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只覺得全身一陣麻痹,馬上跌倒在地上。她只是B級植物繫念者,一旦沒有樹梟的幫忙,根本就用不出來高深的植物系術法,而念者的身體比之元力者柔弱多了,在方信的電流擊打下,她身體神經一下麻痹掉。
“別耍什麼手段,告訴你,你不是我的對手!”方信居高臨下,手中電漿槍點在娜娜的咽喉部位。
死蝶之女臉色瞬間蒼白,第一次感覺死亡是如此接近。她殺人向來心狠手辣,但是被人這麼威脅,還是第二次。第一次當然就是前幾天在十六區A級禁地的那次。
“邪眼獸不在我這裏。至於你相不相信,隨便你。”方信不待死蝶之女反抗,收起了電漿槍。他有足夠的信心,這眼前的女人在他面前玩不出什麼花樣。
“怎麼可能不在你那裏?”娜娜囁嚅道,她驚魂未定,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勢。
“那我爺爺那邊怎麼辦?如果他發現了邪眼獸不在胎藏之狐的黑色魔尾裏……”
娜娜尚未說完,一下被方信粗蠻打斷:“可笑!你上次不就是試圖將邪眼獸據爲己有麼?難道邪眼獸被你收了,你就可以向你爺爺交代了?”
“上次的邪眼獸,好像是在我強行將它從你身體裏趕走的時候死掉了。”方信隨便編了一個狀況,輕描淡寫道。
“就是這樣。至於你怎麼跟你爺爺說,那是你的事情。我想你之前也不會怕你爺爺吧?”
“你的祕密,掌握在我手上。”方信望着沉默不語的娜娜冷哼一聲,蹲了下來,手端起她尖溜溜的下巴,“你爺爺將胎藏之狐的青尾——樹梟剝奪靈智,植入你體內。這件事情如果傳給黑暗獵人知道,你清楚後果吧?”
娜娜臉色又白了一分:“你……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麼?我的人是你的……你也將得到我向爺爺推薦的機會……”
“我們是說好了。但是——”方信拖長語氣:“——你是個容易反覆的女人。我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下不爲例!”
現在還不是和這笨女人翻臉的時候,方信暗自壓下怒火。但是他心裏面另外一股火焰又起來了。
因爲死蝶之女,似乎接受了某種命運般,異常乖巧的脫下了衣服,露出了裏面滑如凝脂的肌膚和誘人身段。
“只要你不說出去,我給你!”狐女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她此刻真是有點怕方信,畢竟剛纔自己又想殺了他,不管換做誰都會惱火。惱火之下,指不定就做出什麼事情了……她需要方信冷靜下來,而身體,無疑是讓他冷靜下來,牽住他的一個很好條件!
對於自己身體的魅力,娜娜身爲索馬里平原念亭狐族的貴人,十分有自信!
對於娜娜的舉動,方信一愣,然後猶猶豫豫地就接受了。
她輕輕地,慢慢提起了腰肢,讓臀部並不坐實,雖然活動空間仍舊只有那麼一點,不過這已然足夠,她開始緩緩地扭動起來。
方信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美妙至極。
如果說,他從夜神舞身上得到的,是那種酣暢淋漓激情的發泄,那麼面前這個狐狸用高超的技巧給予他的,純粹就是美妙和舒暢。
所有的一切都在安靜中無聲無息地進行著,但是那種滋味卻難以形容。
他甚至感到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陣陣吮吸而動搖,這種歡愉能夠令靈魂墮落地獄深淵。
而那陣陣強烈的緊縮,就彷彿是要將他徹底擠幹榨盡一般,更是妙不可言。
不過所有這一切,都遠比不上那不經意的緩慢扭轉和滑動,就像是捲動船錨的絞盤一樣,雖然緩慢,卻擁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強勁。
那歡愉的波濤,好幾次幾乎將他徹底淹沒,方信甚至能夠聽到那發自他喉嚨口嗚嗚的聲音,他極力的忍耐令自己未曾崩潰,也將那幾乎脫口而出的聲音,重新吞了回來。他開始緩緩運轉起改造身體的機能,讓每一根神經儘量不去注意那種快感的存在,他可不想輸給這個媚功驚人的狐女。
仍舊緩緩地、不經意地扭轉著,前後移動著身體,娜娜一開始的時候,還有所保留,不過,此刻她顯然已經拿出了渾身本領。
說實在的,她確實對於這個奇怪的少年有些佩服,因爲在此之前,沒有一個男人能夠禁受得住這樣長時間的全套服務。
一直以來,“*”就被狐族的女人稱爲歡樂的地獄,墮落的天堂,而這個地獄和天堂,一向是埋葬男人的墳墓。
側耳傾聽著方信那因爲歡快而發出的嗚嗚輕哼,感受著那不知道因爲緊張還是歡愉的、難以忍受的輕微顫抖,娜娜甚至有些情不自禁起來。此刻,她同樣也在歡愉的浪尖之上,只不過她能夠將一次巨大的波濤,化作無數個較小的浪頭。
不過她心裏面牢記着教給自己媚術的那些老嬤嬤的話,試圖用自己技術,令面前的少年臣服,因爲她感覺到了方信的反抗,身體的反抗,這激怒了她!
……
終於,在娜娜坐在方信身上,一通重重瘋狂上下起伏之後,方信終於脫力,一股生命的精華不受他控制噴射而出……
他輸了,畢竟他只是業餘的,不是娜娜這種牀地專家的對手。但是方信心裏也沒有失敗感。
從那緊貼著的肌膚之上,那種異樣濃稠和滑膩的感覺,令他感到非常難受,同時又極爲自豪。
他甚至感到娜娜的腿微微有些顫抖,肌肉的跳動,也顯得無力和虛浮。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他也是贏家。能將一個狐女在牀上累倒,說出去也算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好麼?”娜娜咬着方信的耳朵,媚聲道,全身像是軟軟的水,緊貼在方信身上。她相信,自己剛纔的技巧,完全徵服了下面的男人。以後他決計離不開她的身體了。
方信已經從慾望之中清醒過來,聽到娜娜的話,心中一動,臉上做出迷醉神色:“很好,我快死了剛纔!”
“呵呵,不許你死。”
兩人經歷了一番盤腸大戰之後,彼此之間的氣氛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覓心者已經回來了。明後天他也許就會親自舉行暗黑僧侶資格的比試,我們,結成同盟吧!”娜娜在方信耳朵後面親了親。
“覓心者回來了?”還沉浸在淫靡氛圍中的方信,突然聽到死蝶之女說出的消息,心中一凜。