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之前一直以爲電視裏演的那些都是假的,現在算是長見識了,這大半夜的,竟然還真有領導在值班。
雖然聽不清楚李勇在對電話那頭嘀咕着什麼,不過估計是在彙報情況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的煙癮好像大了許多,隨手又點起了一根菸,吐着青煙,好整以暇的等待他最後請示了的結果。
估摸着過了有十分鐘左右,李勇這才揣好了手機重新走了回來,不過沒等他開口,我就直接讓他撿重要的說,那些個什麼屁話廢話,我一概都不想聽。
對於我的脾氣,李勇還是瞭解的,苦笑了一會後,衝我點了點頭,說領導已經批準了,不過還是希望我能再考慮考慮。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都肯退步了,咱也沒必要在明面兒上駁人面子,表示我願意考慮之後,就把他送走了。
當然,李勇在臨走的時候,也一再保證,不僅是在這段時間,即便是母親到了老家,他們也會聯繫當地的民警進行跟蹤保護的。
對於他的保證我當然不會有什麼懷疑了,畢竟咱現在可是爲人民政府做事,人要是不讓我沒後顧之憂,我哪能好好做事啊。
心裏的一塊大石放下了之後,我也實在是有點累的夠嗆,連衣服都懶得脫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了大中午,手機裏盡是許強這小子的未接電話。
這小子身爲這間房子的唯一戶主,昨天必定會有警察聯繫上他,看這小子急的那樣,估計是已經把他擔心壞了,不過我心裏卻是暖洋洋的,畢竟親兄弟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母親正在睡午覺,怕打擾到她,我就留了張字條出了門。
以前沒注意,昨晚有了李勇提醒後,今天出單元樓的時候,我還特意留心觀察了下四周,別說,還真跟電視裏演的一樣。
就在我這棟樓前後左右每個角落,零零散散的有幾個神色有些不對勁的青年男女朝這邊張望,一見我含笑看着他們的時候,立馬故作什麼都沒發生似得,又在那裏做着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的動作了。
忍着笑意,我打了輛車就去了醫院。
在路上許強這小子又打來了電話,我這剛接,對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詢問,我有的時候真覺得,這小子是不是愛上我了,或者說上輩子他就是個女的,那磨嘰程度,絕對能攀升到一種讓人仰望的高度。
到了醫院,我先是向主治醫生詢問了下許強的恢復情況,然後才慢悠悠的進了他那所謂的VIP單人間。
許強現在雙手已經能動了,見我來了,急忙就在我身上摸索着,就跟個母猴子在公猴子身上捉跳蚤喫似得,噁心的我急忙閃開。
陪這小子閒扯了一會,我這才說起了正事,當然,我只是說要報仇,並且把母親失蹤的事情怪到了喪狗的頭上,關於和省刑偵大隊合作的這件事,我卻沒有提。
不是我不相信許強,而是有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更是害了他,所以他不知道反而更好,更輕鬆了。
許強是個好戰分子,當年我還在道上混的時候,這小子就喜歡打頭陣,當然,這所謂的打頭陣,就是叫的最歡,跑的最快的主。
現在一聽我竟然同意他的建議準備搖旗了,興奮的跟什麼似得,要不是腿上還打着石膏,估計都能從病牀上給蹦達起來。
有些無奈的等這小子過了興奮勁後,我才讓他幫我聯繫一下昔日的那些個好兄弟,而我,則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
既然準備搖旗,光靠我們幾個那是遠遠不夠的。
雖然現在是在幫人民政府做事,但也要有點自知之明。
咱第一不是警校畢業的,第二也不是什麼臥底特情,第三還是名蹲了幾年苦窯的勞改釋放犯,綜合以上三條,不論哪一條,人也不可能給咱有什麼扶持,別說扶持了,要是能在方便的時候給開下綠燈,就已經夠我們阿彌陀佛的了。
所以沒辦法,只能自己尋求幫助了。
通過昨天那頓豐盛的晚宴,我已經知道了龍叔公司所在的地址,離開了醫院,我打了輛車就直奔到了這裏來。
還真別說,當初龍叔是有點錢,但也僅僅只是有點錢,可現在,好傢伙,這十幾層的大樓竟然都是龍叔的產業,這得坑多少老百姓的血汗才能堆積起來啊。
進了公司大門,前臺站着個類似人類的物體,走進一看,臥槽,還真是個大活人,只不過,如果身上那衣服能穿的再得體點,臉上那妝能畫的再自然一點,或許我還真能辨認出她究竟是隻公的還是母的。
強忍着劣質香水味對我鼻孔的侵襲,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以便登記。
這倒不是咱經常出入這種高檔的辦公區,主要是電視上都這麼演的,咱這叫有樣學樣不走樣嘛。
豈料這身份證剛遞過去,人家直接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直接丟給了我一個類似登記冊一樣的大本本還有一支筆。
簡直是世態炎涼啊,咱今天不就穿的隨意了點嘛,竟然連正眼都懶得瞧咱一下,得,咱這是來求人辦事的,又不是來找茬的,讓填咱就填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等我看清楚那冊子上的字之後,傻眼了,這尼瑪哪裏是什麼來訪人員登記表啊,簡直就是一份個人簡歷嘛,難不成這位……咳咳,姑且先把她當女的吧,難不成這位大姐,把我當成來這應聘的人了?
見我遲遲沒有落筆,這位大姐總算是抬起了頭。
之前或許我還認爲她這妝畫的有問題,可現在這麼仔細一瞧,好嘛,根本就沒化妝啥事,簡直就是人那五官排列的太過於隨心所欲了,其他就不說了,光是那一口的大黃牙,絕對能讓人聯想起背朝烈日面朝土,淳樸的農民兄弟。
倒不是咱對什麼人有歧視,主要是,這裏可是前臺啊,就這副尊容,站在前臺……也不怕把人給嚇暈過去,真不知道當年叱吒東市的龍叔是怎麼想的。
我說明了來意,那大姐這才上下打量起了我,好像有些不太相信似得,又拿起電話詢問了一下,這才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您沒有預約,我沒辦法安排您上去。”
臥槽,這小聲,絕對不比那些個故作甜美女音的播音員差到哪裏去,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老天是公平的,長相和聲音,很難會被劃成正比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見龍叔一面,沒想到竟然還得預約,無奈下,只能讓前臺小姐稍等,掏出手機撥通了龍叔的電話。
其實在來的路上,我也想過要給龍叔知會一聲,畢竟人又不是咱什麼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在那裏恭候着。
但昨天咱都已經婉言拒絕了,今天跑來又跟人提起想要他的支持,這不是自己沒事找罵嘛,所以也就打算等先見到人之後,再作打算。
可沒曾想……
龍叔這次倒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我吱吱唔唔的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好說我在他公司樓下,前臺不讓進。
聽完我說的之後,龍叔讓我稍等,就把電話給掛了。
約莫三四分鐘的樣子,一名身材火辣,長相標誌,眉宇間風情萬種的職業裝大美女帶着笑臉朝我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是風先生吧?”
從驚豔震愕中恢復過來的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美女很大方得體的衝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現在就帶您上去。”
等久了?
能跟這樣的美女對上話,別說這麼幾分鐘時間了,就算半個小時,乃至一個小時那也願意啊。
進了電梯,大美女背對着我,那身職業裝把她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特別是那纖細的腰肢下面,飽滿而圓滾滾的翹臀,讓我忍不住只咽口水,心裏琢磨着,要是能在上面用力按一下,那該多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