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露兒對於她阿哥的輕忽和嘲諷卻是不以爲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纔看向胡木,緩聲地道:“聽說這位洛涯巫對我們的米粥挺喜好?”
“是的,他還曾詢問過米飯的事情!”胡木砸了砸嘴,看了看水露兒,小聲地笑道:“不過,咱們的米飯可不便宜,估摸那位洛涯巫可能不一定能喫得起呢!”
聽得胡木這話,水露兒卻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轉頭看了看那遠處無邊無際的大湖,稍稍地一沉吟,便嘆了口氣,搖頭笑道:“如此吧,如果他在店裏用餐,就每頓給他奉送一份米飯!”
“是!”胡木恭聲應道。
一旁的水蛟聽得水露兒的言語,不由地再次嗤聲笑道:“露兒,只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而已,就算是運氣好混上了命巫,也不至於你如此可以寬待吧!”
水露兒斜眼瞅了瞅自家這個阿哥,兩條秀眉微微皺起,無奈道:“阿哥,你這個命巫是進得輕鬆,打小阿爸就不短缺了你的丹藥,所以你二十歲時便能破境入巫;但這個方洛涯從一個不過千人的部落出身,這一年只怕也趕不上一顆巫元丹,但偏偏十八便能破境;”“
難道你現在,依然覺得這樣的人只是單純靠運氣上來的嗎?”
被水露兒這麼一說,水蛟的神情微微一窘,那臉色也漸漸地肅然了起來。
“而且現在他又正式到了巫殿定牌,入了巫殿記錄,看那魯陽巫明顯也對這洛涯巫有些青眯,否則怎麼可能如此一點都不顧及你和阿爸的面子,下令重處了那幾人...”
“你可莫要忘了這魯陽巫可是巫殿直屬下派,說不定與那位地巫甚至天巫大人有那麼一絲半縷的關係的;若是有一日。這方洛涯運氣好不定真入了哪位大人的眼,可是也不好說!”
說罷之後,水露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才輕吐了口氣,又轉頭看向那秀美如玉的大湖,緩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