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幹宋大壯
時近午夜,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酒吧生意最火爆的時間段,可不知道是因爲宋大壯的出現,還是刀疤跟黑子提前刻意安排的,場子裏的人,竟逐漸的在減少。
而我,則在大東還有他的幾名兄弟的遮擋下,密切關注着宋大壯的一舉一動。
今晚除了刀疤和黑子,宋大壯身邊好像就只坐了一個人,雖然沒看清楚這人的長相,但我猜想這人應該就是四大金剛的另外一位,至於爲什麼他今天只帶了三個而不是四個,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我給留守在外面的許強發了個短信,問他外面的情況,沒多久,等他回覆了條一切正常的字樣後,我拉了拉旁邊的大頭,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後,讓他抓緊去辦。
大頭一臉驚愕和不解的看着我許久,這才朝酒吧外走去。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宋大壯不知道是一會還有事,還是玩的不盡興,在一名小弟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就站了起來,看樣子是要走。
他身邊有十幾個人,我不知道哪些人是屬於他的,哪些人是屬於刀疤和黑子的,但就在目前的情況下,還不是動手的機會,因爲這件事,我壓根就沒想讓大東和二虎的人上,而就憑我和藥丸還有胖子三個人,是絕對無法第一時間,就把宋大壯給控制住的。
刀疤隱晦的看了我們這邊一眼,我不難從他眼神中看出一抹疑惑和焦慮,我朝他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自顧自的又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也許是酒吧裏的人幾乎就只剩下我們這兩撥和宋大壯的人了吧,就在他剛走沒幾步的時候,竟鬼使神差的把視線挪到了我們所在的位置。
當時我整個人都是僵硬的,手心全是冷汗,好在酒吧裏的燈光本來就昏暗,所以他倒也還沒認出低着頭只顧着喝酒的我。
不知道黑子是不是故意在爲我們創造機會,只見他不露痕跡的撞在了一名服務生的身上,緊接着就是怒罵和毆打,其他人跟着有上去幫忙的,也有上去拉架的,而宋大壯則瞬間被獨立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瞧準了時機,大吼一聲,“幹他!”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朝着宋大壯直接衝了過去。
我和宋大壯之間,其實相隔的也不是很遠,只不過有一排沙發擋道而已,要是在平時,肯定是繞道走,但現在,我幾乎是在前衝的第一時間,就一個躍起,從沙發上飛了過去,而撞向的目標,正是宋大壯。
酒吧裏的音樂,爲我做了一些掩護,可還是就在我把宋大壯撞到的那一刻,還是讓他的手下有了反應。
藥丸和胖子這個時候也跟着衝了上來,至於大東他們,雖然有些躍躍欲試,但有了我之前的囑咐,也只能幹看着。
不知道是宋大壯習慣了安逸的生活,還是自認爲在南區沒人敢動他,所以被我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撲,搞得竟然有些傻眼了,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早就把揣在兜裏的彈簧刀,頂在了他的腰際。
“是你!”
這麼近的距離,如果宋大壯還看不清楚我是誰的話,那估計我就得懷疑他的眼神有問題了,對着他我笑了笑,回了句是我,就不再搭理他。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用彈簧刀抵在他的胸口衝周圍喊,都他媽給老子住手!
宋大壯不虧是南區排得上號的大哥級人物,原以爲他就帶了這麼十幾號人,沒曾想,竟然在我一聲怒吼下,四周圍黑壓壓的圍上來了近三十號人,甚至還有幾個手裏拎着把鋼刀,威脅我放開他們老大。
藥丸和胖子這個時候也到了我身邊,把我護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四周。
宋大壯雖然被我挾持住了,不過這小子那優越感卻絲毫不減,不僅一邊威脅着我,還一邊叫他的小弟們砍死我們。
我二話不說,一刀子就紮在了他肚子上,捅進去之後,我揪着他的頭髮說,這一刀是替我兄弟捅的!你當初應該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宋大壯的身子在我這一刀子捅進去之後,就開始蔫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的皮衣太滑了,他原本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就這麼滑了下去。
癱在地上,他一手捂着血湧如泉的肚子,一邊滿眼驚恐憤怒的瞪着我說你竟然敢捅我。
剛開始看到宋大壯的反應我當時還真有些害怕,生怕這一刀下去,就要了這小子的命,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過來,這小子純屬是在裝可憐。
剛纔咱那一刀可是控制住分寸的,表面上看起來很猛,但實際上也僅僅只是扎破了他點脂肪,就他那肚子,我估摸着就算真的一刀給扎到底了,也不會出啥大事。
我沒理會他,而是繼續揪住他的頭髮,怒視着周圍,我說,你們誰要救他,上來就是了,反正有他給老子陪葬,老子夠本了!
另外那名四大金剛的小老大這個時候估計也是氣得不行,直接吼着砍死他,然後親自就拎着一把鋼刀就要衝上來。
現在宋大壯已經被我擒住了,我們的計劃也基本上算是大功告成,所以就在這人剛動的時候,刀疤和黑子也都有了動作。
兩人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擋在了那名憤怒的小老大跟前,一臉笑嘻嘻的抽着煙說道,得啦,小飛你就別跟着瞎摻和了,姓宋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這些年咱們哥幾個,沒少給他賣過命吧,最後換回來的是什麼?他媽遠的不說,就前幾天你們搶來的那場子,最後你分了多少?有他的一半多嗎?
這叫小飛的小老大看着擋在面前的刀疤和黑子,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他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竟然跟外人合起夥來對付咱們自己人?
兩人笑而不語的看了我一眼,我擦了擦嘴角不知道誰身上的血,看向地上的宋大壯,獰笑着說,宋老闆,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兄弟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如果說了實話,我也許還會考慮放了你!
宋大壯現在總算是有了作爲一名階下囚的覺悟了,一邊強忍着肚子上傳來的痛,一邊急忙指着那叫小飛的人說道,他,都是他乾的,捅你兄弟的人也是他,我當時只是讓他去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長點記性,可他竟然直接就動了刀子,風老闆,風哥,您冤有頭債有主,您可千萬別找錯人了啊。
如果說剛纔那叫什麼小飛的,還打算對宋大壯效忠到底的話,那這一刻,他徹底的失望了。
他指着滿臉慫樣的宋大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陰狠的看了一眼小飛,並沒有現在對他發難,而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飛哥,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你們老大?爲了保命,連自己兄弟都能出賣,這樣的老大,你至於還這麼維護他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頭出現了,而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我認識的人。
我之前是讓大頭在裏面一有動靜的時候就報警,可只是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李勇。
當看到一羣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爲了避免讓大家懷疑我,我也跟着顯露出了慌張。
最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毫無意外的被帶走了。
看着那熟悉的審訊室,我就有點無奈,不過我堅信我自己沒有事,因爲這次的事情,我提前可是和邢隊打過招呼的,就算最後沒得到他的首肯,但起碼咱也是報備了的,我不相信他們會就這樣治我罪。
再者說了,就算治罪,他們又能治我什麼罪呢?
頂多就是故意傷害而且還是輕微傷,拘留個幾天也就出來的,對於法,這些年的勞改可不是白做的。
我之所以之前沒讓大東他們動手,其實也正是因爲了這一點,如果他們一旦動手,那警方絕對會有理由以懷疑有黑社會性質來對我進行扣押,到時候,少說又得被關上個幾年了。
在審訊室裏沒坐多長時間,邢鋒竟然親自進來了,看着他我就樂了,因爲只要他出面,相信我就連那幾天拘留,也不會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