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拋射的弧線轟向天空的飛騎兵,悽慘的尖叫聲穿透雲霄,殘缺着翅膜的巨蝠獸被砸得就像無頭蒼蠅一般亂飛一陣,摔在地上,被石頭兵踩成碎肉和血,飛騎兵藍色的面孔帶着痛苦的神情,鬆開弓弩從墜落的弧線傾斜墜向地面,騎兵和桀桀獸的頭顱,一個個血花開裂如西瓜,血霧,血色霧氣。在這個時候,真石國士兵的鋼盔就起到很大的作用了,這也不知道是哪位先人開發的鋼盔,防禦力十分可觀,相對石頭要明顯堅硬許多。
鋼盔爲真石國士兵大大減少了死傷率,儘管大汗淋漓,他們依然戴着!暴雪國在頭部防禦方面,顯然喫了虧。麓戰膠着,真石國靠着那八輛巨大的投石車漸漸穩住陣勢,桀桀獸騎兵繼續在衝鋒,麓戰已經進行到生死存亡的時刻。
滿陣的汗水,淚水,和血水。
灰塵瀰漫着整個戰場,巨大的灰塵場蓬勃,蚊香凹盤谷中,風吹沙滾滾,幻世大小隻在蓋天的眼裏,那方情景,彷彿是一場規模宏大的沙塵暴,天地渾渾噩噩,只有徵服才能讓蓋天滿意。
蓋天雙眼看着陣前,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影魔的鬥篷帽中,飄出冷氣,他說:“我記得我誕生的時候,曾經想過,一粒砂子,也是一個世界,只要砂子永遠存在。但是砂子全都會歸暴雪國所有。狂傲如我,我們會把這些砂子全部消滅,然後再徵服東方仙蹤國。”
蓋天什麼也沒有說。她猶記得花枝死前的樣子,那把大花剪,捅開的血花就和現在的血花一樣。
蓋天將無極權杖拔起,拿在手中凝視,淡淡地用拇指,撫摸那無極權杖的刺尖,然後他隨意在路邊找了一塊稍微光滑圓整的大石頭,坐在上面。蓋天抬頭,似乎不經意地看着陣前形勢。
飛騎兵的陣前騷擾,大概有七千多人馬墜落了,桀桀獸騎兵的衝鋒,約有四萬衝進了石頭陣中,融匯成一團鎧甲激流暗湧,衝開外圈的石頭包圍之勢。
雪下得更大了。
姬華說:“這不過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關係;不過是壓迫和被壓迫的關係;不過是誰的權力高的意義;不過是一樣的爲國不屈,但是這些我都不管,我的蝴蝶雙刀,就是用來挑戰的!”
蓋天說:“哎呀,姬華,省省吧,少說點廢話,打贏他們就行了。”
姬華說:“你看那四人幫多囂張!都把暴雪國的人殺光了!”
蓋天說:“呵呵,沒什麼的,戰爭難免死傷,姬華不要婦人之仁嘛,來,到我這邊坐坐。你想想看嘛,不把他們教訓教訓,我還怎麼徵服東方仙蹤國?”
蓋天從儲物法寶中自顧自拿出一塊石頭把玩,那是靈璧石,是山中奇石,雕飾的工藝十分精美。他十分喜歡。
記起來了,好像是一位叫石照耀的美女送給蓋天的。國籍也是盛產石頭的國家。
她險些死於一個名叫段浪的風雲妖俠的手上,被蓋天一手救起,於是她送他一塊石頭留作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