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次是來彙報工作的,但當我走進那充斥着曖昧色調的主題酒店時,心裏就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前臺不知道是不是人警方的人,見到我直接遞給了我一張房卡,然後說了下房間號,就不理我了。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就坐着電梯上去了。
還是那個樓層,還是那個房間,只是少了美女相伴。
打開了房間門,林倩雅正坐在一張大紅色的單人沙發上低頭看資料,見我進來,撩了一下如黑瀑布般的秀髮,用那雙跟倆寶石似得大眼睛看了我一眼說,關上門,進來吧。
別說,美女還真就是美女,不管我心裏對她有多少的反感和芥蒂,但她即便是簡單的一個動作,都能讓我兩眼發直,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走到近前,也不知道是房間裏的味道,還是林倩雅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那麼一抹幽香,不濃也不淡,很好聞。
我貪婪的吸了兩口,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圓牀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麼一坐,把圓牀上的機關給觸碰上了,整個圓牀的中間部位竟然跟有人在牀底往上踹一樣,一上一下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即便是沒有嘗試過這種情趣大圓牀,可耳渲目染下,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當場,我倆的臉都有些紅了,特別是林倩雅,她那皎白的臉頰,紅暈直接是散到了耳根。
爲了避免尷尬,我趕緊的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關閉的開關,一邊嘟囔着一邊把這裝置給關上了。
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之後,林倩雅那原本就冷冰冰的態度,倒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再加上她紅暈未退的臉頰以及有些閃躲的眼神,反倒有點像是個鄰家女孩在面對自己心儀對象時纔會出現的嬌羞了。
我把這些天的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也不知道林倩雅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壓根就沒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然,對於明天晚上的計劃,我並沒有和她說,因爲本來這一次就沒想要他們摻和進來,說了的話,反倒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過了好一會,見她還是沒什麼話跟咱說,我拍了拍屁股就走了,只不過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看了眼那大圓牀,心裏尋思着,什麼時候要是能用上一次這玩嘢,想必一定別有一番風味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着藥丸幾個人去了百貨商場,目的就是爲了買一批質量好一點的皮衣。
還真別說,就上次我們那皮衣,確實起到了不少的作用,那天之後我問過胖子跟藥丸倆有沒有受傷,倆說傷倒沒什麼傷,就是皮衣壞了。
我一聽就心裏有了底,因爲如果不是皮衣的話,這倆貨,搞不好現在背上就又要多上一兩刀口子了。
大東可能是以前都沒有穿過這麼高檔的衣服,一副心疼的說,六哥,要不晚上俺就不穿這衣服了吧,穿一晚上就廢掉,怪可惜的。
一旁的二虎也這麼眼巴巴的看着我,顯然他倆的意見是一致的。
我沒好氣的在倆貨腦袋上輕拍了一下笑着說道,心疼衣服就不心疼自己小命了啊,衣服破了可以再買,要是這小命丟了,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晚上我帶着所有兄弟們就在動感附近的一家小飯館打了牙祭,我們這麼一大幫人,爲了不讓外人起疑心,我提前和老闆打了個招呼,包下了整間小飯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爲了不影響動感的生意,我們一直熬到了凌晨,這才動了身。
之前我們就已經安排好人手混進了酒吧,所以根本就不怕那幫貴州人會提前開溜。
到了酒吧門口,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時間的關係,原本還算蠻熱鬧的街上,這會冷冷清清的,我看了眼大東,他朝我點了點頭,就挨個的叫了幾個兄弟準備進去。
不過就在他們剛要進門的時候,我叫住了他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別用刀刃。
大東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帶着四五個兄弟走了。
不用刀刃這是我之前就已經吩咐過的,搶場子,打架是在所難免的,不過一旦用了刀刃,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畢竟對面的人,可沒我們準備的這麼妥當,幹個架還特意去買皮衣。
大東進去之後,我和招呼了藥丸一聲,就分頭帶人隱藏在了兩旁邊的小巷子裏。
我們這前腳剛躲好,後腳就聽到動感裏面傳來一陣接着一陣的尖叫聲,緊接着就是一個個人影倉惶的逃了出來。
二虎緊緊貼着我,不難看出,他現在有些緊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既然要選擇走這條道,這一切都是無法避免的。二虎認真的點了點頭,像是在跟我表決心。
其實說起來,今晚的事也確實有點難爲二虎他們了,別看平日裏他們一個個說着葷段子,牛皮吹的都快上了天,可真正拿刀砍人,卻從都沒有過,現在這還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
不過也就像那天晚上麗姐說的一樣,路是自己選的,要麼不選,要是選了,就要堅強的走下去,我相信,如果二虎這幫兄弟能夠挺過今晚,絕對會蛻變成真正的混子。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我看着時間,這都快十分鐘了,按理說大東他們早就該出來了,可現在非但沒見到他們的身影,就連那幫貴州佬的身影也沒見到,我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同樣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還有藥丸,他打來電話問我怎麼辦,我沉默了下說,再等兩分鐘,如果還沒出來,咱們直接殺進去!
這話我剛說出口,藥丸那邊都還沒有回覆,就見到幾個眼熟的人從裏面倉惶的跑了出來,而大東跟在了最後,他那魁梧的身材正一邊朝身後揮舞着鋼刀,一邊踉蹌的朝外逃。
當時大東那狼狽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他肯定是在裏面遭了埋伏。
操你媽的!
我罵了一句,直接朝電話裏吼了句,上!然後自己先是衝了出去。
那幫貴州人顯然沒想到外面還有這麼多人埋伏着,我和藥丸左右夾擊,幾乎都還沒動上手,人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看了眼大東身上那已經快被砍成布條的皮衣,我笑罵道,現在你小子知道,這皮衣的好處了吧?
大東咧着張嘴,惺惺的笑着,看來剛纔裏面發生的一幕,讓他心有餘悸吧。
其他兄弟除了幾個大腿上劃破了點皮以外,倒也沒什麼大礙,這一仗我們打的算是非常的完美。
見兄弟們沒事,我又把視線挪到了已經被我們制服的那幫貴州人身上,其中爲首的一個個子不高,但看起來應該還蠻壯實的中年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頭了,也就是動感這幾天看場子的老大。
我拎着刀走了過去,把刀尖頂在地上,而寒氣逼人的刀刃,幾乎緊貼在了他的臉上,笑着對他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小子,有種你今天就砍死我,不然你等着老子總有一天會把你砍刀了你爹媽都不認識你!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臉上陰沉的笑着。
其實我和大多數東市人不一樣,我並不歧視外地人,甚至我還和外地人比較有緣,畢竟就我身邊這幾個兄弟,除了許強外,剩下的都沒一個是本地的,而且我也不討厭貴州人,甚至可以說,他們的團結,他們的耿直,讓我生生的佩服,可我卻不太喜歡這個貴州佬,因爲他的嘴巴太髒!
頭髮被我揪着,他喫痛的慘叫出聲,不過對於這個我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示意藥丸把手機拿來,遞給了他說,電話我給你,你想叫多少人叫多少人,今晚我就陪你們玩玩,我看你能把我和我的兄弟們怎麼樣!
那貴州人冷笑着說,別以爲你們弄了宋大壯就以爲自己牛逼了,裝什麼逼呢,你當我們貴州人是好欺負的?
他在笑,我也在笑,笑的比他更冷,更輕鬆,我說你們貴州人團結不團結,這個別說我了,大家都清楚,但希望你記得,有什麼時候,靠一點小伎倆得到的好處,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有沒有這個實力能守得住!
音落之下,我直接一刀就刺穿了他的手掌,本就淒涼的街道上,瞬間傳出了一陣讓人心裏發毛的悽慘叫聲。
藥丸原本可能是想要上前的,可最後還是猶豫着沒走過來,估計是看到我當時那可怕、冷血的表情了吧。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兄弟們不要見血,那是我不想看到兄弟們到時候出事,可我無法忍受有人在我面前提到我的父母,他既然說有朝一日會把我砍到連我爹媽都不認識,那我現在不介意先讓他長長教訓。
偶爾有一兩個路人這個時候看到了,非但沒有報警,而是加快腳步離開了,對於這麼一個冷漠的世界,這些行爲已經實屬正常了。
我沒時間和義務在這裏陪他吹冷風,我握着那把已經沾血的鋼刀,衝着他吼道,你他媽不是說老子裝逼嗎,來,你現在就打電話,老子給你這個機會,老子看你有沒有這個種,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老子就廢了你另外一隻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