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火焰盤燒,強大的錐形箭頭的衝擊力,無人能擋的沖天一勢。
朗朗晴空,唯此一圈內的決鬥,沒有方向一說,那就盡情地釋放。
“去死吧!戲舞,你這個賤女人!”無月憤怒地吼出聲,寬大的袍袖旋即揮揮掃掃,一雙血滴子在大袖之風的控制下,兩個血色羅盤邊緣上的刀刃狂轉而來,天空中旋繞出兩條瘋狂的血色雙曲線,狂舞成一雙恐怖的赤紅色血亂狂花。無月心想:再怎麼說,我也曾是暴雪國人,談科學論智慧,無月她也知道真理是一條底線。
戲舞與無月相隔八百米,戲舞的火神之箭朝她直衝而去,這樣短的距離,也就是三四秒的過程,無月反應還蠻快的,立刻揮動甩袖神功,將那一雙舞轉的瘋狂血滴子牢牢控制在袖風以內。轉吧轉吧,不得不說,她那對血滴子十分具有殺傷性。
戲舞說:“我的火神之箭就是衝你來的,你說啊,你說給老孃聽啊,你要怎麼攔吧!你是妄想要把我割死是吧,你試試,你試試血滴子能不能割裂火神之箭!!!”
無月的一對血滴子舞動成凌亂狂繞的一大團毛線血軌,空中那已經燒成血色狂花正是無所不用其及並且損人不利己的大殺招。
戲舞手中的火焰芭蕉扇的邊緣,流線型的邊緣燒出灼灼火焰,通通紅紅整個扇面,無論怎麼說,就是必須的,無月死。
火神之箭燒出粗圓的圓柱表面,風的力量控制火的力量,戲舞的雙眼已然是血紅色一片,既然無月那賤人已經瘋繞血滴子,無所顧忌那血色會傷及她人生命。那麼,戲舞就也不管了,揮起火焰芭蕉扇!暴怒吼出聲,大扇一片火紅天,火神之箭是燦爛的火焰狂燒景象,茫茫幻世,論法術論武術,任何一個活着的人,都看得出來是無月下手太狠了,無月的目的就是要戲舞死了,她纔有可能甘心。
無月不就是想上位嘛。
戲舞還要去想什麼生命的道理,總之就是自己活着,所以讓無月去死吧,哈哈!戲舞早就扇出了火神之箭,衝到無月的心裏穿過去,哎呀這樣說是不對的,那就用火箭把她炸得粉碎,讓無月閉嘴!無月大概都說不出話了吧。戲舞閉上眼,手中的火焰芭蕉扇大力狂扇,扇天扇地,煩無月萬萬千千年,對付這個女騙子的招數唯有永遠不信她,性冷淡是吧。幻世就是一個大茶碗,搖色子吧,壓大壓小,贏的是有資本的人,光是有體力不行!
沒有不努力還可以僥倖生還這一說,不敢賭的是小賤人無月!聽不聽那風聲吧,聽不聽那火聲吧,到底先死的是誰啊。戲舞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是千千萬萬暴雪國人在戰鬥。那風的力量已經不需要再控制,完完全全地衝到最大化,暴雪國的領頭大先鋒,扇動那火神之箭的箭尾噴射出滾滾白煙,實力權衡纔是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