臉,一時間,亦不知悟空做何感想。
步入廳堂之中。望着那熟悉的景色,悟空也不客氣,一屁股便做到了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悟空驚疑的問道:“咦?你們……呃……奶奶地呢?”
兩兄妹互視一眼,空氣中頓時擦出火花。二人用眼神傳遞着自己想說的話,其實嘛,也無外呼:你來說,你先說等等之類的嚴詞。
悟空看地有趣,可他卻等的不耐煩了,這要是讓這兩兄妹鬧下去,那得等到什麼時候?當即。不由的指着祝圓嘯道:“你當哥哥的,你來說。”
悟空話音剛落,一旁的祝圓婷卻不幹了,只見其嬌嗔道:“三叔,哪個告訴您他是哥哥了?人家纔是他姐姐呢。”
這兩人自小就古靈精怪的沒少鬧事,更是因爲誰先生下的而大打出手,好是叫人無奈。祝家這麼多年了。可算是出了個公主了,那還不當個寶似的供起來?所以……這祝圓嘯爲這可沒少喫苦頭。無奈何,這個問題關乎到男人尊嚴的問題,遂,祝圓嘯是寧死不屈。
只見其脖子一梗,哼道:“瞎說,長兄如父,你這妮子何時聽爲兄的話了?”
祝圓嘯這副嚴肅認真地樣子,逗的悟空一時間不由的哈哈大笑,道:“行了。別耍寶了,快告訴我,你們的奶奶在哪裏?爲何俺老孫至今卻未見她老人家?”
這話剛說着,悟空心有所感,不由的心情激動的望向了門外。只聽得門外傳來那熟悉的聲音,道:“臭小子。有這麼說你老母地麼?你小子長的什麼眼睛。竟看出本姑娘老?”說着,一身穿深藍色長袍的女子出現。
望着那熟悉的身影。聽着那熟悉的聲音,悟空激動,普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呼:“母親在上,受兒一拜。”
碧麗絲?締亞強壓下心中的那份激動,走到悟空面前,抱起悟空,語氣故做平靜的道:“孩子,受苦了你。”
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不過,悟空如今已是今非昔比,遂,面色上也未流露出什麼,掙脫開母親的懷抱,悟空再次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認真且傲然的說道:“母親,這……便是俺老孫原本面貌。”
碧麗絲?締亞點了螓首,一副讓人極其怪異地樣子道:“看出來了。”
悟空搔了搔頭,奇道:“怎麼?母親莫非也有火眼金睛麼?”
“啊?什麼?”碧麗絲?締亞愣住。
“嘿嘿……也沒什麼了,不過是俺老孫的一大招牌。就是能看穿過去未來,反本還原,直指本心的意思。”
聽此,碧麗絲?締亞卻是興致勃勃的道:“是麼?那小三啊,母親求你一事如何?”
“噢?什麼事啊?母親先說說看。”悟空小心謹慎的問了一句。這母親都把小三這個稱呼叫出來了,大事不妙啊!
“呵呵……”碧麗絲?締亞狡黠的笑了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問問,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兩個小傢伙地前身到底爲何物?居然這般調皮?”
咣噹,悟空故作暈厥狀,腦袋歪在茶幾上,身子抽搐……
碧麗絲?締亞見此,不由地笑出聲來。半響,方道:“小飛,小婷,你們先出去吧。”
兩兄妹對視一眼,沒說什麼,躬身行了一禮,簡短的答道:“是!”隨即,二人便退了出去。二人走後,碧麗絲?締亞坐在了悟空身旁,看着那一副既是熟悉又極其陌生地面孔,一時之間,碧麗絲?締亞縱有千言萬語,亦是卡在喉嚨中,吐不出來。淚花四濺。“回來好,回來好啊!”
悟空沒有說話,這種感覺,他同樣是既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熟悉的是,他今身似乎很享受這些。陌生的是……如今的他恢復本身,性子自然亦隨之恢復,這樣地感覺……讓他很陌生很陌生。
然而。這些,悟空去沒那個閒心去想。他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他孫悟空一生一世的母親就行了。
當即,悟空恢復笑嘻嘻的神態道:“母親,哭個甚哩?莫非那老傢伙欺負你了,待俺老孫揍他一頓。”
汗!悟空說的老傢伙不是別人,正是祝天德。
這時,門外的祝天德偷聽至此,實在忍不住了,一步跳了進來,大聲道:“臭小子你胡說什麼呢?”
“哇哈哈。”悟空狂笑,“你倒是繼續偷聽啊!”
“呃……”被揭穿的祝天德不由地尷尬的站在那裏。
碧麗絲?締亞白了他一眼。道:“還不過來?”
“噢!”祝天德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坐在了上首位置。一旁地悟空卻是瞪大了眼睛,說笑道:“母親教夫有方啊!”
“嘿嘿……”碧麗絲?締亞笑的一如悟空,道:“也不看看你母親是誰,這才哪到哪啊,小三啊,我跟你說……”
“停!”祝天德實在受不了了。搖了搖頭,裝蒜道:“你們兩個啊!”一副感慨的樣子。
悟空看着不爽,一把抓住祝天德留的鬍子,用他那特有的聲音道:“你這老兒,裝什麼大歲數?再大有俺老孫年紀大麼?哼哼……”
“孫、悟、空。”被抓住鬍子的祝天德惱怒的一字一頓的道。
“怎麼的?”悟空吊兒郎當的道。
祝天德那出一壺酒,鍁開蓋子,頓時異香撲鼻,這種想,是悟空前所未見地。當下,不由的酒蟲上腦。悟空乾笑着放開了祝天德的鬍子,只見其一臉賊笑的說道:“老傢伙啊,這是什麼酒?”
祝天德哼了一聲,不理他。悟空搓了搓手,眼珠子轉了轉,拿出了共工所釀製的“水酒”。剎那間。沒有異香。也沒有別酒氣。有的,只是讓人從心底感受到的涼意。涼地人沁透心脾般的暢快,這是一境界上的昇華,讓人在感覺上,和靈魂上的享受。
祝天德哎呀一聲大叫,驚呼道:“這是什麼酒悟空嘿嘿一笑,道:“拿你那酒來換。”
“給你給你。”像仍垃圾一樣的仍給悟空一壺自釀的酒,正要伸手討要那酒時,悟空卻是哈哈一笑,一蹦老高,“哇哈哈,你上當了。”
呃?祝天德錯愕不已。悟空卻不管他,自顧自的說道:“老傢伙,這酒比那瓊漿玉液厲害多倍,以你這功力,還是修煉個萬八年的在說吧。”
祝天德知道悟空從不說謊話,但他卻心有不甘,怎麼沒次都是因爲酒而受到欺騙的是他,而不是悟空呢?當即,祝天德一副苦瓜臉,不樂意的說道:“那你也不能誑你老子地酒喝啊?”
“切。”悟空一臉鄙視,“少來了你,是你自己仍過來的好不?”悟空雖不認其爲父,但二人互稱老子的事多了去了,遂,對祝天德佔他便宜也就不是那麼在意了。
五百年的時間,悟空乍一回來,看似一如往昔。但是……世事變遷,悟空又怎能不知曉?五百年,又是一個五百年。他,自出生後,曾大鬧天宮。而在那之後的五百年呢?卻又是如何?
如今,又是一個五百年。悟空自己都覺得這五百年與自己實在太過有緣了。只是不知,這一次的五百年究竟會有何變化?到底是元始老兒、準提老兒勝,還是他齊天大聖贏?一切地一切,演繹紛紜地神仙故事,在五百年後的今天,開始上演。知道該說點啥好。算了,說不出也就不說了。下一捲開啓,各位兄弟不妨猜猜看,最先出場地仙人將會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