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伸手去安慰他,勸他放心,但他卻直接躲開了,幾步走到我的身側,仔細查看,若有所思地說:“看來要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上次池田悠打了你也不知道傷到了哪裏。”
我正欲拒絕,卻被他打斷:“下午我就聯繫醫生,不準拒絕!”
他好像鐵了心要讓我接受檢查,我知道就算拒絕也沒用,只要是他做的決定,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
我輕鬆地想,算了,全身檢查就全身檢查吧,反正也沒什麼壞處,就是麻煩了點。
這幾天我一定要好好遷就他,讓他的心情好點,這樣提出陪伴滕伊的要求時,被同意的幾率也能大點。
夏日的午後。
空氣中瀰漫着花朵清甜的香味,綠油油的草地上交錯縱橫着鋪滿石子的小路,中央噴泉的水在蔚藍的天空下閃爍着波光粼粼的光彩,透明飛噴的水花,悠揚悅耳的音樂聲,穿着病號服的病人們表情安靜地漫步在這裏,有些獨自一人,有些三五成羣,有家屬陪伴。
車子不能開進這裏,於是漱牽着我的手穿梭在這環境優美的小路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很難得的乾淨純粹,的確是個調養身體的好地方。
我們乘電梯到達6樓,電梯門一開,我立刻被這層樓不一樣的環境弄得有些訝然,明亮的走廊上空無一人,一塵不染的地板和窗臺,一路上有各種各樣的盆景,賞心悅目,醫院裏特有的消毒水味此時卻絲毫沒有。
這裏好像有種能讓人放鬆精神的魔力,沒有進入醫院那種緊張和壓迫感,我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而且有漱在身邊,他手心傳來的溫暖的觸感,讓我倍感安心。
“這裏怎麼一個人也沒有?”似乎被周圍幽靜的氣氛所影響,我壓低聲音問道。
“這裏只爲有預約的人準備,一天只接待一位病人。”漱平淡地說。
“那預約應該很麻煩吧?”
“的確,這裏不管社會地位有多高,資產多麼雄厚,都要經過預約才能來,很多人預約了幾年都沒被接待。”他輕輕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
“奇怪,那你怎麼早上打得電話,下午就可以來了呢?”
漱的步子頓了頓,眼睛看向前方,“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轉過了幾道彎,正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出現了一扇雙開鏤空木門,有兩個身穿白衣的侍者爲我們打開了門。
我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他們臉上保持着標準的笑容,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總算看見人了。。。我心裏有些微微激動。
不過讓我更激動的還在後面呢?
我不經意地抬頭,發現一位身穿白色修身制服,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年輕男人站在不遠處,他不像其他醫生穿着統一的制服,他的制服,顯得更加的精緻和考究,甚至看起來就像是經過精心設計似的。
他看着我們,臉上掛着笑容,一張俊俏的臉顯得很陽光,清雅的氣質,更像是一位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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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體檢這裏很還好啦,沒什麼虐的部分,不過接下來就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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