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禪舞不二的目的和空寂龍隱相同——奪取八尾!!!
巡狂座體內封印的居然是八尾!!!
這讓所有人感到震撼,而這種震撼帶來的貪婪,也隨之被無限的放大!
得到尾獸的力量,然後加以控制,特別是八尾這樣立於尾獸頂點的異獸,幾乎是等同於多了一個‘影’級實力的至強者啊!!!
只是,禪舞不二陷入了兩難——八尾,他勢在必得;但破壞紀伊村,看上去也是一個相當不壞的主意!
三千帝院和空寂龍隱此刻就像兩個分量相差無幾的物體,站立在天平的兩側,無論自己站在那一邊,都將使得這種平衡瞬間破滅!
該怎麼抉擇?
禪舞不二所有的腦細胞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急劇運轉着,以最快的速度權衡其中利弊!
可是,他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八尾已從禁制中脫困而出,咆哮着殺向了懸在空中的三大首領!
三大首領沒有選擇對抗,而是不約而同的倉惶而逃!
看來,陷入瘋狂,召喚出體內八尾的巡狂座在這個時刻,是沒有任何思索,無差別攻擊的!
…………
當天狗快要吞噬宗次郎最後一縷靈魂時,空間突然開始扭曲,並出現了斷層,看樣子是要崩潰坍塌了!
宗次郎憑藉着自己最後一絲意識,知道自己所中的詛咒被外人攻破了!
只是這個外人是誰呢?
“轟隆隆~~~!!!!”
隨着空間坍塌,張狂桀驁的天狗亦被撕得四分五裂,嘴裏嘔出了一縷縷蠶絲一樣的線條,若隱若現的纏裹住宗次郎,最後滲入宗次郎體內。レwww.♠思♥路♣客レ
因爲詛咒被破,宗次郎被吞噬的靈魂再次迴歸體內,危機就像懸崖勒馬般平復了!
宗次郎的心念回到現實,朦朧之中看到了一個穿着灰sè和服的獨眼大漢提着一把長刀與墮天對峙着。
“柳生十兵衛!!!”
宗次郎看清了面前這個氣宇軒昂的男子的面目!
是的,這正是君麻呂的父親,神夢想一刀流的館主,自道館被二尾青行摧毀後便生死不明的柳生十兵衛!
只是,不知什麼時候瞎了一隻眼睛,右眼上又一個黑sè眼罩罩着。
“是你……?”墮天左手袖袍上有一處裂縫,裂縫裏有潺潺鮮血滴出,看來是被柳生十兵衛砍中了一刀。
“三流道館的館主,不足掛齒!”柳生十兵衛看着墮天的眼神充滿了蝕骨的仇恨!
“不對……!”墮天眯眼盯着柳生十兵衛看了許久,豁然道:“你……你是八年前在富士山內脈的‘封魂巢穴’搶走大……”
柳生十兵衛似乎不願墮天說出下面的話,提着長刀疾風般斬向墮天:“來吧,嚐嚐我的鞠和刀,去體會當時‘她’的心情吧!!!!”
“乜鬼斬空伢!”柳生十兵衛不是忍者,他是地地道道的劍豪,施展出的招式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樸實無華之間卻玄機暗藏!
一刀,僅僅只是一刀!
天地之中突然爆發出無盡似要湮滅衆生的刀劍之氣,剎那大開大合,由簡入繁,剛猛絕倫,幾乎讓對手難有喘息之氣!
宗次郎怔立原地:“情報上不是說……柳生十兵衛和我一樣,都是侍祖境界麼?這樣狂發不羈的霸絕刀意,已然只有和‘隱忍’匹敵的侍帝纔可以引動的吧?”
“哼~~!!!”面對cháo汐般洶湧而至的刀意,墮天根本沒有放在眼裏,憤恨道:“當年你和‘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搶走老夫的東西,而今居然還敢出現在老夫面前,你別想可以再次逃離!”
“今天我會來就沒打算活着回去,你也不要心存僥倖,可以不傷一分一毫!”柳生十兵衛提着手中的鞠和刀不計代價的奮殺而上!
“焰媧!!!”墮天右手一揮,一尊火焰自手心湧出,不斷旋轉膨脹,最後化作了一個擁有絕世傾城容顏的裸|體美女!
這個火焰化作的女神一般的女子背後驀地長出一對巨大的翅膀,猛地張開,將柳生十兵衛密不透風,如疾風驟雨般的刀芒悉數拒之門外!
“天霸悽煌斬!!!”柳生十兵衛一下收住了自己狂暴的進攻浪cháo,一個停頓,千百道細微的刀芒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緩慢的一劍?!
沒有繁雜的變化,沒有一絲的花哨,好像學劍之初,簡簡單單,最爲基礎的一個直刺送出……
然而……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壓迫xìng力量!!!!
刀,在不斷的發生着嗡鳴,彷彿地獄深處導出,就連空氣,似乎在這刻也以同樣的頻率在嗡嗡輕顫……
一道並不耀眼的血紅經芒,以算不得快的速度樸實無華的送出!
“好……刀法!”宗次郎身爲劍術大師,自然比任何人都瞭解柳生十兵衛這一刀的玄奧:“樸實無華,直指大道!!!”
“唳~~~~!!!!!”紅蓮火女發出淒厲的悲鳴!
紅sè經芒帶着無可比擬的死亡氣息在剎那破穿了‘焰媧’的胸膛,直直朝屏障後面的墮天激shè而進!
“惡戲—凍神!!!”墮天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慌亂,手往地面一震,一閃森氣逼人的厚重冰壁自地面拔空而起,阻在刀芒前!
“帛~~~!!!!”
天霸悽煌斬凌厲霸道的刀意轟擊在冰壁上,冰壁出現了無數蛛網般的裂痕,似乎坍塌只是一瞬,但終究還是被墮天抵禦住了!
“好可怕的傢伙!”墮天心有餘悸,暗忖道:“比之八年前又jīng進了不少!也不知另外四個傢伙如今實力是否和他一樣強悍!”
“你還不帶着君麻呂走?!!!”突然,柳生十兵衛對背後的宗次郎一聲暴喝!
“呃?啊!!!”宗次郎沉浸於柳生十兵衛登峯造極的劍道造詣上,忘了自己的初衷,被呵斥聲驚醒,沒有任何表示,拔腿就跑!!!
“跑得了嗎?!!!!”墮天似乎是被人羞辱了一般,左手一揮,宗次郎腳下四方冰壁將他牢牢困住!
“柳生小兒!”墮天獰笑着看向柳生十兵衛:“稍微佔了點便宜,你就得意忘形了是麼?看來八年沒見,你忘了我墮天的恐怖了!”
“……”柳生十兵衛並不在乎墮天的威脅,他的確沒有活着回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