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服務員,這裏什麼最好喫,全都給我呈上來!”
那些喫飯的修真者回頭看了看地面,金色光芒讓他們眨了眨眼,要知道,在暴雪國,金幣特別不常見,因爲不準普通修真者使用,織靈並不知道黃向天哪來的這麼多金幣。修真者們繼續喫飯。
櫃檯前站着六位秀色可餐的姑娘沒有過來,她們是服務員,他們覺得門口的胖老頭看不起他們,她們生氣了。
這時明明夾着拖鞋,手插馬褲口袋,走到了櫃檯面前,他一頭火紅色頭髮,膚色古銅,笑得一口白牙閃亮。
明明趴在櫃檯上,說:“哎,我說,今天這天氣很好啊,可是幾位美女,你們這髮型做得不太好啊,還有服裝統一好像不夠情調”
明明就那麼一直說一直說,語調調侃而輕鬆,六位服務員終於抿嘴笑了。
那邊有幾個修真者看不順眼了,有人說:“哪裏來的野小子,膽敢當我着我面調戲美女。”他的武器是一把火槍,氣焰十分地囂張。和他同坐在一個圓桌的兩個修真者也看明明不爽,準備抄傢伙上了。
明明頭也不回,懶散地趴在桌上,留給他們全然不管的背影,他的手伸向金剛劍,從劍鞘裏抽出劍刃,只見那金剛劍釋放出強大的氣場。
那幾個修真者看到那金剛劍再不敢動彈,再看黃向天所提的巨大酒缸,還有織靈那一身雲想法袍,似乎蘊藏着強大的法力。
他們自知打不過這三個強大的修真者,只好放棄,繼續喫飯。
櫃檯前,六個服務員的笑聲一片,有個帶酒窩的女孩摸了摸明明頭上火紅色頭髮,她說:“靚仔,假髮?”
明明說:“別開玩笑了,假髮能有這麼帥!都嘴饞呢,快點兒給你哥上菜。”
黃向天和織靈已經坐上桌了,面對面地交談,織靈談起幸福的意義,千百年在暴雪國的壓迫,她心裏片刻不得輕鬆,黃向天面帶微笑,耐心地開導。
明明閃身,坐在了中間的位子。
服務員面帶微笑地走來,遞上一本五釐米厚的菜譜。菜譜的封面堅硬,寫着舌尖上的幻世。
唯獨看得見,遞上菜譜的玉手。
黃向天說:“姑娘,你們滿汗大酒店都有什麼好喫的,全都給我呈上來,爺爺有的是金幣。”黃向天又抓了九萬個金幣撒落在桌上,嘩啦,清脆的金幣的聲音十分響亮。他的身旁盪漾着回波酒罈。黃向天隨手拿個茶碗,舀起一碗酒喝着。
服務員這才眉開眼笑,她說:“我們酒店好喫的太多啦,我們酒店遠近聞名的,許多修真者都是慕名而來,好喫的,有涼拌西紅柿,炒土豆絲,唐家三鮮湯”
明明笑嘻嘻地說:“行行行,這些都喫過了,姑娘可知道我想喫什麼?”
服務員看看明明身旁的織靈的頭髮,說:“棉花糖?還是冰激凌,不會是我吧,呵呵。”服務員有些姿色。
織靈抬起頭,清逸的微笑的面容,精美至極,服務員稍微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